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全身通红发烫,用双手挡在胸前,想想又挡在下身处,“啊——你,你还看,快滚,快滚。”泪水坠落,溅在我的手背上。
“我,我不是……”
“滚,滚,滚。不想再看到你了。”
他还想说什么,见到我落泪,转身慌乱地跑出了房间。
“呜~呜~为什么又是他,呜!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呜~呜~为什么我守身如玉十六年就这样被他看光光……”我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刚刚他应该只有看到我这里吧!”我低头看了看我丰盈挺立的前胸,我又回忆着叶枫当时的眼神,“啊~该不会……他也看到了那里,不会吧~~呜呜!”我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站着,伤心欲绝的哭着,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想发泄出来。
云儿一进门,就被我吓得不轻,急忙将衣袍披在我身上,心急地问:“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呜——呜——”我还是一个劲地哭着。
她扶我坐到坐床榻上,又倒了杯水给我,抚摸着我的额头,“好像又发烧,怎么这么烫。郡主,是不是很难受?你先躺一下,我去请大夫看看。”
“不,嗯——不用请大夫,去把——许管家——请来。”我拉住转身要走的云儿,啜泣着。
“请许管家来做什么?郡主你是生病了,要请大夫的。”云儿无比疑惑地看着我。
“那你去告诉许管家,把那个姓叶的给我赶出府。马上去!”我的冰清玉体,现在被那个姓叶的从上到下看光光。自从遇到他,我就开始倒霉,先让他夺走初吻,现在玉体就被他看得精光,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吗?
“郡主,哪个姓叶的?”云儿惊讶道。
“就是那个该死的男奴9527!快把他赶走,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他了。”我自顾自扣着衣襟上的纽子。
“啊!为什么?郡主,你为什么要赶他走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郡主,不是还要他教你如何当太子妃吗?现在,郡主还没有当上太子妃就要赶他走了,那他欠郡主的钱怎么办?还有他不是还对郡主有救命之恩么?在郡主昏迷不醒时,还细心照料。郡主,为什么突然要赶他走?”云儿紧张莫明。
“为什么突然你这么多话?”我怔怔的看她,云儿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不曾见她像现在这么多的话,也从不曾对我的命令有任何的置疑。
云儿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半晌,低头细声道,“奴婢这就去跟许管家说。”
“等一下。”我喊住她。
她喜出望外的转身看我,眼里有光芒闪动,“郡主,可是改变主意了。”
“不是!叫碧儿来为我梳装。”终于想起来霁弦哥哥还在正厅里等着我,不能为了那个男奴伤心哭泣。只要以后两不相见,就没人知道今天的事了。
云儿失望地慢步走出房。
我喝了口水,想平抚羞怒难消的心情。也许水雾大,他什么也没看清,不可能看他那眼神,呼~呼~我直冒火;更羞恼的是,我还叫他过来给我擦身子,真是要吐血啊!
很快,碧儿就揣了碗白粥进来,我那里还有味口吃。“不吃了!快给我梳装!太子还在外面等着了。”
“郡主,你今天不舒服就别去见太子了,让太子明天再来看你。”
“那怎么行,你不知道霁弦哥哥现在贵为当朝太子有多忙,哪能让他白跑一趟啊。”我坚持地说。也不知道错过了今天,又要到什么时候见面。
碧儿手脚利落的为我描眉点唇,梳完发髻。我对镜检视状容,除了面色绯红难掩外,与平日别无不同。碧儿就扶着我向正厅走去。
跨进正厅的大门,就看见霁弦哥哥着了一身浅蓝色暗纹云龙长袍,正坐在厅堂内品着茶。
“湮儿,好些了么?”见我进来,他站起身来向我迎上来,仔细端详。
“有劳霁弦哥哥费心。湮儿现在好多了。”我掩袖而笑,要知道,只要看到你,不管有什么病都统统好了。
“怎么脸还是如此的红热?是还是烧还没有退么?”他伸出右手拂拭着我的额头,他的手极暖,热烘烘的抚在我的额上,心内一阵平和欢畅。“还是有点烫,!”
我微微抿起薄唇,恬然一笑,“已经好多了。”这是男奴教的,人前要笑不朗声,轻盈则止,所谓淑女必修之道。
看到我如此的含羞娇笑,太子哥哥似乎有所动觉,微略怔了怔。
“来,霁弦哥哥快请上坐。”继续我的轻柔细语,招手想碧儿示意让她上茶,然后由云儿搀扶着芊步细琢仪态幽雅的入席到旁边的椅塌上,温婉妖娆,风姿卓越。
看到我一副柔弱病西施的样子,太子哥哥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的异样,应该说是光彩,可能男人都喜欢女子柔弱些吧,尤其是这样有权势的男人!
“湮儿,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噢?是吗?”我轻咳了两声,“可能是病了的关系吧!”心里却暗喜,看来那个死叶枫发明的‘花盆鞋’还是挺管用的。
“那湮儿还是要好好休息,记得要按时的吃药,莫将军又常年不在府中,你要自己懂得照顾自己,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知道吗?”
那关切的眼神让我的心深深的被触动着,霁弦哥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你是我最想看到的人,每次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觉得很温暖,从小到大,每次生病每次受伤你都会陪着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头昏让我依旧有些乏力,但当我对上霁弦哥哥那包含着温情的双眼时,我就什么都忘了,干裂的嘴唇有些吃力的牵了牵,“知道了,湮儿不会再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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