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宫白云寝室内,周子杰正在努力的寻找密室的开关,想解救地狱之火燃烧中的王允皓,忽然一句冷言从他身后飘进他耳里,“主人,你好吗?”
周子杰警戒地而又悲痛难过地拔剑转身对着来人,眼前的人正是他曾经的跟班、手下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虽然你我名为主仆,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般看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睡;同进一个师门,同习武同念书;同进同出生死与共,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怪只怪,你我并非亲兄弟!”魉虽说着冷言绝情的话,但他眼中同样流露出悲痛难过的神情。
“我不明白!”周子杰怒吼向他挥出一剑,魉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那剑并未击中他,周子杰只是挥剑把他身后的桌子切断了,对着自己的兄弟,他下不了绝情的手!
魉站在那,闭上眼心中叹着气,“主人,我本白虎国太子,现任虎王乃我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那年青龙白虎两国大站,朱雀上任君王也战死沙场,青龙卑鄙的想扰乱白虎军心,将还在襁褓中的我给偷抱走,幸好父王英明果断,将弟推上太子位稳住军心,才没有使得白虎国破家亡。”
“你是白虎国失踪的那位……”震惊惊讶都无法诉说周子杰此刻的心情。
魉渐渐睁开眼,不点头也不说话,一直定定地看着他。这就是默认了。
从小到大的兄弟,竟然是白虎国前任太子,亲情跟友情,永远都是亲情站胜利的一方,他无话可说。
“什么时候知道的事?”周子杰放下举着剑的手,头无力地撇向一边,特意不看向他那边。
“……你派我调查虎王的时候。”他本不想说,沉默良久,仍选择告诉周子杰真相。
“呼,我现在要救雀王,你还当我是兄弟就让开,不然别怪刀剑无眼。”周子杰呼出了口心中的闷气,再度举起剑对着魉。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救出雀王。
“我来就是因为还当你是兄弟,不然刚才我有机会一剑就刺死你的,放弃吧子杰!你不该参与进来的,……我也不该。”
周子杰愤怒地大吼一声,“住口,不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该不该,现在是不该也要该,该也要该,你让是不让?”
魉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撒出一阵粉末。周子杰发现魉的举动,迅速捂住口鼻,防止吸入粉末。但仍是发现迟了,他还是吸入了一些粉末,此刻他觉得头十分晕旋,看见的魉从一个变成三四个的人影。他使劲晃了晃头,只是越看越模糊,越看越看不清楚,终于不支倒底。
当他倒下之后,魉抬起头望着窗外叹了口气,喃喃道:“子杰,我不单只是白虎国前任太子,我还是白虎现任巫师,对不起……”
魉感叹完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白巫,你何必跟他讲那么多,现在他还无法了解,将来他会懂你的用心的。”
魉斜眼看了下来人,“红巫不在自己的领域里,不怕主上怪罪?”
魁梧的红巫走到周子杰身旁,踹了他一脚,“我就是奉主上的命令,来拿走周子杰的面孔的,主上知道你跟他有兄弟情,怕你不忍心,所以叫我这种粗人来干咯!”
对于红巫的举动,魉眉头皱了皱,“萧冕仰,你不要做得太过分,虽然他没有对你有恩,但也没对你有仇,你该报复的人应该是姓唐的。”
红巫一甩手,吼道:“不要叫我这个名字,你叫这个名字就会让我想起她叫我‘小绵羊’的魔音,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知道失去一切的痛苦,哈哈……哈哈……”说着说着红巫一阵狂笑。
魉沉默着看着陷入狂笑中的小绵羊,小绵羊笑够后回头看着魉,“绿巫还没找到人?主上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魉没有回应他,转身离开了屋子,离开后传音留下了一句话,“主上没说要弄死他,要了他的脸模后就让他带着雀王离开吧!”
小绵羊听过后满脸鄙视样,“呸,我想弄死他还不容易,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也尝试失去心爱的人的感觉,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