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香儿的舞蹈,陈晓天无限感概,自己和香儿怎么就这么的心灵相通呢!他们一样的寂寞,身处繁华热闹之处,内心却是那么的孤独,而孤独的他们却不绝望,心中充满了追求自由、向往美好生活的幻想……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两个心灵相通的人,根本不用任何的语言,一幅画、一支曲子、一段舞蹈……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能读得懂……
陈晓天一点都不后悔为了香儿做出的种种出格举动。原先有点担心香儿会使自己惹上很多的麻烦,如今看来,只要能与香儿在一起,不管遇上多大的麻烦,都值了。
看到岑小星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陈晓天便掏出丝巾想帮岑小星擦汗,岑小星双手接了过来,说声“谢谢!”便自个擦起了汗。
陈晓天听了觉得有趣,人人都说“多谢公子,”没她这么简练的,她的语言很有趣,也很好玩。
岑小星看到陈晓天一直看着她傻笑,便说:“傻乐什么?好像刚刚拾到宝贝似的。”
陈晓天哈哈大笑起来:“是的,我是拾到了宝贝,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不,不,是无价之宝!”
陈晓天的心中无限欣慰,这个香儿太让他惊奇了,是自己的虔诚感动了上天,便给他送来了香儿,一个与他心灵相通的知已。
“香儿,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陈晓天兴奋地说。
岑小星也被陈晓天的欢快感染了,说:“嗯,我也很开心,走,回房去,我教你跳舞。”
啊?陈晓天大惊:“我不会跳,你这舞蹈岂是一般人能跳得了的?再说了,让我跳舞成何体统?”
“你怎么就不能跳舞了?我教你跳的又不是这样的舞蹈,是街舞!”岑小星异常兴奋,好久没有跳街舞了,真想痛痛快快的跳一场。
街舞?什么玩意?
“街舞是发泄自己情绪,减轻心里压力的最好的表达方式,高兴时跳了更高兴,情绪低落时跳了也能让自己高兴起来。”
“真的?”陈晓天感兴趣了,不过,他只想看,并不打算学,让他跳舞?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会晕倒多少大臣将相,皇家贵族。
岑小星很快换了一套衣服,她把那累赘的外衣脱掉,一条宽边绸裤,一件紧身短衣,如同我们现在的小背心,在现代,满大街的女孩都如此打份,岑小星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这是在古代,陈晓天的脸在发烫,真是怪了,宫中的佳丽们光着身子都不能让他如此心动,怎么这样遮遮掩掩的打扮却让他欲血沸腾!
岑小星说:“这舞蹈一定要有欢快的节奏伴奏,小青,让王嬷嬷弄几面鼓来,公子,我看你的节奏感不错,我先教你打鼓。”
打鼓?
“就是通过敲打鼓面时节奏的变幻,也能敲打出动听的音乐来。”
岑小星来到一面大鼓前,双手拿着鼓棒击打了起来。
岑小星先敲了一组简单的节奏: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但节奏的缓慢可以调节,还可以通过敲打的轻重和敲打鼓边、鼓棒来变幻声音。”
陈晓天早就抑制不住了,也动手跟着岑小星一起敲打了起来。
陈晓天的手比岑小星的手灵活多了,再加上天生聪慧,乐感很强,很快就可以自由变幻节奏,连一些1/8拍的节奏都能敲打出来。
岑小星随着他的节奏跳起了街舞。
香儿柔软的身姿使岑小星能跳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她随着自己的性子,踏着密集的鼓点,尽情地跳动……
陈晓天不仅陶醉在自个敲打的节奏里,更是陶醉在香儿的舞蹈中,如果说刚才的《飞天》是对自由的向往,而这街舞却是在舞动自已的生命!
不一会,两人都累瘫了。
“痛快!太痛快了!”陈晓天只会用这一句话来表过此刻的心境。
岑小星瘫坐在地上,她的心也很畅快,也不知有多久了,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舒服过……
休息了一会,岑小星站了起来,她想喝口茶,喉咙里正干得在冒烟呢!
陈晓天给她递上了清茶,眼光却被她胸前玉坠吸引住了。
好眼熟呀,怎么与自已的玉坠好像是一对?
岑小星看到陈晓天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还以为他是动了淫心,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陈晓天回过神来,脸刷地通红起来,解释说:“不是的,不是的,是,是……”却怎么的都说不出口。
岑小星笑了,心想,不用解释了,男人都一个德行,你啥心思谁不明白呀?欲盖弥彰!五千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建这么大的一个宫殿,就为了一个妓院里的女子!
晕,这个陈公子也太有钱了吧?难不成他爸爸是银行行长?号称京城首富的李公子都没他有钱!
看到岑小星有点嘲弄的目光,陈晓天委曲极了,为了能洗清自已,他掏出了他的玉坠,说:“香儿,你看,我们俩的玉坠是不是一对?”
岑小星接了过来细看,还真的和自己胸前的一样,都是半颗心形,也把自已的玉坠摘了,与陈晓天的合在一块,便组成的一颗心,天,还真是一对!
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块材质上切割下来的玉石,赤如鸡寇,温和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石。做工非常精致,组合的心形图案设计得非常巧妙,工匠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看着两人的玉坠居然真的是一对,都惊奇不已,这可是宫庭里的东西,香儿怎么也会有呢?
而且这粒玉坠是自己一生下来先皇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分明是先皇的东西,为什么另一粒却挂在了香儿的身上?
陈晓天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香儿,想让香儿给他一个答案。
岑小星叫苦连天,我怎么知道?这东东一直都挂在自个胸前的,过来时就有了,当时理解为香儿的心爱之物,再加上这东东很是精致,挂上胸前很是舒服,岑小星也就一直挂着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挂着?是出生时就挂上的吗?你知道它的来历吗?”陈晓天急切地问到,恨不得一下子全弄个明明白白。
岑小星摇头:“我怎么知道?好像是生下来就挂在脖子上了,肯定是我的父母挂上去的,”岑小星想像着说,反正香儿的父母早就让皇上给杀了,死无对证,“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听说我出生的时候就出世了,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岑小星紧张的样子,陈晓天笑了,说:“这东西由来已久,很可能你这一块原来和我的一对,后来流落民间,正巧让你的父母得到,所以就挂在你的脖子上了。或是我这块是我父皇,我父亲看到它做工精致买了下来。不管怎样,现在这对玉坠却在我们的身上重合了,香儿,这只能说明我们之间很有缘分,我们的缘分是上天赐予的!”陈晓天真的相信了他与香儿的相识是上天的安排,一定是上天被他的祈求而感动,不想让他孤独人间,于是给他送来一位红颜知己!
陈晓天把玉坠挂在岑小星的脖子上,说:“收好,香儿,我们注定了一辈子要在一起的,我会珍惜的。不管前面有多少障碍,我都一定会跨过。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岑小星好奇怪,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下这么大的决心干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难道还另有隐情?天哪!不会是他自个偷偷地把我藏在这里的吧?嗯,有点像,不是有点像,而是太像了!也许他来这里也是偷偷来的!他是什么人呢?真的是像小青所说那样,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若是这样,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呀,这又不是在现代,法律规定不准包二奶,会判个重婚罪什么的,这可是在古代,只要有钱,三妻六妾的别人也奈何不了!一定是他家中有个母老虎,还很有权势,说不定这陈公子是傍着老婆发的家!
岑小星的想像力超级活跃起来,这个陈公子现在肯定是个成功人士,可又不甘心天天面对老婆一人,而她老婆一定是一个超级醋坛子!太好玩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这样又想偷腥又怕老婆抓到的男人!岑小星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的微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没有钱的时候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有了钱的时候又想用钱去买一切!呸,休想!
岑小星也拿起了陈晓天的玉坠,帮他挂在脖子上,说:“好呀,公子,香儿一定会好好的等待,等着公子把香儿娶进家门,香儿愿意跟公子一起比翼双飞,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陈晓天再一次感动!
他把香儿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会的,一定会的!”
香儿俏丽的脸上似乎是幸福得快要陶醉了,细细看去,在她的嘴角却有一丝嘲笑:先回去摆平家中的母老虎再说吧,哈哈!
看来我岑小星天生就是一个复仇者,是上天派来的,专门教训你们这些花心男人的!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