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荧惑再也没出现在慧之镜的眼前。
“慧之镜!”
二日后的第27个声音响起,门刚刚被推开,便有着无数“水粉”从天而降,那铺天盖地地一层“噗”的一声,最终与门槛的人“亲密”接触。
太好了!一共27个人中招。慧之镜打了个响指。
“丑女!”非常咬牙切齿的声音,掀起纱幔,三个身影印入她美丽的瞳字里。慧之镜“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果然,是冰枫!此时他的头发上,脸上,身上,甚至是细长的睫毛上全都是水粉,虽然狼狈,但也有可爱之意。
不过,真的很好笑,那些水粉可是上等的,好白,好香!
第二个人影慧之镜没猜到,居然是冥河,他自然是没中招,似乎是早有预料的一样,他没有进来,与身后的三头狗一样丝毫没有被这场“雪雨”洗礼。
慧之镜突然脑中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冥河叔。”“叔”字带了重音。冥河的笑容有点僵化,额上刷下三根黑线,接着他进来随意在地毯上坐下,“看起来你这两天真的很闷呀。”这丫怎么敢开他的玩笑呀?
“如某个人所愿。”慧之镜指指身上厚厚的被子,“我正在修养,只是不是在修养健康,而是在修养脾气。”这几天,她闷得都想杀人了。
“他那不是关心你嘛!是男人都会想保护自己的女人的,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么着急。”
“但他啊不懂我,至少现在不……”
“懂一个人是要时间的,就像我的后呀。”说着冥河开始得意起来,“我可是追了她好久才把她追到手的,荧惑的技术那么差应该还要更久吧。”
“对了,话有说回来了。”慧之镜调侃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还在这,你不是应该回去陪你的后吗?不怕她‘寂寞’呀?”
“小别胜新婚嘛,而且我看上去是那么好色的人吗?”
“不……”慧之镜不怀好意的笑着,“你是好色的神。”
……
冰枫见眼前的两个人就这么的一唱一和,仿佛是把他当了透明人。小孩的脾气又上来了,倒吸口气,喝道,“停——”
此时慧之镜与冥河两人终于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存在。
慧之镜打量着眼前的小鬼,松了口气,虽然她碰了他,但似乎没断胳膊断腿的,不然残废后有可能要叫她养他了,而且他残废后,她就少了乐趣,每次整他,精神上中是能得到无法形容的快感。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但慧之镜还是开口问了问,“冰枫,你还好吧,你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谢谢你呀,慧之镜姐姐。”小孩正色道。
幻听吗?我一定是幻听了,这小屁孩居然对我说谢谢?我可是每次整他都整得他叫“哥”的呀。
似乎是感受到慧之镜惊讶的目光,冰枫低下头,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时候只有你把我拉上来了。”那是因为是她搞的。
“而且那个时候的慧之镜姐姐……”小孩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好暖和呀。”
果然一枚青涩的小苹果的呀。
慧之镜突然想到看来夜影,唇微微上扬,微笑着,温柔妩媚得似乎是所以无限春光的汇聚。
如果夜影在,她一定会很喜欢他吧。
如果自己是爱芜,冥河是曼珠沙华,荧惑是罂粟,那冰枫一定是白莲,出淤泥而不染,虽然平时嚣张了点,但那样才可爱。
他呀,从头到尾只是个渴望哥哥温暖的单纯小孩,虽然“哥哥的爱”对他永远是奢望,但他还是一直相信哥哥是爱他的。只是,对于荧惑的性子,他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喜欢吧。如果不是那一点血脉之情,他也许早就想把他扔了吧。
凑到他耳边,慧之镜轻声道,轻得只要这个房间里的人才能听得到,“枫,如果有一天你哥哥不要你,你肯不肯跟我走,如果你肯的话,我就给你一个永远都不会离开的你才承诺的,怎么样?”
小孩倒吸了一口凉气,吃惊得看着他,然后大声的说,“哥哥是不会不要我的。”
慧之镜一怔,赶紧赔笑,“开玩笑的。”
冥河又是一声闷笑,他环着兄,一副开玩笑的神情,“还好是开玩笑的,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在想荧惑的弟弟示爱呢!”
是想提醒我,如果真为了冰枫好就不要对他好吗?
慧之镜嘲讽的笑笑,然后换了个表情向他眨眨眼,很无辜的说,“其实人家是想对你示爱的。”
气氛僵住,冰枫看着眼前的两人面面相觑,这时,他的头顶突然有乌鸦飞过。
终于,慧之镜与冥河两人捧着个肚子大笑起来。
冥河一边笑着一边说,“如果没有后的话,我会考虑接受的,但可惜了,现在你只能做我的红颜知己了。”
“那人家还真伤心,失恋了,一边垂泪去了。”
肆无忌惮的笑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门外,最后的一个声音始终迟迟未进,他听着房间里的笑声,有些皱眉,但唇边却绽开了一多宠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