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痛怕若你心伤,反正我原本就倔强,只是月亮撒在肩膀。影子特别长。
——from陈国华《倔强》(《visualmusic》)
洗了澡,几乎是倒头便睡着了。
居然一夜无梦。
到了日上三竿,仍是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
世间万物,唯一让我觉得心安没有压力,又不会逼我迫我伤我的,便只剩下睡眠这一项。
就想睡,只想睡,不得不睡。
偶尔清醒的时间里,眼前晃来晃去的,只有昨夜的活色生香:宣颖姿蛇一样的手臂,不只缠绕在杜睿添的颈间,而是一直伸长,一直伸长,活活变成五根利刃——带着无比的恶意和讥讽,以冰冷,毁天灭地的姿态扎在我心口,再化作人体搅拌机,以我心头血做引,和着血肉,不停翻搅,翻搅。不是血肉模糊,便是尸骨不存……
当她无不得意地说,去告诉你爸啊,看看跟老大的女人有染是什么罪名。
她知,我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将以她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恹恹的抱着膝,继续缩回被窝里,什么也不去想,只是睡,一直睡。
睡到日落西山,再睡到月斜星沉。
然后,敲门声响了。
杜睿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带着难言的疲惫,“蓂子,你都两天没出来了,身体会受不了的,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我翻个身,咕哝一句,“我不舒服,头很痛,想睡觉。”
本以为他不会听到。然而敲门声却急促了起来。“生病了么?”他焦急的,“是不是那天淋了雨,着凉了?”
听到他的话,我的眼眶瞬间变得湿热无比——
为什么?
为什么永远都只有他会在意我的冷暖?关注我的需求?
用被子蒙住头,既无法阻隔敲门声,也无法阻止心中翻涌的种种执念。杜睿添殷切的声音混杂着宣颖姿恶毒如诅咒般的“你真可怜”,如同篆刻在脑中,挥之不去,万千纠结——
塞了耳机,将mp4音量开到最大,反反复复只有那一首歌:
“在脸颊的亲吻是分手的历程你是比我浪漫的人我不能否认
我们都是凡人会爱不同的人你肯承认就够诚恳我凭什么恨
不说痛怕若你心伤反正我原本就倔强只是月亮撒在肩膀影子特别长
因为爱所以原谅祝福是温柔的倔强美好时光已经珍藏挂在心墙上……”
不说痛怕若你心伤反正我原本就倔强只是月亮撒在肩膀影子特别长…….
如果可以就这样永远睡去,不用再睁开眼睛,不用再理那些不想去看,不想去想的事情……
该多好……
无梦也无忧。轻飘飘,意惬惬。
有什么轻轻的抚在脸上,像微风,又像慵懒的等待安睡的主人醒来的猫咪,轻舔着主人脸颊,带着些期待,又带着些惶恐,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微风过处,颊上暖暖痒痒的,心里生出模模糊糊的欢喜,巴不得它一直停留在面上才好。
然而,微风很快便消失了,接着额头泛起沁凉的触感,耳畔响起低低的呢喃,说的是什么,我不及分辨,因为,睡意正浓……
不知又过了多久,空气里流转着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她这样子睡了多久了?”一个声音道,平板得像被打磨过的石板。
“三天了。”另一个应着。似是怕惊到什么,声音压得极低。“三天四夜。滴米未尽。我怕她身体受不住。”
“哼!难得还有你会怕的事情!我以为你现在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再没有什么事扛不起,做不来的呢!”先前的声音又响起,不再平板,带着揶揄,含着怒气。“就算你不记得她上次这么睡是什么时候的事,也该记得我花了多长时间才治好她!才一回来就给我找事!”空气中响起衣物摩擦的声音,“说!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你就不怕她像上次那样一觉睡上大半年?”
另一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一片黑影笼罩在床前,有人托起我的手,重重的叹息自他唇齿间溢出。“不会的。”他道,异常坚定和坚决。“我绝不会让她再回到要躲到梦里才能活下去的日子。更何况——”他有些伤感的。“在她心里,我根本不值得......”
果真不值得么?
心脏没来由地抽搐起来。
一念即起,无梦的天空立时出现了流动的色彩。风云变幻间,只一瞬,睡意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
昨天在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拉上了编辑推荐榜,今天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撤了下来。这一上一下,水水完全是懵懵懂懂~
可能是水水初来乍到,对潇湘的规矩完全不了解吧。
只是这样,呵呵,不知莫名其妙,同时也觉得很不爽~
没错,我的确有些想法。
为了那些可能有的追文的筒子们,我会继续更新,那个本通过了的b签,当作发了场梦吧~
——————————
本卷还有2个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