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传来“乒乒乒”的打斗声和哗啦啦的雨声,唐文佳解开背包,从背包里取出比较干也比较干净的T恤撕成条状的布条。接着扶起王允皓,慢慢解开他的衣服,把布条一圈一圈的绑在他的伤口上,希望这样能止血。把一切都完工后,她累得抹了把脸上的汗,拿出带有血水,仍在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鸾凤玉钗。
玄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原来这就是运用玉石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方法呢?
在唐文佳还在想着是什么方法的时候,忽然一阵晃动,马车忽然快速的行驶起来。她坐在马车里心惊地拉开车帘,大雨档住了她的视线,她只看到马车后边有几个朦胧的影子在缠斗,接着就是两三个人在追着马车跑。
她急忙放下车帘,爬到车头前拉开车头的布帘,坐在前头驱赶马匹的竟是满脸血迹的安勇。
“安勇,你流了好多血。”
安勇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后,轻松说道:“没事,不是我的血,我好得很。”
看到安勇的一脸轻松样,她也安心了不少,接着晃动的马车提醒了她原本该问的问题,“安勇,你那么快开车,那其他人呢?你主子呢?”
“是主子交代我先把你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在那里等待,她会跟上的。驾!”解释完后,他甩起马绳,以让马匹加速跑得更快。
现在她也无暇管太多了,发现越呆在这个世界她就越有很多她无法决定也很无奈的事情发生,压力好沉重。所以她也不做声,默默地放下布帘,回到车厢里。
哎,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真希望大家能平安无事,不过玄姬说稍后就跟上,她又是如何知道他们在哪的呢?还有刚才她看玉钗的眼神,好怪!
想起手上的玉钗,她考虑良久,觉得如此重要的东西,还是王允皓他自己拿着比较好。但窥视它的人很多,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放才行,找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放在哪里好呢?
感觉好象放在哪都会被人发现的,怎么办呢?
正在唐文佳头疼如何安置鸾凤玉钗的时候,马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她急忙拉开车头布帘。马车停在一座废弃的木房前。
又这个场景,刚才在她脑海里也出现过。唐文佳楞神地急忙跳下马车,不顾雨水打在身上再度把她淋湿,望着眼前的房子。她忽然感脑子里闪过些什么想法还是念头的,可惜闪得太快,她都还来不及抓住到底是什么,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安勇丢下马绳,来到车厢后背起王允皓急忙跑向废弃的木屋那。
她看到从她身旁而过的安勇,忽然回过神来,急忙跑上前去帮忙开门。门带着吱呀的声响开了,一层灰尘随风扑来,唐文佳急忙用手挥了挥,希望能挥走些许灰尘。
走入屋子内四十来平方,四面除了墙,就只有一张烂木床和一张只有三个腿的椅子了,周围到处都有漏水的情况,地上干的都是灰尘,湿的就像泥水。叹了口气,唐文佳拿出那块只剩下标志的破烂T恤,想了想,结果抓起自己的左边衣袖“刷拉”撕了下来去扫掉木板床上的那些灰尘,最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铺在了上面,好让王允皓能有个干净的地方趴着。
做为现代人,唐文佳永远也改不掉那个习惯,除了外衣,里边就是一条比基尼了,她脱掉了外衣,这下连瞎子都能看出她是女儿身了,可安勇就像没事人一般,放下了王允皓后,自然而然的走到门口。
“我在马车上守着,有什么情况就叫我。”说完他就走出屋外。
唐文佳急忙叫住了他,“等下,那个……我不会生火,帮忙生个火吧!而且……你也不必出去啊,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安勇又回头走进屋内,抽出软剑砍断了那张三腿椅,蹲下身搭在一起后,从怀里摸出个火石,点燃了火苗,一句话没说的转身离开了屋子,并关上了门。
她无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古人的思想她是无法想象的。
唐文佳回身照顾起王允皓,看到布条上的血印,她就无比心疼,想摸不敢摸的流下了心疼的眼泪。
(昨天发的文审核到今天都没过,所以有点更新延误,请大家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