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在响,是总经理的号码,我不知道我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接他的电话的,拿起.
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妍,听说你朋友出事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助你."
我可以相信他吗?一个性情暴躁,喜怒无常的男人,我早就已经对他失去信心了.在他的别墅里,他强要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他不尊重女人,而且也不会疼女人,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衡量事情的标准,为所欲为.大概是从小生活在优良的条件下,所以他都不许身边的人忤逆他,他认为所有的女人只要他想要的,就必须服从他,而我不一样.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不需要."既然选择相信卿言,我就不该该怀疑他.我不知道总经理是否真的有办法帮助我,可是我只想和他划清界限.
他很失望:"为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帮助你?"
"不相信."我冷冷的说道.
"夏妍!你究竟想要怎样,我这样低声下气的和你说话,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厌恶我?"他火大的质问我.
"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总经理,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我只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我请你,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我根本不适合卷进你们名人的生活圈里."我心平静和的跟他说.
"你说什么?"他吼道,我把手机拿的远远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
我......
他,真是个无理的男人,似乎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风度,甚至连卿言的百分之一都及不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和卿言对比,也许是因为在我生活中我只接触过这两个男人的缘故,所以才会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吧.
"总经理,我觉得你必须搞清楚,一,我不是你的奴隶;二,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根本没必要顺着你说话,没必要听从你.对了,明天我会交上辞呈的,再见."在他暴怒前,我挂断电话,可以想象他在那边跳脚的情景.想着想着,忽然笑了出来.
"在笑什么?"不知何时卿言已经站在门口,他手上拿着一杯红酒,红色的液体和他身上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弯起.
"没,没什么."我收住笑意,我怎么会失控的,冰现在还陷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居然还笑的出来???真是罪过,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妍,我觉得你应该把工作辞掉,安心在家里养胎,你觉得呢?"卿言朝我走来,灯光把他的脸照样的更加光彩夺人.像是上帝编织的梦,漂亮的不像话,美的如此不真实,我真的很怀疑卿言的前世是天使.
我也想,可是......
我没有积蓄,孩子生下来,买奶粉都买不起.所以我必须工作.
我知道卿言很有钱,可是我是绝对不会跟他要的,借也是说不出口的,我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人.
"我害怕在家里会闷,这样对身心也不好吧,还是适当的工作一下可以调节调节."我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不过总算是个理由.
他没有再说服我,只是赞同的点点头,这就是他和总经理的区别,他从来都不会强迫我,如果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那个人是总经理,他一定会说:"不行,你必须要在家里呆着!"他那种命令的口吻不知几时已经驻扎在我心上.
"卿言,冰的事情......"
"噢,我问过律师,你朋友她是故意杀人罪,基本上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们争取的就是让她延期执行."卿言放下红酒,认真的和我说道.
我的心凉半截:"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也就是说她犯的是死罪,免不了的?"
卿言点了点头.
头晕目眩,如果可以判无期徒刑也好啊,起码能活着,可是现在......
卿言扶住我:"小妍,我们只能尽力了,你知道的,法律是无情的,而且很严格."
"我知道,可是,卿言,你知道吗?她只有二十一岁啊,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捂住嘴巴,泪水又开始滚出,我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快流干了,我真的不能想象失去冰后我要怎么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下去,一个陪伴自己十二年的朋友,突然之间说没了就没了.心好痛好痛......
"小妍,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扭转事实."卿言叹着气,很无奈.
"呜......我不能失去冰,不能......"
"小妍,你哭吧,哭出来会舒服点."卿言把的头压在他的胸膛上,我肆无忌惮的大哭,把他的白衣服哭脏了,哭了多久,我不知道,最后怎么睡着的,我也记不清楚了.
半夜的时候,做噩梦了.
一片黑暗的广场上.
"妍,你要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妍,不要抛开我,不要!"是冰在呐喊.我四下寻找着,可是却看不到她:"冰,你在哪里?在哪里?"
"妍,只有你能救我,你可以的,你一定要救我."冰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感觉她的无力,她......走了吗?
"冰,你不要走,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帮助你?冰,冰!"我呼喊着.
"去找你们总经理,他可以帮助我."冰丢下这话给我.
我从梦魇中惊醒:"冰,冰!"房间里很安静,外面只看到月光照耀在泳池间泛滥出蓝色的水光.一闪一闪的.
额头上都是冷汗,为什么冰会这么和我说?总经理他怎么可以拯救冰?想起晚上他给我的电话,他说他应该可以帮助我.
我凝着眉毛,开始思考.
分析一下,总经理这个人虽然很霸道,很粗野,可是他的自尊心比我强上百倍,他应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的话也许不无道理,或许他真的可以帮助我,这个社会到处都是靠关系,用钱说话.而他的人脉一定很广,金钱他也不缺,可是晚上我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未必肯帮我,虽然我的面子在冰的性命面前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可是......我终究还是心有余悸,我不会傻到以为他会白白帮助我.
如果我求他,他一定会把我捏在手上,想尽办法羞辱我,折磨我.
我觉得他这个人有虐待倾向,是个很恐怖的恶魔.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卿言送我去警察局看冰.
冰用那热切的眼神看我:"妍,我可以出去的对不对?"
我撇过脸,不说话,心酸无比.冰,你犯的是杀人罪啊,你也有读过法律的,还是你根本就是在逃避,不想面对呢?可是有些事情你不想面对就能不面对吗?......
"妍......"冰唤着我,哀戚的看着我.
流下泪:"对不起."
冰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不再说话,脸色很憔悴,披头散发的.
"冰,我们现在还没上法庭,卿言已经帮你请了最好的律师,也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我是在安慰她,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冰是再劫难逃了.
"妍,你不要骗我了,我会死的对不对?"
说不会是在欺骗她,说会她会伤心绝望,我没有回答她.
"妍,妍,我以后都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个好男人嫁了,我......"冰抽泣着.
感觉冰是像在交代后事,我听不下去了,嚷着:"冰,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
"你让我说,妍,你不知道吗?我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冰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摇着头.
......
过了探监时间,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看押所.心,好沉重好沉重......
我多么害怕死亡,我死去的父母,差点死去的总经理,还有即将离开我的冰,每次,我都感觉自己踏进了刀山火海里,内心痛苦的煎熬着.
一审判决:罪犯骆冰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一个月后行刑.
我们起诉,二审判决下来:驳回原诉.按一审判决执法.
万念俱灰的我,整天失魂落魄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接连一个礼拜都没说过一句话,卿言成了我的奶妈,他负责照料我的饮食起居.
卿言出去了,他毕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他也是在自己经营公司的,我很抱歉,耽误他太多时间,让他操太多的心.可每次他都叫我不要和他计较,他说他是我的朋友,应该的.除了感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报答他.
手机响了,我只是麻木的拿起电话,连显示也没有看.
"妍,对不起."总经理说道.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他也会说对不起?好笑.可是他对不起我什么?
我没有说话.
"妍,相信我,我可以救你朋友出来."他保证的说道.
"来不及了,她已经被判死刑."我喃喃道.
"我可以."他笃定的说道.
我忽然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冰叫我找他,他真的可以帮助冰吗???现在还来得及吗?
"真的吗?"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这次他显然有了耐心:"真的."没有再发火.
"你没有骗我?你不是在哄我开心?你真的可以帮助冰?"我一连三个问号.
他干脆的回答:"没有,不是,可以."
现在,我不应该放弃一丁点的希望的不是吗?也许他真的可以帮助我?
"出来见个面好吗?"他央求道.
他的语调让我不再那么反感,我应道:"好."
※
想知道总经理和妍谈的是什么条件?他又是用什么方法救出冰的?猜猜看,猜对有奖。。。。。。
昨天因为停电,所以没更.今天重重的砸票,留言吧.
票少,留言也好少啊,5555555555555555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