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
“知道错了没啊?”荧惑相当“平静”地问着慧之镜。
“什么事情错了呀?”他用不着就因为她偷了摊子的一串念珠就向她兴师问罪吧。
“你知不知道各个使节还没回去呀,你有可能出去的时候会被他们绑架回去,特别是水长老,你破坏了他的计划,你不在宫里,很不安全啊。”
“在这才不安全呢!”慧之镜小心翼翼的念着。
“慧之镜,不许违逆我!”
“大哥……我真的很无聊呀,前些日子是睡和吃熬过来了的,再接下来我可真的不想一直在床个过日子呀。”她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你……”荧惑的脸上抹过一片红,“你的意思就是和我在一起一直很无聊了?”
“我可没这么说。”千万别踩到男人的雷呀!这是慧之镜的心得。
“后宫的女人犯错都要惩罚,对你也不例外。所以这2个月不许你再出宫另外……”慧之镜在花园凝视花朵,不由感觉好笑,手一紧,拈住了一多白色的百合——很柔软的感觉,“哪个混蛋给荧惑起的鬼点子?叫荧惑使用温柔攻势?我快冷死了。惩罚干脆是挨鞭子我还好受点!偏偏是什么让我定期欣赏花朵?”
打死她她也不相信荧惑回想到让她来“赏”花,八成是冥河那小样见自己老婆被他吃得死死的还不过瘾,剥夺她睡觉的权利,出来晒什么太阳,他怕她会发霉呀?
更可恶的是……荧惑还下令任何人都不须碰她!搞得连使女都要离她一米远。
而且荧惑还在这附近下了结界,大概是怕她再打晕士兵出去溜达。
现在可好了,她“再”也调不出什么力量了。
风吹着花瓣,飘飘洒洒落在龟背似的石路上,一个人影在石板上一跳一跳,那是故意想踩着花瓣的节奏。
冰枫他穿着一身白衣,一蹦一跳。
慧之镜的唇角微微上扬,滑出一道柔软的弧度。身后的侍女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她们在慧之镜的眼色下,赶紧闪人。
接着,侍女们刚出花园,就听见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呵呵,大家猜猜看冰枫是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某人看见花开得这么好,就取出了什么私人的蜂蜜涂在了某朵花瓣上,再接着等她送出甜甜的香气,用手指弹向它,风吹着花瓣,某小孩的脚踩在花瓣上,花瓣沾着鞋板,下场……
(PS:火星的蜜蜂真的很兄呀。)
水花四射,冰枫无奈之下跳进了池塘,亮丽透明的水珠在他身上滚动,水流在他四周荡漾开来,层层叠叠,一波又一波……
水纹在阳光下微波粼粼……
“球我上来——”小孩呛了几口水,但还是一样的嚣张。
侍从试图在湖边把他拉上来,但却被某个女人的风之力一个个落入湖中,再家个头顶嗡嗡的几只在折腾,冰枫还是没能爬上岸。
“哥哥……大哥……”小孩在水中又呛了几口水,难受的涂出了舌头,险些流下眼泪。
啊——哦~
不能玩过头呀。
慧之镜微笑着,缓缓的走在石路时间,靠近池子,“哎呀!我们的火星小王子怎么落水了呀?”
“丑女……拉我上来!”小孩脸色苍白,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水。
“丑女?谁是丑女他?”
慧之镜假装四处张望,她明白这里除了他之外是没人会认为她是丑女的。
小孩子眼白一翻,“慧之镜姐姐——”
慧之镜一怔——
蜂散去,水面不平,荡漾开来,层层闪烁的涟漪刺眼的睁不来眼睛。无数的水花打湿了慧之镜的衣裳。
突然她伸出了修长洁白的手指,冰枫本意识得用冷得发青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她的肌肤滑腻,柔若无骨。
慧之镜把冰枫拉出池子,水珠散落,带着七彩的光晕,飞入她的怀中,冰枫全身湿透,脸色苍白,满脸的水珠,他在跌入慧之镜怀中感受到她体温的一瞬间晕死过去。
……
阳光明媚——
慧之镜抱着冰枫的画面在池水的印衬下更加眩目。
慧之镜暗自嘲笑一声,那一声慧之镜姐姐竟扰乱了她的心肠:冰枫那孩子真的和他哥哥不一样,即使他再怎么想模仿他哥,再怎么嚣张,还是一个单纯得像白纸的小孩。
要不然,为什么对他而言,最好的赞美是“哥哥、姐姐”呢?
但他就是这样,所以荧惑才不喜欢他吧。
……
侍从连忙退下去汇报荧惑,不是他们不想待在这里,而是他们的王下了命令,谁都不能“碰”她,不然你里碰,就砍哪里。
他们还不想残废呢。
慧之镜将晕倒了的冰枫瘫在草地上,自己,一个人望着水池。
金色的阳光映上河水,水波一圈一圈,她蹲下,用手指拨弄着那湖水,望着粼粼的水波,嗅着,她闭上眼睛,只听得到风与水的声音。
一个灰色的身影……
慧之镜感觉背部一道刺痛,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栽进了波光粼粼的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