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节 缠绵

类别:恩怨情仇 作者:神笔刀剑王 书名:人欲心魔 更新时间:2006-5-30 18:57:15 本章字数:3767

  夜再一次降临了,用幽灵般的魔掌把光明变得漆黑。习惯了光亮的人们,自然不服气夜的黑,于是,科学又一次被端了出来——满街满巷的灯全亮了,顿时,望海的夜比白昼亮得更夸张。

  万人迷的人流量,比以前翻了一倍,来的人中,具有音乐细胞的相对多了些。这段时间,差不多全望海的人都知道万人迷夜总会有一名很丑的歌手——自己谱曲,自己填词,自弹自唱很牛逼的歌手。

  他们慕名而来,听丑八怪阿辉唱歌,顺便让自己的夜生活也风流一把。

  阿辉在众歌手中的人气像爬墙虎一样,不断攀升。他受到了鼓舞,谱出的曲,写出的词,更贴近生活了,更优美,更吸引人了。

  随着他在万人迷的走红,他的丑也像长了翅膀,传得飞快。长相的丑把他的歌衬托得更美,于是夜总会的人,渐渐不习惯叫他阿辉了,诙谐的叫他丑八怪。阿辉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丑,不以为然,丑只是一种形态,歌唱艺术才是他的内涵。

  痴迷艺术的同时,他有点爱上钱了,觉得钱这东西,真他妈管用,你想要啥,只要亮出钞票,基本上就成了。

  钱对人的诱惑,不亚于鱼对猫的诱惑。什么鬼推磨,磨推鬼都是人们为了渲染钱的神通广大而发明的。只有君子才知道,钱要取之有道。太多的而且越来越多的庸人!只知钱为何物,生财之道嘛!自然是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于是,肮脏的东西,罪恶的东西,泛滥成灾。

  妓女说:“想爽吗?把钱掏出来,姑奶奶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就都归你了。二百一次,三百两次。”

  抢劫犯说:“别动,再动就开枪了,把钱!手机!银行卡都掏出来!快点!……想死啊!”

  杀人犯说:“都是他妈为了钱,我那臭婆娘跟人家跑了,我把人家杀了,现在我也要死了!”

  有所感悟的释放犯说:“钱忒他妈管用,但赚钱就是为了活着,有了钱,没了命,得不偿失!我就差点死了!在牢笼里受了几年罪,现在老实了,对钱不那么痴迷了”

  万人迷里人头传动,人们忘了快摇慢摇,只顾往前挤着,唏嘘声和呐喊声从那么多张嘴里冒出来,交织在一起,交织成混乱,交织成烦躁,交织成动物世界!

  美丽的报幕员——一个魔鬼身材的女郎,动情的言语:“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请万人迷著名歌手阿辉上场!”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了,口哨吹起来了,吉他弹起来了,歌唱起来了,歌厅沸腾了。

  阿辉已经学会了故做姿态,用身体的扭动和长发的飘逸掩盖长相的丑陋。他明白,他的长相确实不像歌声那样,值得炫耀,他也明白人心的偏向性很强,偏爱美的东西。这是人的天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创造着动人的旋律,身体配合着旋律,弹吉他的手忽高忽低,忽紧忽慢,有力道有哲理的文字变成了歌词,通过他的嘴,感染着那么多只耳朵。

  “有谁能告诉我,什么是人间的真爱,什么是人性的执着。我爱的人说,她对我是真爱,燕子说,四季迁徙是执着……”

  那个很早以前,第一个给阿辉下马威,第一个给阿辉献花的女郎叫小曼,她成了阿辉的忠实听众。出现频率极高,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来,至于她是不是在万人迷卖肉,对阿辉还是个迷。

  以前,小曼来万人迷纯粹是消遣,现在更多的是为了阿辉。她喜欢阿辉的歌,喜欢阿辉的吉他,喜欢阿辉充满艺术气息的齐肩长发,喜欢舞台上阿辉的阳光和放浪形骸。小曼无端的觉得,阿辉的丑是他那美妙音乐的源泉——就像台湾歌星赵传,赵传不丑吗?丑,很丑,可是他很真诚,他的歌很好听,一首《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使多少妙龄美女希望嫁给他,最后还不是娶了一个美丽的上海姑娘?

  爱屋及乌,小曼连阿辉的丑一块爱了,或者说,在小曼眼里阿辉已经不丑了。

  小曼,被阿辉征服了,阿辉也被小曼征服了——被小曼的美和浪。两个征服加起来,肉体就该被征服了。

  这天晚上,阿辉到凌晨两点才收工,他一边数着钱,一边往外走,眼睛和嘴都笑得走了形。

  小曼追了过来,一不小心,高跟鞋崴了一下,腰,不幸也闪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哎呀!我的脚!”眼睛却没有离开阿辉的背影。

  阿辉的头,在她叫喊的一刹那扭了过来,部分长发彻底挪了位,从后面到了“后面”,剩余的部分,由于惯性不够长度不够,只完成了一半的路程,盖在脸上。

  他快步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很疼吗?”他一边问一边借着灯光看清了那张脸,不由自主地又问了一句:“是你?”

  小曼婉尔一笑,疼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你这样的奇人异士搀扶,疼也值了。”

  阿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分明是地地道道的丑八怪,就因为满足了别人的耳朵,就牛逼起来了,还成了奇人异士,还有了钱。老天!挺够意思的,是哥们儿!

  小曼抛了个媚眼给他:“能送我回家吗?我想好好招待你,感谢你让我听到这么多好听的歌。”

  这么晚了,既然是招待,岂是几瓶矿泉水了得,农夫山泉有点甜,也不比肉体这道大餐——自认为看穿一切的那部分人,都这么认为。

  可是,阿辉不这么认为。他还是一个处男,一个很洁净的男孩。

  “这个——”阿辉有些不好意思,认为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独处,很容易达到忘我的境界,于是吞吞吐吐地吐出了“这个”两个字,长长的尾音证明他很犹豫。

  一个美女向一个丑男射出丘比特之箭,却被盾牌挡住了,小曼充满疑惑地问:“这不好吗?我很可怕吗?你不想和我交朋友吗?”她发问的同时,手已经挎住了阿辉的胳膊,又射来一个闪电般的秋波,速度很快,不知是多少迈。

  阿辉的嘴除了会唱歌,就连吃饭都很慢,他哪能辩得过这么老道的女郎。不得已或者本来就是愿意的,他跟小曼去了。

  小曼的家在望海一处高档住宅区内,也是十层,坐电梯一分钟就到,不像阿辉的家,爬起楼来,像上山。

  小曼打开厚重的房门,开了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客厅展现在阿辉的眼前。雪白的墙壁,发亮的紫红木地板,漂亮的大吊灯,闪亮的大玻璃茶几,大红色软皮沙发,84寸超薄电视,还有快要顶住天花板的几株绿树,叮叮咚咚响着清脆悦耳水声的假山水池。和小曼的家一比,阿辉觉得自己的家哪还叫家,只能是鸟窝,好听点叫寒舍。

  “你的家真大!真漂亮。”阿辉不禁赞道。

  小曼骄傲地看着他:“我的家当然像我一样漂亮!”

  她的话误导了阿辉,他认为自己家寒酸就是自己丑的缘故,真希望哪天脱胎换骨,变得英俊帅气,让家也帅气起来。

  白衣苍狗,世事难料,很多事情真是不可预见的,阿辉此时一闪而过的一个想法竟然梦想成真,如若有一天阿辉真的变得英俊帅气了,但那是福还是祸?

  阿辉觉得有些奇怪,好大的一个家,好像只她一个人,于是问道:“怎么,你家就你一个人?”

  “很长时间了,就我一个,我的爸妈和小妹都在英国。无聊啊,只能每天泡夜总会,没你活得充实!”

  阿辉真想说,我那也叫充实?简直生不如死。只是在美女面前,不便抖搂家丑。怕小曼听了后,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

  小曼招乎阿辉到厨房,打开双门大冰箱,指着里面花花绿绿的饮料问阿辉喝什么。阿辉看了看,用手一指说,来一桶红牛吧。电视上常常说“困了累了更要喝红牛”,他想尝尝红牛有多牛。

  “好的,你先出去,我给你倒杯子里。”

  阿辉回到客厅。

  小曼用纤长的食指拉开环扣,将浅黄的液体倒进一个像水一样透明的杯子里,又将一小袋春药倒进去,用一个勺子轻轻地搅均匀,端出来递给阿辉。

  阿辉接过来杯子,一饮而尽。

  很烈的春药,阿辉很快有了反应,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冲动来了,有生以来从没有过这么冲动。以前,他经常隔墙“见习”老皮跟各种女人的激情,已经练就了坐怀不乱的本事。可是,被这种动物和植物混合的精华一整,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裤子被顶得老高,满脑子都是那种事,脸超级红,就差流鼻血了。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射向小曼的身体,射向她的敏感部位。

  小曼看到阿辉有了反应,很麻利地脱掉自己的外衣,只剩下很性感的三点式内衣。

  阿辉的心理城堡马上坍塌了,一把抱住了小曼,两张热烈的嘴对到了一起,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唇,然后一个舌头申进了另一张嘴,另一个舌头迅速迎上来,两个舌头缠绵在了一起,唾液融合在了一起……

  小曼将阿辉引到浴室,引领着阿辉探索人体艺术的奥秘,开始另一种形式的缠绵……

  完了,也冲洗完了,阿辉清醒了很多,他的心有点慌慌的,为什么?是甜蜜幸福兴奋过了头?不清楚,不过,你听,那颗咚咚跳动的心带着幸福的颤音,颤音在房间的空气中跳动像一个个甜蜜的音符。生平第一次做爱,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还以他没有想到的方式,他觉得这比他想象的更浪漫更热烈更缠绵。阿辉有些理解爸爸老皮,对他的鄙视多少轻了一些,尽管老皮的所作所为很不道德。

  小曼的第一次给了不是第一次的男人,后来又把自己给了另外几个不同的男人,不洁净的男人。阿辉的第一次,纯洁的第一次却是给了小曼,唯一的一个女人。阿辉的脸很丑,但身体很美,很干净。小曼爱阿辉,从内心的深处到身体的更深处。

  他们又躺到了床上,奶酪般光滑润泽的肌肤轻轻抚摸粗犷的肌肤,两个身体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唇与唇缠绵,舌与舌缠绵,唾液与唾液缠绵,颈项与颈项缠绵,胸脯与胸脯缠绵,手与手缠绵,脚与脚缠绵……身体还有身体的更深处缠绵。越过临界点的那一时刻,阿辉的身体用力地猛烈地运动把热热的液体喷洒在小曼的身体里……她激动的抽泣着。一次,两次,三次……

  被子掉在了地上,孤独。

  在欲望的家族里,肉体的欲望是很有地位的,相当于原子弹在众多武器中的地位。与之并驾齐驱的,就是金钱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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