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很快找到,那个地方如今是一个小村子,周围全是各个朝代帝王的陵墓,都被挖掘得差不多了,被挖掘的陵墓就成了旅游景点,去那里旅游的人倒是不少,小山村也开始有点名气。
“原来你父亲的墓地变成村庄了,难怪没人发现。”
“这样挺好的,这样我父皇的墓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也就没有必要去挖了,我们还是想别的弄钱的办法吧。”陈晓天不想去了。
“你说什么?你以为现在住着人就没事了?你不知道现在的经济发展有多快,今天还是小村庄,说不定明天就变成大城镇了。那里现在是旅游景点,若是有人看中了那个地方,把它变成渡假村什么的,那可就完了,你知道建这些大楼的时候那地基要挖多深吗?几十米耶,那时你父亲的墓不被人发现才怪。唉,要是我现在有钱就好了,我就把那片地买下,然后再慢慢地挖,对了,你父亲的陪葬品到底有多少呀?”
“挺多的,他的身上穿的是一套用玉片做成的玉衣,还有他的玉玺,各种珠宝无数,我父亲当皇帝前是个将军,酷爱各种兵器,他有一把宝剑,叫巨阙,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剑柄上有三颗夜明珠,有这么大,”陈晓天竖起了他的大拇指,“是非常难寻的宝物,是父亲寿辰时匈奴人送的礼物。还有……”
“够了,够了,”陈晓天还想往下说,岑小星打断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那些珠宝已在她的囊中,“只是容易拿到吗?不会设有什么机关吧?”
“当然有,你想想,历来皇帝的墓穴都受到盗墓贼的窥视,父亲的墓地我们在防盗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上面设了流沙,墓道里机关无数,只要有人敢钻进去,必死无疑。”
岑小星一听便泄了气:“得,那不是没有办法了?”
陈晓天笑了,说:“不过有一密道,只有我知道,因为那时父皇与母后很是相爱,死后是要合葬在一起的,所以留了一条密道。”
岑小星一听,糟了,这笨蛋还以为有什么秘密不会被人发现似的,只要有秘密的存在,就会有人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说:“拉倒吧,既然你知道,别人肯定也知道了,再说,那密道不是你亲自挖的吧?那么多的人挖,还会有什么秘密?”
陈晓天的眼里都是嘲弄的笑,这个岑小星也太自以为是了。说:“你这是不懂装懂,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会没有想到?那些挖密道的人从开工的第一天起就失去了自由,挖完以后,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部被杀死,一起陪葬。连监工都不能幸免。”
“哇!真够狠毒的,你就不怕他们变成鬼魂找你算帐?”岑小星想想就怕。
“妇人之仁。不这样做,父皇的墓还能保留到今天吗?”陈晓天说的那么自然,在他眼里,几十条人命如同草芥。
看来古时候的皇帝都是心狠手辣的,要不怎么会动不动的就诛人九族?岑小星拍了拍胸口,心想,好在我没有生在古代,若是生在古代,不小心得罪了你们这些有权势的人,就不是只不让我工作这么简单了!
便不与他争辩了:“这么说,只要找到那地方,往那秘道进去,不会有一点问题?”
陈晓天点头。
“太好了,我们马上动身,只是我现在的钱不够,我去找人借点,我先算一下,要预备多少钱才够我们俩人的车费、住宿费和伙食费。”
岑小星在网上查看各种车票以及各种旅店的价格,要想成功地盗出东西,没有个把月基本上是搞不定的。
为了省钱,岑小星决定两人扮成考古迷,就说对古代帝王的陵墓很感兴趣,便可在村子里租一间房屋住下来,一定会省不少的钱。
这样的话,五千元钱就差不多了,自己现在只有两千,还得借三千。
“你向谁借?人家会借给吗?你以后拿什么来还呀?”听说借钱,陈晓天很是为难,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钱这东东并不是占很重要的位置,更别说要借钱了,真不可想象。
“没出息,咱们是去干什么?只要拿到你父皇的那把什么剑上的一颗夜明珠咱就发大财了,那可是无价之宝,区区的三千元钱还怕还不上?”
“那万一不成功呢?万一那些珍宝都让别人给盗走了呢?”陈晓天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你这个乌鸦嘴,你再说不吉利的话试试?如果我们去到那里拿不到一点东西的话,我回来就开个怡红院,让你天天坐台出台,赚够钱还了别人再说!”
“啊?真够狠的!你还想当老鸨呀?”陈晓天大惊,这现代太开放了,还是古代好,男人是不用做这种生意的,做了也没人光顾。
“老古董,这是社会在进步,男女平等知道不?”岑小星有点得意。
“这样也算是进步?我看还是不进步的好!”
“懒得跟你啰嗦,我告诉你我们这次去是一定要成功的,不能成功创造条件也要成功!”
岑小星对这次的盗墓之行充满了信心。
陈晓天只好不做声了,心想,若是在古代就好了,自己有用不完的珠宝,给她几颗就是了,看起来她也不像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只是,想也是白想,只能到父皇的墓里去找了。父皇,请你原谅!孩儿也不想这么做呀,只是现在科技太发达了,让别人发现,说不定父皇的尸骨就会无法保全,我一定找个好坛子,把你的尸骨给收拾收拾,重新找个好地方葬了,父皇别怪!
岑小星看到他双手合拢,拜天拜地的,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干脆不理他,给她的一位女同学拨了电话,此人和她在一个院子里长大,感情不错,嫁了个富商,三千五千的在她眼里也就算是零花。
那女同学好久没有联系,听到岑小星的声音兴奋极了:“死人!你醒了?听说你变成了植物人,我还去你家里看过你呢!什么?你想见见我?什么时候?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一楼?好,说定了,不见不散!”
“我也去!”陈晓天来到现代,一个象样点的地方都没有去过。
“一边去!我这是去借钱,你以为是去享受呀?你着急什么,等到我们有了钱,你想上哪就可以上哪!所以,还是先赚钱吧。”
“小气!”陈晓天也知道向人借钱是件难以开口的事,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在星巴克,以前两人经常来这里,服务生没有忘记她俩,给她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按原来的口味?”服务生问到。
两人点头。
女同学叫谢军生,听说她妈生她的时候没掌握好时间,走到半路就不行了,大流血,过路的车子没有一辆停下,后来是一辆军车停下了,把她妈送到了医院,听说车里坐着的还是位将军。为了感谢这位将军,刚好她爸姓谢,便取了这个谢军生的名字,听了的人十有八九都以为她是个男的。
两人叙了叙旧,谢军生说:“听说你与你表姐夫拜了?”
岑小星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公说的,我老公说你现在得罪了那个周董,可倒大霉了。他可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听说他已经跟所有的公司老总都打了招呼,让他们都不要录用你?”
岑小星不作声,她已经后悔了,早知道这个表姐夫这么难缠,她就不招惹他了,如今惹了一身臊,洗都洗不掉。
“说说,又泡上谁了?那人斗不过你表姐夫?你不会在走下坡路吧?”谢军生对岑小星平时的所作所为很是了解。
岑小星说:“我决定不再玩火,改邪归正。”
“真的?阿弥佗佛!我要为那些即将受到你骚扰的家庭感谢你!”谢军生表情夸张地说。
“得了吧你!少贫了,这次约你出来,是有一事想求。”岑小星收起了笑容。
“别这么严肃好不好?你吓到我了!”谢军生算是太了解这个岑小星了,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出格的事。
“我还没开口,你就吓成这样?你还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岑小星冷笑。
“得,我收回刚才的话,为朋友两肋插刀,上天堂下地狱都在所不辞,说吧,要我干什么?”谢军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没这么严重,我要跟你借钱。”
“借多少?”谢军生吓了一跳,“十万以内可以考虑,超过十万我就要向老公求救了。”
谢军生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小妮子是不是要自己开公司?
岑小星说:“不用那么多,三千就够了。”
谢军生差点晕倒。
岑小星什么时候成乞丐了?这么点钱也没有了?
“我没有听错吧?是不是少了一个零?”谢军生倒是希望她借的是几万,一个昔日呼风唤雨的大美女,今日沦落到这步田地真的是有点惨。
“是不是你的医药费花了不少钱?那表姐夫一点都没有给你们吗?不对呀,那天我去你家,你妈说你的医药费没花多少钱呀,你借三千元钱能干些什么?”
“你到底有完没完?跟你要两个钱都这么八卦,是不是要我给你打一个申请报告和用款说明呀?”
“不用,不用,当然不用。”谢军生跳了起来,“你等着,我去对面取,今天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金。”
不一会,谢军生回来了,给了岑小星一万。
岑小星接了,说:“改日一定奉还。”
谢军生说:“见外了呀,是朋友这事就不要再提。”
岑小星笑了笑,收起了钱,两人默默地喝起了咖啡。
谢军生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看来岑小星真的被那男人整得快混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那男人何时才会罢手?可她不敢多嘴,若是岑小星想说,她早就说了,她不想说,问也没用,说不定还有被痛骂一顿,还是识相点好。
谢军生和岑小星能做成几十年的好朋友,就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要不,早就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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