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蝉翼般的缎带从她袖口里释放出来——
缎带似乎是带着灵性的,带着五彩的璀璨光芒形成一个攻击的旋涡——
飞扬的裙片,她的攻击似乎是有节奏的一样。这就是她的未知——力量!
是夜影教她的未知之一,唯一她能运用贯彻的异世力量。
为了能使用它,夜影会把她所以的力量、灵力、法术封印住,并且独自让她待在瀑布下,让依达弹着玉弦琴,让她用第6感创造出她的未知。
……
湖边,依达的琴声清越如水,让人心畅淋漓。
竹子——竹伐——琴音——瀑布——带着千钧之力的瀑布——
她坐在离湖水最近竹屋外。
丧失五感的她什么都能感觉到。
那是在训练的第7天。她的白虹竟奇迹般的脱变,变得越来越薄,就像蝉翼。带着光华与依达的琴声渐渐的融为一体。
她的白虹变得似乎有生命似的,围绕着她,在婉转幽深的琴声中挥出涟漪般的光——在时时刻刻保护着她,如亲人的双手。
突然弦断——
一道气凌射向慧之镜。
白光大怔。
那气凌被挥会瀑布。
琴声中的瀑布竟被白虹所发出的的波动逆流——
湖面上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水花四溅,但她却在白虹的保护下。衣片未湿。
——夜影在一边笑,这就是她第二个徒弟,什么都学得太快,不愧是尘世的智慧之镜。
——
荧惑的眼睛突然暴睁,猛得拉住胸口还流淌鲜血,在用未知力量的慧之镜,他注视着她,黑法脱变成桀骜的银发,金黄色的眼眸微红,那是过于兴奋的表现。
她暴睁的研究,那霸道的气氛充满了他与她的空间,他们相视无语,在火焰中,在飞扬的白虹中——旋转。
良久,他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原来是你,搞了这么久,原来就是你。”原来她就是他要找的人间智慧,人间爱芜,他早该想到了。
慧之镜似乎冷静下来,“是呀,也对,你怎么会被那种毒……”似乎是生气了的口气,“你在试探我,你在……”
荧惑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得意之色。
葛少望着这一幕,眼中的亮光完全被吞噬——
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没有输吗?
他输的太失败了。慧之镜不想引起什么大骚动,荧惑也似乎顾忌什么事情,冰枫也想以后来这玩,所以三人同意决定放过逍遥王,只不过,一定的记忆还是被取走了.
慧之镜望着那一团的堇色,笑——就让技艺真的连记忆也不给他好了。
当天,荧惑帮慧之镜疗完伤,便决定回火星了。
他触摸着慧之镜胸口的伤,良久良久,“这伤是为了我而受的,我记着了。”
慧之镜身体一抖,只感觉那伤口好烫。
月光如水,古树似乎被满头的香花压低了腰,夜风——
他又说,“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谢谢。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都这样了,干脆什么话都照单全收。
“对。”他点头,“只是……”
笑,“你暂时还聪明不过我。”
他眼眸一亮,一股沁人心肺的浓香,慧之镜感觉脑子一片混沌,很舒服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身子就这么软软的倒了下去。
胶结的月亮又大又圆,荧惑冷笑一声,一挥披风,盖在慧之镜身上。
——
黑暗中又响起的熟悉的萧声——
慧之镜笑了:荧惑,是你聪明不过我。
她十年前便开始试毒,那种毒,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故意去了红亭,因为知道葛少一般会在书房,故意等他来,吊他的胃口,勾引他。
虽然没想到他十年前就爱慕她,今晚的宴会,她早就打听到身为逍遥王的他会走,知道他只能今天动手,会用毒,会烧她的蜜蜂,知道荧惑会试她,知道葛少会让她有机会使用未知力量,她算准了一切,为的就是让荧惑把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身上,这样,她才能保护好她,
这样她就轻松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
这一切都是为了夜影——她的老师。
一切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夜影,你当时托梦给我,就是怕这个吗?命运之端,遵照命运魔方所指示,汝即将带人间爱芜,一切善恶命运未定,却又将扭转之命运——毁灭……
魔裔一将牺牲,一将能之命运之轨修正,红莲之火,邪恶未定,智慧令压倒众生,控于手,无人能阻,汝所孕育力量,舍其智慧,使其计,计中有计,命中有命,终,汝将成灭与——
……
天空蔚蓝如洗,晨曦出现,野花静静芬芳——
夜影仰头,目光悠长,她沉静在回忆的目光中,浅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的洒在她黑衣上,良久,她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西佛儿,你相信命运吗?”
一阵风,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那是一种银白,白至透明的,柔软的,拖到脚跟的长长的卷发,还在飘动,不知是风动发,还是发带动风;沉静温婉的眉眼,眉间,透着隐隐的忧伤,让人心痛,却又说不清的平静;唇,薄薄的,微微的抿着,欲欲语还休。
她便是风的精灵王——西佛儿。
她眼波如丝,“我君,我一直相信。”
“但有人不信。”夜影难得的严肃起来,“甚至还想试图去改变。”
连她这个创造主都改变不了命运魔方对这个世界的指示,连她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那是笨蛋。”西佛儿淡淡的说。
“但那笨蛋——”夜影的眼睛微泛紫光,格外媚。却带着一种诡异,“会带来毁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