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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冥河回冥王星陪老婆去了。慧之镜千方百计扣下他的三头狗,贝蒙多,她真的很喜欢狗,虽然贝蒙多生的太有艺术感了一点。三颗毛茸茸的大头,身长两米,有着厚厚的毛皮,但它真的好可爱。虽然在她眼里是狗都是可爱的。
依旧在病床上“修养”的慧之镜正与贝蒙多玩,仍个东西在低上,然后训练狗把东西叼回来是她在西方看到的,她早就想试试了。
而冰枫小孩则是在一边一个人讲述着他的“光辉历史,真的是有慧之镜奶奶的裹脚布一样长。一个劲的吹,丰富体现了“冰枫历险记”里主角的正义和勇气以及白痴精神,磨得她耳朵里快要起茧子了。
“小孩,你知道为什么水牛会在天上飞吗?”忍无可忍了。
“为什么呀?”小孩真的很单纯。
“因为某个人在地上吹。”
“是这样他!我知道了,改天讲给我朋友听。”小孩完全没有自觉性,依然是在茱儿面前讲述他的英雄事迹。
“冰枫……”怒发冲天家脸上还布满笑容的慧之镜向他招手,“过来一下好不好?”
冰枫狐疑的靠近她,“丑女怎么了?不舒服吗?”小孩是多么的单纯呀。
慧之镜坏笑一下,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冰枫的理智“啪”的一声,断了!
终于,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连那个瞎起哄的茱儿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化成木鸡。
不再理会化成木鸡的人们,慧之镜笑眯眯,笑眯眯对着贝蒙多,“多多,我们再来玩后不好?”
正当茱儿反应过来后,往身后瞟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大了。
荧惑正站在门口,不出意外,应该刚刚什么都看到了。
“荧惑忙完了吗?”放下贝蒙多,一副相夫教子好妻子的表情。
“恩。”他点点头,走上来,目光扫向冰枫,扫向使女,然后冷冷的说,“你也忙完了吧。”他的表情真的是很“冷静”,眼睛只是微闪出红光而已。
“一般一般。”慧之镜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也知道的,我一向……”
话还没说完,荧惑已经低下头擒住她的唇。
他抱着她,吻得很深。
慧之镜的世界旋转起来,又是一次难以呼吸。
终于他放开了她,金色眸子里的红光隐去。许久,他淡淡的说,“消毒!”
慧之镜直直的望着荧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抽搐。
茱儿她惊奇的发现穿着同样红衣的荧惑与慧之镜很像,同样喜欢注视着对方,同样适合穿红衣,笑起来眉眼的神态还有唇角上扬的弧度,两个人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感觉周围迅速膨胀满一种压力,明明没有可以张扬,但只要站在一起,一放的气息就会引出另一方的霸气,让旁人有种压迫感。从他们对视的目光看来总感觉他们有着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交流方式和默契。
慧之镜看着荧惑,唇角上扬,在红衣的衬托下鲜艳夺目,而荧惑的唇角也是上扬,身上那摄人的气质另人从心里折服。他们相望,一种难以琢磨的末期在周围行走。
荧惑笑着,挥手示意让茱儿带冰枫退下。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恩,有多多在呀。”她抚摩着贝蒙多的头,“而且你看起来也不错吧,你都不知道为了名誉问题,整天装那个高雅有多无聊。”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我才叫冰枫来。”有他在她怎么会无聊呢?
“?”不会吧,哪有这样的大哥?明明知道冰枫会被慧之镜整还叫自己弟弟来“羊入虎口”?血缘关系,果然是个问题!
“他现在也只有那一点用处。”他说。
真是难为了那个小匹孩了。
慧之镜轻叹一口气,小思一会,爬起来,到荧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既然我们今天心情都不错,那我给你跳个舞怎么样?算是你礼物的回礼?”
“好。”
“你不怕爱上我后输吗?”她眨眨眼。
“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赢。”自信在他眼里晕化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