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星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
自己来到这里不到二十四小时,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防不胜防,这个香儿是怎么回事?现在自己上了她的身,那她在哪里?会不会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看着自已呀?岑小星吓了一跳,赶紧拉过被子盖过头部,不一会,便出气困难,实在是憋不住了,掀开了被子。
透过点点月光,屋里的东西都能看出个大概,一切正常。
如果香儿真的是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自己的话,拉过被子又能起什么作用?
自己要不要替香儿报这个仇?
自已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看这样子,小青的任务不仅是协助,肯定还有监视作用,若是自己不干的话,会不会遭到香儿师父他们的追杀?很有可能,古代人的思维方式是很有问题的,若是自己不干的话,他们肯定会认为香儿是在背叛师门,遂出师门算是轻的了,重的肯定是置入死地而后快,你看哪些背叛师门的人,有哪个有好下场的?
唉,那就帮他们杀了皇上吧。
说的轻巧,若是皇上真的这么容易刺杀的话,师父还会丢了一支胳膊?
庆元师哥说香儿练了一种武功是专门用来对付皇上的,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经过晚上的实验,看来自己还是能够操纵香儿的身体的,只是还没有摸清楚方法,用什么办法才能从小青那里套出来呢?
岑小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思绪一下子从这里跳到那里,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迷迷糊糊的便睡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小青又来到岑小星的房间,侍候她起床。
岑小星知道了小青的真正身份,不敢不起床,只好强行睁开眼睛,呵欠连天。
小青打好了水,让岑小星去洗脸,接着又帮她梳头。
小青突然问到:“师姐,庆元师哥给你的画像你看了吗?”
岑小星听了,赶快到床边去找,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把夜行衣一脱便上了床,衣服还丢在床边呢,没有来得及收拾。
小青看了,立刻皱眉,说:“小姐,说了你好多次了,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扔的,特别是夜行服,还有你的配剑,让外人看到了你如何解释,只怕是你大仇未报已经人头落地了,还要连累我们一大群人。难怪师父让我来监视你,就是担心你这粗心的毛病。
啊?香儿也是个马大哈?太好了,总算有一点和自个相像的地方了。
岑小星说:“那你就帮着收拾呀,这么啰嗦干什么?有说话的这会功夫,都已经收拾好了。”
小青摇头:“服了你了,还真的拿我当丫环使唤了。”
岑小星笑了,说:“不使唤白不使唤,过期还使唤不上了。”说着在床边找到了那张画像,两人便仔细端详进来。
看来宫中画师的水平不咋的,他笔下的皇上和本人一点都不像,由此可以想像在他笔下的那些佳丽们有多惨了,谁给他的好处多,他就画得漂亮点,谁不给他好处,他就拼命地往丑里画。而且他见到皇上的时间并不多,是凭着回忆画的,所以岑小星和小青看了老半天,也没有把画中人与陈公子联系起来,况且陈公子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般人的衣服,而画像里的皇上穿的是龙袍,戴的是龙冕,与陈公子判若两人。
小青说:“这人便是皇帝?看清楚了,现在你的名声已经打响了,我们在宫里的内线会千方百计地把皇上带到这里来的,能不能死死地缠住他,全看你的本事了。”
岑小星以为小青说的死死缠住,便是我们说的迷住,便说:“我会尽力的,对了,我的配剑藏在哪了?我是不是一定要用剑才能刺杀皇上呀?”
小青差点晕倒,说:“小姐,我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他怎么能把如此重任交给你?”不过转念又想,别看师姐平时稀里糊涂的,关键时刻从不含糊,她们来怡香院不到两个月,师姐便有本事把其他人都比了下去,成了头牌,换了自己,便没有这种本事,不得不服。
于是说:“我再说一遍,你的配剑藏在木枕里,你的衣服藏在柜子里。刺杀皇上的时候,配剑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关键还是你的软功。”
终于涉及到香儿的功夫了,岑小星的心跳加速,可不敢露出一点惊喜,刚想问小青她会不会软功时,小青却开口说:“小姐,快把画像烧掉,然后我们练功去。”
还真是每天要练功呀?别人不会发现吗?岑小星不敢问了,只想看小青是怎么练的,她也怎么练。
两人来到城外的一片竹林里,只见小青的身子附在一根青竹上,整个身子尤如无骨一般,宛如一条蛇,盘旋在竹子上,小小的竹子竟然纹丝不动。
天哪?这就是软功?自己也可以这样?
岑小星试着像小青那样用手抓住竹子的下部,轻抬身子,整个身子便像一条蛇,倒挂在竹子上。
这个样子就是练功了吗?
岑小星抬眼看着小青,只见小青双眼闭合,神情安详,似乎在闭目养气,岑小星也学她的样子,以前看武侠小说中说的练功讲究的是气沉丹田、意守丹田,抛开一切杂念,岑小星闭上双眼,慢慢运气,只见体内的精气开始往丹田聚集,丹田处也开始发热,而整个身子越发的轻飘,仿佛没有一丝重量。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青跳了下来,岑小星也赶快跳了下来。
小青说:“师姐,你在我的身上试试,我看你的功力是否有所提高?”
岑小星大吃一惊,自个还没搞清楚这个功夫是什么怪武功呢?怎么试?不过她还算机灵,想出了应对的法子,说到:“小青师妹,还是你先在我的身上试试吧。”
小青叹了一口气,说:“我练得再好用什么?我只是丑女一个,连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上我,皇上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看这样子,小青所指的一般男人肯定是那个庆元师哥。岑小星笑了笑,心想,也不知道自己在香儿的身体里会占多长的时间,若是一辈子的话,把庆元师哥让给她好啦,反正依自己的性格,这个庆元师兄一定会被自己玩死,不如放他一条生路,跟着小青姑娘过幸福的日子吧。
岑小星觉得自己变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可怜起男人来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不是一心一意地要把所有的男人整得妻离子散,鸡飞狗跳的吗?怎么才来古代一天时间,便动了侧隐之心呢?
小青已经在岑小星的身上练了起来,只见小青抱住岑小星,整个身子立即缠住岑小星,力度越来越大,身子越缠越紧,人的身子再小,都不可能小得过竹子吧?岑小星终于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在竹子上练功了,一根小小的竹子,她们都能缠住,何况是一个人!不过明白得太晚了,岑小星已经感到呼吸困难,想挣开,谁知越挣扎缠的越历害,岑小星开始大口喘气,可呼出来的气多,吸进去的气少,整个身子软了下来,晕了过去。
小青急忙忪开,摇醒了岑小星,说:“师姐,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怎么不运气防守呢?”
岑小星被勒得两眼翻白,心想,我若是知道运气能防守的话我还会被你勒个半死吗?
看到岑小星的眼睛只剩下鱼肚白,小青知道师姐已经被自己勒得够怆,连忙运气帮岑小星疏通,看到岑小星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笑了,说:“师姐,你最近怎么啦?魂不守舍的。怎么会被我勒成这样,平时我可是动都动不了你的呀,你肯定是忘记了运气,唉,你这样子,我真担心你缠住皇上的时候,会不会记得先点他的穴,若是忘记了,那可是坏了大事了。”
啊?还要点穴,岑小星差点又晕过去,可是她不敢晕,只能强忍着,说:“是呀,小青,我还真的忘记了,点哪里呢?你再试试。”
小青这次是被她气笑了,说:“师姐,你就别逗我了,一点都不好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吧。”岑小星爬了起来,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的了,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的。
此时天已经透亮,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两人不敢施展轻功,便悠闲地散步回去,小青把岑小星拉到一家早餐铺里,点了几根油条,两碗豆浆。岑小星好奇地看着周边的人,只听到他们说着一口陕西话,突然吃了一惊,好像自己一直说的就是陕西话,还觉得很顺耳,似乎自己生下来便会说似的,不过,自己还真的会说陕西话,只不过现在不是号召说普通话吗?读大学后就很少说陕西话了。
陕西话?西安?长安?京城?太有可能了,这里一定是长安,好几千年的国都都设在这里。
岑小星很快就发现了很多陕西特色,更加肯定了此城便是长安。
只是,自己是到了哪个朝代呢?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姓陈的皇帝呀!难道自己所在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被现代人发现的朝代?哇,那自己可就立功了,比那些靠挖古墓来研究历史的人历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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