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鸾凤玉钗 第十八章 什么叫兄弟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春江花嫁曲 书名:美男驭夫 更新时间:2008-5-23 20:31:48 本章字数:2196

  贤淑妃害怕白云知道她动用私刑,叫人封住唐文佳的嘴想拉到别处把人给藏起来。还没等她做完准备工作,门口就出现一名身穿素蓝色锦绸衣裙,面若冰霜的女子,她就有如冰峰雪山里的雪女,冷得不带丝毫感情,冰得让人望而止步。

  惊慌地贤淑妃起初看到她,内心十分疑惑,但看到她只身一人站在门前,忽然意识到刚才宣报王上驾到的正是眼前的这名女子,只是她当时正处在折磨唐文佳的快感之中,忽然听到“王上”两字心中顿时慌乱,接而没认出宣报的是个女声。

  贤淑妃看清她身后并无任何人后挺直背杆,气焰马上又燃烧起来,“你好大的狗胆,假传圣旨是死罪?你是哪个房的下人?”

  女子面无表情,冷眼看了眼躺在地上呈现半晕迷状态的唐文佳,“放了她。”

  “放?你说放我就放?你算哪根葱?你倒本事,野都撒到我离宫这来了。”她的话让贤淑妃手背掩嘴仰头大笑,“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资格要我放!”

  贤淑妃的话触怒到了女子,她眼光好似毒蛇一般看着贤淑妃。贤淑妃的双眼对上她的,瞬间感觉全身冰冷,就好象自己掉入了万年不化的冰山里。寒冷的感觉让她直哆嗦,腿也站不直,自然而然跪了下来。

  当她跪下后,寒冷的感觉瞬间消失,她惊讶地抬起头,“你……”

  女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越过她,走到唐文佳面前蹲下,冰冷地手轻轻抚摩着她的脸。

  唐文佳经过疼痛的洗礼,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也听不清耳边的话了,忽然感觉到脸颊上的冰冷,她努力地睁开眼看清,但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只是模糊朦胧之间,她好象看见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容容!

  她的记忆里顿时涌现出许多曾经和容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她们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洗澡,一起逃学,一起笑……那些都是多美好的画面啊!唐文佳回想着从前,慢慢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女子确认唐文佳只是暂时晕迷,除手部烫伤并无其他伤口后便站起身。

  贤淑妃见她站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恭谨道:“虎王贤淑妃恭迎玄武王大驾,您的驾临真是让我的离宫篷毕生辉啊!刚才我不识得您是……,所以才出言顶撞,有冒犯之处还望可以宽恕。这名下人是因为触犯了宫规,又伤了我,所以我才会在此教训一下她,我并无意要伤害她的。”她柔弱地从袖口里拿出丝巾掩面。

  原来这女子是四神国的玄武君王,玄武王穿着一身素服让她没认出来竟然是位君王,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下人呢。话说虎国与龙国连年征战,玄武国一直是青龙国的附属国,这次玄武王来白虎国肯定是商议和谈之事,只是不知她为何会为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下人而来此,难道只是路过吗?不可能。那个不男不女的下人肯定跟着个玄武王有一腿,难道那不男不女的是玄武国的奸细?所以玄武王才能那么及时赶来?

  贤淑妃表面柔弱,内心正九转十八弯的在想玄武王的目的。

  玄武王无视她的做作,冷漠地对刚才压着唐文佳的那两名宫女道,“把人扶着。”离开了离宫。

  贤淑妃面带微笑恭谨地低下头,“恭送玄武王。”当她在抬起头时早已没有了玄武王、唐文佳和那两名宫女的身影。

  她眼里带着恶毒的眼光抬起头,一旁的宫女哆嗦着扶起她。她咬着下唇细腕一推把宫女推开,玄武王对她的冷漠无视和唐文佳对她的辱骂鄙视让她怒火中烧,看着茶桌上精致的茶具,她手一挥,茶具都落地开了花。

  周子杰在暗处看到唐文佳被人救走,松了一口气,并紧跟其后想看那玄武王想带她去哪。

  玄武王要宫女把唐文佳扶到她房里后便遣退了两人,走到床边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出来。”从她嘴里吐出冰冷不带感情的字符,让人觉得好似身处冬季的雪中一般寒冷。

  周子杰知道躲不过去,从暗处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玄武王依然保持背对着他的姿势看着唐文佳,“为何跟着她。”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选择了以沉默代替回答。

  玄武王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回身冷漠地道:“一盏茶内把朱皓救走,她……要跟随回玄武国。”

  “为什么?”

  玄武王冷眼瞥了他一眼,不给予任何回答,直接离开房间。

  虎王寝室内,白云一直在房里等着唐文佳回来,时间已过去良久仍未见人归来,心中有些许担心,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皇宫,皇宫禁内有什么地方比皇宫更安全的?但现在他就要去会见玄武国君王,不能再留在房内耗时间了,看来只有先去会见玄武王再回来等了。

  他并不担心离开的这段时间会有人进来救走朱皓,因为“魉”会帮他看着此处的。

  白云整了整衣袖便离开了卧房。他离开没多久,房门再度开启,周子杰潜入了房内摸索着开动地下室的机关。

  唐文佳进入地下室的时候他并没有跟随,因为虎王的感应能力很强,方圆百米之内他都能感应得到有内功的人,所以他只是在一旁看着,看不大清楚开启机关的方法,只是知道大概在床的地方。

  正在他努力的寻找开关之即,一句冷言从他身后飘进他耳里,“主人,你好吗?”

  周子杰警戒地而又悲痛难过地拔剑转身对着来人,眼前的人正是他曾经的跟班、手下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虽然你我名为主仆,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般看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睡;同进一个师门,同习武同念书;同进同出生死与共,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怪只怪,你我并非亲兄弟!”魉虽说着冷言绝情的话,但他眼中同样流露出悲痛难过的神情。

  “我不明白!”周子杰怒吼向他挥出一剑,魉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那剑并未击中他,周子杰只是挥剑把他身后的桌子切断了,对着自己的兄弟,他下不了绝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