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星的几天,慧之镜不是‘工作’就是吃,除此之外的还有一件事情是睡觉,荧惑的寝室很适合睡觉谁到肚子饿,从来都是夜晚。于是周公就辛苦了,恐怕一天到晚都要应付这个小妮子,这小妮子不喜欢下棋,只喜欢捉弄他。
于是周公今日第521次向夜影祈祷,把你徒弟带走吧。
大概是因为周公平时为人不错,总之,他的祈祷似乎生效了。
屋外,一些零碎的声音把慧之镜给吵醒了,那声音不大,只是让人心烦。慧之镜恼火地从床上坐起,大叫一声,“冰枫他哥,外面怎么样了?”
一个侍女急促地从门外冲起来,慧之镜记得她叫珠儿,是荧惑专门替她找的。她冲进来后不管什么,就往地上那么一跪,全身哆嗦,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急得连话都断断续续的,“对……对不起……小姐……”
哎,她长得有这么恐怖吗?
慧之镜无奈的摇摇头,对方是女孩子,她也不好怎么‘教育’她,受过夜影的熏陶——对女性要温柔。
瞟了一眼哆嗦的她,慧之镜叹了口气:可这样也不是什么办法呀,看起来要和以前一样,要装了。
闭上眼睛,一股娴静的感觉流淌在她的眉宇间,脸孔绽放出一种珍珠般的光泽,一丝淡淡的微笑挂在唇边,慧之镜张开了双眼,她望着那个侍女,目光很是柔和,声音都变得曼妙起来,“放轻松,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珠儿有些发愣,感觉眼前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但容不得她多想,她低下头,回报,“是这样的,今天是各国使节来火星的日子,银河系的长老也会在今天给大人战神的权利,刚刚已经有人经过这前往大厅,所以……”
“原来是这样呀。”她看上去很平静,“那下去吧。”
珠儿刚下去,慧之镜的模样先是有些迷茫,瞬间,有‘霍’地亮起来。
荧惑那家伙有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也不叫我,算了,我也懒得去……
一声闷笑从纱幔那传出,“宁妈妈的演技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谁?”慧之镜先是惊了一下,随之平静下来,又回到枕边“冥王星的冥河大人你老人家不该去大厅玩玩吗?”
“呵呵——真聪明,总算知道荧惑那家伙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了。”
轻挑起纱幔,他拨弄着头发,妖魅的紫眼迸出一丝兴奋的光芒,一袭的黑衣,穿在身上有着一种神秘,“好久不见了,宁妈妈……”
“恩!”慧之镜一点也不在意这镁男子对她的称呼,“冥河今日看起来容光满面,看起来和那老婆相处得很不错。”
冥河的脸上抹过一片红,那不好意思的感觉让慧之镜感觉他好可爱。
“我的后,当然和我好!”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愣了愣,笑,接着看似尴尬着一翻手腕,展现出一多蔓珠沙华,“这是我送给你你的谢礼。”
本身,打死他都不相信香蝶原本可以说出那些话,一定是慧之镜教她的,如果不是她,也许他和冥后也不会这么的相爱。
只是……
“坠入爱河的男人呀!”慧之镜接过那多话,轻轻的嗅了一下,唇边抹过一丝嘲讽的笑容,随便从床头找来一个木匣子,把花美人放进去。
该不该告诉他,我已经有了一多蔓珠沙华呢?
想起夜影当初几哦按她所传送的东西,她就觉得好笑。
因为那朵花,那险些去见自己的奶奶了。
冥河傻傻地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反驳,只是盯了她几秒,道,“果然比我的后只差一点点,也难怪樱花那老家伙会学我把人绑架回来。”
好呀!原来是因为有了你这样的狐狸朋友这个好榜样呀!
慧之镜马上得出了一条概念:绑架也会传染的!
慧之镜眯起眼睛,流动着荧光的发丝轻轻的在鬓边飞舞,她拈着木匣,优哉优哉的!
冥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吃惊,接着唇一抿,笑。
慧之镜注视着他过了很久,道,“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对于不同的人她会用不同的态度,他不是荧惑,她不想和他打什么太极,和冥河说话她有一种亲切感,如果他说话时是话中有话,她会感觉不舒服。
“我听说你和他打了个赌?”他淡淡的说。
“恩。”她点头。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一抿唇,露出个难以察觉的笑容,转身,背对慧之镜,“也许他现在比你强,但以现在的他绝对玩不过你,以你的性子不会让他赢也不会让他输。”
居然被看穿了?
慧之镜差点就吹口哨了。
没错,我不可以爱上营火,也不能让荧惑爱上我,爱上一个人实在太累,我是自由的,不会那笨的自找麻烦,被约束。但如果荧惑爱上了我,那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是自找麻烦那。
以荧惑的性子,如果要做一件事情,不怕毁灭一切,她是不会帮除了荧惑以外的任何人的,原因是她的确不会帮任何人,包括荧惑在内,这一切是为了平衡。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呢?”她扬扬眉,她敢打赌冥河不会揭发她。
“我想杀了你。”冥河虽然是笑着的,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另人毛骨悚然的气势。
慧之镜平静的点点头,示意等待他的下文。
开什么玩笑?想杀我?得到魔的未知力量的我除了自杀和老师,还没人能不啊我给灭了。
怎么说她有是唯一看过命运魔方的‘人类’呀!(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
“但那是以前!”他用诡异的目光盯着那木匣子。
“而且,我发现,我似乎还没那种能力来杀你呢。”
不要误会,蔓珠沙华没有涂什么毒,但它原本就是死亡国度的花,收下它的人……
虽然这对慧之镜似乎没什么效果,本来嘛,第一次如果不是夜影看上她的琴艺也不会救她。虽然那花原本就是夜影给她的。
“还有……”冥河的眸子很亮,“我现在发现自己还是蛮欣赏你的,如果有人想杀你,也许我还会救你。”
“那我就先‘也许’的谢谢你。”
慧之镜有些不耐烦,“先可以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吧?”
他的眸子更亮了,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帮他。”
“帮他?统治世界?你还是先杀了我吧?”
“不!”他摇摇头,“只要帮他对付银河系的长老就行了,虽然他有了战神之名,但还是会有人找借口来剥夺他战神的权利,所以他们一定回去抓他的把柄,因此我们一直都很小心,但不久以前……你应该知道的。”他的目光停在了她身上。
是葛少的事情吗?
还真活该!
“你确定我会帮他?”她得意的挑挑眉,“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呀!”
“可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人。”他相当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