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蓝如洗,白云丝缕如纱,薄毯般的草地上的小野花的香味扑鼻,夜影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地上,嘴里还优哉优哉地叼着根青草,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缓,似乎已经睡去,发出轻轻的呢喃。
风中一个旋涡。西佛尔用袖子为她遮去刺眼的阳光。
“西佛尔,我总有一天会被那个家伙找到的,你说到时候达儿该怎么办呢?”
“我君,依达很强。”西佛尔淡淡的说。
“呵呵,西佛尔到底只是精灵,不明白那孩子,其实达儿他怪着我。”夜影皱起眉。“他呀还是在迷茫,我以为镜儿在他身边后他会渐渐明白,可是……”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是天下第一美人,一个是天下第一美女,多般配的一对,但只要她一提出这个问题他们就会瞪她,白费她的一片美意。
“我君。”西佛尔将夜影轻轻的扶起,“不要悲伤。”
夜影苦笑一声凝视着自己的手掌,白皙的玉手在阳光略透明,夜影仰起头,“五大未知我唯一没掌握的就是未知禁法,而那个家伙唯一掌握的就是它,她也是唯一能封印我的力量。”
“我君,他不会是你的对手。”都几多少万年了,他哪次抓到她了?
“西佛尔?”夜影笑,“精灵明白一种心情吗?那心情叫——担心!不知怎么的,我第一次这么担心达儿和镜儿。”
看来那梦见对她的确有了影响。
魔裔一将牺牲,一将能命运之轨修正,红莲之火,邪恶未定……
命运是不能改变的,但是为什么……要把他们扯进去?
西佛尔的脸上只有淡然,她轻轻的把夜影拥入她的怀中,敏感的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有了眼泪这样东西。
……
一种异样的心情袭上慧之镜的心,她的手指一僵,一根琴弦应声而断,鲜血缓缓的从指尖流下。
荧惑一惊,望着她,不语。
房间里只是寂静,轻听,雨丝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动听。茶晶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洁净。
慧之镜的身体紧了紧,她凝视着手指的鲜血,一丝寒意。
雨在下着——
在夜影的“教育”下,她都有在冰山中求生的经历,怎么会感觉这里冷?慧之镜知道这寒意是来自于不安。
良久,荧惑问道,“怎么了?”
然后又是一片宁静——
久久,慧之镜摇摇头:算了,那家伙强的那么变态,怎么可能会有人伤害得了她呢?
于是慧之镜抓起琴,扬眉;“喂!我说荧惑大哥,我就水了买东西不能贪便宜,这琴弦的质量太差了,难得我金鱼有雅兴弹弹琴,你看手指都滑破了,追女人不能这么随便的,你懂不懂呀。”
荧惑一阵冷汗,感觉额头上有一队乌鸦在天上叫傻瓜。
“到底怎么了,说实话!”眼看着那漂亮的爪子又伸向了某人的手腕。
慧之镜叹了口气,荧惑还真是厉害,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不能随便“忽悠”他了。她低下头,笑容带着“悲伤”,“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师傅和师兄了,在以前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很想念以前的日子呀,师兄弹琴,我跳舞,然后师傅是观众。跳完再被师傅笑话我们和师兄是天生一对。”慧之镜“不以为然”的说着,死命的挑拨着某人的“醋性”
“哦!”荧惑点点头,贴近她,在慧之镜手的伤口一吸,轻轻的,仔细的,小心翼翼的。他的唇撩人的抚弄着,亲吻它,喉间发出轻轻的喘息。
最后他在她耳边呵了口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些挑逗慧之镜在已麻木,她挑开了耳边的发丝,笑,“我的耳朵里没什么东西吧!”
荧惑露出了一副不奇怪的表情了“镜儿,你爱我吗?”
“你说呢??”
“镜儿!”荧惑逼视着她,“记住!不要逼一个男人对你说谎,那样他会恨你,也不要逼自己对他说谎,这样,你会恨他。”
“我知道!”有些事情心里明白是不够的,她慧之镜不会那么笨。
荧惑静静的环着她的腰,将脑袋挨近她的腰腹,轻轻的喘息着,“
帮我!”
慧之镜身子一紧,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荧惑的身体有多么冰凉,以她和他的相处早就知道荧惑一旦是遇上什么麻烦和紧张的事情,身体会冰凉无比。
“帮帮我,即使你不爱我。”
慧之镜的脸颊摩挲着他的背脊,试图温暖他,“怎么帮?事先说明,统治世界的事情她可不干!”
荧惑暧昧的一笑;“我要你帮我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嫁给我!”
一瞬间,很安静,屏住呼吸,静静的盯着环住她腰坏笑的荧惑,像个木偶,眼皮都不眨一下,片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冻结,一下子碎掉了——
“开什么玩笑?这叫帮忙?”
荧惑又是邪媚一笑,“是的,而且你应该猜得出我要干什么。”
慧之镜冷静下来,眼珠一转,瞬时间明白一切,“对去,只有在战神大婚之时才可以把各个长老和使节在引到这里,到时候你就想灭谁可可以灭谁了是不?”
荧惑传来了个会意的笑容,再次吻上了她的手指。
多么邪恶的男人呀。慧之镜都感觉自愧不如了。
“另外……”荧惑捧起慧之镜的脸,道,“为我下过跪的女人我不想放手。”
呵呵——
慧之镜笑了:我该说实话吗?上次战神的宴会上我使了个障眼法,我的膝盖根本没有碰到地。
今天幸好夜影不在,如果在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手一摊向荧惑敲诈一大堆的聘礼。另外一种是带着她的依打和她出逃——“私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