毒品,着实是折磨人的怪物,它天生就是来让人上瘾的,吸毒的人,也许是被逼迫的,也许是被陷害的,也许?就是自愿的,到最后,结局只能用凄惨二字去形容。
吸毒也是欲望的一种——从真实到虚幻,再从虚幻到真实。却原来,后面的真实更痛苦了。痛苦来时,幻觉渐渐消散。
李经理百般周折,终于联络到一个叫老五的毒品分销商,据说此人神通广大,手下瘾君子不下百人,里面不乏阔绰的大少二少,他们花钱买毒品,从而达到升天的境界,都大方的要死。自然,有些还是很穷的,穷到吃不起饭的地步,但饭可以不吃,毒不能不吸。跟毒品相比,饭连个鸟都算不上,更谈不上什么铁什么钢——单存一个鸟字盖之,把那些注重粮食功效,为了人们吃饱饭努力发展科学的学者自卑的根本不行,真他妈怪,他妈真怪!
绝大多数吸毒者死的很惨,说白了,是自找的,不要说,人的意志跟毒品比就是个球,因为,即使是个球也是你自己的球,不是我的球,更不是他的球。
老五在毒品行当里,被人称做无所不能,总能想办法搞到或多或少的白面儿,满足吸毒者不时之需,货少的时候,抬高价钱是必然的。但,每个瘾君子毒瘾发作时,只要兜里有钱,没人会考虑价钱,过足瘾再后悔也不迟。
钱,天生就是来让人享用的,善人有了他,万物生辉,恶人有了他,万物俱灰。罪恶的人,不配拥有钱,可罪恶却往往能换来大把的钱。于是,太多的人爱上了罪恶——象爱女人一样投入。
罪恶给了人钱,而后拿钱把人埋葬。因为人间和阴曹地府货币不通用,所以很悲惨。
吸毒是无底深渊,是通向死亡的一条高速公路,质量上乘的路,上了这条路,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提高速度,把各种飞机,各种导弹都远远甩在后面,于是,很少有人失望——都会如愿以偿的死去,逍遥到鬼的境界。
妈妈的眼睛是明亮的,生了个孩子却是瞎子,瞎的旷外——能看到太阳,却无法看到光!
由于手里很少断货,瘾君子很信赖老五,只要有钱数,买面找老五,成了他们的顺口溜。自然,个别姿色不错的女吸毒者,也可以通过陪老五睡觉获得少许毒品——睡的时候服务越周到,态度越好,得到的毒品自然相对越多,不过,还是很少。
在毒品面前,女人的身体大幅度贬值,庆幸的是,老五的性欲很强,每次付出的毒品足够她们一天享用。被毒品所困的女子,排队想陪老五睡的场面经常出现,老五择优录取,被淘汰的只能不情愿的往外点钱买货,或者眼看着诱人的白面儿,流着鼻涕离开没多远,折回来,下跪,磕头,打签条,以高利贷的方式获取。或者,口出下贱之词——哥,明天我陪你睡行吗?今天先拿点面儿。对付这些人,老五喜欢给他们卑微的脸上吐口唾沫。
老五和李经理终于碰头了,在一所很豪华的宾馆——说是给人居住的,实则供认享受的,供认放荡的。放荡到极点,必定褪去裤子,因为裤子挡住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那样迷人,迫切需要露出来。
李经理开口没说三句话,老五满意的再一次不行,生平第一万次心花怒放了,放的再也合不拢了。那花,带来的不是春色,是糟粕。
如果能和腾飞集团这么有实力的主儿建立供求关系,无疑是抱上了一棵摇钱树,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给提供货,单凭李经理一句——快了,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要知道,大批量毒品,不是谁有钱就能搞到的。
“李老板,不,李经理,呵呵,我到底是怎么称呼你好呢?”老五坐在宾馆包房的沙发上,手来回摸着下巴。
“哈哈,随便,随便,不过,叫李经理更贴切,我是为腾飞办事的,称呼职位比较顺耳,哈哈,顺耳。”李经理看到老五如此在意他的感受,心里很是每了一阵子。
“李经理,我这头销货在望海毒市那是一顶一的,一个字——快!你们腾飞实力再大,搞毒品是新手,千万别塌了架!”老五不紧不慢的说。
“我们这边联络的人可以算是毒品大王了,本事大的很,货根本不缺,你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我们还怕你卖的慢呢!”李经理面带笑容,侃侃而谈。
“那就行动中见真招?”老五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上几道破菜,喝几口小酒十分必要,酒菜都是送来的,因为这两个货色,目前比好多凡人牛逼的多......李经理大功告成,晚上,到了露菲那里,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是笑着进来的,身体不由的左右摆,尽量占用更大的面积。露菲看他那德行,不能判断事情可能办的差不多了,但为何连个电话都没通,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可能啊!你看他那洋洋自得的样子。
露菲很怀疑的口吻:“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大事?为何连个电话都不打?”
李经理竖这耳朵听完这三个铿锵有力的问句:“你容我坐下慢慢道来。”
此时,周坤和雪菲也从卧室来到客厅,四人并排坐着,活象那么一回事儿。周坤很投入的看李经理的脸:“怎么样了?”
李经理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喝干,豪爽的根本不行:“流通渠道基本搞定,就等咱们的货!”
露菲一头雾水,对李经理这两句类似总结的话很不满意:“别卖关子,细细说来听听!”
“我联系的人是毒市里赫赫有名的老五,此人本事不小,手下聚集了一批很有发展前途的瘾君子,通过他,我们有多少货都能出手,而且保证价格是望海毒市最高的!”李经理说话时的造型和语言都很正规。
这对露菲,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她从李经理的话里看到了钱的影子——一车一车的钱。
“恩,我就说嘛!这点小事,李经理一挥手就办妥了!他俩还不信。”说完,故意朝周坤和雪菲望去。
二人自知露菲在卖狗皮膏药,寒暄的笑了两声。
周坤发给李经理一支高档香烟:“抽过这个牌子没?”
“没有,呵呵,第一次见到,很贵吧!”李经理对着周坤不停的笑,屁股有离开沙发的意思,被周坤按了下去,陷的更深了。
“不是很贵,也就是50元一支。我担心的是,那个老五嘴严不严?腾飞集团是棵大树,树大招风,如若那老五到处显摆,他的后台是腾飞,那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周坤忧心肿肿的说。
其实,周坤所言,李经理都已想过,暗骂周坤小瞧他看事不周全。
“呵呵,言之有理,我在和老五谈大事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据说老五是个很守信的人,口碑还好,他亲口说的,绝对不张扬半句,即使他失言,咱们也能应对自如——杀之!”说杀的时候,李经理那肉嘟嘟的满是罪恶的手,在茶几上锯了一下,不小心把茶杯碰倒,麻利的扶了起来,拿餐巾纸去擦那水,脸部表情略微不自然。
露菲来了精神:“对,杀!谁不听话就杀!知实物者为俊杰!”......
周坤和雪菲二人心里猛颤,露菲是那样恶毒,有朝一日,如若二人犯下了不可弥补的过错,也难逃一死。但,金光大道就在前面,谁都不愿归隐,况且无回头路可走,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昨天晚上梦里遇到范海和代冰,他们满脸是血,向我讨命,真是阴魂不散啊!”周坤唉声叹气的说。
露菲翘了翘柳叶眉:“鬼可怕?人更可怕!麻烦的是代冰的父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死!”
“我道是想,眼下没有太好的办法!”周坤很无奈。
“这个不难,你想办法制造一场车祸,解决了他们!”露菲出了个狠主意。
李经理觉得,车祸容易留下把柄,绞尽脑汁想,计从中来:“煤气中毒更利索!警察来查,是天灾人祸。”
众人听后,大加赞赏,很少发表意见的雪菲也趁机美言了几句:“都说李经理是智多星,一次次的妙招奇出,真是让小女子开眼了!”
李经理飘飘然,有种升天的感觉。
“哪里哪里,我很一般的,最厉害的是露菲小姐还有周坤先生!他们才是智多星!”
露菲和周坤听后,欣慰的笑,两张脸,攀比着阴险......
范海属于没人问的主,他的蒸发掀不起任何风浪。代冰的父母一直等不到女儿和未来女婿,急的快疯掉了。不久前,周坤给二老吃的宽心丸,很快要失效,他们决定再等一周,还不见人,马上报警。
就在露菲一流商议除掉二老的时候,二老也在商议报警的事。
“真不知道两个孩子跑到哪里了?”代冰的妈妈刚哭过,眼圈红红的。
“哎!估计是玩去了,小两口找个风景怡人的地方,亲热去了,得意忘形,把我们都忘了!”代冰的爸爸胡乱猜测着。
“忘了不要紧,我们还能活几年?千万别出什么事。”代冰的妈妈泪又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代冰爸宽慰老伴儿。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那可是咱们的亲女儿,唯一的孩子!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想活了!”代冰的妈妈扑到老伴的怀里,哭诉着。
代冰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样的话能让老伴不再哭或暂时停止哭,也许泪流干了就不哭了。
他把老伴搂的更紧了,实在觉得不过瘾,跟着哭起来。奇怪的是,他的心在流泪,眼却不太会流泪。
一边死的很惨,死了很久,另一边等的时候,总喜欢往好处想,许多事实,和人的想法截然不同。真相大白之前,猜测永远是主角。
说猜不如说祈祷,祝福。但很多时候命运不太爱听好话,倔强到定格的程度,比如,无声无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