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佳大街小巷到处问人,寻找着小绵羊与王允皓的身影,但都无人知晓。路过一间名为能工巧匠的店铺时停下了脚步,店里出售的是些工匠们用的工具,大到铁匠的炉子,小到绣娘的绣花针,看到这些工具让她想起埋在坟旁的寒冰玉石,想到玉石就让她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那块玉,因为王允皓的病,她都忘记要寻找那块玉事了。
此时,有个人走过来,“这位兄弟,我叫洪戚,也许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唐文佳虽心有疑虑但也并无顾虑太多,“在哪?”
他把人带到一处角落拿出纸笔,“因为怕弄错人,你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吧!”
“我不会写字。”
之后他掏出另一张写有字的纸,“这样你就在这张上面盖个指摸,我就带你去找人。”
她拿过纸,上边写着:本人愿为十两卖身为奴,期限永久,特立字据,以此为凭!
这TMD是个人口贩子啊,唐文佳从背后摸出防狼器。洪戚看见她身手到后边摸东西一阵紧张,但看到只有巴掌大的东西,也就没太在意。
“洪戚,刚才我忘记跟你说件事了,我不会写字,但我会看字。”说完就启动防狼器,伸手往他身上一电,他就晕了过去。
唐文佳找了条绳子把人绑住,等待人口贩子的清醒。
“唔~”洪戚醒来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大哥,大爷,饶命啊!”
“醒了?好,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免得受皮肉之苦。”
洪戚连忙点头。
“有没见到一个这么高,这么大的大汉,背着一个8岁小孩的。”她比画这小绵羊的身形。
洪戚眼光闪烁,“没,没有。”
“看来你是没死过。”她拿出一根针,“听说针扎入肉里只有蚊子叮的感觉,但插入指甲缝里就是想要死的感觉了,你要不要尝尝呢?”不招就别怪她动用宫廷秘技了。
“不要!我说我说,是见到了!”洪戚满头大汗。
“人呢?”她紧张地蹲下身。
“已经被拐走了!”
“为什么拐他们?”看到洪戚好象不想说,她把针对着他的眼球,“我不插你手指甲了,我挫你眼球。”
“因为上头交代要把整国7到9岁的小孩与小孩有关系的人拐走。”洪戚害怕得把什么都说出来,还没等她问为什么,他已经老实交代,“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回我偷听到,好象跟寒冰石有关。”
寒冰石,听到着三个字从洪戚嘴里蹦出来,让她不自觉得脑海浮现一个人,那一夜的蒙面杀手头领。
忽然……
“寒冰石乃四神国圣物,共有四颗,相传四国每代君王都有一种超越常人的能力,就靠寒冰石牵引,所以每国君王都代代相传此石,希望可以从而获得能力,但过了那么多年,仍无人知晓如何启动寒冰石。”不知何时巷口站了个身影。
“周子杰?……那么他们的能力是什么?”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没人知,有可能是呼风唤雨,有可能是点石成金,也有可能是知晓过去未来。”他悠闲地走到她身旁。
知晓过去未来,……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穿越时空?对!寒冰石是块上等玉,送她来的也是玉,很有可能她埋的那一颗玉石就是送她回现代的那块玉。
周子杰发觉她在沉思,“又传闻朱雀国的寒冰石早已传给太子,可太子已驾薨,也就说寒冰石极有可能传给了皇长孙,那就能说明为什么有人想诱拐7~9岁的儿童了,因为皇长孙才8岁却已下落不明。”
皇长孙?寒冰石?王允皓是皇族?唐文佳此时心很乱,“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想,你也许知道些什么,而且这些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我说得对吗?白虎国,矫虎队分队小队长,洪戚虎。”他邪恶低弯下腰对着洪戚笑笑。
洪戚一吓,没想到这个两国首富竟然知道那么多秘密,看来不能留下活口。
洪戚凶狠地眼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但仍被周子杰发现,从靴底拔出匕首,一刀捅进心窝,洪戚立刻命丧黄泉。
唐文佳蓦地一楞,“啊~~~~~”忍不住的放生尖叫!她是见过杀鸡杀鸭,但从没见过真正的杀人。
他两手捂着耳朵,也不堵她的嘴,一直放任她叫。
等她停歇尖叫,他单膝蹲下身,大胆的在她耳后,“叫够了?我在后边见你伸手就把一个分队小队长解决了,怎么死个人你竟怕成这样。”香香的?大男人还抹香粉。
唐文佳转过头,嘴唇却意外碰到他的,“啊……色狼!”她反射地赏他一掌。
他自己也吓懵了,措手不及没躲开。
“你这贱人再敢靠过来我就一刀阉了你。”她脸红起来,虽然现代到处玩亲亲的人很多,但她很想保留初吻给自己喜欢的人,现在竟然就这样没了。
周子杰摸摸脸,并未生气,怎么说都是自己靠人家太近,而且两个大男人亲吻,是挺恶心的,不过自己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还有点回味呢!
“你何必这么生气呢,你该不会没上过青楼进妓院吧?要不要我带你去逛逛?我所经营的场所也有妓院的,算你免费!”周子杰脸上带着很贱地笑脸。
“滚,别让我有机会杀了你。”她红晕未褪,显得极度娇媚可人。
看得他心湖一荡,“走吧!现在只有一个地方能找到皇长孙。”察觉自己的心态,忽然脸一整,严肃地起身走出巷口。
吓,“你找你的皇长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该不会是知道她儿子是……。
周子杰回头,“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你,我乃朱雀国君王委托寻找太子妃与皇长孙之人,是你可以信赖的人。”
她又不是傻子,坏人会说自己坏吗?“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想救回我儿子王允皓。”这人浑身邪里邪气的,还是少有联系为妙,唐文佳越过他走出巷子。
“去哪?你不与我一起,如何救你儿子?”他也不拆穿,其实在她们进入客栈的时候他就已发现那个大汉背着的人是皇长孙,只是不知她们与皇长孙什么关系,本想试探一下,谁知反而出了事。
回去的路上又一次经过能工巧匠,“等等,我进去买个东西。”
进去询问了所有一切与玉石有关的工具,然后吩咐店主通通包起来,拿到东西之时,店主神神秘秘地覆在她耳旁,“客官,看你给我拿了那么多货的份上,我教你一个秘技。”
“老板,我赶时间,有什么秘技下次你再告诉我吧!”付了钱把工具放进包包里背好刚想走,店主拉住她。
“小伙子,这秘技可以让物品表面无任何伤痕的情况下在中心内写字、画画甚至取出中心多余的东西。”
有搞头,“哦?世上应该没这技术的吧!而且我赶时间没空学,下次再讲。”唐文佳虽然很敢兴趣,但不能表现出来,而且她也真的赶时间去救人呢。
“学这个不久,不过这是秘技,你要付出一定的报酬,你刚才付的四百两,再加六百两我就把这个秘技传授给你,客官,这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店主一脸做了亏本生意搬的捂着胸口。
一千两,可她身上没那么多钱了,忽然想起门外站着个财神爷,“你把刚才那四百两退给我,在把秘技教我,然后跟门口那个青衣服的人要钱,就说是我说的!”
“这,客官,不合规矩吧!”看她转头马上走人的架势,店家急忙拉住她,“好好好,算我怕了你,其实这秘技很简单,就是……,懂了吗?”
确实蛮简单的,“你去问门口那人要钱吧!”说完她走出店口,瞟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
这是报刚才被吻之仇,保留了那么久的初吻被夺,不让他放点血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