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麻花:野妃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第一卷 京城名妓:婊子]   岑小星正躺在表姐夫的怀里呼呼大睡,两人昨天晚上奋战一夜,筋疲力尽。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捶门突然响起,看来敲门的人正是怒气冲天,手下一点都不留情。   表姐夫也睡得像死猪一样,嘴角还流着一道口水。   捶门声很快变成了踢门声,好在是一道防盗门,做的还算结实。   “大姑,二姑,要不撞开算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问道。   小星的妈妈摇了摇头,说:“他们肯定在里面,用力踢。”   几只脚立刻在门上练起了中国功夫。   岑小星终于被吵醒了,谁呀,怎么这么不客气?自己与表姐夫来这里刚一天,没有人知道的呀。   “小星!你给我开门,你再不开我就要撞门了!”小星妈妈的大嗓门终于亮起来了。   晕哟,是老妈!老妈怎么知道自己和表姐夫藏在这里?   岑小星来不及多想,赶紧摇醒了表姐夫,说:“快起来,快跑,我妈来了!”   表姐夫一听,吓得直打哆嗦,岑小星的妈妈可是一个超级暴力女,让她看到他俩在一起肯定会把他给跺成肉末。   好在这是在二楼,是他朋友的房子,门外的人明显不熟悉地形,不知道从阳台跳下去便可逃走,他匆忙穿上衣服,从阳台上跳下,向岑小星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跑了。   岑小星匆忙套上一件睡衣,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一涌而进,迅速搜查各个角落,像是屋里藏着奸夫。   岑小星的嘴角泛起了冷笑,她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卧室零乱不堪,地上还扔着用过的纸巾,很显然昨晚发生过什么,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岑小星一人是闹不起来的,小星妈妈的眼光转向了卧室的阳台,走到阳台往下看,后悔不已,自己先前怎么不先观察一下地形呢?那狗男人肯定是跑了。   小星哟,你让妈妈怎么做人!   三年前,岑小星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到新单位报道,隔壁的王阿姨便打上门来,说小星不要脸,勾引她儿子!   王阿姨的儿子是一家公司的高管,正准备结婚呢,岑小星回家不到一个星期,两人便睡到了一块,那儿子反悔,说是要甩了女朋友,他要和小星结婚!   两家不是老邻居哟,这可是新买的房子,两家的邻居史还不到半年,换句话说,两人以前根本不认识!   两人是怎样勾搭上的?   都是回头一笑惹的祸!   那天,小星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晾衣服,王阿姨的儿子也刚好在阳台上,小星冲着他笑了一下,他便迷住了,鬼使神差的找理由赖在阳台上,为的是多看小星两眼,后来,两人搭上话了,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两人发现很对胃口,于是聊天的阵地迅速转移,从阳台到了酒吧,很快他们在一家宾馆里开了房间,被王阿姨未过门的儿媳妇堵在房里,抓了个正着,王阿姨的儿子不但不知悔改,看到女朋友骂小星是婊子,还扇了女朋友的两耳光,更可恨的是,小星一点都不害臊,居然没事般的拿起她的东西,当着那女朋友的面,说:“麻烦死了,你把她摆平了我们再见。”   王阿姨的儿子的女朋友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很快就把小星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原来,小星一点都不安份,专门抢别人的男朋友,已经引起了公愤,恨她的人不下一个连。   王阿姨气不过,找岑小星的妈妈评理来了。岑小星的爸爸、妈妈都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有礼有节,平时很受人尊敬,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打击,小星的妈妈更不相信,她的小星聪明漂亮、乖巧懂事,她是不可能干出这么出格的事的!   “什么?你女儿乖巧?你的女儿懂事?”王阿姨不顾小星妈妈的面子了,“我看你们就不要再掩耳盗铃了。我打听过了,你女儿上的是私立高中对不对?你问问她,她第一次跟男人睡觉是多少岁?到目前为止,她跟多少个男人睡过觉?是,你女儿是漂亮,我也被她那张清纯、干净的脸给骗了……”   王阿姨还没有说完,小星的妈妈已经晕过去了,结果可想而知,小星被逐出家门,用小星妈妈的话说,就是“全当我们从来没有养过你这样的一个女儿!”反正她大学也毕业了,以后的生活她自个混去吧。小星的妈妈还真的不管她了。可是,这个万恶的岑小星,瘟疫一样的岑小星,这次,她居然勾搭上了她的表姐夫!亲亲的表姐哟,连一个弯都没有拐过!今天小星的姨妈,也就是小星妈妈的姐姐带着女儿找上了门,说是女婿要和女儿离婚,因为他爱上的别的女人,这个别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表妹岑小星!   小星的妈妈真的是快要气疯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星的表姐夫是小星的老板,就是她的顶头上司,一个有作为有出息的企业家,当初表姐也是想帮小星一把,才把她介绍进了公司,如今这丫头恩将仇报,竟然勾引起了自己的表姐夫。   这个表姐夫大小星十岁,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女儿。表姐生了小孩后,便辞职回家,做起了全职太太,一心一意的照顾他们爷俩,现在,他居然要求离婚,说是给小星的表姐一大笔钱,足够她们娘俩日后的生活,只要她同意结婚,那男人愿意净身出门!   “造孽哟,”这次小星的妈妈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她一定要把这死丫头给打醒了,要不,打死算了,他们一家人都丢不起这个脸哟。   小星的表姐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知道两人的藏身之处,便带着家人兴师问罪来了。   看到双眼红肿的表姐,小星的心中闪过一丝内疚,很快就释然了,她让他们都坐下,还给他们倒上了茶水,说是有话慢慢说。   “你真的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小星点头。心想,当然不是一个人住了,但也不能承认呀,看这架势,若是承认了不被你们打死才怪。看着一脸镇定的小星,小星的妈妈站了起来,说:“小星,就算我们求你了,你放过你表姐夫吧,看在你姨妈这么疼你的份上。你知道你像个什么样吗?你知道别人背地里都叫你什么吗?你祸害其他人也就罢了,你现在祸害到自个家人来了。”   小星心想,你们以为我没有脑子呀,表姐和表姐夫真的不合适!我是在救表姐夫,而不是害他!可她敢这么说吗?鬼才会相信她的话!   她进公司是表姐介绍的不假,当时小星还不想去呢,凭着小星的本事,无论是哪个公司,她都干得如鱼得水,还是表姐求着她去的,说是做表姐夫的助理,也好帮着看着他,表姐夫太花心了。   他们又不是现在才闹的离婚,我还没有去的时候就已经闹了,怎么都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小星死不认帐,继续抵赖,说:“我只是心里烦,借朋友的房子住上几天,招谁惹谁了?”   表姐也生气了,她没想到这个表妹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她拿出一个镀金打火机,说:“这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的两个字母是我和他的名字的缩写,我在卧室床头柜上发现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星一看,气得直骂娘,心想真是倒霉到家了,可这种事,是不能承认的,承认了眼前的这群人肯定会要了她的命。于是说:“这火机?你以为他会随身带呀,那天在办公室里抽烟没火机,他就顺手送给我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随手就送给你?岑小星,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小星的妈妈根本不信。   “不就一个打火机吗?怎么不可以?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跟你们无法沟通!”小星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了。   “你……你,你可以不要脸,可我们还要要。你伤害别人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能伤害自己家的人,你给我们一个保证,与你的表姐夫断绝来往,你也不用去他的公司上班了,再找一份工作。若是我们发现你们还有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星冷笑,虚伪!你们大人就是虚伪!从小只会把我当作你们的杰作在亲朋好友面前眩耀,你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我?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知道吗?当我被别人强暴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小星的脸一点一点变青,神情也越来越冷漠。   看着如此绝情的女儿,小星的妈妈忍无可忍,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盔,向小星的头部猛砸下去,小星只觉得一阵晕眩,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   倒在沙发上的小星,头上鲜血直冒,一群人都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抬起小星就往医院跑。   小星被送进急救室,医生奋力抢救,性命是抢救过来了,可脑子却醒不过来了,医生说,可能要成为植物人。   听到如此噩耗,小星的妈妈非但没有伤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说:“好,总算解脱了,我宁愿小星永远这样的躺着,我侍候着,心里舒坦。”   小星的爸爸没有说话,他早就绝望了,他用手摸摸女儿光滑的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香儿]   看着铜镜里有一个陌生女子正在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岑小星懵了。   “小姐,快快梳洗,一会就要开始抬花红了。”一个相貌平常、穿着土布衣裳的小女孩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洗漱架上。   小姐?客人?抬花红?什么跟什么呀?   难道镜中那女子竟是自己?自己上了别人的身?   小星暗暗惊奇,刚才她还在被一群人围攻呢!难道自己死了?或是发生了穿越?   小星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间房间来,布置得古色古香,错落有致,明显是一富裕人家。自己还有丫环?小星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丝绸吧?服装的样子是哪个朝代的?看着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古代人也这么开放?   那丫环模样的女孩走了过来,看到小星还坐在那里不动,急了,说:“小姐,赶快梳洗吧,时间不多了,一会妈妈就要过来了。”   妈妈?   这女孩明显不是自己的妹妹!那妈妈又是何物?   女孩拉起小星的手,来到洗漱架前,铜盆里正放在半盆清水,小星望了望水中那个清秀女子的面容,不知从何下手。   女孩的手中拿着一条丝巾正在等待,似乎是等着她洗好了擦脸用的。   就这样洗?不管这么多了,小星用手捧水,先把脸润湿,便习惯地去找洗面乳。   “小姐,你找什么?”   小星惊醒过来,洗面乳?免了,看来连香皂都不用想了。赶紧把脸浸入水中,揉了两下,用女孩手中的丝巾擦干了脸。   “小姐,我帮你梳头。”女孩又把小星往梳妆台上拉。   “好。”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把小星自己都吓一跳,自己说话好像也变了一个味!   小星很快就释然了。   看来自己是上了别人的身,当然什么都是别人的啦,身体、声音、面孔都是别人的。   女孩解开了小星的头发,瀑布般乌黑油亮的长发便散开起来,女孩开始帮小星梳头,小星松了一口气,好在有这女孩,让她自己梳,她还不会呢!   隐隐约约地飘着一股幽香,淡淡的,很好闻,有点像薰衣草的味道。古代也这么先进?都开始用香水啦?   因为搞不清状况,小星也不敢乱问,总不能问这女孩自己叫什么,在哪里吧?女孩肯定会认为自己疯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女孩很快把她的头发梳好了,开始往她的头上插头饰。   “小姐,你今晚用哪些头饰?”   女孩从床头拿过一个首饰盒,递给了小星。   小星打开一看,晕哟,怎么这么多首饰?金的、银的、珍珠、玉石、玛瑙,还有一颗宝石,这些东西别说是在古代,在现代也价值不菲,这家小姐看来还真的是个有钱人。   这些东西怎么用?小星一脑子的浆糊,现代人很少在头上做文章,大不了一两只发卡、一朵头发就不错了,更何况小星一直留头披肩长发,连发卡、头花都免了,她怎么会用这些!   “你看着办吧,平时怎么用就怎么用。”小星说,   一听今晚自已经可以作主,女孩可高兴了,挑选出一支金色凤钗,插在头顶的发髻上,再配以一些小珠子,倒也看得过眼,小星挑了一对玉石耳环。   “小姐,上一点粉吧,这是姻脂口红。”   两人正在忙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孩立刻双手垂下,恭敬地叫了一声:“妈妈。”   小星大惊,这么年轻的“妈妈”?   只见那女子说:“小青,你先下去。”   “是。”   女孩叫小青,小星记住了。只是自己怎么称呼这个女子呢?在没有弄清状况之前,还是少开尊口为好。   看到一脸平静的小星,那女子居然讨好起小星来。   “哎哟,香儿,你今晚真漂亮!”那女子拉起小星的手,扭着身子,嗲声嗲气的说起话来。   天哪,古代人都这么说话的吗?小星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媚态百出的女子。   只见眼前女子开心得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继续扭着身子,右手翘起了兰花指,每说一话,手腕便向前弯,手指也向前点,小腰左右摇,做作得不得了,说:“香儿呀,你知道今晚都有谁来抬花红吗?李公子耶,那可是咱们京城首富家的公子哟,他家的银子都是用马车拉的,海去了,香儿呀,你好好干,妈妈我不会亏待你的,妈妈已经放出话了,要为你寻一户好人家,为你开苞,你也就可以嫁了出去。”   听了这一番话,小星总算是听出了一点眉目,看来,这是一家妓院,自己是一个叫香儿的妓女,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老鸨,统称妈妈。开苞?这个词小星懂,香儿不是妓女吗?居然还没有开苞!也就是说自己还是一个处女?真是怪了,那,那让自己接客是怎么回事?小星更糊涂了。   看着小星低着头,老鸨还以为她是在害羞,于是又说:“香儿呀,你挂牌还不到一月,已经红遍了整个京城,妈妈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只要你帮妈妈赚够了这个数,妈妈一定放你。”老鸨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是一定的了,就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单位,千?万?百万?还是千万?   这里的钱怎么用?物价是多少?这个京城是在哪里?   太多的疑问,小星头都大了。   算了,什么也别想了,先混过今天再说吧,只是怎么混呀?香儿是个妓女,却还有没有开苞,妓女不陪客人干那事还能做什么?如果只是干那事也罢了,自己倒是轻车熟路,反正身子又不是自个的。可现在看样子接客是不干那事的,那干什么?天哪,怎么办?千万别闹笑话了。   容不得小星多想,老鸨拉着小星往外走,说:“时间到了,开始抬花红了。”说着来到了阁楼前,小青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她的旁边放着一张椅子,楼下却是一大群男人,那些男人看到她走出来,立刻疯狂了起来,兴奋得大叫:“香儿!香儿!我要香儿!香儿!香儿!我要香儿……”节奏整齐划一,像是有人指挥似的。   小星乐了,看来香儿在这里还蛮受欢迎的嘛,这群男人就像一群追星族,而香儿却像是一个明星!   小青扶着小星坐在椅子上,递给她一把绢扇。小星接了过来,用扇子半遮着脸,看来,犹抱扇子半遮面便是这把扇子的主要功能了。   老鸨也在小星身边停下,只见她拿着丝巾的手一扬,楼下的男人们立刻安静了下来,老鸨又扭开了身子,说了起来:“哎哟,各位公子,谢谢你们的捧场,你们有谁可以与我们的香儿在一起,就要看大家舍不舍得掏银子了,今晚的底价是500两,每举一下手加100两,大家开始往上抬吧,加油哟,今晚花落谁家,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老鸨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都举起了手,举手的节奏伴随着老鸨的报价声,此起彼伏。   得,小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抬花红,跟现代人的拍卖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拍卖的不是物品,而是与自己共度一夜的时光。   小星的心在冷笑,表面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里充满了温情,这可是小星在现代的招牌微笑,是小星绝世法宝,没有一个男人能抗得住她的微笑,使她在男人的世界里所向披靡。   果不其然,看到小星竟然有如此魅力的微笑,楼下的男人都疯狂了,那价码一个劲地往上。   很快,很多人都抬不起手了,只剩下两个人还在不停地抬手,价钱已经涨到一万两了。   只见两人不停地抬手,谁也不肯示弱,好像他们扔的不是钱,而是空气!   一位正是那个京城首富家的李公子,另一位姓什名谁谁都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似的。   价钱已经抬到一万五千两了,那个陌生公子依然不慌不忙,还在与李公子对抗,李公子开始冒冷汗了,没有这么玩法的,这人是谁呀?他到底懂不懂规矩呀?敢和我李公子斗,看我一会不打死你!   那陌生公子眼里充满了嘲笑,仿佛他家的银子比李公子家的银子要多上几百倍,几万两玩一个晚上一点都不在乎。   可李公子撑不下去了,平时最多两千元一晚的价钱今晚由于有此人捣乱,一下子涨了几倍,可又不甘心让香儿跟别人,怎么办呀?可兜里的钱已经见底了。   当价钱涨到一万时,满心欢喜的老鸨开始不安了,太多了,太不正常了,哪有花一万两银子就为了与香儿说上几句话的?一万两,已经可以包下院里所有的姑娘两个晚上了!这人真的有钱吗?是不是在捣乱呀?李公子可是院里的大客户,得罪不起的哟。   李公子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抬手了,就想看看眼前这位公子是否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银两了,若是拿不出,等着被抽吧。   那公子眼中嘲笑的味道更浓了,他抬头看了看楼上的香儿,眼光立刻温柔了起来,只见他一挥手,他的随从立刻掏出一把银票,老鸨已经来到楼下。   “给妈妈两万两,不用找了。”   “是。”随从把银票递给了老鸨。   老鸨不敢相信地接了过来,是真的,不是假的!   两万两耶,香儿的一个晚上就值两万两!老鸨激动得快要晕过去,我的乖乖哟,遇上财神爷了!   妓院可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老鸨把银票塞进怀里,立刻媚笑起来,说:“公子,上楼吧,我们的香儿正等着您呢!”   只见那公子轻撩长袍下摆,潇洒地往楼上走去,在众人羡慕、嫉妒、愤恨的目光的注视下,走向了正在使着招牌微笑的香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艺妓]   老鸨屁颠屁颠地跟在年轻公子的身后,不停的套近乎:“公子呀,怎么称呼呢?”   “姓陈。”   “哦,陈公子呀,你真有眼光,我们香儿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诗琴书画样样精通,歌儿唱的比鸟儿还动听,画的花儿蜜蜂都想在上面采蜜,跳起舞来连苍蝇看得都忘记挥动翅膀……”   年青公子的双眉微蹙,心想,这老鸨也真饶舌,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老鸨久经沙场、阅人无数,她察觉到年轻公子的不高兴,马上住嘴。   老鸨赞美小星的话,小星可是一句不拉的都听见了,诗琴书画样样精通?晕哟,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诗?打油诗都不会念!琴?从小到大只跟琴有过不到五分钟的亲密接触,而且还是六弦琴!书?那鸡爪似的钢笔字她自个都不好意思多看两秒,别说毛笔字了。画?自己倒是学过两年的西洋画,素描还可以,只是,这里有碳笔吗?自己唱歌只会唱现代歌,跳舞只跳街舞……   心慌意乱的岑小星没有来得及审视完自己的才艺,陈公子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了他的大手。   啊?古代人也兴握手的礼仪?   岑小星一把抓住他的大手,摇晃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您好----您好!”   陈公子吓了一跳,自己伸出大手只是想让她轻扶着领着去她的房间的,她怎么就这样紧握住不放了呢,还不停地摇晃,这是哪门子的礼仪?   老鸨也吓得目瞪口呆,好在她的反应快,用身子隔开了两人的手,岑小星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差点摔倒,陈公子眼明手快,扶住了她,小星被他拉入怀中。   楼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没有钱的暗叹,自己只有看的份啰,唉,若是能与香儿说上一句话,也不枉此生。   有点闲钱的人也有了奋斗目标,我要努力,我要加油,多多的赚钱,总有能跟香儿共度良宵的时光的。   李公子也只能恨恨地甩袖而去。看得出来,陈公子也非等闲之辈,好在香儿是个红牌,天天晚上都会抬花红,我就不信你陈公子还能把她给包起来!   小星趁势赖在陈公子的怀中,她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还是小青机灵,上前扶住了小星,说:“小姐,公子,小青已经在房中沏好了香茶,请公子、小姐前去品尝。”   哦,原来是要回房间去?小星松了一口气,回房间就好,只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就有办法摆平眼前这位陈公子,对付这样的男人,小星的手段多去了。   陈公子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不就是一个艺妓吗?再有本事也比不过宫中的三千佳丽吧?陈公子正与皇后怄气呢,带着侍从出宫只是为了散散闷气,正好看到大家都在抬花红,很好玩,而且被抬的女子看起来还不错,就加入了进来。   此人便是当今的皇上陈晓天。   陈公子坐在桌子旁,用鼻子闻了闻香茶,便放到了一边,很显然,品质太差,他喝不下。   此时陈公子也闻到了那股隐隐约约的暗香,立刻问道:“这是什么香味,怎么如此清幽?   岑小星傻了眼,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想知道呢!   小青嘴快,接着回答:“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体香,妈妈说小姐肯定是花仙子转世,所以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正因如此,我们家小姐的名字才叫香儿。”   “哦,真是你的体香?”陈公子不信,宫中那些嫔妃们为了讨他的喜欢,手段可多了,有泡花瓣澡的,有偷藏香袋的,就是为了博得自己的欢心,也不管眼前这女子是用何种手段,只是香味确实好闻,令人沉醉。   香儿退下了,为了不至于冷场,小星朱唇半启,给陈公子抛了一个媚眼。   岑小星她错了,她以为男人个个都是色狼,见到了女人身子先酥了半边,可眼前这位公子不是一般的男子,漂亮女人他见多了,麻木了,而此时,他更是没有一点兴致!   唉,本来以为宫外的女子与宫中的女子肯定会有一些不同,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陈公子的脸上出现了失望的神情,他看小星的眼神变了,由热切变成了失望,由失望变成了绝望,两只眼睛空洞了起来,岑小星感到一股浓浓的寂寞与孤独向她扑了过来,与她内心深处的那股寂寞碰撞了,汇合了。   这股寂寞一直沉睡在她的骨髓里,被小星藏得好好的,从来不轻易示人。   如今,被陈公子内心的孤独给激发了出来,它们开始开始在小星的体内流动,带着一股忧伤的旋律,从她的心中缓缓飘起,触动了小星的声带,一种绝望嗓音响了起来:   天黑了   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   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   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   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   泪水慢慢地爬过双颊,流到嘴边,咸咸的……   小星忘记了陈公子的存在。   她的思绪回到了现代,回到了一次次放纵自己后,一个人躺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夜晚,妈妈愤怒的面孔、表姐夫的色眯眯的面孔、表姐悲痛的面孔、姨妈鄙视的面孔、那些伤害她的人狞笑的面孔……他们反复地交织着、重叠着……   小星默默地唱着,像一只正在舔着自己伤口的猫。   陈公子被歌中哀伤的意境打动了,寂寞,真的会唱歌的,时而温柔的时而疯狂的,却逃不过那浓浓的悲伤……   很久,很久,陈公子一动不动,深怕惊忧了眼前这位姑娘。   姑娘眼中的神情分明在倾述她受过深深的伤害。   是谁?是谁伤害了这位姑娘?害得她如此绝望,如此悲伤?陈公子心里涌起了一股要把伤害她的人置入死地的冲动!   渐渐地,小星从深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用丝巾擦了擦眼睛,轻声说到:“对不起,陈公子,让您见笑了。”   陈公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到:“忧伤、寂寞、孤独、绝望……唉,这真是一支好曲子,曲名叫什么?”   “寂寞在唱歌。”   “好!”   陈公子收起了绢扇。突然灵光一闪,说:“你不是会作画吗?我请你在我的绢扇上画一幅画,你看如何?”   小星心里一惊,自己那点功底可是知道的,已经有好多年不画了,不知能不能画好。   可她的任务就是要讨得陈公子的喜欢,对客人的要求,肯定要有求必应的,她不敢得罪陈公子,人家花两万两银子是来寻快乐的,谁知自己大哭一场,若是再不肯画,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小星只好叫来小青,让她笔墨侍候。   罢了,豁出去了。   画什么好呢?岑小星抬眼看到陈公子轮廓分明的脸,有了主意。   小青拿来了几支毛笔,岑小星一看就皱起了眉头,她学的是西洋画,不用毛笔,得用刷子!   小青都不能知道刷子为何物,而且根本就没有,让小青上哪找去?   岑小星看了看大支毛笔,有了主意,便问:“还有比这大的毛笔吗?”   小青点头,说:“有的,有的,”   “给我拿来。”   小青应声而去。   陈公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岑小星,心想,不知这姑娘要干什么,我只是让你在我的扇子上作画,要那么大的毛笔干什么?表面却不动声色。   小星接过毛笔,又让小青去找剪子。   小青很是疑惑,也不敢多嘴,找来了一把剪子。   只见小星“咔嚓”一下,把毛笔头给剪了下来,只剩下短短的毛笔头,小星用手试了试笔头的硬度,虽然比排刷差了一点,但已经不错了。   接下来的主动更是让陈公子和小青瞠目,只见小星把那些粉末状的颜料倒进了各个小碟里,又把桃胶泡在热水里,开始自个调制起颜料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这是要在自己的扇子上作画吗?   小星不是在弄玄虚,她也是没办法,谁让她学的是西洋画呢,他们调制的的颜料根本用不了,只能自己调了。   而且西洋画只能画在硬物上,不能画在软物上,所以,小星并不想在扇子上作画,她想先练练手。   小星看了看用来隔物的木制屏风,对着陈公子说:“公子,我若是把您画在屏风上您不会见怪吧?”   “你要画我?还是用这毛笔?”   小星点头。   陈公子更稀奇了,他想看看,这女子是如何作画的。   小星让他摆好姿势,说是要他当模特。虽然什么是模特他搞不清楚,但小星的意思他弄明白了,就是让他摆姿势。   为了看个究竟,陈公子只好答应。这一坐就是两小时,一动不动。   终于画好了,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画画风格让陈公子大开眼界,远远望去,陈公子静静地坐在桌前,眼里有着淡淡的寂寞,眉间有着淡淡的忧伤,人物呼之欲出,如真人一般。   没想到,老鸨的的广告做的还真的是歪打正着了。   此时时间已晚,该是告辞的时候了。小星说:“公子,久不作画,让您见笑了,等我练顺手的时候,一定会在你的扇子上作画。   陈公子早就看呆了。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说:“甚好,甚好。这屏风我要了,多少钱你随便说。”   老鸨也听说香儿居然能在屏风上作画,跑了过来,看到香儿的画,欣喜不已,听陈公子说要买屏风,于是说:“这屏风不值钱,明儿我再挑一块送过来便是了,公子,千万别客气,下次再来哟。”   陈公子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依依不舍的神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任务]   折腾了一整天的岑小星累到了极点,送走陈公子,根本就不愿意洗漱,倒在床上立刻进入梦乡。   窗外枝头摇曳,,月色如水,透过树叶的月光洒在岑小星的床前,斑斑点点。   巡更的人沿着巷道打起了更,敲两下,喊一声。更夫的喊声在寂静的天空传得很远。   忽然一个黑影悄悄地推开了岑小星的房门,慢慢地走到岑小星的床前,伸头往岑小星的脸上看,看到岑小星还在呼呼大睡,急了,用手摇着岑小星的双肩:“小姐,醒醒,快醒醒,时间到了。”   “干什么嘛?别吵!”岑小星平时最恨谁来打扰她睡觉,她用力拿开小青的手,翻过身去,继续大睡。   小青急了,干脆掀开小星的被子,把她强行拖了起来。   “又要干什么?”小星根本就不愿意睁开眼睛,闭着眼伸出手去找被子,想拉过来盖上,小青打了她的手一下。   “哎哟,好疼!”岑小星大叫起来,吓得小青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小声点,你想把院子里的人都吵醒?”   岑小星睁开眼睛,看着小青奇怪的打扮吓了一跳,以为遇到打劫的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忘了今晚与庆元师哥的约会了?赶快穿衣,已经迟了。”   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师哥?还要半夜三更去约会?古代人怎么这么麻烦呀!岑小星哀叹,真倒霉,看来这个香儿名堂挺多的。   小青塞给她一套黑衣。   “我也要穿?干嘛要弄得这么神秘?”埋怨归埋怨,小星还是换上了。   小青狐疑地看着岑小星,觉得有点不对劲,说:“小姐,平时你数着手指头盼望着与庆元师哥约会,今天怎么给忘记了?”   岑小星吓了一跳,才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赶快跳了起来,套上衣服,紧身衣卡在脖子上,一时拉不下来,小青赶紧过来帮忙,说:“你怎么变得笨身笨脚的,好像从来没穿过似的。”   岑小星赶紧说:“马上好,马上好。”   没想到紧身的夜行衣很是舒服,一点都不影响身体的活动。,   小青撑开了窗子,说:“小姐,你先下去。”   岑小星伸头一看,妈哟,这可是二楼!自己可没表姐夫那本事。   见她还在磨蹭,小青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抓住岑小星,把她扔了出去。”   完了,看来今晚不摔个半身不遂就算命好的了,岑小星哀叹,我她妈的得罪什么人了,要招这份罪!便迷着眼睛等着摔到地上,哪知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双脚迅速在空气中划动起来,轻轻的站在了地上。   岑小星不敢相信跺了跺脚,是在地上,结实着呢。难道香儿会轻功?看这功力,肯定是练了七年八年的,刚才小青说是要去见什么师哥,难道他们都是同出一门?难道香儿还会武功?行不管这么多了,会轻功是多好玩的一件事呀,岑小星最爱看金庸的武侠小说,最崇拜他笔下的小龙女,不仅容貌清纯,武功更是了得,那轻功尤如长了翅膀一般,轻盈飘逸。   香儿真的会轻功吗?岑小星脚尖轻点,身子立刻腾空而起,蹿上数尺,哇,好玩!想再试一次,小青飞身而下,立刻施展轻功,往城外奔去。   岑小星拼命追赶,还是落后几丈。   小青只好等她,说:“师姐,你的轻功怎么差了许多?”   “啊?有吗?”   “当然有,提气、凝神的要领你都忘记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这两天我太累了,还没恢复过来呢。”   岑小星赶紧提气、凝神,果然快了许多。   千万不能引起小青的注意,她已经有点怀疑了,若是让小青知道她家小姐被外人上了身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们来到城外一家破庙前,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袍子,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那里等待,看到她俩,马上迎了上来,说:“香儿师妹、小青师妹,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青说:“没有,只是师姐她睡过了时间。”   “啊?香儿,你是不是身体不适呀?”庆元师兄着急起来,脸上写满关心。   小青不由得生气起来,这个师兄,眼里只有师姐!但师父有交待,自己是专门协助他们完成任务的,只好轻点脚尖,飞上树枝,帮他俩放哨。   “香儿,你受苦了。”庆元师兄竟然把香儿抱入怀中,用手轻抚她的脸。   岑小星吓了跳,难道香儿正与师兄谈恋爱?肯定是,不谈恋爱,怎么可能这么亲密?   “香儿,等我们刺杀了那皇帝小儿,我们便可回到山中,过我们的甜蜜日子,香儿,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岑小星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要刺杀皇帝?怎么回事呀?不行,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拿定了主意,岑小星镇定了下来,想多套一点信息。   “师哥,我也想你呀,我一天都不想呆在那个破院子中了,刺杀皇帝我们进宫去呀,让我去那干什么呢?“岑小星依在庆无师哥的怀中,故意用很软很柔的声音对师哥说。   庆元师兄心中一阵激动,把怀里的香儿抱的更紧了,说:“不是没办法吗?为了进皇宫刺杀皇帝,师父都丢了一只胳膊,师父收留我们,就是为了完成他刺杀皇帝的计划呀。”   “难道皇帝他也会来妓院不成?”岑小星奇怪了。   “别妓院妓院的,好难听,它又不是没有名字,你叫怡香院不好听一点吗?”庆元师哥听到妓院二字宛如针扎一般,为了报家仇国恨,只能眼睁睁地把自己心爱的人往火炕里送。   岑小星更不明白了,既然你们连妓院二字都不愿意听,为什么还要把香儿往里面送?若是皇上不来,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古代人报仇的方式怎么这么单一呀?   “唉,本来是想把你送进宫中的,依你现在的本事,入宫之后一定会讨得皇上的欢心,有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只是这个皇上似乎不好色,对选秀之事一点都不热心,而且条件苛刻,最要命的是查祖宗三代这一条,你就无法过关了。”   “我们家--------”岑小星故意拉长声音,就想引庆元师哥多说几句。   庆远师哥果然上当,他又抱紧了岑小星,说:“香儿,别伤心,有我在呢,我一定会帮你报杀父之仇,砍掉仇人的脑袋,虽然你的父母不是现在的皇上杀的,可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岑小星一听,暗叹,但愿皇上还没有儿女,若是自己真的能把他杀了,他的儿子肯定又要找我报仇,然后我的儿女再去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呀!但她不敢说,她现在的身份是香儿,而不是岑小星。   岑小星稍抬眼皮,终于看清了庆元师哥的脸,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清秀飘逸的脸呢!好纯洁的一个男孩子呀,特别是他的眼睛,那么的透明、那么的纯净,就如小孩子一般。难怪香儿会爱上他。   庆元师哥看到岑小星眼里柔情似水的目光,迷醉了,想低下头去吻岑小星的唇。   小青在树上看的是清清楚楚,不由得说了一句:“师哥、师姐,时间快到了,现在可不是亲热的时候,快说正事吧。”   庆元师兄不好意思地放开了香儿,说:“小青师姐,你望风能不能去远一点的地方?你不像是帮我们把风,倒是像专门来监视我们。”   小青生气了,说:“庆元师兄你不讲理,我们回山里去,让师父评评理。”   岑小星赶紧拉住庆元师兄的手,示意他别多说,她可不想去山里,这里她都搞不清呢,她可不想再去见那个劳什子师父,一听就知道这个师父的心里有问题,肯定是为了刺杀皇帝而不择手段,费尽心思,如果说他收香儿为徒仅是为了报仇,为达目的不惜把香儿送进妓院,看来香儿只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   看到小青师妹搬出了师傅,庆元师哥果然不敢多言,马上掏出一张画像,递给岑小星,说:“香儿,这是我们的人从皇宫里弄出来的,你回去好好看看,记住后便毁了它。”   “这是谁的画像?”   “皇上的。看完要毁掉,被人发现你私藏皇上的画像要被杀头的。”   “知道了。”岑小星定了定神,说,“我的任务就是杀死皇上?”   “嗯,你苦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终于派上用场了。”   岑小星苦笑,也不知道这香儿还会什么武功,看这样子,还是专门用来对付皇上的武功,只可惜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不能这样呀,得想办法知道是什么武功才行。可时间不早了,不能再逗留了,若是天亮了就容易被人发现了。   果然小青又催着离去,为了试试自己能不能操纵得了香儿的身体,岑小星提气凝神,轻点两小,便蹿到了树上,来到小青的身边。   小青正坐在树干上撅着小嘴呢,看到岑小星,没好气的说:“说完了?我们快回去吧,被妈妈发现可就糟了。”说着“嗖”地一下,跳到地上,看都不看庆元师哥一眼,便往城里奔去。岑小星也跳到了地上,向庆元师哥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立刻施展轻功,追了过去,岑小星总算是掌握了要领,这次很快便追上了小青,看来香儿还真的是小青的师姐,不仅轻功比她好,估计武功也要高出一截。对了,香儿到底会什么武功,怎么使,可以问小青呀,当然不能直接问了,得想个法子套出来。   她们很快回到了怡香园,又从窗子进入房间,这次,岑小星却是睡不着了。   四周仍然是那么的宁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人们都还沉浸在梦乡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皇上]   天子之尊,万人仰慕。   皇上所到之处,都是人人跪拜,仰望着他,这一切,陈晓天不但不觉得是一种享受,反而觉得是一种负累,他烦透了,他不想当皇帝,可死去的先帝,也就是他的父亲,偏偏看上了他,不但他一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而且父皇一死,又顺利登基,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陈晓天有两位哥哥,一个弟弟,他曾经向他的大哥提出要让位于他,结果大哥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吓个半死,跪地求饶,原来,他大哥还真的动了夺权之心,正背着皇帝四下活动,准备谋反,结果皇帝开口说是要让位于他,他还以为皇上发现了什么,故意这么说的,造反,可是要被诛灭全家的,他大哥回到家中思前想后,自己上吊了结,不想连累儿女。   陈晓天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逼死了大哥,便不敢再说让位之事,而二哥和四弟看到大哥自杀,都以为陈晓天是知道大哥有谋反之心才故意这么说的,也吓的半死,不敢轻举妄动了,篡位夺权,更是不敢。   陈晓天更是苦闷,宫中有这么多大臣、皇妃,可他却寻不到一个知已,大臣们为了得到自己的重用,不惜互相诋毁,勾心斗角;皇妃们更是争风吃醋,闹个不停,最让他心烦的便是皇后,简直就是泼妇一个,也不知道她在家中受到的都是什么样的教育,虽说他的父亲是一名将军,她也从小习武,有些粗鲁,但也不能一点诗书、道理都不懂呀,每次跟他讲理,总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更可气的是这个皇后武艺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更何况她还有皇太后撑腰呢,罢了,罢了,后宫的事就由着她吧,只要她不插手国家大事便可。   站在顶峰上的人便是最孤独的人,难道香儿姑娘也是站在最顶峰的人吗?她怎么能一眼就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寂寞与孤独呢?   寂寞在唱歌?那忧伤的旋律在心中响起。陈晓天把屏风摆放在书房里,看得入了神,岑小星的面孔慢慢地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一个怎样的姑娘呢?太让人心疼了。看她小小的年纪,似乎是经历过很大的伤害,陈晓天恨不得马上来到那姑娘的身边,静听她的倾诉,触摸她内心的寂寞,也抚平自己内心的孤独……   皇后来到书房前,门前的太监跪下拦住了她:“启禀皇后,皇上正在温书,不准打扰。”   “让开!也不看看是谁!”皇后想一脚踢开挡在跟前的太监,不过还是忍住了,自己身为皇后,是凤体之身,犯不着跟下人一般见识。   陈晓天听到皇后的声音,皱了皱眉头,把屏风转了过去,坐在书桌前,他知道太监是拦不住她的。   果然,皇后绕过了太监,进入书房,太监惶恐不安地跟在皇后的后面,因为皇上有过交待,不让人打扰他的,生怕皇上怪罪于他。   皇上向他挥了挥手,说:“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太监赶快退下。   “听说皇上晚上出宫了,都有什么好玩的事呢,快跟明珠说说嘛。”皇后扮起了媚态。   陈晓天起了一身鸡皮,唉,这个明珠,你是一个习武之人,大大方方,巾帼风范才是你的本色,如今却学其他女子的娇媚神态,真是东施效颦,令人恶心,可陈晓天不想再跟她说这些事情,如果说她这个样子不好,她肯定又要大闹,只好移开眼睛,眼不见为净。   明珠皇后见皇上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心里更是气愤,但她不敢闹了,生怕又把皇上气走,赶紧跪下道歉:“皇上,明珠该死,明珠不该惹皇上生气。”倒是有点敢作敢当的巾帼气派。   陈晓天终于抬眼看她了,觉得她这个样子舒服多了,便说:“罢了,请起吧,朕没有怪你,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安寝吧。”   明珠皇后早就从负责翻牌的太监那里知道皇上晚上没有翻牌,也就是没有点妃,特意来陪皇上的,可皇上好像对她也没有兴致。   明珠皇后不肯起来,继续跪着说:“皇上,明珠看皇上是累了,不如回明珠殿里安寝,明珠帮皇上按摩,如何?”   陈晓天心里一动,皇后的按摩技术可是一绝,肯定是专门拜过师父,手法非常专业,很是舒服,反正也累了,让她按按也好,说不定能睡个好觉,便点头同意了。   明珠大喜,赶快回宫准备。   看着皇后离去,陈晓天又把屏风转了过来,看了一下,觉得香儿姑娘的画画手法很是新奇,用那么粗那么短的笔头也能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画面,而且她用色大胆,手法粗犷,这些都是中国画没有的手法,她学的是哪门画派的手法呢?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画派吗?   陈晓天也是一个酷爱绘画之人,他收藏的名画不下千幅,对画很有研究,他发现香儿姑娘的手法虽然有些稚嫩,不够老道,但她的画法却是让他惊奇万分。   负责安寝的太监过来侍候皇上去明珠宫,皇上只能起身,在太监们的簇拥下前去明珠宫。   明珠性情豪放,却是一个醋坛子,身为皇后,却好吃醋,便注定了她悲惨一生,除非她有杨贵妃的本事,能三千宠爱集于一生,可她没有,所以只能整天生气、吵闹,这让皇上更是反感。不过,皇上今天居然没有翻牌,而且还同意来她这里过夜,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心情好了许多。   明珠的父亲是朝中元老,开国元勋,很得先帝的重用,当明珠十五岁时,便由先帝亲自点婚,选作皇后,他们一家人更欣喜若狂,身价倍增。   明珠的模样端庄,会武功、懂礼节,很得皇太后的喜爱,刚开始,皇上对他也很宠爱,可她的嫉妒心太强了,哪有皇上不点妃子的?她居然敢跟皇上闹了起来,皇上便觉得她不可理喻,烦起她来。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嫉妒,可是她控制不了,一想到皇上跟别的女子亲热,一股怒火便在胸中燃起,恨不得把那女子杀了心里才痛快,可皇上并不是一个专情之一,在这方面也没有表示有多大的热心,每天都是遵循着老规矩,翻中谁便是谁,连皇后也一起参加翻牌,天哪,那可是千里挑一的事情,挑中的几率能有多大?三百六十五天便是一年,也许三年都轮不上到自己宫中一次,这能不让皇后愤怒吗?   明珠看到皇上,立刻迎了上去,帮着皇上宽衣。   唉,明珠若是时刻都是这个样子该多好。现在陈晓天不求皇后能理解他的心境,成为他的知已,他只求她能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就行了。   皇后的手的陈晓天的背上轻轻按动起来,陈晓天舒服的哼了一声,慢慢地睡过去了。   明珠皇后的眼泪快要掉了出来,看来,皇上还真是只是来她这里享受按摩,别的一点都不想了。   不过,能让皇上在她的宫里过夜已经是一个胜利,现在可是要把皇上看得紧一点的时候,她可不想不知不觉地就被某个女人取代了,一但获得了看上的宠爱,再去处理这个女子便晚了。   看着皇上沉睡的样子,明珠皇后停止了按摩,躺在皇上的身边,潸然泪下。   陈晓天并没有真正的入睡,他只是假眠,就是为了逃避男女之事。谁说拥有佳丽三千便是美事?陈晓天成年之时,父亲便配有年轻宫女侍候,那时可能是人的本性吧,觉得是件美妙之事,可不到一年,陈晓天便烦了,觉得这种事情偶尔为之尚可,天天都做的话可是一种负担。特别是当上皇上以后,三千佳丽集于后宫,等着他的宠幸,每年都要不停的选秀,把那些年纪大的,从来没有被宠幸过的妃子进行淘汰,有的贬为宫女,有的送出宫外。再招进一批年轻漂亮的。别说皇上前去看人了,就是看画像他都看不过来,除了皇后,他一个都没有记住,在他的眼里,都一个样,也是,这些可怜的妃子们,几年都见不到皇上一次,幸运的被宠幸一次还是被剥光衣服抬进皇上的宫殿,从脚下塞进去,完事便抬走,胆大的敢开眼睛瞧一眼皇上,胆小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更别说敢跟皇上说上几句的了,若是遇上皇上兴致好,封个贵妃、嫔妃的,便有了自个的宫殿,机会就多了一些,若是再能怀上龙种,便是升天好事了,只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陈晓天第一次这么难以忘记一个女子,不知道她现在正干什么?也在睡觉吗?肯定是,不睡觉还能干什么?陈晓天恨不得眼前的皇后便是那女子,这女子所做之事太出乎意料了,不知道她又会干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是唱歌,还是跳舞?对了,自己还没有看过她跳舞呢,她的舞姿真的能让苍蝇都忘记挥动翅膀吗?现在,陈晓天完全相信了老鸨的广告,前面两项非常接近事实,虚假成份完全没有超过广告法的规定范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软功]   岑小星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   自己来到这里不到二十四小时,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防不胜防,这个香儿是怎么回事?现在自己上了她的身,那她在哪里?会不会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看着自已呀?岑小星吓了一跳,赶紧拉过被子盖过头部,不一会,便出气困难,实在是憋不住了,掀开了被子。   透过点点月光,屋里的东西都能看出个大概,一切正常。   如果香儿真的是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自己的话,拉过被子又能起什么作用?   自己要不要替香儿报这个仇?   自已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看这样子,小青的任务不仅是协助,肯定还有监视作用,若是自己不干的话,会不会遭到香儿师父他们的追杀?很有可能,古代人的思维方式是很有问题的,若是自己不干的话,他们肯定会认为香儿是在背叛师门,遂出师门算是轻的了,重的肯定是置入死地而后快,你看哪些背叛师门的人,有哪个有好下场的?   唉,那就帮他们杀了皇上吧。   说的轻巧,若是皇上真的这么容易刺杀的话,师父还会丢了一支胳膊?   庆元师哥说香儿练了一种武功是专门用来对付皇上的,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经过晚上的实验,看来自己还是能够操纵香儿的身体的,只是还没有摸清楚方法,用什么办法才能从小青那里套出来呢?   岑小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思绪一下子从这里跳到那里,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迷迷糊糊的便睡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小青又来到岑小星的房间,侍候她起床。   岑小星知道了小青的真正身份,不敢不起床,只好强行睁开眼睛,呵欠连天。   小青打好了水,让岑小星去洗脸,接着又帮她梳头。   小青突然问到:“师姐,庆元师哥给你的画像你看了吗?”   岑小星听了,赶快到床边去找,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把夜行衣一脱便上了床,衣服还丢在床边呢,没有来得及收拾。   小青看了,立刻皱眉,说:“小姐,说了你好多次了,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扔的,特别是夜行服,还有你的配剑,让外人看到了你如何解释,只怕是你大仇未报已经人头落地了,还要连累我们一大群人。难怪师父让我来监视你,就是担心你这粗心的毛病。   啊?香儿也是个马大哈?太好了,总算有一点和自个相像的地方了。   岑小星说:“那你就帮着收拾呀,这么啰嗦干什么?有说话的这会功夫,都已经收拾好了。”   小青摇头:“服了你了,还真的拿我当丫环使唤了。”   岑小星笑了,说:“不使唤白不使唤,过期还使唤不上了。”说着在床边找到了那张画像,两人便仔细端详进来。   看来宫中画师的水平不咋的,他笔下的皇上和本人一点都不像,由此可以想像在他笔下的那些佳丽们有多惨了,谁给他的好处多,他就画得漂亮点,谁不给他好处,他就拼命地往丑里画。而且他见到皇上的时间并不多,是凭着回忆画的,所以岑小星和小青看了老半天,也没有把画中人与陈公子联系起来,况且陈公子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般人的衣服,而画像里的皇上穿的是龙袍,戴的是龙冕,与陈公子判若两人。   小青说:“这人便是皇帝?看清楚了,现在你的名声已经打响了,我们在宫里的内线会千方百计地把皇上带到这里来的,能不能死死地缠住他,全看你的本事了。”   岑小星以为小青说的死死缠住,便是我们说的迷住,便说:“我会尽力的,对了,我的配剑藏在哪了?我是不是一定要用剑才能刺杀皇上呀?”   小青差点晕倒,说:“小姐,我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他怎么能把如此重任交给你?”不过转念又想,别看师姐平时稀里糊涂的,关键时刻从不含糊,她们来怡香院不到两个月,师姐便有本事把其他人都比了下去,成了头牌,换了自己,便没有这种本事,不得不服。   于是说:“我再说一遍,你的配剑藏在木枕里,你的衣服藏在柜子里。刺杀皇上的时候,配剑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关键还是你的软功。”   终于涉及到香儿的功夫了,岑小星的心跳加速,可不敢露出一点惊喜,刚想问小青她会不会软功时,小青却开口说:“小姐,快把画像烧掉,然后我们练功去。”   还真是每天要练功呀?别人不会发现吗?岑小星不敢问了,只想看小青是怎么练的,她也怎么练。   两人来到城外的一片竹林里,只见小青的身子附在一根青竹上,整个身子尤如无骨一般,宛如一条蛇,盘旋在竹子上,小小的竹子竟然纹丝不动。   天哪?这就是软功?自己也可以这样?   岑小星试着像小青那样用手抓住竹子的下部,轻抬身子,整个身子便像一条蛇,倒挂在竹子上。   这个样子就是练功了吗?   岑小星抬眼看着小青,只见小青双眼闭合,神情安详,似乎在闭目养气,岑小星也学她的样子,以前看武侠小说中说的练功讲究的是气沉丹田、意守丹田,抛开一切杂念,岑小星闭上双眼,慢慢运气,只见体内的精气开始往丹田聚集,丹田处也开始发热,而整个身子越发的轻飘,仿佛没有一丝重量。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青跳了下来,岑小星也赶快跳了下来。   小青说:“师姐,你在我的身上试试,我看你的功力是否有所提高?”   岑小星大吃一惊,自个还没搞清楚这个功夫是什么怪武功呢?怎么试?不过她还算机灵,想出了应对的法子,说到:“小青师妹,还是你先在我的身上试试吧。”   小青叹了一口气,说:“我练得再好用什么?我只是丑女一个,连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上我,皇上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看这样子,小青所指的一般男人肯定是那个庆元师哥。岑小星笑了笑,心想,也不知道自己在香儿的身体里会占多长的时间,若是一辈子的话,把庆元师哥让给她好啦,反正依自己的性格,这个庆元师兄一定会被自己玩死,不如放他一条生路,跟着小青姑娘过幸福的日子吧。   岑小星觉得自己变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可怜起男人来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不是一心一意地要把所有的男人整得妻离子散,鸡飞狗跳的吗?怎么才来古代一天时间,便动了侧隐之心呢?   小青已经在岑小星的身上练了起来,只见小青抱住岑小星,整个身子立即缠住岑小星,力度越来越大,身子越缠越紧,人的身子再小,都不可能小得过竹子吧?岑小星终于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在竹子上练功了,一根小小的竹子,她们都能缠住,何况是一个人!不过明白得太晚了,岑小星已经感到呼吸困难,想挣开,谁知越挣扎缠的越历害,岑小星开始大口喘气,可呼出来的气多,吸进去的气少,整个身子软了下来,晕了过去。   小青急忙忪开,摇醒了岑小星,说:“师姐,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怎么不运气防守呢?”   岑小星被勒得两眼翻白,心想,我若是知道运气能防守的话我还会被你勒个半死吗?   看到岑小星的眼睛只剩下鱼肚白,小青知道师姐已经被自己勒得够怆,连忙运气帮岑小星疏通,看到岑小星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笑了,说:“师姐,你最近怎么啦?魂不守舍的。怎么会被我勒成这样,平时我可是动都动不了你的呀,你肯定是忘记了运气,唉,你这样子,我真担心你缠住皇上的时候,会不会记得先点他的穴,若是忘记了,那可是坏了大事了。”   啊?还要点穴,岑小星差点又晕过去,可是她不敢晕,只能强忍着,说:“是呀,小青,我还真的忘记了,点哪里呢?你再试试。”   小青这次是被她气笑了,说:“师姐,你就别逗我了,一点都不好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吧。”岑小星爬了起来,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的了,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的。   此时天已经透亮,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两人不敢施展轻功,便悠闲地散步回去,小青把岑小星拉到一家早餐铺里,点了几根油条,两碗豆浆。岑小星好奇地看着周边的人,只听到他们说着一口陕西话,突然吃了一惊,好像自己一直说的就是陕西话,还觉得很顺耳,似乎自己生下来便会说似的,不过,自己还真的会说陕西话,只不过现在不是号召说普通话吗?读大学后就很少说陕西话了。   陕西话?西安?长安?京城?太有可能了,这里一定是长安,好几千年的国都都设在这里。   岑小星很快就发现了很多陕西特色,更加肯定了此城便是长安。   只是,自己是到了哪个朝代呢?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姓陈的皇帝呀!难道自己所在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被现代人发现的朝代?哇,那自己可就立功了,比那些靠挖古墓来研究历史的人历害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学舞]   回到怡香院,岑小星想躺在床上睡个回笼觉,刚和衣在床上躺下,妈妈进来了。   “哎哟,香儿,不可偷懒,快快起来,教舞蹈的师父已经过来了,正在大厅里等着呢。”   岑小星一听头又大了,怎么这么多事呀?以前还以为妓女是最好混的了,是个好吃懒做的行业,哪知道还有这么多的名堂?不由得抱怨说:“又要学什么舞蹈?不学行不行呀?妈妈,我累死了,我要睡觉。”岑小星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拉过被子,想盖过头去。   妈妈看到香儿撒娇,乐了,说:“香儿呀,不可骄傲哟,虽然你现在跳的舞蹈别人无法跟你比,但是,如果一成不变的话,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便会没了兴致,咱们就丢掉一大批客人。这个舞蹈师父是妈妈用重金聘请的舞林高手,她根据你的身体条件编排了一组舞蹈,可以说是新颖奇特,世间绝有,也只有香儿你才能跳出其中韵味,保管让所有的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大流鼻血……”   老鸨似乎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银子,两眼喷光。   岑小星看到老鸨那贪得无厌的样子,不由得生气地说:“不跳,我就不跳,好处都是妈妈的,香儿只是受苦受累。”   老鸨一听,说:“哎哟,香儿,妈妈对你还不好吗?乖哟,你看,妈妈给你拿什么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漂亮不?这可是妈妈特意为你选的,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哟,好好干,妈妈不会亏待你的。”   香儿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戴在腰间的玉佩,做工倒是精致,只是好像并不是很值钱,不是有玉是无价之宝之说吗?赏识的人千金不只,不赏识的人分文不值。   老鸨看到香儿还是不肯起来,便收起了笑容,板起了面孔,说:“香儿,你再这样懒惰,别怪妈妈不客气,若是你再不听话,妈妈就要把你送到楼下!”   岑小星搞不明白楼上楼下有什么区别,可小青已经吓得小脸发白,说:“妈妈,别生气,我们家小姐只是有点累了,她会去学舞蹈的,马上就去。”   老鸨看到她的话起了一点效果,又恢复了媚态,她可不想得罪这个大牌,这可是她目前最大的一棵钱树,上面挂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轻轻一摇,地上的银子马上就堆成小山,自己怎么可能把香儿送到楼下呢!那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于是说:“香儿呀,妈妈把你收留在此,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呀。”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您先下去,我们小姐马上就到。”小青送走了老鸨。   小青说:“小姐,还不快点起床,你真的想去下面呀?”   “去就去,谁怕谁!”岑小星不知道去下面的历害。   小青惊讶得捂起了嘴巴,说:“小姐,真服了你了,你的胆子真大。”   啊?下面又有什么不同?   小青乐了,说:“下面可没有在上面这么自由舒坦了,上面的只要卖艺,下面的可是卖身,还特别的辛苦,连白天都要接客,到时你想睡觉?休想!”   岑小星听了也吓得变了脸色,这种事情得讲情趣,若是当成了职业,那也够辛苦的,比跳舞累多了,罢了,还是学跳舞去吧。   岑小星咕碌一下爬了起来,不敢再赖床了。   两人来到了大厅,妈妈正陪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说话,那女子看到香儿,便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哟,你瞧瞧,你瞧瞧,我们的香儿是这么的出色,连走路都不同于凡人,如仙女一般,不留一点痕迹。”   这倒是,香儿与小青走路确实不同于一般的人,她们都是身怀轻功的人那,走路怎么可能不轻盈呢!   岑小星向那女子行了个万福:“多谢师父夸奖。”   “哎哟,折杀我也!我可不敢狂称为香儿的师父,香儿,你太客气了。”嘴里说不敢,那样子早就是一付师父的样子了。   老鸨说:“香儿,这便是婉娘,从小在宫里长大,专修舞蹈,学的都是皇家舞蹈,可都是上品,在宫中,一直都是首席领舞。只是近年来年纪渐大,退出了江湖,看到香儿你资质奇佳,才动了凡心,重出江湖,香儿,你可不能辜负了婉娘的一片情意。”   岑小星点头称是,心里很是不屑,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跳个舞吗?还能跳出“六”来不成?我看你们古代人玩的再新奇,也不可能玩出芭蕾了吧?   婉娘根本没有顾得上看岑小星的表情,她早就沉浸在创作的热情中了,她说:“香儿,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怎样的动作才能把你身子柔软的特性发挥到极致。你的身体,不仅要给大家有新奇的感受,更要给大家带来视觉美感,所以动作的创新与编排非常的关键。”   岑小星听了,没一点兴趣,可又不得不装着有兴趣,便对婉娘说:“香儿听婉娘的,婉娘,您尽管教便是了,香儿一定用心学。”   婉娘听了,乐上眉梢,便开始教授起来。   岑小星没想到香儿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她的手与脚都可以自由旋转三百六十度,双脚轻扬,便可从后面弯到了下巴,岑小星总算明白了香儿为什么不出一月,便占了头牌的道理了,香儿不但脸蛋漂亮,身体功夫更是了得,如此美妙女子,真是人间少有,看来,香儿的师父真是费尽心机,不惜一切代价打造名牌角色。   看来婉娘的本事也不是吹的,她还真的花了一番心思,在琵琶声的伴奏下,香儿随着琴声轻舞了起来。跳了一会,岑小星便觉得舞蹈不错,可曲子太烂了,一点都不好听,于是说:“若是此舞配以《春江花月夜》那支曲子,更是美妙。”   “什么是《春江花月夜》?”老鸨问到。   老鸨正是一个弹琴高手,特别是琵琶,弹的可是天下一绝,自从当上了老板娘后,便放弃了绝技,偶尔也会露上两手。   老鸨可不是个一般人物,背景大着呢,也只有她,才敢收留香儿,才能罩得住香儿。   岑小星闭上双眼,拼命回忆这支曲子的旋律,她从小虽然不爱音乐,但是,她第一次听这支曲子便陶醉其中,所以记住了大半。   其他人安静地等着,都想听听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曲子,既然香儿说好,一定不赖,而且只听名字便知道这曲子一定好听的不得了。   岑小星轻哼,老鸨只听了开头,便激动不已,抢过琴师手中的琵琶,弹奏了起来,婉娘也随着琴声跳了起来……   一曲终了,一群人都呆住了。   什么是天籁?   老鸨激动得快要晕了过去!   她说:“香儿,我的好宝贝,我的好香儿呀,你可是让妈妈喜欢得要死了呀,你怎么能会如此美妙的音乐呢?”   老鸨马上又重新弹奏了一遍,这一次,她加上了自己的理解,修改了她认为不太合适的地方,其实就是岑小星记错的地方,而节奏的快慢、急缓把握得更好了。   岑小星一边听,一边回忆,竟然把这支曲子还原了。   老鸨潸然泪下。   春光、月夜、花鸟……急风、骤雨,打湿了花,遮盖了月……暴风骤雨过后,娇嫩的花朵在轻风的微拂下,颤悠悠直起腰,顽强地开放着,终于迎来的云开雾散……   婉娘也是泪流满面,她从曲中回味到了自己的人生……   岑小星看到两位大腕级的人物都自顾陶醉在曲中了,不由得暗喜,等着吧,让你们惊奇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过,这里让自个惊奇的东西也够多的了,一件接着一件,多少自个还算是个精灵之人,要不,早就露馅了。   岑小星打了一个呵欠,偷偷地伸了一个懒腰,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大家陶醉完毕,转身去找岑小星,发现她在地上睡得正香,老鸨哭笑不得,这孩子,看来还真的是累坏了,老鸨动了侧隐之心,让小青扶香儿回房间去,饱睡几个小时,醒了再练。   小青急忙扶香儿回屋,她也有点心疼,香儿真的是太累了,白天黑夜的时间都安排得紧紧的,特别是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睡上两个小时。香儿年方二八,正是青春绽放时期,这个时候,别家的孩子还什么事都不懂,她却要担起光复国家的重任,真难为她了。   小青年纪虽然比香儿还小,但小青出身于贫苦人家,父母因为养不活她,差点把她扔掉,多亏师父看到便收她为徒。小青练武根本不是为了完成什么大业,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师父收留她也是为了给香儿寻一个伴,所以懂事较早,而香儿虽然一生下来便被师父掳了去,还编了一个家破人亡的谎言,用心栽培她,就是为了完成自己未了的大业,所以从小除了练武时稍稍严厉,其余时间倒是宠爱万分,好在香儿天资聪慧,一般小事难不到她,学的很是顺手,再加上貌美如花,心地善良,很得师兄、师姐们的喜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京城名妓:珍珠]   李公子早早地便来到了怡香园,点了楼下的几位姑娘左拥右抱地等候。   老鸨看到李公子,便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公子,你来了?这是妈妈我送你的几样小菜。味道不错,尝尝。”   李公子“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动。   “哎哟,李公子,您还真的生气啦?妈妈我也是没办法呀,这可是怡香院的老规矩了,谁的钱多,姑娘就归谁,我也不能为了你而坏了规矩呀。”老鸨依然是扭肢作态,可话里已经暗藏玄机。   李公子马上听出妈妈的话里之话,立刻堆起了笑,说:“妈妈,您请坐,您请坐,我可不敢让妈妈为了我而坏了规矩,我只是昨日没有香儿的陪伴,心中不爽呀。”   “就是呀,我们的香儿是什么人哪!放心,只要你兜里的银子够多,香儿是跑不出你的手心的。”说着轻轻地捏了李公子一下,李公子身子酥了半边,楼下姑娘小红很会把握时机,趁机坐到了李公子的怀中,双手环抱李公子的脖子,说:“公子,你今天过来都给我们姑娘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李公子家做的是珠宝、钱庄生意,前些日子刚从南方归来,带回一批玉石、珍珠,便拿出了几样,分别送给陪伴他的姑娘,小红得到一条玛瑙手链,式样新颖别致,其他姑娘眼馋不已,吵着李公子也要这样的手链。   李公子说:“有,都有,只要姑娘们伺候得公子我高兴,明天还有更好的东西。”   姑娘们一哄而上,抢着帮他又揉又掐的,打情骂俏了起来。   晚饭过后,怡香院开始热闹了,大厅里来了很多公子、老爷,都在等着抬花红。   怡香院里抬花红的姑娘一共五个,顺序是从最低的抬起,昨天晚上谁的价钱低,谁就第一个出场,若是等到没有人愿意出钱只为了和姑娘聊天的时候,那姑娘只能从楼上搬到楼下了。   楼上楼下只有一层之隔,却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楼下的姑娘羡慕地看着楼上的姑娘,她们也曾有过光彩的人生,只是转瞬便失。楼上的姑娘用麻木的眼光看着楼下的姑娘,知道自己迟早也会跟她们一样,除非有人愿意出大钱为自己赎身,老鸨一点都不含糊,每人值多少钱都在大厅里挂牌,明码标价,只是价钱每天不同,有的姑娘是越升越高,有的姑娘是越来越低,但都不会是一个小数目,一般人家根本就买不起,而大户人家又看不上,只能落到楼下去了。   可香儿,是让所有富裕公子及老爷最痛悔的。香儿刚来的时候,价钱并是很高,但谁也不知道她有何本事,也就没有买,现在,想都不敢想了,那价钱,一个富裕人家,卖了全部家当都卖不起,连李公子也只能有叹息的份,除非是他爹愿意买。他连提都不敢跟他老爹提,花掉家中一半家产就是为了卖个妓院的姑娘?他爹不把他打死才怪!   香儿的身价又涨了,李公子看看香儿的牌子,叹了一口气。好在今天那个陈公子没有露面,估计今晚香儿肯定归他所有了。   前面四个姑娘今夜都名花有主,终于到香儿出场了。   李公子当仁不让,独点花魁,只花了五千两银两,与昨晚相比,是少了不少,但香儿的身价已经是上的够快了。   老鸨开心得不得了,这个香儿,已经为她赚得不少了,真没想到,她还真的是一棵摇钱树,多亏自己眼光老道,做了一笔大生意、   正当李公子牵着香儿的小手往闺房里走去时,只听一声大喝:“慢,我还没有参与抬花红呢!”陈公子气喘吁吁地赶到。   老鸨赶紧迎了下去,说:“对不起呀,陈公子,你来晚了,香儿的花红已经抬好了,是不是能更改的。”   “我多出两倍的价钱也不行?”陈晓天着急地问道。   “不行,这可是我们怡香院的规矩,丝帕一扬,便定了音。陈公子,您若是不嫌弃其他的姑娘,您请坐下,你若是只要香儿的话,明晚再来吧。”   陈晓天看着香儿轻扶李公子的手往里走,并没有因为他而停下来,香儿转头向他笑了一下,眼里充满了期待。   “妈妈。香儿我买下了,我马下买下还不行吗?”看着自已喜欢的姑娘还让别人抢了去?自己还不枉为天子吗?   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老鸨的嘴老半天都合不上来。   “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陈公子,您抬眼看一看,香儿值多少银两?”   陈晓天哪管这么多,一挥手,让随从递上银两。   随从赶紧上前,在他面前跪下:“启禀……报告老爷,这么的银两奴……小的没能随身带上。”   “多少?”   “五千万两。”   陈晓天也愣住了,天哪,有这么贵的吗?五千万两?天价都不止了。这数目,盖一座宫殿都绰绰有余。   老鸨根本就不想卖了香儿,所以挂了一个天价。   看着陈公子发愣的样子,李公子冷笑了一下,示意香儿继续往前。   香儿迈开了莲步。   陈晓天心疼得无法控制,便说:“马上回去给我拿银子!五千万我也买了!”   老鸨说:“对不起陈公子,您看到的价钱是今晚的价钱,香儿的花红止了,也就结束了。明儿的价钱还没挂出来呢,今晚香儿不能陪您了。”老鸨心想,香儿我是打死也不会卖的了,明儿我要把价钱翻上一倍,让你永远只有看的份!   陈晓天跌坐在椅子上。   都怪那皇后,死缠烂打的,就是不想让他出宫,现在可好,香儿被其他人包了去了!   “老爷,我们回去吧。”那随从害怕皇上闹出什么乱子来,想把皇上劝回去。偷偷出宫已经犯了规矩,若是再闹出什么事情,传到太后的耳里,他们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陈晓天此刻也清醒过来,自己不能太冲动。别说花这么一大笔钱买香儿值不值得,而香儿只是一个艺妓,她连当一个宫女的资格都不具备,买下她后放在哪里?带入宫中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得好好想想,想出办法后再来赎她。陈晓天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拂袖而归。   看见陈晓天出来,在门口探望的几个人影迅速闪开,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嘴角泛起了冷笑,心想,宫中的三千佳丽都看不上眼,却迷住妓院里的姑娘,真是怪了,也不敢多作停留,尾随皇上入了宫去。   香儿与李公子终于回到房中,小青沏上香茶,退下了。   李公子痴痴地看着香儿说:“香儿,我终于又能与你在一起了。”   啊?他见过以前的香儿?岑小星的心又狂跳了起来,千万不能让他瞧出些什么来。   李公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包,看上去很值钱的样子。   李公子说:“香儿,你的第一晚上的花红是我抬的,可惜我第二天便去了南方,香儿,我在这三十多天里,真是度日如年呀,眼里全是香儿你漂亮的脸蛋,醉人的微笑和迷人的身段。”说着迫不及待地把锦包向香儿的面前推去,“你打开看看,这是我花了上万银两卖下的宝贝。”   哦?看来这个李公子一点都不小气嘛,长的也不算太差。岑小星抬眼看了看李公子,李公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竟然有点害羞起来。   李公子说:“香儿,我一定会多多赚钱,把你赎了出去,我要八抬大轿地把你抬起家门,相信我。”   岑小星心里冷笑。你们男人就知道满嘴跑火车,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什么话都敢说,信你我就不是岑小星了!   岑小星打开了锦包,一颗有拇指大小的珍珠出现在小星的眼前,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是珍珠?这么大?”小星的眼中没有流露出李公子期待的目光,只是有点惊奇。   李公子拼命点头,说:“香儿,这是一颗百年难遇的珍宝呀,你看,这颗珍珠的颜色为粉红,色泽自然、圆润。它的光泽是从内部发出来的,看起来晶莹剔透。你用手摸摸,是不是很凉气爽手?这么大,这么圆的珍珠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可谓是上上品呀。”   岑小星如听天书一般,她对珠宝的见识如同文盲,不过,李公子说好,也不会差到哪去,便收下了。反正李公子有的是钱,自已不收,他也会拿出送给别的女人的,别看他在这装出一付衷情模样,若是院中再来一位姿色超过自己的姑娘,这个李公子肯多看自己两眼才怪!   当然,岑小星没有忘记说声谢谢。只是心里苦笑,也不知道自个能在这里呆多久,若是能回到现代去,这些珠宝也能带回去吗?算了,就算是帮香儿赚点养老钱吧,万一自个回不去现代了呢?这些珠宝也许能派上点用场。   李公子看到香儿痛快收下,欢喜不已。   香儿向他媚笑了一下,说:“公子今晚想怎么玩?”   李公子说:“跳舞,请香儿为我跳支舞,自从看了香儿的舞蹈后,我就看不上其他人的了,她们跳的舞蹈跟香儿的比,简直就是垃圾。”   香儿笑了笑,让小青叫来了琴师。   老鸨跟着琴师一起进来,说:“哎哟,李公子,您今儿不但有眼福,还大饱耳福,今儿呀妈妈要为香儿亲自伴奏,保管让您看了终身难忘!”   李公子走南闯北的,也见过不少世面。香儿的体形的确不错,只不过是比别人特殊一点罢了,也不至于到终身难忘吧?但他才不会扫香儿的兴致,说:“当然,当然,我看到香儿的第一眼,便知道自己完蛋了,后来再看到香儿跳的舞,便知此生此世我的魂儿已经不在身上了,天哪,我完了!我要香儿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香儿呀,你就是我的魂,我的肝!”   好在香儿已经回到屏风另一侧更衣,后面的话便没有听清,若是听清了,恐怕晚上吃的东西都得吐了出来,那舞便是跳不动的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赎身]   陈晓天派出所有侍从,在长安城内仔细搜索,要找出一处僻静、优雅的住处,然后买下,他要把香儿藏匿起来。   侍从很快寻到一处符合他的要求的地方,此处离皇宫只有不到五里地,很是方便。   陈晓天马上带着侍从一起观看。   这是一位京城大臣所建的院落,尚未完工。   此位大臣是位南方人,喜爱园林花石,所建造的庭院在外面看来与别的院落没什么区别,可是园中却是别有洞天,这在长安城中让人耳目一新。   进入院中,便可见到一处做工精致的大殿,是主人迎送客人的地方,门楼上的砖石雕刻、斗拱花饰等都采用了宫庭建筑模式,这在陈晓天的眼里没有什么特别。   穿过会客大厅,便看到了整个建筑中最为别致之处,只见一座白石为栏的回廊架在湖上,曲折蜿蜒,湖中假山林立,多股清泉绕山而下,可听到淙淙的流水声。踏上回廊,俯身视之,只见清水碧绿,清澈见底,池中水草荫荫,红色鲤鱼摆尾轻游……转过一个回廊,绕过假山,眼前立刻开阔,湖边景色尽收眼底,只见树木茏葱,奇花闪灼,几处房舍掩映其中,华丽之致,连陈晓飞都叹为观止。   大臣吓得瑟瑟发抖,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皇上会来观看他的住处,一般人员,也只是到大厅为止,最多也只是站在回廊上,看看几处假山,而今这皇上似乎是兴致很高,不但发现了他的秘密,而且还要去看远处的房屋。   大臣两腿一软,“扑通”一下跪下,用头磕地:“皇上饶命,臣该死,臣该死呀!”   陈晓天很是奇怪:“你不就是造了座宫殿吗?何罪之有?”   大臣本来就担心皇上说他自造宫殿,如今明言明说,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只会不停地重复一句话:“臣该死呀,皇上!”头磕的倒是实在,鲜血直流。   看到把大臣已经吓的差不多了,陈晓天才缓缓地说:“起来吧,朕让你修的宫殿,何罪之有?”   大臣惶惶地抬起头来,不解。   陈晓天知道这位大臣肯定是位贪官,动用如此多的银两修建自个的行宫,居然敢比皇宫还要气派,肯定犯了杀头之罪,若是为自己修建,那又另当别论了。于是说:“还不带朕前去看看,若是朕不满意,那可真是要砍你的脑袋了。”   大臣一听,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皇上看上他的行宫了!虽然心中暗呼可惜,但也总算是峰回路转,救了自己一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再建一座罢了,赶快磕头谢恩。   这位大臣很会享受,几间房舍便是他行乐之处,他一共有四房姨太太,除了正房归大老婆所用外,他用心建造了四间房舍,各有不同,其中一间为粉色庭院,专门为他最宠爱的小姨太建的,花尽了心思。   只见门楼庭宇皆为粉色,白玉雕砌的栏杆、彩焕璃头,红色硫瓦;一排排杨柳迎风摇曳,环抱着粉色围墙……   陈晓天激动不已,说:“甚好!朕命你抓紧时间,赶快修建,限你十日之内全部完工,房中摆设样样齐全,具体怎么做,小黑子自有交待。”小黑子是陈晓天的贴身太监。   大臣跪下磕头:“谢主龙恩。”   转眼十日便去,岑小星十日内换了不少的人,李公子又踏上了经商之旅,这次是去西域,路途遥远,说是两月之内都难以归来,半年内能回来就不错了,让香儿一定要等着他,这一次的买卖他是为了香儿而去的,做的很大,若是顺利,赚上五千万两不成问题。   老鸨也答应了他。老鸨觉得李公子为人不错,又是京城首富,香儿若是真的嫁给他,还真是不知修了多少世的阴功,才能遇上如此好事,再说了,妓院里的姑娘的青春可是用日来计算的,半年之后,也不知院中头牌会是谁呢!不过,前提是香儿已经完成了任务。   香儿满嘴答应,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讲什么义气,情呀爱的更是可笑,金银财宝才是硬道理,没钱?免谈!反正自个是要报仇而来,是不会跟了去的,再说了,这些男人的话怎么可能相信?   香儿冷笑,那个陈公子前些日子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五千万两也要买下她,结果呢,十几天了,影子都没有见到,更不用说指望他的五千万两了。   老鸨也觉得自个大惊小怪,还真的差点让那陈公子给骗了,说什么拿五千万两银两来赎,吓得她把香儿的价码第二天抬到了一千千万,这数目可让那些胆小的人看着就会吓破胆,结果呢,虚惊一场。她又把价码改回了五千万,那价钱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她不想出人命。   岑小星和老鸨都快要忘记有陈公子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他来了。   下午怡香院刚开门不久,只见他带着一大帮的随从,随从虽然都是家丁打扮,那气势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家丁摆得出来的,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些家丁个个似乎身手不凡。   一顶华丽无比的大轿停在了怡香院的门前,那轿子上绑着红花,是顶喜轿。   天哪,难道陈公子今日迎亲?为何不去接新娘,却把轿子停在了自家院子的门前,老鸨一阵晕眩,不会冲着香儿而来的吧?   这个陈公子到底是谁家公子?难道是大官家的子弟?太像了,肯定是,只有这种官宦子弟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才能有如此气派。   这位陈公子是当朝哪位大官的公子呢?老鸨来不及多想,陈公子已经走到了大厅里,从容坐下。   这一次陈晓天没有盲目开口,而是先看了看香儿的牌子,还好,还是五千万两,只见他对老鸨笑了笑,说:“妈妈,我还以为这些天香儿的价钱会一路上扬呢,所以准备了三倍的银两,如今看来,没什么变化嘛。”   三倍银两,也太玄乎一点了吧?难道你家会造银子不成?   不等老鸨反应过来,一个随从双手捧着一个箱子,放在老鸨的面前,轻轻打开箱盖,说:“妈妈,请您仔细点点,若是数目不差,我家老爷就要把人带走了。”   老鸨惊得跌坐在地上,天呀,香儿是不能买的呀,别说五千万两,现在就是有十个五千万两她也不敢卖呀,早知道这样的天价也有人出得起的话,自已多写它十倍又能怎么样?可后悔已晚矣。   老鸨吓得浑身发抖,说:“陈公子,香儿我不卖了,多少钱也不卖。”   “什么?”陈晓天大怒,“你一个妓院的老鸨,怎么能这么言而无信?我一再忍让,处处遵循你院的规矩,说说,你明码标价却又反悔是哪一条规矩?”   老鸨张口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   楼上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姑娘,唯独不见岑小星和小青。   岑小星和小青两人在房中乱成一团。   如何是好?自己在这院中是为了等候皇上的,如今皇上没等着,却来了一个什么陈公子的人,还如此有钱,拿出五千万两的银两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办?不能跟了此人去呀,去了就玩完了,什么报仇呀都成了鬼话,师父还不气个半死?不但两人命都难保,连妈妈也会难逃此劫,千怪万怪,就怪妈妈太大意了,说五千万两已经是天价了,没有人能出得起的,结果怎样?   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得想个法子,从这里逃走。   两人偷偷打开窗子,立刻泄气,院中站满了陈公子的随从。   天哪,这个陈公子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前两次来只是带着一个随从,这一次却这么大张旗鼓,两人再往院门口一看,得,花轿人家都抬来了,想跑?太不容易了。   还是岑小星的脑子快,说:“不如我们先依了他,若是现在就逃走,妈妈一定跑不掉,我们到了他家后再寻机而逃,那个时候他肯定不再防备。”   小青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两人赶快收拾东西,来到了楼前的栏杆边上。   陈晓天看到香儿款款走来,眼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心中暗暗发誓,香儿,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于你,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的照看你,爱护你!   陈晓天心中的一番话岑小星读懂了,冰封的心刚有一点解冻,马上就清醒过来,男人的话你也信?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的心迅速又冰封上了。   岑小星还是手执绢扇,面带招牌微笑,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地上痛哭的妈妈,心想,谁让你太小看别人了,现在我看你如何向我师父交待!   痛哭不已的老鸨也想到了这点,她用头撞起了大厅里的柱子,说:“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陈晓天忍无可忍,说:“现在由不得你了,香儿,你是自已下来呢,还是让我上去迎你?”   香儿笑盈盈地站了起来,说:“当然是要您上来迎我了。”小青已经打好包袱,跟在两人的身后,在众人的目送下登上了花轿。   许久,老鸨清醒了过来,拿起了桌子上的箱子往房间里跑,以最快的速度把贵重的细软打成一个包,逃命似的又跑了出来,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姑娘们说:“姑娘们,你们各自逃命去吧,妈妈我也逃了!”   话音刚落,已经跑出了院门之外,姑娘们也一哄而散,转眼之间,怡香院便成了一座空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粉宫]   坐在花轿里的岑小星有点忐忑不安,不时地用手掀开轿帘偷看外边的情况,好像一直都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   陈公子坐的是另一顶大轿,小青随着香儿的花轿步行,好在家丁们走的也不快,似乎是特意照顾她。   家丁们依然是一付酷酷的样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点丁喜怒哀乐。   这就是成亲了吗?不对呀,至少也有点喜庆的气氛吧?小青狐疑地看着这群人,怎么连一点吹吹打打的东西都没有,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香儿连衣服都没有换,头上也没有红盖头。   难道不是迎亲?   香儿也觉得好奇怪,怎么这里的事情都这么怪异?一点都不像电视里和书上说的那样,自个坐在花轿里算怎么回事嘛?其实连陈公子都不知道这是顶花轿,他们出宫以后陈公子便让侍从弄顶轿子来,也没说要什么样子的,只说好看一点就行了,刚好有位大官的儿子在娶亲,花轿抬进门后没来得及拆掉红绸,侍从们看到了,觉得这顶轿子漂亮,便讨了过来,说是用完后再归还,那官儿敢不答应吗?他们可都是皇上的近身侍卫呀,平时想讨好还没机会呢!这可害苦了岑小星他们,以为自个在出嫁呢!   岑小星左猜右想地也猜不出个名堂来,这里的风俗习惯,风土人情都是陌生得一塌糊涂,唉,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算一步吧。   轿子并没有在院门停下,而是直接抬到了大院内!   院内站着二十多位仆人打份的人,都双手下垂,稍低着头,恭敬等候。   岑小星被两个中年妇女扶下了花轿,陈晓飞已经在旁边等候。除了岑小星和小青外,所有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连眼皮都不敢乱抬。   这陈公子是何种人物,这些人怎么这么怕他?可岑小星却觉得他挺好说话的呀。   这时陈公子说话了:“香儿姑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们都是你的侍从,听从你的安排。这位是王嬷嬷,是这儿的管家,你有什么要求向她说便可。”   王嬷嬷向岑小星行了一个半跪之礼:“王嬷嬷见过香儿姑娘,香儿姑娘万福。”   香儿姑娘?这么说今儿自个不用嫁了?岑小星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公子,说:“你是说这里是我家?我一个人的家?”   “当然是你一个人的了?莫非你还有其他的亲人?”陈公子看着岑小星。   岑小星高兴得快要晕了过去,哈,不用逃了,只要今儿不用结婚,便有办法逃出去!若是逃不出去,师父他们也会找到这里的,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放了下来,神情也缓和多了。   “走,我带你四处走走,熟悉环境,顺便看看你的住处。”说着便自然地拉过岑小星的手,当起了导游。   转上回廊,岑小星便被这里的景色给迷住,激动得控制不了自己,说:“这里真的是我自己家,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看到岑小星终于露出了笑脸,陈晓天松了一口气,刚才看到岑小星一脸严肃样,他还以为她不喜欢这里呢!于是点头说:“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我可以在湖里种荷花吗?”   “可以。”   “我可以在墙上画画吗?”   “可以。”   “我可以……”   看着岑小星开心得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陈晓天哈哈大笑起来,说:“香儿,刚才都说了,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你爱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只要你喜欢,若是你不高兴,还可以把我赶出去,我都得听你的。”   “真的?”岑小星眼里有了一丝狡黠的笑。   “真的。”陈晓天点头。   岑小星站直了身子,说:“陈公子,你听好了,本姑娘现在就不想见到你,请你马上出去!”   陈晓天不敢相信地看着香儿,不会吧?刚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便翻脸,也太那个一点了吧?   岑小星冷冷的绷着脸,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晓天有点尴尬,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   从小到大,有谁敢这样对他?可自己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呀,只好转身离开。   岑小星“扑嗤”一下笑出了声,赶快上前拉住陈公子,说:“你还没有带我去看我的住处呢,想跑?没这么容易!”   怎么变成是自个想跑了?陈晓天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一个有多古怪的姑娘呀,身为天子的自己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天子?若是香儿知道了自已的真实身份,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吗?会不会变成宫中三千佳丽那样,千人一面,索然无味。罢了,还是保密吧,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岑小星知道自己的确是这里的主人后,说话的口气改变了,一踏上湖边,草地上千陌纵横,通向不远处的绿树丛中。   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来到一个不高的缓坡,缓坡边建有一个亭子,用几块巨大的石头做点缀,岑小星跑到亭子上,想爬到大石头的上面,说:“我要在这石头上作画,把你画在上面。”   陈晓天一听急了,说:“不可,不可。”心想,千万不要呀,若是让别人知道了,犯的可是死罪呀。   岑小星哪里知道?她白了陈晓天一眼,说:“我画你是抬举你了,别人让我画我还不想画呢!”   “好,那就不抬举我,抬举别人吧,其他人你随便画。”陈晓天只好顺着岑小星的口气往下说。   岑小星只是嘴上说说,她的兴趣马上被不远处粉红色的宫殿吸引住了,站在那里惊叹:“哇,太美了,是什么人才能住在那里呀?”   陈晓天的眼里第一次有出现了调皮的笑,说:“猜猜!”   “我哪里猜得出来呀?”岑小星皱眉。   “笨蛋,都说这里全是你的了,你还猜不出?”   岑小星晕眩了,真的是自己的吗?那粉色的宫殿也是?看到陈公子眼里肯定的答复,岑小星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她没法消化。   陈晓天拉着她跑进了粉色的围墙里,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出现在她的眼前,所有的门窗墙面都有粉色装饰,把白色的玉石栏杆衬托得非常刺目,而房顶上红色的硫璃压住刺眼跳动的光芒,使三种不协调的颜色找到了一种统一的和谐,太不可思议了,造这房屋的人一定是个天才!岑小星小心翼翼地观看,仿佛正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深怕由于自己的闯入,惊飞了鸟,惊忧了花!   看来香儿欣赏的东西和自己很像哟!陈晓天开心地笑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心血没有白费!   岑小星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感动,她不敢看陈晓天的眼睛,只是小声地说:“谢谢!”   耳尖的陈晓天还是听见了,他用手拍了拍了岑小星的脑袋,说:“免了,不用谢!”   岑小星笑了。   陈晓天说:“房间里面我就不陪你看了,让小青陪你慢慢看吧,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得赶回去,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你真的不陪我了?”岑小星居然也有了一丝不舍。   看到小星不舍的样子,陈晓天乐了,说:“我必须得回去,晚上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告诉王嬷嬷,她会帮你解决的。”   “好。那就不送了。”   陈晓天倒是没有犹豫,向岑小星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身后跟着一大帮的侍从。   “万岁——”看着陈公子离开院子,岑小星和小青两人欢呼起来,太好了,这里以后就是她们的天下了,在这么优美的环境里,她俩早把师父师哥扔到爪哇国。   “师姐,你看,这里还有竹子!”小青高兴地大叫。   “太好了,这回我们练功都可以不出园子了。”   “师姐,我们要不要先去找师父呀?”说到练功,小青想起了师父,有点担心地说。   “不忙,不是后天才是和师哥相见的日子吗?到时再说。”岑小星心想,若是师父知道,肯定是又要把自个掳了出去,然后再联系一家妓院,这个心里变态的老家伙,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趁着这两天时间,好好玩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小青也是这样想的,她说:“唉,总算也有人来侍候我了!”   岑小星笑了,觉得小青有时候也蛮可爱的,就是凶巴巴地监视着自己时一点都不可爱,不过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那老变态,岑小星至今还没有见过师父,也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把从小青和庆元师哥那里听来的点点滴滴综合起来分析总结,岑小星便给师父起了一个老变态的外号,但从来不敢在小青面前叫过,她还不知道小青是不是那老变态的铁杆徒弟,若是,在那老变态面前告自己一状,那可就惨了。   两人坐在大厅,稀奇地看着摆放在大厅里的各种名贵古玩,猜测陈公子的身份。   而侍候她俩的二十几个家丁仆人如木偶一般,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也不会多说一个字,除了“是。”还是“是。”休想从他们的嘴里打听出什么东西来,这就更增加了两人的好奇心。这陈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呀?费这么大的心思为自己建这么个宫殿!两人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也从来没有进过皇宫,若是进过,她们早就该发现这里的很多建筑风格都如皇宫同出一辙,所以那个大臣才会被吓的半死。   也是,岑小星打出生的那一天就生活在都市里,小时候挤在两居室的水泥房里,后来这家里有了三居室的的时候,她又住进了学生公寓,八个人一间,更惨,工作后换了无数个住处,都是出租房,哪里知道皇宫建筑?小青就更不用提了,她是第一次下的山,怡香院便是她看到的最漂亮的院子,如今看到这宫殿,只能用傻眼来形容,哪里会联想那么多?   “也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师姐,你给它起个名吧。”小青兴奋地说。   岑小星想了想,说:“就叫它粉宫吧。”   小青一听,说:“粉色的宫殿。好,同意了,以后就叫粉宫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绑架]   时间一点点滑过,岑小星和小青趁着夜色把整个院子逛了一遍后,依然没有看到陈公子的身影,小青说:“师姐,不等了,陈公子今晚肯定不来了,不如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吧,你先回去,我还想在这坐一会。”   此时的岑小星正爬在缓坡上亭子边的大石头上面,从这里可以眺望整个院子的景色。   “那我陪你,我可不敢一个人回去,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活不成的。”小青感叹,师姐的命比自己的命贵重多了,若是自己出了事,师父他才不着急呢。   岑小星没心情跟小青斗嘴,在这寂静的夜里,看着院中灯光点点,湖上微波轻荡、银光闪动,岑小星想起了她的爸爸、妈妈!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到这已经二十六天了,妈妈是不是被气病了?爸爸是不是很失望?从小到大,小星不怕妈妈,虽然妈妈向来脾气暴躁,发怒起来张牙舞爪的,可这样的人心直,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发泄完了也就完了。可爸爸不一样,爸爸是那种感情细腻的人,一直以来,他总是默默地凝视着,关心着她,帮助着她,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爸爸都不会责怪她,爸爸越是这样,小星越是不敢面对爸爸,如果爸爸知道他心爱的女儿受到别人的伤害,先倒下的肯定是他。   唉,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呢?这世上为什么要有那些坏蛋呢?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虚伪的男人呢?一想到这些,小星的心便冷了起来。   “师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太晚了,明早还要练功呢!”小青催促着回去。   一提到练功岑小星就皱起了眉头,练功是最枯燥无味的了。可又不敢明说,担心小青见了师父会告她的状,只好站了起来,轻轻跳下,回房间休息了。刚开始,小星还担心自己认床,到陌生的床睡不着,谁知一躺下来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光。   小青照例过来侍候岑小星起床。   “陈公子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呀?”小青一边帮着岑小星梳头一边问到。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来不了呗。”岑小星也觉得有点怪。   “师姐,你说会不会陈公子是个有家室的人,昨晚被夫人缠上了,所以来不了了。”   “有这种可能,”岑小星笑了,“你怎么这么希望他来呀?他不来岂不是更好?我们两人好好地在这里过两天神仙日子,等明天晚上见了师哥,想玩都没有机会了。”   “这倒是,一会我们到湖里逛逛,好像湖中还有小船呢。”   一想到可以到湖中划船游玩,两人都不想练功了。   岑小星说:“算了,少练一天也没什么的,反正师父又看不见。”   小青猛点头,心想,不练最好,我还担心你跟师父告状呢,反正又不是我要报仇。   好在两人偷懒,没有练功,此时,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监视着她俩,此人就是皇后的心腹侍卫李然。   李然已经在这里盯了一夜,困乏之至,好想回去睡上一觉,如今看到两人就像两个小孩一般,一大早起来就到湖中游玩,便断定两人只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不会有什么复杂背景,马上打道回府,向皇后交差。   皇上昨夜没有出宫,并不是被皇后缠住,而是被朝中事务给耽搁。   一直被陈晓天派去暗访“金兰会”的张兴探到了消息,说是近段时间“金兰会”活动频繁,似乎有大的行动。   “金兰会”是一个反朝廷的民间组织,一直从事着推翻朝廷的事业,听说帮主就是前朝皇帝的孙子,姓宋名哲峰。   这个帮会已经存在了几十年,至陈晓天的父亲推翻了宋家皇朝成立了陈家皇朝后,便一直坚持着“反陈复宋”的活动,曾经猖獗一时,潜入皇宫刺杀皇帝差点得手,好在皇宫侍卫奋力保驾,砍掉那人一只胳膊得以脱险。后来陈晓天的父亲疯狂报复,在全国范围内只要查出与“金兰会”有一点干系之人家都诛其九族,一时间,神州大地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金兰会”也销声匿迹,如今又有所抬头,这还了得?   陈晓天听完张兴的汇报后,立刻召集有关大臣,商量应对之策,而张兴,又接受了新的任务,被派到粉宫保护香儿。   张兴生得高大威猛,很有男子汉味道,为人耿直,武艺高强。当他来到粉宫时,只见湖上飘着一叶轻舟,小星和小青两人一人站在船头撑杆,一人在船中摇桨,玩的很是高兴,张兴便寻了一个隐蔽地方,暗中保护起来。   两人玩了两个多小时,感到有些疲倦,便上岸回房休息,哪知她俩刚踏上岸边,有的四个蒙面黑衣人从树后冲出,伸出手向两人肩上抓去,似乎是想生擒她俩。   两人还算机灵,低头躲过几双黑爪,施展轻功与他们周旋起来。小青像一条溜滑的鱼,蒙面黑衣人眼看就要抓到又被她滑掉,岑小星一点都不知道害怕,觉得好玩,双脚左点一下右点一下的东闪西躲,那几个人也奈何她不得,可是,这是在湖边,脚下的都是湿地,很滑,岑小星点的高兴,不幸摔了个狗啃泥,一个蒙面黑衣人马上在她背上点了一下,岑小星动弹不得,眼看蒙面黑衣人就要把她掳走,张兴赶到,纵身一跃,一个霹雳回旋腿放到了擒着小星的蒙面黑衣人,又冲向了正在围追小青的另个两人。   此时院中的十多位家丁也发现了小星她们正在被蒙面黑衣人围攻,赶了过来,与蒙面黑衣人打斗起来。   四个蒙面黑衣人见惊扰了他人,而对手人多势众,不敢恋战,想夺路而逃。   “想跑?没这么容易,这地方也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张兴话音未落,身动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背部中了一掌,倒地呻吟,又轻点脚尖,飞身向前,拦住最前面的蒙面黑衣人,想点他的穴位,那蒙面人与张兴对打几招,几个点跳,拾起倒在地上的岑小星往湖中扔去,张兴来不及大叫,赶快飞身去接,把岑小星抱在怀中,用力一蹿,轻落船头。   岑小星紧紧依偎在张兴的怀里,好刺激哟,岑小星兴奋得想大叫,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好玩的打斗,这人竟可以飞身在空中把自己抱住,真是太神了,就像看了一部精彩的武打片,自己便是那片中的女主角!   哇!女主角的表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一定是酷酷的样子,像电影《卧虎藏龙》里面的女主角,都是面无表情的那种。   可岑小星做不到,她想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便咧嘴冲着张兴傻笑起来。   张兴正要放下岑小星,低头看到怀中的岑小星,那沾满黑泥的脸正冲着他乐,黑黑的脸,一口白牙,滑稽死了,不由得想放声大笑,但又不敢,只得强忍着,把岑小星轻轻放下,在她背上轻拍几下,解开了穴道。   岑小星一脸的崇拜,兴奋不已,真想掀了衣角让张兴签名。刚才看到张兴功夫了得,身手不凡,仿佛人家不是在救她,而是在表演,一直都在大叫:“好样的,加油!”一点不担心自个的性命,像是在看武打片,很是过瘾。   李然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满脸黑泥的还一直冲着自已乐,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问:“姑娘,你没事吧?”   小星说:“没事,哇,你刚才一下子就放倒两人的那一招叫什么?真是酷毙了!是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我?”   这样的武功又好看又实用,哪像自己学的那个什么破软功,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李然觉得眼前这女孩太好玩了,虽然听不懂她嚷什么,但可以看得出来是赞扬自己的话。可她的样子实在滑稽,便说:“姑娘,你先洗把脸,张兴暂时告退了。”   此时另个两个蒙面黑衣人早已趁机逃走,而那中了张兴一掌的蒙面人看到无法脱身,竟然咬舌自尽!   张兴走到岸边,扯下蒙面人的黑布,一张似曾相似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心中一震,立刻让家丁起把那自杀的黑夜人带到一处房间里,让他们严密看着,他赶快回宫报告去了。   岑小星还在船头呆立着,心想,这人真他妈的酷,对我这样的美女居然都不愿意多看两眼!对了,他让我洗脸?岑小星伸头往湖面一照,差点晕倒。难怪这个男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两眼,这样的尊容还以为是美女一个,还一个劲地对着人家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岑小星赶快洗脸,看着湖中那个变得漂亮的女孩,心想,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看到自己没有沾上泥时的脸蛋?他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他那飞身旋转的身姿太潇洒了,真是迷死人!可他居然不理自己!   臭男人,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若是下次再见你,不把你迷得灵魂出窍我就不是岑小星!   “想什么呢?师姐?你不会是自恋了吧?”小青看到岑小星盯中自己的倒影在那傻笑,便用脚晃动小船,那水中的倒影也跟着水纹一起飘动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飞天]   没想到皇后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还敢让人去绑架香儿!陈晓天听了张兴的报告,气得不打一处来,心想,这个皇后也太放肆了,不能让她这样为所欲为!只是,无凭无据如何治她?   虽说死的是宫内侍卫,而且是皇后父亲的手下,但她可以不承认呀,陈晓天想了想,便想出了一个引蛇出动的法子,交待张兴几句,张兴点头,便出了宫。   皇后得知李然他们失手,而其中一名刺客被抓时大惊,李然说:“皇后不必惊慌,他们是不可能得到活口的。”   皇后点头,说:“只是现在如何解释?皇上看到被抓侍卫,肯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的。”   “不怕,他们没有证据,即使怀疑,也没有办法。再说我们绑架的只是两个平民女子,皇上他私藏民女,有错在先,他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追查此事的。”李然很有把握地说。   皇后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皇上不会大张旗鼓地追查,可是,我的目的不是不让皇上他不查,而是要把那两个小狐狸去掉,若是皇上真的喜欢上了她们,那可就晚了。”   “皇后既然这么担心,为何不请太后出面?”   “不行,这样等于挑明了是我干的,皇上还不把我恨死?表面上他奈不了我的何,背地里治我的招可多了,就是三年不理我一次,我便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怀上龙种,若是让那个女子抢了先,母以子贵呀,太后最后肯定是向着她的孙子,到时恐怕我的皇后的地位都不保了。”   “皇后果然有远见,李然惭愧,既然皇后如此担心,不如与明丞相商量商量,也许丞相会有好的办法。”   明丞相便是那位开国元勋,明珠皇后的父亲。   明珠皇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父亲请入宫中。   明丞相是位颇有城府的人,他听后便说:“皇后不可轻举妄动,皇上现在肯定知道今天的绑架是你所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件事皇后就交给我吧,我会有办法的。”   “父亲打算怎么办?”明珠皇后害怕父亲做事鲁莽,被皇上发现可就糟糕了。   “放心,我会把此事处理好的,而让皇上无话可说。”   “父亲有什么高招,说说,免得我日夜担心。”   “你这孩子,就是喜欢打听事情。昨儿皇上还在查‘金兰会’的事情,只要这两个女孩与‘金兰会’有瓜葛,便跑不了了。”   “若是他们与‘金兰会’没有瓜葛呢?”   “没有也会让她们有!皇后放心,她们是跑不了的了。”明丞相想到了嫁祸于人这一招。   下午,皇上又出宫了,皇后得知,立刻扮成男子模样,与李然一起潜入了粉宫。   看到陈晓天,岑小星开心不已,上前拉住陈晓天的手说:“公子,你可来了,这粉宫可好玩了,上午来了四个蒙面黑衣人,想抓我和小青,我被黑衣人点了穴,动弹不得,黑衣人便想把我掳了去,在这危机时刻,一位武林高手出现了,他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潇洒,就这个样子,”岑小星模仿张兴的动作,“一个霹雳回旋腿便放倒了两个正在抓我的人,然后一个飞身,这样飞的,你看好了……”陈晓天无奈的摇头,这种情况,若是遇上个胆小的姑娘,早就吓得卧床不起了,这个香儿可好,不但没有一点紧张,却对救她的张兴大感兴趣,不由得有了一点醋意。   岑小星还是一付崇拜模样,没有发现陈晓天的不悦之色,还想表演张兴救美的片段,陈晓天打断了她,说:“你没有被吓住就好,看来你的胆子不小嘛。”   岑小星说:“这有什么可怕的,太不了就是让他们掳走呗,我又没有得罪他们,他们肯定是抓错人了。对了,陈公子,他们会不会是劫匪呀,看到我住在这么大的一个园子里,以为我很有钱,便想把我劫了去,然后向您勒索,要您给他们钱,不过,我又不是您什么人,他们若是向您要钱,您会给他们吗?”   陈晓天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向朕勒索?只怕是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呀。于是便说:“我看你一点没有受到惊吓,情绪不错,开始我还担心你现在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呢。现在好了,既然没有受到惊吓,我也放心了。下午我们可以好好乐一乐,怎么样?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让我瞧瞧?”   岑小星说:“公子您下午有时间?”   陈公子点头,说:“一个下午都有时间。”   “太好了,我跳舞给你看,我自己琢磨了一套舞蹈,你肯定喜欢。”   陈公子听了,说:“是你自个琢磨的?从来没有跳过?”   岑小星点头,说:“可惜琴师不在,没有音乐伴奏,少了一半的情趣。”   “你想用什么曲子伴奏?”   “节奏稍稍缓慢,曲子悠扬飘逸即可。”   “古筝行不行?”陈晓天问道。   “行呀,反正我抱着琵琶也只是做个样子。”   “你要抱着琵琶跳?”陈晓天稀奇了。   “是呀,我还把此舞取名《飞天》。”说完偷着乐了,她是发现香儿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又会轻功,整个动作可以做得柔软、飘逸。再加上有婉娘的辅导,岑小星想起了敦煌石窟里那些舞娘们反弹琵琶的飞天图像,形态是那么的优美动人,于是便模仿做了几个,漂亮得不得了,便一发不可收拾,编了一组舞蹈。   此时有人拿来了古筝。   “公子要亲自演奏?”岑小星稀奇了。   “除了我还有谁可以弹奏?”   岑小星看了看,也是,小青也不会弹琴。   陈晓天说:“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开始吧。”   岑小星说:“不在这跳,我要在那大石块上面跳。”   啊?你也不怕摔下来?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还是在地上跳吧。”陈晓天可不想为了一个舞蹈,让香儿摔伤可不值了。   “不,我就要在那上面跳,在地上跳效果就差了一半。”岑小星不依。   “好吧,注意一点,千万别摔下来。”岑小星一撒娇,陈晓天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小看我,哼,那点高度算什么。   说着在肩上挎上一条长绸,拿着一扇琵琶,轻轻一点,便跃上了大石块。   陈晓天看了,心想,这香儿,身子倒是轻盈如燕。   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了岑小星的长发,只见衣袂飘飘,长绸飞舞,人未动,衣先舞,已经有了一点意境了。   陈晓天试弹了几下,活动活动手指。   岑小星听了一会,说:“这个节奏可以了。”   陈晓天说:“好,我们开始吧。”   一阵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   岑小星把琵琶渐渐举过头顶,慢慢下弯,那腰肢宛如无骨一般轻扭,脚尖稍稍后扬,做了一个展翅欲飞的造型,紧接着快速扭动身子,飘曳的衣裙、飞舞的彩带仿佛她正在凌空蓝天,翱翔飞动……   陈晓天用颤抖的手不停地演奏,他被岑小星优美的舞蹈惊呆了,这便是飞天,在天空中放飞自己,放飞心情……   不但是陈晓天,所有的人都被岑小星的舞蹈振撼住了,这种渴望自由、渴望飞翔的心情被岑小星用她的肢体表述得淋漓尽致。   皇后也惊呆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难怪皇上被他迷得忘记了自已贵为天子!   这只骚狐狸,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砍掉你的手,跺掉你的脚,把你装进坛子里,到时我看你还怎么跳,我看你还怎么舞,我看你还怎么去勾引男人!   张兴也看的是目瞪口呆,平时他最鄙视的便是宫中的舞女艺伎,觉得她们是一群可怜的人,只会唱歌跳舞取悦他人,活得没有一点意义。如今看了香儿的舞蹈,不由得陶醉其中,不仅被香儿的舞姿所吸引,更是被她所表达的意境所震撼,那种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是每个心中都藏着的梦想。   香儿,一个美妙精致的女孩!   这个女孩上午还曾在自己的怀中!   他偷偷地看了皇上一眼,看到他也是一脸的惊奇,心想,可怜的香儿,你完了,也不知道皇上会对你热乎几天,但是,只要是皇上的女人,别人是不可以染指的,罢了,罢了。还是收起一切想法,好好的为皇上服务吧。   一曲终了,岑小星还沉浸在自己创作的舞蹈之中,她内心的想法,心中的苦闷,都通过舞蹈尽情的宣泄,心里痛快多了。   香儿,我爱死你了!岑小星默默地念到,是香儿给了她一个完美的身体,才让自己可以随意放飞心情。   陈晓天半天之后才想起鼓掌,说:“太好了,香儿,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   岑小星乐了,心想,你意外?我也意外呢!不知道香儿的轻功可不可以站在竹子尖上,电影《藏龙卧虎》里的主角们不是可以在竹尖上打斗吗?若是自己也在竹尖上跳飞天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意境?   岑小星好想马上试试。   但看到小青的脸色立刻醒悟过来,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跳上一颗大石块没有什么,若是在那竹尖上跳来跳去的话,岂是一个平常女子可以做得到的?查起自已的祖宗三代来,岂不是小命不保?   算了,在竹尖上舞蹈就在没人的时候玩玩吧,千万不可在他人的面前显摆了。   陈晓天已经是兴奋不已,看到跳下石块的岑小星,陈晓天迎了上去,说:“香儿,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如此柔软,犹如无骨一般。”   岑小星笑笑,叹气,唉,如果这身子是我岑小星的就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玉坠]   看了香儿的舞蹈,陈晓天无限感概,自己和香儿怎么就这么的心灵相通呢!他们一样的寂寞,身处繁华热闹之处,内心却是那么的孤独,而孤独的他们却不绝望,心中充满了追求自由、向往美好生活的幻想……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两个心灵相通的人,根本不用任何的语言,一幅画、一支曲子、一段舞蹈……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能读得懂……   陈晓天一点都不后悔为了香儿做出的种种出格举动。原先有点担心香儿会使自己惹上很多的麻烦,如今看来,只要能与香儿在一起,不管遇上多大的麻烦,都值了。   看到岑小星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陈晓天便掏出丝巾想帮岑小星擦汗,岑小星双手接了过来,说声“谢谢!”便自个擦起了汗。   陈晓天听了觉得有趣,人人都说“多谢公子,”没她这么简练的,她的语言很有趣,也很好玩。   岑小星看到陈晓天一直看着她傻笑,便说:“傻乐什么?好像刚刚拾到宝贝似的。”   陈晓天哈哈大笑起来:“是的,我是拾到了宝贝,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不,不,是无价之宝!”   陈晓天的心中无限欣慰,这个香儿太让他惊奇了,是自己的虔诚感动了上天,便给他送来了香儿,一个与他心灵相通的知已。   “香儿,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陈晓天兴奋地说。   岑小星也被陈晓天的欢快感染了,说:“嗯,我也很开心,走,回房去,我教你跳舞。”   啊?陈晓天大惊:“我不会跳,你这舞蹈岂是一般人能跳得了的?再说了,让我跳舞成何体统?”   “你怎么就不能跳舞了?我教你跳的又不是这样的舞蹈,是街舞!”岑小星异常兴奋,好久没有跳街舞了,真想痛痛快快的跳一场。   街舞?什么玩意?   “街舞是发泄自己情绪,减轻心里压力的最好的表达方式,高兴时跳了更高兴,情绪低落时跳了也能让自己高兴起来。”   “真的?”陈晓天感兴趣了,不过,他只想看,并不打算学,让他跳舞?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会晕倒多少大臣将相,皇家贵族。   岑小星很快换了一套衣服,她把那累赘的外衣脱掉,一条宽边绸裤,一件紧身短衣,如同我们现在的小背心,在现代,满大街的女孩都如此打份,岑小星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这是在古代,陈晓天的脸在发烫,真是怪了,宫中的佳丽们光着身子都不能让他如此心动,怎么这样遮遮掩掩的打扮却让他欲血沸腾!   岑小星说:“这舞蹈一定要有欢快的节奏伴奏,小青,让王嬷嬷弄几面鼓来,公子,我看你的节奏感不错,我先教你打鼓。”   打鼓?   “就是通过敲打鼓面时节奏的变幻,也能敲打出动听的音乐来。”   岑小星来到一面大鼓前,双手拿着鼓棒击打了起来。   岑小星先敲了一组简单的节奏: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但节奏的缓慢可以调节,还可以通过敲打的轻重和敲打鼓边、鼓棒来变幻声音。”   陈晓天早就抑制不住了,也动手跟着岑小星一起敲打了起来。   陈晓天的手比岑小星的手灵活多了,再加上天生聪慧,乐感很强,很快就可以自由变幻节奏,连一些1/8拍的节奏都能敲打出来。   岑小星随着他的节奏跳起了街舞。   香儿柔软的身姿使岑小星能跳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她随着自己的性子,踏着密集的鼓点,尽情地跳动……   陈晓天不仅陶醉在自个敲打的节奏里,更是陶醉在香儿的舞蹈中,如果说刚才的《飞天》是对自由的向往,而这街舞却是在舞动自已的生命!   不一会,两人都累瘫了。   “痛快!太痛快了!”陈晓天只会用这一句话来表过此刻的心境。   岑小星瘫坐在地上,她的心也很畅快,也不知有多久了,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舒服过……   休息了一会,岑小星站了起来,她想喝口茶,喉咙里正干得在冒烟呢!   陈晓天给她递上了清茶,眼光却被她胸前玉坠吸引住了。   好眼熟呀,怎么与自已的玉坠好像是一对?   岑小星看到陈晓天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还以为他是动了淫心,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陈晓天回过神来,脸刷地通红起来,解释说:“不是的,不是的,是,是……”却怎么的都说不出口。   岑小星笑了,心想,不用解释了,男人都一个德行,你啥心思谁不明白呀?欲盖弥彰!五千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建这么大的一个宫殿,就为了一个妓院里的女子!   晕,这个陈公子也太有钱了吧?难不成他爸爸是银行行长?号称京城首富的李公子都没他有钱!   看到岑小星有点嘲弄的目光,陈晓天委曲极了,为了能洗清自已,他掏出了他的玉坠,说:“香儿,你看,我们俩的玉坠是不是一对?”   岑小星接了过来细看,还真的和自己胸前的一样,都是半颗心形,也把自已的玉坠摘了,与陈晓天的合在一块,便组成的一颗心,天,还真是一对!   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块材质上切割下来的玉石,赤如鸡寇,温和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石。做工非常精致,组合的心形图案设计得非常巧妙,工匠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看着两人的玉坠居然真的是一对,都惊奇不已,这可是宫庭里的东西,香儿怎么也会有呢?   而且这粒玉坠是自己一生下来先皇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分明是先皇的东西,为什么另一粒却挂在了香儿的身上?   陈晓天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香儿,想让香儿给他一个答案。   岑小星叫苦连天,我怎么知道?这东东一直都挂在自个胸前的,过来时就有了,当时理解为香儿的心爱之物,再加上这东东很是精致,挂上胸前很是舒服,岑小星也就一直挂着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挂着?是出生时就挂上的吗?你知道它的来历吗?”陈晓天急切地问到,恨不得一下子全弄个明明白白。   岑小星摇头:“我怎么知道?好像是生下来就挂在脖子上了,肯定是我的父母挂上去的,”岑小星想像着说,反正香儿的父母早就让皇上给杀了,死无对证,“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听说我出生的时候就出世了,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岑小星紧张的样子,陈晓天笑了,说:“这东西由来已久,很可能你这一块原来和我的一对,后来流落民间,正巧让你的父母得到,所以就挂在你的脖子上了。或是我这块是我父皇,我父亲看到它做工精致买了下来。不管怎样,现在这对玉坠却在我们的身上重合了,香儿,这只能说明我们之间很有缘分,我们的缘分是上天赐予的!”陈晓天真的相信了他与香儿的相识是上天的安排,一定是上天被他的祈求而感动,不想让他孤独人间,于是给他送来一位红颜知己!   陈晓天把玉坠挂在岑小星的脖子上,说:“收好,香儿,我们注定了一辈子要在一起的,我会珍惜的。不管前面有多少障碍,我都一定会跨过。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岑小星好奇怪,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下这么大的决心干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难道还另有隐情?天哪!不会是他自个偷偷地把我藏在这里的吧?嗯,有点像,不是有点像,而是太像了!也许他来这里也是偷偷来的!他是什么人呢?真的是像小青所说那样,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若是这样,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呀,这又不是在现代,法律规定不准包二奶,会判个重婚罪什么的,这可是在古代,只要有钱,三妻六妾的别人也奈何不了!一定是他家中有个母老虎,还很有权势,说不定这陈公子是傍着老婆发的家!   岑小星的想像力超级活跃起来,这个陈公子现在肯定是个成功人士,可又不甘心天天面对老婆一人,而她老婆一定是一个超级醋坛子!太好玩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这样又想偷腥又怕老婆抓到的男人!岑小星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的微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没有钱的时候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有了钱的时候又想用钱去买一切!呸,休想!   岑小星也拿起了陈晓天的玉坠,帮他挂在脖子上,说:“好呀,公子,香儿一定会好好的等待,等着公子把香儿娶进家门,香儿愿意跟公子一起比翼双飞,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陈晓天再一次感动!   他把香儿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会的,一定会的!”   香儿俏丽的脸上似乎是幸福得快要陶醉了,细细看去,在她的嘴角却有一丝嘲笑:先回去摆平家中的母老虎再说吧,哈哈!   看来我岑小星天生就是一个复仇者,是上天派来的,专门教训你们这些花心男人的!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佳肴]   皇后和李然的行踪被张兴发现了,便悄悄地跟踪起来,可是当他们看到陈晓天与香儿进入粉宫之后,便不再逗留,走了。张兴想,皇上还真的算准了,他们今天看了香儿的表演,肯定还会找机会下手,于是便在粉宫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来投了。   陈晓天居然要留下来与岑小星一起共进晚餐,岑小星非常高兴,还是人多一起吃饭热闹,一个人吃饭,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出味道来。   听说陈晓天要在此吃饭,可忙坏了王嬷嬷,只见她亲自到厨房去监工,厨房里的师傅更是紧张,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看来这个陈公子在家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下人怕他怕的要命,岑小星四处看了看,除了几个家丁外,没有发现上午救他的那位武林高手。   “公子,今天早上出现的那位高手是不是你的保镖?是不是你派他来保护我的?”闲下来的岑小星立刻想起了上午救她的那位武林高手。   “保镖?”陈晓天不解地看着岑小星。   看着陈公子一脸的迷惑,岑小星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说:“就是保护你的人,相当于侍卫。”   “哦,是的,他是我的侍卫。”陈晓天终于明白过来。   “那他现在在哪里呀?”岑小星伸长脖子四下乱看。   唉,这个香儿,怎么这么好奇呢?陈晓天摇了摇头,说:“他是专门负责保护你的,所以就不会跟着我了。”   “你是说他会一直暗中保护我?太好了,这回我不怕了。”岑小星拿定了主意,等陈公子走了,我就跑到那大石块上去,故意摔一跤,他肯定会现身,再一次英雄救美,哈哈,那时再想法子迷住他,让他教我武功,一定要学会在空中旋转的那一招,真是酷毙了!开心得连眼睛都笑了起来。   至于这么高兴吗?陈晓天看到岑小星提到张兴时的高兴样,心里打开了五味瓶,他还真的没有吃过醋,可这个香儿却让他破了例,居然吃起自己侍卫的醋来,陈晓天他不知道,自从他爱上香儿的那一刻起,他醋海无边的生涯便开始了。   “香儿,这里厨师做菜的手艺如何?你吃得惯吗?”陈晓天赶紧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再讨论那个张兴。   “还行吧,这里的食物都一个样,没什么新鲜的。”岑小星无所谓的说,“不过点心还行,挺好吃的,都是我以前没有吃过的。”   陈晓天笑了,当然是你没吃过的了,这里的厨师都是我让小黑子从御膳坊里挑出来的,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香儿居然还觉得不怎么样!难道香儿以前吃的东西比宫庭里的还要好吗?或者是不合她的味口?   香儿以前是哪里人呢?不会是一生下来就在怡香院里吧?   陈晓天很想问香儿,从她说话的口音来判断应该是长安人,可她说话的语气及用词又不像是长安人。   “香儿,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陈晓天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我不挑食。小时候喜欢吃麦当劳,肯德鸡,后来有一段时间喜欢吃麻辣烫,现在喜欢吃比萨饼,对了,这里师傅做的那个小煎饼的点心有点像比萨……”   岑小星虽然强调了自己对吃的不怎么感兴趣,可说到什么东西好吃时还是眉飞色舞,可把陈晓天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个香儿,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没有一样是自己听说过的,更别说吃过了。看来还真是天外有天呀,自己身为天子,每天的饭菜已经是够讲究的了,每餐的菜都不下四十种,还没有一样重复的,怎么的就没有听过麦当劳、肯德鸡?都是些什么玩意?   兴致勃勃的岑小星还想往下说,看到陈公子一脸惊讶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伸了伸舌头,连忙解释说:“这都是一些小吃,上不了桌面的。”   陈晓天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吃,女孩子喜欢吃零售、小吃,难怪自已没有听说过。小吃,他是没有兴趣的,连正餐他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这时,开饭了,每一道菜都经小黑子品尝过后才端了上来。   因为陈晓天在这吃饭,准备的菜肴就多了几十倍,这些师傅都是刚过来的,与岑小星接触仅一天时间,还没有掌握岑小星的口味,可皇上的口味他们也拿不准,好像还没有发现皇上特别爱吃的东西,只好各个地方的菜系都做了几样,合起来,也有四十多种。   第一道菜上来了,是潮州口味的鲍鱼汤,陈晓天用汤匙喝了一小口,便放到了一边。   看陈晓天这个样子,岑小星也不敢造次,也学陈晓天的样子喝了一小口。   第二道菜上来了,是粤菜系列的糟香鲈鱼,鱼片很滑很嫩,这正对岑小星的口味,正想大快哚颐,可陈晓天还是只挟了一口,又放到了一边。   这可把岑小星给急死了,心想,有你这样吃饭的吗?一碟菜只吃一小口,然后就让我这样干看着,成心想馋死我不是?不过又不好发作,忍一忍吧,也许等菜上完了就可以随便吃了。   可这菜仿佛是上不完似的,又有两道岑小星喜欢吃的菜被放到了一边。   陈晓天还是每道菜只用筷子挟一口,便不再动第二筷。   俗话说守寡容易等吃难,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样子,一道道鲜美的佳肴摆在自己的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般的人都难以抵抗,更不用说早已是饥肠辘辘的岑小星,她可是跳了一下午的舞,干的都是体力活,身上的能量早已透支,就等着补充能量了。这老哥子可好,居然这样吃饭!难道他不饿吗?他也敲了一下午的鼓呀!岑小星好奇地看着陈公子,他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不会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摆谱吧?显示自己多有钱似的。刚开始,岑小星是好奇,看到陈晓天每一道菜吃一筷便放下,她也学着他那样,可后来,她烦了,她才没有如此耐心,她的肚子早就在抗议了,岂能像陈公子这样慢条斯理!   要显摆你自己显摆去吧,我可不奉陪了!   岑小星不管三七二十一,站了起来,点着她喜欢吃的那几盘菜,对小黑子说:“小黑子,把这盘、这盘、还有那盘,放到我的面前来,其他的拿开。”   小黑子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岑小星。   陈晓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岑小星,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于是给小黑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照香儿说的办。   小黑子照办了。   岑小星坐了下来,端着一碗米饭,说:“陈公子,您就慢慢等吧,香儿等不及了,香儿开吃了。”说着便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岑小星的吃相,陈晓天真是开了眼界,饭居然可以这样吃的,似乎好香的样子,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真的有这么好吃吗?自个可是吃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觉得好吃过。于是也端起了饭,学着岑小星的样子,吃了起来。   小黑子一看,赶紧让厨房的师傅们加快上菜的速度,照此吃法,肯定不一会就饱了。   看着香儿专挑有点辣味的菜吃,陈晓天问道:“你喜欢吃辣的?”   岑小星点头,说:“辣的开胃。”   这香儿,看来是真的饿坏了,连说话时都不肯停下筷来。   陈晓天乐了,说:“我也喜欢吃辣的。”   小黑子赶快记下,还真是破天荒了,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发现他爱吃什么样的菜,原来他爱吃辣的!   “喜欢吃就多吃点呀,”岑小星看到陈晓天一直盯着自己看,便说,“哪有你这样子的?吃一口菜,休息老半天,看都看饱了,怎么可能吃得下?再说了,吃饭的时候你这样盯着别人是不礼貌的,女孩子的吃相是最难看的了,看什么看?赶紧吃你的饭!”   陈晓天天哈哈大笑起来,童心大发,也学岑小星的样子痛快地吃了起来,岑小星说:“这样这对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吃,这样才是好孩子。”   天哪,陈晓天听了差点晕倒,这个岑小星太好玩了,连吃饭都如此与众不同。   岑小星很快就吃饱了,她放下筷子,说:“我吃好了,您慢用。”   陈晓天这时才感觉到自已肚子有点发胀,他不知不觉地吃了好多,于是也学着岑小星的样子,把筷子放在面前,说:“我也吃好了。”   小黑子赶紧让人把菜撤下,换上水果,岑小星却站了起来,说:“我吃不下了,我要出去走走,散散步,消化消化。”   陈晓天也站了起来,说:“等等,我也去,我陪你去。”   岑小星说:“好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昨晚我和香儿去了,那里景色很不错。”   两人正要出门,只见小黑子在陈晓天耳边说了几句,陈晓天皱了皱眉,对岑小星说:“香儿,发生了一点事,我得回去处理一下,不陪你了。今天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岑小星点头,心里暗笑,肯定是家中母老虎发威了,看来这个陈公子自个掌握的时间并不多哟。于是点头,说:“陈公子是干大事的人,时间肯定很宝贵,不必记挂香儿,先干大事要紧。”心里一直在偷着乐。   陈晓天却在感动,这香儿真的是太通情达理了,那皇后连她的一个指头都不如。   岑小星说这话倒是发自内心,这陈公子不来更好,她明天晚上就要去见师哥,到时就要与这粉宫拜拜了,还真的有点舍不得,眼中又出现了依依不舍。   陈晓天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离去,心疼了,说:“香儿,以后我们会天天在一起的,会的呀。”   岑小星哭笑不得,还真有如此自作多情的男人!便装着很懂事的样子点头。   陈晓天的心中哪怕有万般不舍,也只能绝然离去,他毅然转身,走了,同样带走了一大帮侍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粉宫藏娇:救命]   看到天色渐晚,岑小星便想到大石块那里去见她崇拜的偶像,可讨厌的小青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这让她如何去勾引她的偶像现身?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小青给甩了,便说:“小青,我的丝帕忘了拿了,你回去帮我拿。”   小青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丝帕,递给岑小星,说:“这是新的,你用吧。”   此计不成,又生一计,说:“小青,我的肚子有点疼,我想去趟茅房,你在这里等我吧。”说着便想跑,小青三跳两跳的又跟上了,说:“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得,没招了,岑小星叹了一口气。   小青也觉得岑小星今晚有点怪,似乎有点讨厌她似的,于是说:“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小青跟着?”   岑小星连忙打哈哈,说:“没有,香儿哪敢呀。”   “没有就好,师姐,我们回去吧,好好地洗个澡,早点休息,我看你今天也累坏了。”   岑小星也觉得累,可偶像的吸引力更大,于是说:“小青,今天上午救咱们的那个酷哥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小青心里也有疑问。   “是陈公子派来专门保护我们的。”岑小星神秘地说,生怕给在暗处的张兴给听了去。   小青听了大惊,不由得小心地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小声地说:“师姐,你怎么这般的糊涂!若是这人老跟着我们,明儿晚上我们怎么去见师哥?若是让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我们还有活路吗?”   岑小星听了也吓了一跳,她可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有人保护是好事,更何况是自己崇拜的偶像。   小青皱紧了眉头,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试试,看看能不能自由地进出大门,若是能,出了大门,就不怕他们了,茫茫人海,要甩掉他们容易多了。”小青拉着岑小星的手就往大门走。   “现在就走?不行,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拿呢!”岑小星想起了那一小箱珠宝,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值钱东东!   “谁说现在就走,只是试试我们能不能自由地出入大门,只要他们不是明着拦我们就不怕了。”   “你是说只是出去转一圈?”岑小星高兴起来,来到这里,她还没有逛过一次街呢,也不知道这里的街上都有什么东西卖?不知道有没有冰激凌、雪糕等东东,她可是想吃极了。便问小青:“你身上带银两了吗?我可是一纹银两都没有带。”   “你还想买什么?”   “零食呗,难道你不想吃?”岑小星好奇怪,古代人怎么都不爱吃零食?   此时的一般人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多的小吃、零食?那些点心可是富贵人家才能享受的特权,就连在怡香院,姑娘们能吃上的点心也只是一两种,都是自家师傅做的,街上哪里有卖!   此时天刚擦黑,在这盛夏之夜,人们都不想呆在家中忍受炎热之苦,都跑街上溜达来了,街上倒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粉宫的院落离大街不远,出了大门便可看到远处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   两人跨出大门,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们!   两人迅速地交换一下眼色,撒腿便跑!   这可把张兴及另外两个侍卫给急坏了,拨腿直追,可是这两个丫头跑的挺快,三拐两拐便没了身影。   其中一个侍卫埋怨起张兴来:“我都说不让她们出门,你说没关系,现在可好,人没了,怎么向皇上交待?皇上若是发怒来,恐怕我们谁也跑不掉!”   张兴也后悔不已,不过他不相信这两个丫头会逃跑,没有理由呀,她们不像是被软禁的人,为什么要跑?再说了,她们的手上也没有拿什么东西,于是说:“我看她们只是玩心太重,玩够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但愿吧,事已至此,除了等待,也没别的办法。   “我们还是上街去找找吧,有我们跟着,也不怕她们出什么意外。”   三人也在大街上溜达起来,满街的寻找岑小星和小青,很快就发现了她俩的踪影,长安城的街道又宽又直,这给找她俩带来了不少的方便,三人远远的跟着,可不能让两人发觉了。   岑小星和小青跑了一会,回头望去,看到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群,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岑小星倒是有点失落,看来今晚自己的偶像不会现身了,便说:“估计那武林高手吃饭去了,没来及跟上我们。”   小青说:“不跟最好。”   两人开始在大街上闲逛起来,街上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可小吃的种类非常少,岑小星有点失望,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古代,自己爱吃的那些东东都是现代才发明的,古代怎么会有?两人逛了一会,觉得没啥意思,便想打道回府。   “香儿姑娘,香儿姑娘,真的是你呀!”岑小星的手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怡香院里楼下的姑娘小红。   小红平时很喜欢香儿,觉得她很好说话,一点都不摆大牌的架子。   “小红?你这么在这里?”看到以前的“同事”,岑小星高兴地叫了起来。   “噓--”小红让岑小星小声一点,把岑小星拉到僻静处,“你怎么还敢在大街上乱跑呀,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   “啊?什么人呀?”岑小星大惊,难道是师父他们?不应该呀,明晚才是和师哥见面的时间,师父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小红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是悄悄来的,我们好几个姐妹都得到了通知,说是有了你的消息要马上报告。”   “报告?到哪里去报告?”岑小星问到,   “报告给官府呀。”   啊?还上了公榜了!这还了得,难道是官府发现了她们的秘密?   小青听说有人在找寻她们,也感到有些蹊跷,便想赶快离开大街,立刻去给师父报信,若是让那些人找到师父他们,可就什么都完了。   “小姐,快走!”小青拉着岑小星便跑。   可是晚了,几个官家打份的差人拦住了她,说:“你就是香儿姑娘吧?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天呀,这些人肯定一直在跟着小红!   岑小星和小青转身就跑,跟你们去?你当我们是傻子呀?   岑小星也知道到了官府那可就玩完了,刺杀皇上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也不敢大意,想施展轻功,可街上这么多人,哪里施展得起来,很快被一个官差捉住,正要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岑小星拼着老命朝他的胯下狠踢了一脚,大喊:“快来人哪,官差当街抢民女了――”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市民便围了上来,指责那些正想抓她们的官差,两人趁机跑掉。两人像是被鬼追似的拼命跑,本来想往城外跑的,可匆忙中没有来得及辩认方向,刚想停下来看看是朝哪个方向时,两人的手又被拉住了,岑小星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此人正是她一直盼望着现身的那个武林高手!   晕,这个武林高手终于现身了,盼着他现身的时候他不见,现在不想让他现身的时候他却露面了!他来了还怎么跑!   岑小星立刻就放弃了去山上给师父报信的想法,不去最好,岑小星可不想就这样去见那个变态师父,她还念念不忘她的宝贝,她能忘记得了吗,那可是香儿不知卖了多少笑才换来的,可值钱了!   小青也急了,她也不敢造次,这人的武功上午可都是领教过的,更何况他们不只一人,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们跑,回到了院落。   陈公子正带着一群侍卫在院子里的会客大殿里等着,看样子在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了。   看到香儿,正在焦躁不安的陈公子马上眉开眼笑,说:“香儿,你回来了?”眼光落到了张兴拉着香儿的手上,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张兴连忙放开香儿的声,想解释,陈公子紧绷着脸,说:“退下!”   “是!”张兴不敢多嘴,低身退下。   岑小星笑了,没想到陈公子竟然吃起侍卫的醋,好玩!故意向张兴抛了一个媚眼,说:“谢谢英雄呀,明晚我们再见!”   张兴吓得脸色发白,暗暗叫苦,香儿姑娘,求你别玩了,这样会玩死人的!   陈晓天看到张兴吓得发白的脸,明白张兴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但他们拉着手算是怎么回事?另一个侍卫好像也是拉着小青的手进来的,难道……   陈晓天心头一惊,很有可能刚才发生什么事!脸色不由得紧张起来。   岑小星看到陈公子变了脸色,也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便上前挽住陈公子的手,亲昵地对陈公子说:“公子,您等我很久了吧?走,到粉宫坐坐,香儿给您泡茶喝。”   听着香儿甜蜜的声音,陈晓天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点,本来想看看香儿便走的,现在决定多陪香儿一会。   “好的,香儿,我还可以陪你一会,我们进去吧。”   陈晓天现在是完全被香儿给迷住了。   只要能呆在香儿的身边,什么都不用干,哪怕是静静地看着香儿都好,只是,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他马上又要赶回宫里去。   如果能把香儿带到宫里去就好了。   只是……   罢了,别说把香儿带进宫里去难度很大,就是太后同意破格把香儿定为妃子他也不乐意,宫里的那些清规戒律肯定会束缚香儿无拘无束的性格,无忧无虑的香儿一定会失去快乐,那样,他也快乐不起来了。   可是他又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专门陪香儿,真是矛盾呀!   看着陈公子双眉微蹙的样子,岑小星以为他还为刚才的事生气,便说:“陈公子,您别生那个侍卫的气,刚才在街上有人要抓我和小青,是他们救了我们。”   “你说什么?是什么人想抓你们?”陈晓天焦急地问道。   “是……好像是官差……”岑小星恨死了自己,这事怎么能这样大大咧咧地说出来呢,若是陈公子知道官差抓自己的原因,不吓破胆才怪。   看来,此地不能久留,今晚便要逃了!   陈晓天听说是官差模样的人,便以为是皇后搞的鬼,更生气了,这个皇后也太过份了,她真的是要想置香儿于死地吗?对皇后仅有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卷 亡命追杀:老鸨]   长安城盛夏的白天,是最难熬的日子,火辣辣的太阳早早就挂在了天空,到了正午,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人们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街上少有行人。   老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大街上,顾不得理会那明晃晃的太阳,她已经是惊弓之鸟,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吓得心惊肉跳。   老鸨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发现了这座叫好运来的客栈,只见宽宽的大厅里空无一人,门前也看不到几个人影,便走了进来,要了一间上等客房,她想好好歇一会,她已经累得迈不开脚步了。   小二给她送去了一壶凉茶,这种时候,难得有一位客人,想跟她闲聊两句,看着她那紧绷的脸,便知趣地退下。她赶紧把房门关紧,现在,只要是有谁多看她两眼,她的心都要发毛,猜测人家是不是认出她了。   怡香院多少也是长安城的大牌号,而每天她都在主持抬花红,相当于现代的著名主持人,多少也是个抛头露面之人,天知道有多少人去过怡香院,见过她,唉,名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晚饭时她让小二把饭菜送进房间里,她不想再见任何人。   没想到这么清静的一个小客栈,到了晚上却是另一番景象,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大群人,他们在客栈里喝着茶点,客栈外面也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群,都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原来,长安城昼夜温差大,到了晚上,月明风清、凉风阵阵,人们都纷纷走出家门,享受盛夏的清凉。   老鸨躲在客房里不敢出来,她在长安城多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生怕给哪位怡香院里的熟客认了出来,尽管也很想到外面吹吹凉风,也只能忍住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让人窒息的下午,天气总算变得凉爽一些,本想打窗子透透气,可一看到客栈外的人群,老鸨连窗子都不敢打开了。   神经高度紧张的老鸨坐立不安地来回走动,透过树枝,斑驳的月色洒在窗棂上随着微风稍稍晃动,老鸨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日子还真的没法活了!已经东躲西藏了一天一夜,老鸨吃不下,睡不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更不敢住大客栈,整日的提心掉胆,这样的日子还是人过的吗?   不行,不能这样整日的担惊受怕,得找一棵能罩得住自个的大树歇歇,这棵大树最好是那老不死的对头,让他不敢靠近。   现在,老鸨对那个被她称为老不死的宋帮主又恨又怕。   都怪自个见钱眼开,见了钱就不要命,得,现在有钱了,钱多得用不完,可自个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还有命去花这些钱?   有了钱不能花,还不如废纸一堆,这钱又有何用?   想到与宋帮主攀上情分的经过,老鸨恨不得扇自已两个大嘴巴。   那天下午,一个叫丽云的多年不见的姐妹找到了她,说是有一笔大生意,问她做不做?   两人都曾经在宫庭里的戏班子混过,情分不浅,在戏班子里以姐妹相称,互相照顾。这丽儿人长的漂亮,被一个皇爷家里的公子看上了,成了富贵人家的小妾,便再也没有了来往。   老鸨也算是宫庭里戏班子的红人,弹得一手好琴,她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对象,是个江湖人士,名叫苏大望。   老鸨想趁着年轻多赚几个钱,好与情人双宿双飞,过他们的甜蜜日子,可苏大望却受不了金钱权势的诱惑,成了当朝红人明丞相的上门女婿。   明丞相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被先皇看中,当了皇后,大女儿的腿有残疾,行动不变,明丞相担心女儿嫁入别人家会受到欺负,便想给女儿招个上门女婿,在城中置下万贯家业作陪嫁。   苏大望动心了,若是进入明家,日后肯定是飞黄腾达,于是,他抛弃了老鸨,成了明丞相的上门女婿。不到一月,便当上了长安城的提辖,相当于我们现在的警察局长。   老鸨心灰意冷,再也不相信男女之间的有真正的爱情,有钱才是硬道理,便选中了她认为最赚钱的行业,倾尽所有,开了这家怡香院。   没想到老鸨还真是一个天生就会做生意的人,怡香院让她经营得风生水起,很快成了红遍京城的大牌妓院。让她奇怪的是,她的妓院一直没有受到各路人马的骚扰,不管是白道黑道,似乎都很给她面子,除了她日常的打点之外,她也没有什么过硬的后台呀,怎么这些人就这么的给她面子呢,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这个苏大望一直在罩着他,虽然他从来没有光顾过她的怡香院,但同道中人都知道她的后台便是那苏大望。这可让老鸨有一点感动,这男人总算还有点良心。   而这个丽云,已经有多年未见,为何找上门来?   丽云说她也是受人之托,她有一位亲戚,做生意破了产,欠了别人很多银两,别人想要他的女儿抵债。可她的女儿是一千金之身,便想把她暂时放到怡红院里来,保准会成头牌,条件是只卖艺不卖身,而她在怡香院里的赚的钱,都归老鸨所有。   丽云说:“那女孩叫香儿,天生尤物,从娘胎里出来便自带一股清香,身段、相貌都是上品,是百年难逢的好人才。若是她在怡香院里挑起了头牌,保管让你捡钱都捡不过来。”   老鸨不大相信,但也不想错失机会,便答应见见。   就是这见见,便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因为她一见到那老不死,就知道这笔买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做,也许可以赚大笔大笔的钱,不做,死路一条。因为这老不死便是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之人物,“金兰会”的总帮主宋哲元。   他们只说是让香儿暂时在怡红院里避一避,正常地做生意,香儿所赚的钱都归老鸨所有,条件也很简单,就是卖艺不卖身,更别说把香儿卖了,可她偏偏就是把香儿给卖了,这还不是找死?   “金兰会”的分会遍布中原,如今老鸨得罪了“金兰会”,看谁都像是“金兰会”的人。若是那老不死的找她要人,她到哪里去找香儿还他?而且香儿已经被人大红花轿地抬走了,即便找到香儿,也是别人的老婆,那老不死还不得气个半死?老鸨越想越怕,只怕是自己时日不多了。   对了,可以去投靠那个苏大望呀,且不说他们之间有过那么一段不平常的恋情,就凭着手中厚厚的银票,他也该收留吧?有钱使得鬼推磨,就不信那苏大望他见钱不眼开。   只要他敢收留,量那老不死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进官府里抢人吧?   只是以什么理由去呢?   可不能实话实说,如今那苏大望是朝廷的人,不敢担保他不会见利忘义,他若是把她当作“金兰会”的人交给朝廷,那可是立了大功的。   朝廷一直对“金兰会”穷追猛杀,只要是谁发现了“金兰会”的人,又是升官又是重奖的,可这“金兰会”就是杀不光,那宋帮主活的还挺滋润,就是因为大多数国人的怀宋情结,虽然不敢明着反对朝廷,可对那些出卖兄弟去领赏的行为很是不齿,所以,“金兰会”才有生存的土壤,才会日益壮大。   老鸨没有爱国情节,但她也不想做出卖同族同胞的卖国之徒,所以得想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江湖仇杀?哪一派跟哪一派呀?苏大望多多少少也在江湖上混过,可不是这么好欺骗的!老鸨左思右想的,有了主意,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扔钱,我就不信买不动你!想当年他苏大望放弃自己去攀附富贵人家还不是冲着明丞相家的权势?我就不信那玉珠姑娘真的比我强。   老鸨拿起包袱,连夜投奔老情人去了。   皇上这几天正在大力追查“金兰会”,苏大望提辖可忙的是两眼昏花,用他的话说是蛇钻进袍子里都腾不出手来把蛇拉出来。   皇上说得到可靠线报,最近两日,“金兰会”的宋帮主会在长安城出现。他带着兄弟们日夜盘查,哪有“金兰会”的踪影?那宋帮主可是一断臂之人,有这么明显特征他也敢在长安城里晃?除非他是一级脑残!妈的,也不知道是谁向皇上告的密,倒是让他去查呀,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累死的是他们这些当差的。   可这时老丈人明丞相却把他叫了去,说是有人告发怡香院的香儿姑娘可能是“金兰会”的人,让他好好的查一查。   老谋深算的明丞相故意不说粉宫的事,他知道这个姑爷的本事,既然香儿在长安城,又是陈公子大明摆白的抬着花轿抬走的人,只要他留心查访,很快就会查到香儿的住处,皇上此时正在大力追杀“金兰会”,只要一口定香儿是“金兰会”的人,量他也无可奈何。这样,既除掉了香儿,也让皇上知道,他们明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这真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苏大望听了,暗暗吃惊,这怡香院不是凤姑开的妓院吗?这可是京城最火红的一家妓院,怎么也跟“金兰会”扯上关系呢?   苏大望心里根本不信,可老丈人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便带着弟兄们走了一趟,没想到昔日那么火红的怡香院真的成了一家空院,老鸨凤姑也不见人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自己事先就没有听到一点风声?难道她们真的也是“金兰会”的人?   苏大望不敢大意,赶紧让手下秘密查找香儿和凤姑,没想到,凤姑却找上门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卷 亡命追杀:情人]   十年了,凤姑的外貌已由清纯转向了风情万种。   期间,凤姑的心灵经受了多少苍桑?   凤姑知道,苏大望也知道。   苏大望一直不敢看凤姑的眼睛,可他知道,他逃不掉的,欠了债是要还的,感情债他已经还不起,只能用其他的方式来补偿了,尽管他一直都在补偿,可他欠凤姑的太多了。   在苏大望面前,凤姑不用扭捏作态,不用强颜欢笑,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唉,尽管自己恨透了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依然是那么的让人信赖,有他在身边,心中的不安与恐慌立刻一扫而空,他,就是这样,能给人以依赖感,想当初,自己就是因为这股依赖感而爱上他的。   苏大望让手下给凤姑上了一杯凉茶,望着凤姑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和睡不够的黑眼圈,心里一阵酸楚,慢慢地疼了起来。   凤姑,我错了,如果我知道爱情比金钱更贵重的话,我不会放弃你的,可是,那时我不知道呀!失去了便失去了,如今留下的只是痛悔与遗憾。   凤姑一点都不客气,一看到苏大望眼中脉脉含情的样子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不需要他的怜悯!是的,今儿自个是很狼狈,被人追得走投无路,最后还是要投奔到你的门下,但我也不要你的怜悯!   凤姑希望这是一桩交易,她一点都不想再领这负心男人的情!   凤姑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桌子上,说:“苏大望,凤姑我今儿落难了,想在你这里避避风头,这里有一千万两银票,算是你帮我的报酬,你掂量掂量,这笔买卖是否可以做,能做,你就把钱收下,不能做,我凤姑立马走人!”   一千万两?还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若是在十年前,苏大望看到这么多银票一定会两眼发光,可今天,他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心里更是难过。   钱,的确是好东西,它可以买到很多很多东西,也可以办成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有一样东西它买不到,那便是爱情。   以前的凤姑是一个多么清纯、开朗的姑娘呀,苏大望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那是多么美妙的感觉,他以为这种感觉跟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有的,现在他才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除了凤姑,他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他一定要帮凤姑,但决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但他知道凤姑的脾气,如果他不收下这钱,凤姑肯定会说到做到,立马走人。罢了,看来自己在凤姑的心中已经是一个无耻之徒,恨吧,谁让自己的确很无耻呢。于是笑了笑,说:“好,痛快。钱我收下了。我只想问你一点,你是在我这里暂避些时日等风声过去了就走,或是要我帮你摆平此事?”   凤姑没想到苏大望如此痛快,想了想,说:“我就暂时避此时日吧。”   凤姑暗叹,你苏大望能收留我已经算是不错了,你以为你当个提辖就很了不起呀,只怕是这事你出面也顶不了什么用,还会暴露我的行踪,先藏些日子再说吧。   看着凤姑焦虑不安的样子,苏大望心里有点吃惊,看来凤姑这次惹的麻烦不小,难不成真的与“金兰会”有关?可凤姑不说,他也不好问,但在长安城,他要藏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想了想,便说:“我丈人家有一处老宅,平时少有人去,而大家都知道那是我老丈人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敢去闹事,你就先到那避一避吧。”   凤姑赶紧收拾一下,扮成了男装,对外说是苏大望的表弟,这样,那里的下人也就不会怀疑,也不会乱说了。   两人同坐一顶轿子前往。   因为紧挨着凤姑而坐,苏大望心情激荡,心想,都十年了,以为自己早就把这女人忘记了,怎么今日见面,却像是从未分开过似的,昔日的美好都历历在目,而眼前的凤姑,更是多了一份成熟与娇媚。苏大望的眼睛虽然一直不敢看凤姑,可脑海里晃动的却是凤姑与他在一起干那事时娇羞模样,知道自己现在对着凤姑还有这样的念头很是卑鄙,却是挥之不去,越是刻意地回避,那模样却越是清晰,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欲火中烧,喘气也急促起来。   凤姑的心也一直在“呯呯”乱跳,这个被自己咒了一千遍骂了一万遍的负心男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男人,怎么见了他的面就恨不起来了呢!   十年的光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痕迹,十年前看着他,觉得他好出老,十年后看着他,反而觉得他正当年,还是这么的俊朗。唉,也许他就是自已的克星,上辈子欠他的了。   苏大望越来越大的喘气声凤姑感觉到了,她那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被苏大望搅乱,苏大望发烫的大手已经控制不住地伸向了她……   “老爷,宅子到了。”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苏大望清醒过来,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往事晃掉,低头钻出了轿子,转身去搀扶凤姑。   手下已经前去报信,宅子里的下人都做好的准备,苏大望把凤姑送到了老宅的会客大殿,交待了两句。他不敢再往里送,他担心控制不住自己。   “表弟,夜已深了,你先歇息吧,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凤姑没有抬眼看他,说了声:“谢谢表哥。”便跟下人去了住处。   苏大望站了一会,当凤姑的身影完全在眼中消失后才转身出了院子,返回他的家,此时已过了子时,夜已经很深了。   明玉在等着他。   苏大望不是一个花心人,结婚十年了,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对自己也算得上体贴,因自己身上有残疾,曾跟他提过纳妾之事,谁知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就连美枝丫头都是强迫给他才肯纳的妾。   这个美枝也不争气,都这么多年了,肚子怎么就没有一点动静?自己是个残疾人,怀不上还是情理之中,美枝怎么的也怀不上呢!难道老爷……   “美枝,你扶我回房休息,我就不陪你一起等老爷了,今晚就让老爷在你那歇息吧。你可要加把劲,尽快把孩子怀上,若是再没有动静,只能再为老爷纳小妾了。”   “是,夫人。”美枝扶着明玉进房,小心地侍候着夫人睡觉。   美枝比明玉小两岁,五岁时就是明玉的贴身丫环,与明玉的感情很好。   美枝坐在大厅里等待老爷归来。   苏大望进家便看到了美枝,皱了皱眉,问:“夫人睡了?”   “嗯。夫人说您今晚就睡我那,她不等你了。”美枝给苏大望端上了一杯清茶。   “好,你先回房休息,我去夫人的房里看一下。”苏大望想跟明玉说一会话,他知道明玉见不着他是不会睡得着觉的。   听到苏大望的脚步声,明玉想坐起来。   苏大望看到了,赶忙上去按下她,说:“你躺着吧,我看看你便走。”说完在明玉的床边坐下。   唉,明玉叹了一口气,眼圈红了。这老爷是个细心之人,一直很体贴自己的心境,不管多忙多累,都会过来跟自己坐一会,说上两句话,他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安慰。   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丈夫与他人分享?可是……   苏大望理解明玉的心情,明玉是六岁那年得了小儿麻痹而落下残疾的。老天就是这样的捉弄人,明玉虽然腿上有残疾,可模样却是万里挑一,若是她静静地坐着,远远望去,疑为天人,只是不能动,一动,这所有的意境便被那双畸形的腿给打破了。这,才更让人心疼。   明玉知书达理、娴静淑良。若是她的腿完好,便是一个完美之人了,只是,这世上哪有如此完美之事?   看着明玉的上半身,作为正常男人的苏大望欲火难忍,可脱下衣裳,看到明玉那细如木柴而畸形的双腿,苏大望立刻疲软,他没法尽丈夫的义务!哪怕是在新婚之夜,他都无法与明玉圆房。   明玉没有计较,她从来没有尝过男女之欢,也就没有更多的想头,只想让美枝替她完成传宗接代的大事,可苏大望对美枝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致,偶尔也会发泄一下,但他实在是找不到那种身心合一的感觉。若是苏大望从来没有尝过那种身心合一、欲死欲仙的感觉也就罢了,可是他有过,还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苏大望又想到了独自在老宅的凤姑,这个已经刻在自己骨髓里的女人,她在干什么呢?   苏大望回到了美枝的房间,美枝已经睡在床上等他,他脱衣上床,钻进被子,没想到美枝的身子是光着的!苏大望的眼前又出现了凤姑的模样,心情一阵激荡,雄风振起,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苏大望的脑子里全是凤姑,他不停地在心中呼喊,凤姑,我来了,我是爱你的,真的……   美枝也为老爷的疯狂欢喜不已,她还以为,老爷已经不行了,如今看来,自己错了,老爷依然强健,这样,自己会有怀上老爷孩子的那一天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卷 亡命追杀:恶梦]   皇上又没有翻牌,一连好几天了,看来他真的是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照此下去,自己那千分之一的机会都要失去,这个香儿,不就是身段柔软一点吗?不就是会跳那个飘来飘去的舞蹈吗?有什么了不起,这样的舞我也能跳!   明珠试着往后下了下腰,还行,多亏自个一直都在练功,腰肢很有弹性,柔韧性也不错,为了使动作看起来更飘逸一些,明珠站在凳子上,模仿香儿那样,做了一个反弹琵琶的飞天姿势,皇后的贴身丫环来喜正好端着洗脸水进来想侍候皇后洗漱,看到皇后站在凳子上,头往后仰,脖子拉得老长,一付要上吊模样,吓得“哐当”一下铜盆掉到了地上,惊呼:“皇后,不要呀,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冲上去抱住皇后的腿往下拉,明珠防不胜防,“叭”的一下被她从凳子上拉下,跌坐地上。   “你说什么?谁想不开了?”明珠恼羞成怒。   “皇后不是要上吊吗?”来喜也觉得奇怪,怎么没发现上吊用的长绸呢?   “呸,你才上吊呢,明珠这是在跳舞!”   啊,跳舞站在凳子上?   “不是为了好看吗?那狐狸精站在石头上跳舞有什么稀奇,明珠可以站在凳子上跳,功夫比她强多了。”   来喜偷笑,好看?这如上吊般的舞姿不吓死人就谢天谢地了。也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跳如此怪异的舞蹈,如巫婆般,是祭祀用的吗?那也应该由巫婆跳呀,皇后凤体之尊,跳这样的舞真的很失风度。   “是为皇上跳的,等皇上来了明珠要跳给皇上看。来喜,你说明珠跳的舞好不好看?”说着又要踏上凳子,继续跳。   来喜哪敢说不好看?只能拐着弯说:“皇后跳的很特别,还是站桌子上跳吧,这样高一点更好看。”   “真的?”来喜也觉得好看?明珠大喜,站在桌子上又摆了几个动作,总觉得少了什么,对了,长绸,一根飘来飘去的长绸。   来喜一听说皇后真的要她去找长绸,吓得浑身发抖,说:“皇后,天色已晚,皇后该休息了,明日再练好不?”心里祈祷皇后只是一时性起,说不定睡了一觉起来就把这鬼舞给忘了。   来喜赶紧捡起铜盆打水去了。   就这么几个动作,都是要把身子拼命拉伸,明珠感到腰有点酸痛,看来这香儿还是有点本事,便听从来喜的劝告,洗漱一番,上床休息,很快就进入梦乡。   在梦中明珠梦见两条巨蟒缠住了她和皇上,她拼命的挣扎,谁知越缠越紧,渐渐地,她喘不过气来,拼命地用手抓她的颈部,想把缠住她的蟒蛇拉开,可怎么都拉不开,眼看就要窒息,突然醒了过来,那梦境如真实一般,惊吓出的冷汗湿透的内衫。   与此同时,陈晓天也是做恶梦,他梦见香儿被几个黑衣人追杀,其中一人用剑刺中了香儿的胸口,他急得一边大叫救命一边去扶住香儿,当他赶到香儿身旁时香儿满身鲜血,表情非常痛苦,胸前被剑出一个大窟窿,正呼啦地往外流血,皇上想用手去堵住正在流血的伤口,却抓了一个空,香儿不见了,只听有人在他的身后冷笑,转身一看,居然是皇后,手里拿着的一把血淋淋的剑,看到皇上痛苦的表情,哈哈大笑,说:“是我把你的香儿给杀了,怎么样?”   陈晓天悲伤之极,想上去与皇后决斗,皇后却“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皇上悲愤不已,跪地长呼:“还我的香儿--还我的香儿--”   只听回声阵阵,阴风猛吹,陈晓天惊坐起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床上,一直还在抽泣。渐渐地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做梦,不是真的!可还是感到因抽泣使喉咙摩擦而引起的疼痛,香儿受伤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如同真的,他越想越可怕,总是感觉香儿今晚会出什么事,再也睡不着了,叫上小黑子,说他要马上要出宫。   “皇上,现在已是二更,夜太深了,皇上还是明日再出宫吧。”小黑子想劝皇上不去,这黑天瞎火的,实在是不安全。   “听朕的还是听你的?马上启驾。”陈晓天心急如焚。   “是。”看到皇上如此着急,小黑子不敢多言,叫上皇上几个随身侍从,赶紧出宫,往粉宫方向奔去。   明珠醒来后再也无法入睡,浑身酸痛,如同真的刚被蛇缠过。她也坐了起来,越想越不放心,便让来喜去皇上的寝宫打听消息,看皇上是否还在宫里,来喜刚刚睡下,不想起床,便说:“都什么时候了,皇上早就安寝了。”   明珠两眼一瞪:“小妮子,你越来越大胆了,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来喜一点都不怕,她从小就是明珠的贴身丫环,虽然说是主仆关系,但她对明珠的脾性却是摸透了,知道她不会为难自己,但也不敢太放肆,赶紧应声而去。   皇上还真的不在寝宫,他已经出宫了!   来喜赶紧回来向明珠报告。   “出宫多久了?”明珠着急了,她想起刚才的梦。   “不到半个时辰。”   “不行,我也要去看看。”明珠猜想皇上肯定是去了粉宫,便带着李然和几个近身侍卫,赶过去看看。   此时岑小星与小青都换上了夜行服,岑小星用把她的宝贝装到包袱里,为了不让楼下的的两位嬷嬷察觉,两人故伎重演,从寝室的窗子爬出,跳入竹林,偷偷的出了粉宫。   张兴很快看到了两个黑影,由于她俩穿着夜行服,又蒙着面,便以为是刺客,立刻叫醒另个两人,尾随着两人,想悄悄地靠近,抓活口。   岑小星和小青知道张兴他们肯定会跟着她俩,为了迷惑张兴,两人并没有直接往大门而去,而是在院子里乱窜,装成是不熟悉地形而瞎窜,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她俩是要往院子外跑,等靠近大门,再施展轻功,一定要使足劲的跑,若是小青跟不上,香儿也不要管她,能跑一个是一个。   两人快要接近大门时,马上凝神提气,往门外冲去,   “不好!这两人要逃!”   当张兴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一步,他没有想到这两人的轻功这么好,只见两人正在穿过大门边的房舍,那里正是家丁们的住处,便大叫:“有刺客--抓刺客--”想让家丁们拦住她俩。   而皇上也刚好赶到,听到院内喊声震动,心里更是着急,连忙让侍卫堵住大门,快快进去帮忙。   岑小星和小青眼看就要甩掉张兴他们,可迎面又来了这么侍卫,愣是往前冲是不可能冲得过去了,两人交换一下眼色,马上拐进大殿旁边的林子里,好在她们已经熟悉这里的环境,想在院子里偏僻的地方躲一会,等那些侍卫过去后再溜出大门。   可这些侍卫很是精明,他们马上分工,一部分的人守着出口,一部份的人在院子里搜查,而皇上却带着几个人往粉宫里赶,皇上要看岑小星是否安好。   怎么办?若是皇上发现岑小星不在粉宫内,肯定会调动大量人员来搜查院子,那时想跑都跑不了了。   岑小星说:“赶快回粉宫,快。”   两人使出吃奶的劲拼命跑,从院墙上直接往卧室的窗子上跳,好在窗子与皇上与粉宫大门的方向相反,皇上与侍卫没有发现她俩的行踪。   皇上的侍卫只晚了她俩几步,他们来到了大门,看到大门紧闭,便敲门,住在院子里侍候香儿的王嬷嬷应声开门,看到是皇上,吓得要跪下,皇上不耐烦地摆摆手,问:“香儿呢?在不在楼上?这里有什么动静?”   王嬷嬷回答:“回皇……回老爷,没有动静,香儿已经睡下了。”   还好,估计是刺客还没有来到粉宫便被张兴他们发现,所以没有惊扰粉宫内的人。只是刚才敲门声这么重,香儿都没有一点反应,不会睡得这么死吧?天哪,不会……   陈晓天不敢往下想,急忙冲进岑小星房间。   岑小星刚刚在被子里躺好,看到皇上冲了进来,突然想起自已还穿着夜行服,根本没有时间换下,便把被子拉过头顶,惊叫起来:“谁呀?快来人哪,有刺客--”   陈晓天看到岑小星把被子盖过头,便说:“香儿别怕,是我,不是刺客。”   岑小星故意装着很害怕地样子慢慢的把被子往下拉,看到陈公子已经来到了她的床前,便问:“陈公子,您怎么深更半夜地往我的房间里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刺客。”   看到香儿好好的,陈晓天松了一口气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你被人刺杀,一身的鲜血,担心你有事,便过来看看。”   “是不是真的有刺客?”岑小星装出害怕的样子。   陈晓天看到岑小星害怕,便想上前搂住她,安慰她别怕。   岑小星连声暗骂自己戏演得太过,赶紧拉紧被子,说:“公子别过来,香儿没有穿衣服!”   啊?还有这习惯?   陈晓天有点不好意思,退了一步,说:“香儿,你好好休息,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要不,你在大厅里等我一会,我穿好衣服再出去?”岑小星想,人家多少也是关心自己的安全而来的,就这样把他轰出去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不了。已经三更天了,你继续睡吧。我看那两个刺客抓到了没有。”陈晓天说,“不用害怕,今晚我的侍卫守护着粉宫,刺客是不敢靠近的。”   岑小星脸只能暗自叫苦,张兴他们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如今又多了这么多人,得,别跑了,不如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想办法吧。   皇后远远地便望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似乎在查找什么,更着急了,想都没有细想,便往里面冲,皇上正坐在会客大殿里,等着侍卫们搜查刺客的消息,听到大门有喧哗声,走了出去,便看到了皇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卷 亡命追杀:纠缠]   明珠也是便装,侍卫没有认出明珠,便拦住明珠不准进院子,明珠的侍卫便和皇上的侍卫打了起来,看到陈晓天出来,所有的人都连忙停住,一起跪下。   看到皇后,陈晓天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来那两刺客又是皇后派来的。陈晓天的脸气得发青,心想,还真以为朕没有办法收拾你了!但顾及皇后身份,而自己也是一身便服,不想在此与皇后发生冲突,看也不看皇后一眼,转头对小黑子说:“启驾。”说完便想绕过跪在面前的明珠上轿。   “皇上!”看到皇上不理自己,明珠痛心大叫。   陈晓天“哼”了一声,绕过她便走。   明珠见陈晓天不理她,心里着急,抱住陈晓天的脚,不让他走,说:“皇上,你听明珠解释,明珠是担心皇上的安危才赶过来的。”   陈晓天更是不屑,恐怕是担心你的手下被朕抓到,证据确凿无从抵赖才赶过来的吧?便不耐烦地想把脚从明珠的手中抽出,可明珠抓得很紧,不肯放开,继续说:“刚才明珠做了一个梦,梦见明珠与皇上被两条巨蟒缠住,很是不安,担心皇上出事,才赶过来的。”   “担心朕?”陈晓天冷笑,“皇后怎么对朕的行踪如此清楚?”   明珠愣了一下,说:“明珠真的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呀。”   陈晓天不想再与她计较,便说:“皇后好好的呆在宫中便是真正的关心朕了。”   “皇上糊涂呀,如今形势这么复杂,这两个陌生女子的身世并不知晓,若是被仇家利用,皇上的生命便有危险呀。”   仇家?只怕是除了你以外所有与朕有过关系的女子都是你的仇家吧?   陈晓天说:“皇后,香儿是朕最在乎的女子,皇后对别的女子怎么样朕可以不理会,但对香儿不行,希望皇后好自为之。”   皇后看到皇上如此绝情,心灰意冷,放开陈晓天的脚,双手掩面痛哭了起来,陈晓天的心软了一下,想把她搀扶起来,但又想到她多次要置香儿于死地,心肠又硬了起来,抬脚便走。   张兴他们对皇后深表同情,想上前搀扶她,但又不敢,只能远远的望着。   只见皇后突然站了起来,赌气似的往粉宫方向快步走去,心想,反正皇上一点都不在乎明珠了,不如索性进去把那狐狸精痛扁一顿,也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明珠带着李然等人来到粉宫大门,看到皇后怒气冲天的样子,张兴担心皇后会对香儿不利,可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上前阻拦主子的,只怕是不会武功的香儿要吃大亏了,急忙让人去向给皇上报告,只有皇上才能治得住皇后。   王嬷嬷刚刚躺下,敲门声再次响起,以为是皇上又返回了,不敢怠慢,赶紧打开大门。一看是皇后,吓得用手掩嘴,忘了下跪。   皇后看到侍候狐狸精的都是宫里的嬷嬷,更是生气,抬脚向傻呆在她面前的王嬷嬷踢去:“滚开!”   这一脚,明珠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王嬷嬷的身子像被急行的马车撞击一样,飞向了一边,足足摔出两丈开外。   张兴吓得心跳加速,以这样的腿力踢在香儿的身上,只怕是不只两丈了。心里祈祷着皇上能快快赶来,若是香儿出了什么差错,只怕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无法交待。   皇后径直往香儿的房间走去,张兴他们都停在了外面,他们就是吃的豹子胆也不敢进香儿的闺房。   王嬷嬷艰难地爬了起来,想跑过去拦住皇后,李然悄悄地伸出脚,又把王嬷嬷拌了个狗啃泥。   张兴看在眼里,也只有干着急的份,不敢出手帮忙,他们都是大内侍卫,都要顾及主子的身份。   小青听到了下面的喧哗声,连忙爬起来,看到有人要闯香儿的闺房,立刻向前拦住:“什么人,为什么三更半夜地私闯民宅?”   “民宅?妖宅还差不多!”明珠并不理会小青,继续往里闯。   岑小星早就被吵醒了,不知发生什么事,正要坐起,明珠已经闯进房间。   岑小星穿着一件粉色低胸小褂,睁着睡意朦胧的双眼,一付娇柔模样。   明珠看了更是生气,看来皇上就是喜欢这种娇弱的女子,偏偏自个却壮实如牛,你不是娇气吗?我让你娇!冲上去伸手想扇香儿耳光。   岑小星吓了一跳,哪来的疯子?下意识地抓住了明珠的手。   明珠没想到香儿敢用手抓她,想避开香儿的手,可用力过猛,整个身子倒向了岑小星,肘关节刚好按在岑小星的胸口上,痛得岑小星敖敖直叫。   小青急了,扑上前去想拉开明珠,可她哪里是明珠的对手?明珠扬起后腿,踢中小青的鼻子,小青惨叫一声,痛得她跌坐在地上。   而明珠那按在小星胸口上的手肘因抬腿力度更大,小星痛得两眼金星飞舞,冷汗直冒。   妈的,这个疯婆子,还真的想要我的命了!小星扭动着身子,想搬开明珠的手,可这手如同柱子般扎实,根本就动不了,只好用双脚缠住了明珠。   明珠想起身把香儿拖到床下,狠揍一顿,谁知她动弹不得,恶梦中的感觉出现了,她像是被一条巨蟒死死缠住,越来越紧,吓得她面无人色:“你……你……”明珠想说你是毒蛇,可她哪里还能说话,渐渐失去知觉。   陈晓天没走多远,那报信的侍卫便追上了他的大轿,说是皇后闯入粉宫。   陈晓天一听,赶快往回赶,心想,完了,看来这皇后还真是个牛脾气,孤注一掷了。   陈晓天刚走到粉宫外,便听得了香儿与小青的惨叫声,听得他心里直发毛,也不知明珠下手有多狠,不顾一切地冲进房间,却被眼前的景象弄糊涂了。   只见香儿捧着胸口不停地咳嗽,而明珠却脸色苍白地晕倒在香儿的床前。   小青一脸的乌青,鼻子下还淌着鼻血,看到陈晓飞,愣了一下,说:“公子,你怎么来了?”   陈晓天看了看小青,又看了看明珠,最后眼光落到香儿的脸上,只见她满脸通红,很难受的样子,便上前摸了摸香儿的额头,一手的汗,看来疼的不轻。   “你们两人打晕了她?”陈晓天有点不敢相信。   小青说:“不,不,我们没有,这个疯婆子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都没有说,冲上来便要打小姐,我想去帮忙,被踢了一脚,后来两人纠缠在一起,可她却突然晕倒了。”   陈晓天上前扶起明珠,只见她脉搏还在跳动,只是有些虚弱,脸上身上倒是干干净净,连一道抓痕都没有,便相信了小青的话。   岑小星看到陈公子似乎是认识这个疯女人,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古代女人跟现代女人一样,一样会吃醋,一样会打第三者的耳光,这样的情形,对岑小星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没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