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星正躺在表姐夫的怀里呼呼大睡,两人昨天晚上奋战一夜,筋疲力尽。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捶门突然响起,看来敲门的人正是怒气冲天,手下一点都不留情。
表姐夫也睡得像死猪一样,嘴角还流着一道口水。
捶门声很快变成了踢门声,好在是一道防盗门,做的还算结实。
“大姑,二姑,要不撞开算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问道。
小星的妈妈摇了摇头,说:“他们肯定在里面,用力踢。”
几只脚立刻在门上练起了中国功夫。
岑小星终于被吵醒了,谁呀,怎么这么不客气?自己与表姐夫来这里刚一天,没有人知道的呀。
“小星!你给我开门,你再不开我就要撞门了!”小星妈妈的大嗓门终于亮起来了。
晕哟,是老妈!老妈怎么知道自己和表姐夫藏在这里?
岑小星来不及多想,赶紧摇醒了表姐夫,说:“快起来,快跑,我妈来了!”
表姐夫一听,吓得直打哆嗦,岑小星的妈妈可是一个超级暴力女,让她看到他俩在一起肯定会把他给跺成肉末。
好在这是在二楼,是他朋友的房子,门外的人明显不熟悉地形,不知道从阳台跳下去便可逃走,他匆忙穿上衣服,从阳台上跳下,向岑小星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跑了。
岑小星匆忙套上一件睡衣,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一涌而进,迅速搜查各个角落,像是屋里藏着奸夫。
岑小星的嘴角泛起了冷笑,她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卧室零乱不堪,地上还扔着用过的纸巾,很显然昨晚发生过什么,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岑小星一人是闹不起来的,小星妈妈的眼光转向了卧室的阳台,走到阳台往下看,后悔不已,自己先前怎么不先观察一下地形呢?那狗男人肯定是跑了。
小星哟,你让妈妈怎么做人!
三年前,岑小星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到新单位报道,隔壁的王阿姨便打上门来,说小星不要脸,勾引她儿子!
王阿姨的儿子是一家公司的高管,正准备结婚呢,岑小星回家不到一个星期,两人便睡到了一块,那儿子反悔,说是要甩了女朋友,他要和小星结婚!
两家不是老邻居哟,这可是新买的房子,两家的邻居史还不到半年,换句话说,两人以前根本不认识!
两人是怎样勾搭上的?
都是回头一笑惹的祸!
那天,小星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晾衣服,王阿姨的儿子也刚好在阳台上,小星冲着他笑了一下,他便迷住了,鬼使神差的找理由赖在阳台上,为的是多看小星两眼,后来,两人搭上话了,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两人发现很对胃口,于是聊天的阵地迅速转移,从阳台到了酒吧,很快他们在一家宾馆里开了房间,被王阿姨未过门的儿媳妇堵在房里,抓了个正着,王阿姨的儿子不但不知悔改,看到女朋友骂小星是婊子,还扇了女朋友的两耳光,更可恨的是,小星一点都不害臊,居然没事般的拿起她的东西,当着那女朋友的面,说:“麻烦死了,你把她摆平了我们再见。”
王阿姨的儿子的女朋友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很快就把小星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原来,小星一点都不安份,专门抢别人的男朋友,已经引起了公愤,恨她的人不下一个连。
王阿姨气不过,找岑小星的妈妈评理来了。岑小星的爸爸、妈妈都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有礼有节,平时很受人尊敬,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打击,小星的妈妈更不相信,她的小星聪明漂亮、乖巧懂事,她是不可能干出这么出格的事的!
“什么?你女儿乖巧?你的女儿懂事?”王阿姨不顾小星妈妈的面子了,“我看你们就不要再掩耳盗铃了。我打听过了,你女儿上的是私立高中对不对?你问问她,她第一次跟男人睡觉是多少岁?到目前为止,她跟多少个男人睡过觉?是,你女儿是漂亮,我也被她那张清纯、干净的脸给骗了……”
王阿姨还没有说完,小星的妈妈已经晕过去了,结果可想而知,小星被逐出家门,用小星妈妈的话说,就是“全当我们从来没有养过你这样的一个女儿!”反正她大学也毕业了,以后的生活她自个混去吧。小星的妈妈还真的不管她了。可是,这个万恶的岑小星,瘟疫一样的岑小星,这次,她居然勾搭上了她的表姐夫!亲亲的表姐哟,连一个弯都没有拐过!今天小星的姨妈,也就是小星妈妈的姐姐带着女儿找上了门,说是女婿要和女儿离婚,因为他爱上的别的女人,这个别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表妹岑小星!
小星的妈妈真的是快要气疯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星的表姐夫是小星的老板,就是她的顶头上司,一个有作为有出息的企业家,当初表姐也是想帮小星一把,才把她介绍进了公司,如今这丫头恩将仇报,竟然勾引起了自己的表姐夫。
这个表姐夫大小星十岁,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女儿。表姐生了小孩后,便辞职回家,做起了全职太太,一心一意的照顾他们爷俩,现在,他居然要求离婚,说是给小星的表姐一大笔钱,足够她们娘俩日后的生活,只要她同意结婚,那男人愿意净身出门!
“造孽哟,”这次小星的妈妈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她一定要把这死丫头给打醒了,要不,打死算了,他们一家人都丢不起这个脸哟。
小星的表姐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知道两人的藏身之处,便带着家人兴师问罪来了。
看到双眼红肿的表姐,小星的心中闪过一丝内疚,很快就释然了,她让他们都坐下,还给他们倒上了茶水,说是有话慢慢说。
“你真的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小星点头。心想,当然不是一个人住了,但也不能承认呀,看这架势,若是承认了不被你们打死才怪。看着一脸镇定的小星,小星的妈妈站了起来,说:“小星,就算我们求你了,你放过你表姐夫吧,看在你姨妈这么疼你的份上。你知道你像个什么样吗?你知道别人背地里都叫你什么吗?你祸害其他人也就罢了,你现在祸害到自个家人来了。”
小星心想,你们以为我没有脑子呀,表姐和表姐夫真的不合适!我是在救表姐夫,而不是害他!可她敢这么说吗?鬼才会相信她的话!
她进公司是表姐介绍的不假,当时小星还不想去呢,凭着小星的本事,无论是哪个公司,她都干得如鱼得水,还是表姐求着她去的,说是做表姐夫的助理,也好帮着看着他,表姐夫太花心了。
他们又不是现在才闹的离婚,我还没有去的时候就已经闹了,怎么都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小星死不认帐,继续抵赖,说:“我只是心里烦,借朋友的房子住上几天,招谁惹谁了?”
表姐也生气了,她没想到这个表妹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她拿出一个镀金打火机,说:“这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的两个字母是我和他的名字的缩写,我在卧室床头柜上发现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星一看,气得直骂娘,心想真是倒霉到家了,可这种事,是不能承认的,承认了眼前的这群人肯定会要了她的命。于是说:“这火机?你以为他会随身带呀,那天在办公室里抽烟没火机,他就顺手送给我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随手就送给你?岑小星,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小星的妈妈根本不信。
“不就一个打火机吗?怎么不可以?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跟你们无法沟通!”小星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了。
“你……你,你可以不要脸,可我们还要要。你伤害别人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能伤害自己家的人,你给我们一个保证,与你的表姐夫断绝来往,你也不用去他的公司上班了,再找一份工作。若是我们发现你们还有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星冷笑,虚伪!你们大人就是虚伪!从小只会把我当作你们的杰作在亲朋好友面前眩耀,你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我?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知道吗?当我被别人强暴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小星的脸一点一点变青,神情也越来越冷漠。
看着如此绝情的女儿,小星的妈妈忍无可忍,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盔,向小星的头部猛砸下去,小星只觉得一阵晕眩,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
倒在沙发上的小星,头上鲜血直冒,一群人都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抬起小星就往医院跑。
小星被送进急救室,医生奋力抢救,性命是抢救过来了,可脑子却醒不过来了,医生说,可能要成为植物人。
听到如此噩耗,小星的妈妈非但没有伤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说:“好,总算解脱了,我宁愿小星永远这样的躺着,我侍候着,心里舒坦。”
小星的爸爸没有说话,他早就绝望了,他用手摸摸女儿光滑的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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