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慧之镜和夜影待在一起久了以后,就开始视钱如命,赚钱是她人生中除了练法术最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呢?夜影那个家伙现在采取的压榨制度,除了想徒孙的事情,她现在就只知道在慧之镜身上怎么抠钱出来,以至于——
那个把慧之镜的衣服踢到水里,并且把她宝贝银子抢走的兄弟基本上是完了。
更何况那剑……
信手在空中拈起一片泛着光边的花瓣,慧之镜的眼里掠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花瓣被揉碎,她笑:算了,先看看吧。
风吹,树叶簌簌的响着,带着一丝泥香,慧之镜扯下面纱,用长袖遮住自己的脸倒数三下。
一瞬间,挥过宽袖,那魅惑人心的容貌变成了一张普通男子俊脸,十四、五岁的样子,准备装嫩。
这个村子名叫染七村。是一个相当平凡的小村子,也相当的和平,至少看国破、城亡的慧之镜而言,这个村子的百姓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安居乐业了。
路过一家面馆,那的香气让慧之镜的肚子排山倒海。
……
找依达,要饭吃——
随便抓过一个人,“请问你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衣,带着两匹马,脸上带着半月牙面具的男子吗?”
“没有。”
“请问你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衣,带着两匹马,脸上带着半月牙面具的男子吗?”
“没有。”
“请问你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衣,带着两匹马,脸上带着半月牙面具的男子吗?”
“没有。”
……
陆陆续续的问了好几个人,都没诶眼说看见依达,慧之镜感觉头发有点悬,原因是怒发冲天。
前方传来了一群三姑六婆的谈话声。
“真的很帅?”
“真的,真的,比女人还好看。”
“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
……
一个念头从慧之镜脑袋里蹦了出来——谁有那个本领把依达的面具拿下来?在否定第一个念头的情况下,接下来的第二个念头是这男人如果比我还好看就灭了他的口。
“各位姐姐,各位妹妹。”慧之镜凑上去,献媚,“你们说的那个美男子是哪里人?”
“……”三公六婆一愣,脸上抹过一片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呀,现在是我们染七村的第一美男子,刚刚来这不久,就成为了同老头子眼前的大红人。”
“对了哦,听说今天同老头子要和葛少下棋,他一定回去观看吧。”
慧之镜满意的笑了:这个世界果然是美好的,甜嘴的鸟儿有虫吃——
穿过一片如云碧海的林子,便露出了一顶乌宅漆柱的亭子,一道残阳铺上,看得出两个对弈中的男子,一个是白须老头子,另外一个……浑身沾着特有的胭脂味,有着一种隐柔气质的年轻男子,他笑而不语放下一颗黑子,再等……
石桌上的两杯普洱已凉,白须老头子拈着手中的那旗子轻敲着石桌,眉微皱,慧之镜一眼扫过去就知道那白须老头子没得救了,刚刚还维持着平衡的那颗玉子失去作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美人呢?
“同老,怎么样?认输了吗?”那年轻男子笑眯眯。
白须老头子不语,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上参下,他是那么用力的拈着呢白子儿,似乎是想把所有的力量贯入棋子中。
周围观看的人都一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
棋盘就像个小小的宇宙,每一颗棋子都像是一颗行星,下旗的人就是创造主。
光是旗盘宇宙上的创造主就已经用尽体力、精神力在棋盘上了,更别说是真正的创造主‘M’魔要维护整个世界的平衡,要布置每个星球的细节,可要用多少精力。
命运魔方大概是唯一能帮助夜影平衡世界的魔器,可惜,如果它一旦发生错乱呢?没关系,魔——夜影可以把它修正。
但是……
如果那个时候的夜影……
慧之镜手指一紧,如果那时夜影虚弱得不能修正命运魔方呢?那这个世界……
慧之镜闭目,凝神,调节着心口那股快控制不了的气息,没关系,不是还有依达和……自己吗?就让依达来做魔方守护者,让自己来做修正者吧~~
睁眼,似乎有着无数的秋波,世界变得光彩起来,挡住老者那发抖快搭上棋盘的手。慧之镜笑,那诱惑的笑花让人心中一愣,“老头,不可以下这哦,你下这的话就算有你修正者你也玩完了。”
手腕一翻,白子温温的在一个星点上落下。
人们一惊,那年轻男子更是一怔。慧之镜的那一颗棋子让老者原先的玉子发挥了作用,虽然牺牲了自己的领地,但却也看不了一番自己的天地。
“这位公子,我想说……观棋不语非君子吧。”年轻男子虽然是笑着,但那表情已经不是笑得那么自然了。
一个媚笑,让年轻男子的心乱跳,慧之镜说,“我有说自己是君子吗?本人是卑鄙小人。”
她一扬眉,“好了,废话不多说,该你了。”
年轻男子低下头,又一子,慧之镜一看,摇摇头:到底只是个小孩子。
面对老者,“接下来怎么下别叫我教你了。”
一子,一子的追击,偶尔加上慧之镜的胡闹,如海潮般的攻击,虽然花的时间久,但也有了掰回局势的趋势。
竹林外的夕阳洒了一地,金灿灿闪着透明柔亮的光泽,一条一条浅金色的丝线透过竹叶洒下,显得清晰。
“你输了哦~”慧之镜的唇角绽开了朵笑花。
年轻男子仰天长笑,站起,逼视于她,“有胆子破我的九死一生吗?”
“我觉得……”慧之镜眨着眼睛,笑的魅惑,“虽然……不是个太好的激将法,但勇气也算可以,只是……”凑进他,呵口气,“我为什么要接受呀?”
“你……”那男子气得语塞,“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居然……”
“我有说自己是男子汉?”慧之镜装傻,“我怎么不记得呢?算了,居然你说过……那我就接受好了。”
葛少虽然是生气,但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在棋盘上布阵,不一会儿,他摆完阵,撑着下巴,眯起眼,“怎么说呢?这九死一生是碰运气的,你可以胡乱下10字,看着怎么办吧。”
“真是的。”慧之镜的手指在阳光下流动着透明,“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就找不到依达了……”
“那你就快点请吧。”
飘过一片细长碧绿的竹叶,慧之镜拈着它,眼一瞟棋局,唇一抿,发丝飘飞……
“那我就下了~”
伸出两根修长白玉的手指,阳光下,手指幻化,变化无常,带着光晕,十子齐落,笑,“这不就行了吗?”
众人纷纷倒细一口气。
葛少是一副不信邪的表情,“你怎么知道?”众人还在惊愕中,老者又瞪大了眼睛,死都不相信这是他苦破一年都没结果的结局。
“你告诉我的呀,九死一生。”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一,十一,二十一,三十一……九死……一生。”
众人恍然大悟。
风吹来一丝甜甜的味道,慧之镜睁眼,环望四周:原来那家伙也在这里。
抿唇,低头,轻笑——果然!
一个人影从人群里冲上来,用剑指着那白须老头子,“老头子,去解释一下,告诉别人,我哥哥的身份比你高,别搞得哥哥像是巴结你一样,不然我就砍了你。”
慧之镜听了这么有底气的话,不有打量起他,他看上去大概只有十三,十四岁,穿着一袭白色的上衣,灯笼裤,皮肤苍白,一头乌黑的短发向外卷,俊秀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自信的笑意,如蔷薇一样柔软的嘴唇正漾着一抹张狂的笑容。
也许别人看见这个少年会非常的惊奇,但慧之镜不会,自从跟了夜影以后,波斯、缅甸又不是没去过,她还烫过卷发呢。
慧之镜抹过一丝冷酷的笑意:好一个嚣张的小屁孩~就是你拿了我的剑和银子——看我不整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