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佳奇怪地看着陷入沉思中的魉,伸手对他晃了晃。
魉清醒过来斜眼看了看她,没有说任何话,继续捣鼓着他的东西。
“我说,做为一个文明社会青年,你不觉得别人在问你话的时候你应该很有礼貌的回答一下吗?”唐文佳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
“……你离开吧,这里的人没有你值得信任的!”
她皱起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再度沉默起来,不吭一声。唐文佳冲上他的面前,“你讲话不要讲一半好不好?我最恨别人钓我胃口了,你不知道被钓着的那种心情是七上八下的吗?”
魉依然在摸着他的东西,唐文佳一个恼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东西,“你……”
她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手心热热的,低头一看。她从魉那夺过来的是把匕首,但匕首上有些绿色的液体。而且因为天已黑,她看不大清楚,直接握住的是剑锋,现在手掌正在留血,绿色的液体也渗入了她的血中。
毒!这是她脑中第一时间闪现的字眼。
魉没有做出任何拯救她的举动,他只是冷眼抬起头直视着她,低喃了一句:“拥有的失去的都是你该走的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
唐文佳皱起眉头甩掉有毒匕首伸出手,“不知道你在念什么经,解药拿来。”
“念个幻字。”他认真冷漠地看着她。
他有神经病?“我为什么要念幻……”
幻字一念出,她马上又像那天雨天一样,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画面,每个画面都不同。
唐文佳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来,魉这时站起身,低头瞟了她一眼,“果然,启用寒冰玉的方法果然是要说出某个方言的。”
什么方言?她不知道,她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好乱,好多画面再闪,她有点承受不了了!
正在唐文佳痛苦挣扎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不知何时,戴着周子杰脸孔的萧冕仰站在了魉身后,低沉地说到:“主上已找到绿巫,但她不肯跟我们合作。”
咦?这声音好熟系。唐文佳听到熟系的声音,勉强抬起头想看清来人,但头实在太疼加上毒开始发作,她只看到了个模糊地周子杰的脸便不支又倒了下去。
萧冕仰顶着周子杰的脸,走到魉身旁,眼中写着严重的愤怒与仇恨望着晕迷过去的唐文佳,“如何?”
魉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没有?鸾凤玉钗可是拿在她手上的,你把雀王掳走也发现了他现在正在忍受地狱火焚烧的痛苦,那证明玉钗不在他手上,而他现在而已信任的也也就只有她了,如果不在她身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现在有这种强烈的反应,表示她正在运用寒冰玉的能力,所以玉肯定在她身上。”萧冕仰说完,就伸出手想搜身。
魉拉住他,又摇了摇头道:“搜过了,没有!”
萧冕仰甩开他的手,暴躁地来回走动,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拉着魉离开。
魉眉头皱了皱,但未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
伍哥驾着车来到四神塔后停下马车,然后急忙跑到塔前轻敲一声门后又重一声,门内出来一个黑衣人看了看他,对他点点头。伍哥急忙跑到车厢里把被布捂着嘴巴,绳子绑着手脚的人给抗了下来,带进了四神塔内。
随后萧冕仰也跟魉随后赶到,以同样的方式敲门,开门的仍是刚才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轻说一句:“人都到齐了,现在除了蓝巫跟龙王没找到人之外,一切准备就绪。”
萧冕仰点点头,“主上怎么说?没有任何表示吗?”
黑衣人摇摇头,拿了跟香点上,之后三人就进了四神塔。塔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那三人竟有如白天一样,熟门熟路地上着阶梯,而不用扶任何东西。
三人顺着阶梯走上了楼的最顶层,那一层一圈过来围绕地都像是符咒地花纹。
花纹十分诡异,像字体又不像字体,感觉就好象玉佩里燃烧着的字是同一种字体。
三人来到这层最大的门口,一大群黑衣人跪在在房里围成一个大圈,圈子里是无数跟大小不同的蜡烛,人圈正前方放着四尊水晶棺材,三副棺材里都躺有人,只有一副是空着的。
棺材里躺着的人分别是,朱皓、玄姬跟白云。棺材的一头,一个被绑着手脚地身影卷曲在角落边,看着眼前一群疯狂的人,眼泪就扑通扑通的一直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