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同,形容时间的用词也不同,快乐的人,总认为时间在飞,还没高兴过瘾,淡忘就来了,和愉悦只能算亲密的握了次手,很快松开了。难过的人,认为时间过得太慢,简直就是老牛拉磨,他们希望痛苦赶紧消散,曙光赶紧出现。
其实是一样,想知道时间的脚步,买块手表再简单不过,它是咯哒咯哒过去的,均匀而没有间歇。
十多天里,小曼一直被那帮灭绝人性的东西绑着,只有吃饭的时候伸展伸展胳膊。她断定,露菲一帮确实没有杀她的意思,她是个利用价值很高的筹码,象中草药里的人参。
但这样活着,不能干喜欢的事情,还不如死了。
她看不到阿辉,心焦的很,不知道他做完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手术后,恢复的怎样?还是干脆已经不在人世,那群野兽不告诉她。见不到阿辉那人,她不得安宁。见了,更不得安宁——她活着就不得安宁。
露菲和周坤,对阿辉自然是关爱倍至,象亲爷爷一样伺候他。每次进阿辉静养的房子,都穿成白衣天使的模样,恨不得先用水把自己洗礼一番再进去,身怕带去半点病菌,把阿辉感染了。
每次他们的出现,阿辉都感觉得真真切切,只恨不能奋起,株之,还是那三个字——妈妈的!
但,该发生的事,终归要发生。手术后第十三天,阿辉左脸耳边局部感染。周坤快急疯了,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奋不顾身”的给阿辉处理感染的伤口。尽量使自己的杰作没有半点瑕疵。
露菲看着周坤那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他这个所谓的什么整容大师傅真是扯淡,整了还能让阿辉给感染了。
“你真是无能!怎么能让他感染!”露菲抱怨连连。
“你说的是什么话?这种手术本来就容易感染!就象女人不讲卫生容易得妇科病!”周坤拼力反驳。
“好了,我不跟你争什么男科病,妇科病,我只想知道,他危险吗?”露菲缓和下来,怕周坤把梅毒和白带增多也搬出来。
她虽然肮脏却有洁癖。
她的心事变得最多,担心公司里老不见王龙和她的身影,人心慌慌;担心三条人命浮出水面;担心阿辉的弟弟等的急了报了警......
她有时觉得,活着真累。但转念又一想,假设一切的一切都能安然度过,自己将得到的财富和权力,心就变的海阔天空,爱谁是谁了。死几个人真是小菜一碟,我那钱啊!我那大把的钞票!
生活原本简单,只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给复杂化了。不就是过日子吗?难道有谁不会?
雪菲道象个息事宁人,只有在至关重要的时候发表一下意见,一般情况下,心里想事,很少冲锋陷阵。她太希望,这场游戏玩到最后,光她一个活着了。想而已,很难......
一天晚上,三人在客厅坐定了,人模狗样看电视机——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露菲不论何时,何种心情都忘不了风骚。一边盯着电视屏幕,一边拍着露在外面的腿,孤芳自赏着,有点想给自己的造型申请专利了。雪菲的存在,束缚了色胆包天的周坤。要不,“N年以前”她的丈夫就干了她的妹妹了。
露菲的心没闲着,翻来覆去的琢磨小曼呢!
她想:“小曼这个婊子,是个很重要的角色,也不能一直关到她死啊!万一她在有点想不开,自己死了,那阿辉将来就更不好操纵了......”
她起了身,坐到了姐姐旁边,表演了一会姐妹深情,肮脏的嘴开了:“我觉得,应该把小曼的绑给松了,对她好一点儿,看得出,她对阿辉是铁了心的好,女人都很脆弱,万一她不堪束缚......”
周坤很是担心,放开了怀里的娇妻,手托着腮帮子,做思考状:“让她自由活动,万一她跑了怎么办?感情的东西,最不可信了,世界上的男人很多......”
露菲的表情很正经:“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她不会放弃阿辉,好歹也共患难了一段时间。”
“又是直觉,我说小姨子,你能不能把你的直觉装进麻袋扔掉?”周坤听得不耐烦了。
“你居然小看女人的直觉,我道想把你装进麻袋扔掉!真是的!不可理喻!”露菲奚落周坤。
周坤不好再和她吵,闷闷的抽烟。
总之,背着人命活,不太轻松。
雪菲忘不了也点上一支烟,金口开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最好的是折中。”说到此,她故意停下了,象在考验露菲和周坤的理解力。
露菲很是迷惑:“怎么个折中?”
周坤领悟了雪菲的大意:“你的意思是就把她放了,白天完全自由,晚上再回来住?”
雪菲冷笑一声:“这样不好吗?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小曼毕竟是个大活人,不可能把她关到死!哪一天,她厌倦了,一咬舌头,自己就去了。”
雪菲的话让露菲的心象火车措轨一样咯噔一下。
“哎呀!还真是,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对,千万不能逼得她咬了舌头。”露菲有些惊慌。
决定放小曼,是三人又一次赌博。若小曼对阿辉的情深似海,直到地老天荒,算是赢了;若小曼对阿辉慢慢淡漠,只是为了复仇,反手把他们全端了,他们就彻底玩完。
周坤冥思苦想了大半天,补充了一个条例:“找个人看着她,这样,你——雪菲,以后的工作就是跟其左右......
这,可把雪菲给难住了,她哪想干那事,但不好推却,默认了。
“那以后就劳烦姐姐了,一定不能让她跑了!”露菲叮嘱雪菲。
“哪能跑了,跑了你还不扒了我的皮?”雪菲说的很轻巧——扒了我的皮,扒你妈个皮。
又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露菲伸伸懒腰:“我也该去公司了,这么多天,王龙和我都没个鬼影,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小曼理所应当的获得了自由,整个儿一个她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阿煌,顺便给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雪菲成了小曼的贴身护卫,跟其左右。
“现在你归我管,听话很重要。”雪菲的音调很具有女人气息。
“那是当然!请你放心!”露菲甩给她八个大字......
露菲打算今天整顿一下自己的心态和形象,明天重出江湖。
雪菲一走,房里就露菲跟周坤了,周坤瞬间心花怒放,淫乱之心,冉冉升起。
为了说明自己是多么多么负责任,他故意多去了几次阿辉的屋,不厌其烦的折磨着白大褂。
露菲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姐夫的下边早硬的不得了,就是给上面挂一块磐石,也不待打颤儿的。她故意流露出冷漠的表情,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
周坤实在找不到表现自己的地方了,直奔主题。
他讨好的坐在露菲边上,从手开始,慢慢的抚摩到露菲的胸部。露菲不反抗,也不吭声,心里享受着。
周坤的动作更快了,猛力的把露菲抱在怀里,朝露菲的卧室冲去,嘴里发着颤音:“你可想死我了,小宝贝!”
“想我就快点,不要想到姐姐回来还没动手!”露菲催促他。
周坤猛的用力,露菲那轻飘飘的身体飞起来了。他把她猛力扔到床上,惯性的缘故,露菲朝床最里面滚去,头撞到了强上,不痛不痒。
“要死啊你!有你这样对女人的吗“露菲揉着头,骂道。
“我是太爱你,太激动了。”周坤一边说着,一边上了露菲的身。
露菲呻吟了起来,不,应该是叫了起来,比跟李经理做时叫的更猛!更惨烈!从而断出,周坤不仅手艺精湛,床上工夫异常了得!
话说小曼,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禁闭,早郁闷到家了,出来这么一逛,心开阔了些须,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味道没有以前好闻了,决定回去后洗个澡......
阿煌见了小曼,欣喜异常,嘴里高兴的叫着姐姐,真想扑到小曼的怀里。无奈自己以不小,该发育的地方早以发育成熟,怕乱了伦理,就没那样。小曼也老练,把大悲藏于心,眉飞色舞的。
阿煌的欣喜马上停止,哀怨上了脸:“小曼姐,我哥他?”
小曼怕自己失态,把头扭向别处,欣赏了一下阳光照耀下的繁忙,开始面对提问:“医生已经找到了,过两天就手术,他怕你担心,让我过来看看你,我马上就要走,你要多保重,不要再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阿煌十分委屈。
“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回学校吧!”小曼厉声道。
阿煌的心七上八下的走了......
他走后,小曼开始尽情的挥洒眼泪,痛苦无比的心,抱怨着老天的不公......
“你哭什么,见了你想见的人不高兴吗?用不用把你再锁起来?”雪菲很讨厌小曼的泪水。
“是你,你也会哭!”小曼没好气的说。
“跟我顶嘴?”雪菲表示怀疑。
“没那个意思,对不起,我们走吧。”小曼软了下来......
还是那不知名的街,还是那不知名的内心世界,人,更孤单了,更无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