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昨天,那耀眼的星辰已坠落,唯一不变的是挂在岁月脖子上那串闪闪烁烁的记忆。仔细品位,方发现,那最亮的一颗竟然是痛苦的化身,那最润泽的一颗则是受了爱情春风化雨般的熏陶。
当小曼怀着一种难以言状的心情捡起往事的片片落叶时,发现,却原来,那是罪孽,是勾起她仇恨的獠牙。
她真的好寂寥,开始怀疑生活的原味,想到以前在万人迷的逍遥,和阿辉一起的幸福春光,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既想回到从前,又痛恨从前,如果不是从前,不是万人迷,她就不会认识阿辉,更不会爱上他,那么现在,就不会有那么深的仇恨了。
她的大半脑力都用在复仇上,越来越觉得姚楠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没有她的帮助,复仇计划很难实施。
姚楠到底为何种人?此女先前两年,也有一段让人匪夷所思的堕落史,泡酒吧迪厅,逛夜总会,认识好多道上的亡命之徒。这些小曼都是知道的,但现在姚楠老实多了,很少去那些地方了。闲得无事,整天翻本言情小说,与里面的主人公同喜同悲,企图使那漂浮不定的心远离现实世界。
她先前每周两次,把一个叫卫锋的情人约至家中,共度良宵,翻云覆雨。小曼和阿煌的到来,影响了她和情人的约会。她并不认为未婚年轻女子有情人是件丢人的事,关键是卫锋那人交际面广泛,其中不乏很多黑道人物,身怕拜露了风声,惠丰和望海相距不远,好多黑帮都是相互勾结的,想歹他们的人,肯定会通过多种渠道收集信息,万一泄露了秘密,太不应该,一两次性高潮根本无法弥补。
小曼开始寻找攻克姚楠心理城堡,让她甘心投入复仇!好象不太容易,复仇毕竟不同于单纯提供避难场所——把房子立到那里请人进来就行,必须亲自去搅这池浑水,参与罪恶的厮杀。
但,在小曼那几尽扭曲的心里,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的大脑天马行空的想着,一个个阴险的主意产生,而后被排除,再产生!
当她情欲急需满足,浑身抑郁难耐的时候,主意真的来了——阿煌也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长相随还象小孩,但足够帅气威猛,不哭的时候已经象个大人。如果......如果他能跟姚楠产生肉体关系,成了她的情人,万事好办!
姚楠是个追求刺激不奢望品位的女人,只要那男人足够年轻强壮干净就好,阿煌怎么说都比她那个下三烂的卫锋好,更何况还是个处男。唯一的缺点就是年龄小了那么几岁,不该归入情人的年龄范畴。
怎样说服阿煌呢?他那么单纯,能承受如此肮脏吗?小曼不清楚,为了给哥哥报仇,阿煌会不会为所欲为?也许,他只是嘴里喊喊为哥哥报仇,真正付之为行动时就会退缩。
这天下午,姚楠在外未归,小曼把阿煌拉到卧室,关紧了门。
“姐姐,有什么大事?是不是救哥哥有望了?”阿煌大惑不解的看着小曼。
一个“救”字使小曼的心凉下来半截,她多么希望阿煌说出的是“报仇”二字!仔细想想,阿辉确实没死,而且换脸康复后,就身居高位,过神仙般的生活,该报仇的理应是王龙的亲人,而不是他们。她之所以要报仇,是因为别人夺走了她的挚爱,以后的阿辉还可能私下曾认是阿煌的哥哥,也能照顾好阿煌,但永远都不再属于她,因为有露菲那个贱女人在——她会每天晚上搂着阿辉睡!做爱!
“阿煌,我们要为你的哥哥,我的心上人报仇,或者说为我们自己报仇,你的哥哥以后不论康复与否,都不再属于我们,他属于那帮包装他的坏人,别人把你最亲的哥哥夺走了,你不恨他们吗?”小曼启发阿煌。
“恨!我恨死他们了,我情愿哥哥是个被火烧伤的丑八怪,也不想他变成另外一个人!真的!真的不想!!”说到此,阿煌已泣不成声。
小曼抚摩着阿煌的头:“所以,我们要报复,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不得好死!!你愿意配合我吗?说白了,我在帮你!因为,那是你亲哥!!”
“小曼姐,你真好!!只要能把那些坏人都杀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骗你!”
小曼的心渐渐舒展开来,计划步入实施。开始诱导阿煌。
“姐问你,你要说实话。而且姐姐让你去做什么,你都不要反对!”
“恩,为了哥哥,让我死都行!”
小曼看阿煌的眼神猛然间犀利起来:“你想女人吗?”
阿煌愣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脸刷的红了:“我......我......”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外人。”
“想,以前爸爸经常招妓女回家过夜,每次动静都很大,床的响声和女人的叫声,我有的时候手淫......”
“做爱真的很舒服!意想不到的感觉!想和女人干那种事吗?”
“想,但现在也无法实现,得等到结婚之后,和老婆!”
“姚楠姐漂亮吗?让你每天晚上钻在她的被卧,跟她睡,做爱你愿意吗?”
阿煌答不下去,憋的快脑溢血了,下体硬的厉害,不停的向上翘一下,裤子局部突起的厉害。
这一且小曼都看在眼里:“恩,下一步你可以去勾引姚楠了,让她主动投入你的怀抱,甘心和你睡,那个姐姐,很寂——寞!”
阿煌还不清楚和姚楠有了那种事,怎么就算报仇了?但既然小曼姐这么说,肯定有道理——她那么爱哥哥。
“她对我们那么好,这样做合适吗?”阿煌表示怀疑。
“为了报仇,无所谓合适不合适!”小曼进一步坚定阿煌的信心。
阿煌考虑了片刻:“那我该怎么做?”
“第一步这样做!姚楠每天晚上十点以后都会......”
阿煌听了,爽快的答应了小曼。他还不知道和女人干那种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和手淫有何区别?被小曼这么一点化,猛然间想的不行......
姚楠游荡在空虚无度的大街,散漫的步伐不知迈到哪里,她好想今天晚上就叫卫锋到家中,或干脆到外面包房睡上一夜,但把小曼和阿煌留在家中,她更是不放心,一旦坏人找来,他们连打开秘密通道的密码都不知道,但这密码又不能告诉他们。要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也想到了阿煌,他做情人虽然说的过去?但略微有些荒诞,关键是如何开始......
她连同那颗抑郁的心,飞往家的方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