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邪神荧惑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夏日里的樱花 书名:梦尘慧之镜 更新时间:2008-5-9 10:05:46 本章字数:3269

  “荧惑大人……”羽灵微笑着把一件黑色镶金边的袍子套上荧惑美丽的身体,那白皙圆润的肌肤,那修长的身材,银色的长发流泻再比月光还胶结的光泽,荧惑微眯起金色的眼眸,静想一番,然后揽过羽灵的小蛮腰。

  羽灵的心跳漏的半拍,胀红了脸。

  “看着我。”荧惑语气十足,另一只手缓缓的朝她脸孔蔓延。

  羽灵抬起头,挺直了身子,荧惑那美丽的黄金眼眸如两个火球,她抿抿唇,只感觉下身传来的酥氧之意,那硬绷直的身体有些颤抖。

  荧惑那张比女性还美丽的脸孔让她血液倒流。荧惑淡淡的看着她,慢慢的凑近她的脸,羽灵感觉头皮发麻,所以的理智都推到九霄云外去了,整颗心狂擂乱跳,始终是闭上眼睛,一脸的期待。

  一声冷笑,荧惑粗鲁的扔下羽灵,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羽灵吃痛的发出呻吟般的叫声,一脸不解地看着荧惑,却对上荧惑不屑的眼睛,顿时,心凉了半截,顿住了。

  荧惑理理袍子,到高城外参加子民对他的拜膜仪式,风吹过他桀骜的发丝,唇边抹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他是荧惑,代表火红,代表灾难的邪神。

  高城下,空中弥漫着血红的迷离,低声吟着代表绝望的曲调——

  他是荧惑,城民对他只能有畏惧,没有尊敬,没有信任,没有爱戴,没有敬仰,他是用暴力和残忍来解决一切的邪神,是连银河长老也没有办法的荧惑。

  他望着城民,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呆滞——

  轻轻的呻吟,在高点哭泣。

  多么荣耀,自己却无声无息;

  在命运的路途上,

  我愚蠢的扩张土地;

  然而却逃不出命运,

  一切正义离我而去——

  我在踌躇着是否继续,

  无法停止——

  野心什么时候是尽头?

  看不到!

  我只能一直称霸。

  只有最强,我才轻信改变;

  别人说我手段毒辣,我都轻易捏碎下去——

  直到自己死去——

  血色的迷雾中,突然隐现出一只血色的凤凰,荧惑双目暴睁,摄出悍然的目光,周围的侍从身体一紧,营火激动的趴在栏杆上,欲看清凤凰的模样。

  只是那凤凰在血雾里挣扎了许久,但还是陷入——

  “那个女人——”指甲掐入肉中。

  回忆起那天她的笑,她的眼神,心就没由来的震动。

  可以再见到她吗?如果……

  荧惑闭上眼睛。

  ……暗屋,一片漆黑。

  照旧只有水晶球所散发的少许光晕。

  “真的要娶她吗?”荧惑的声音略低沉。

  黑袍的金发少女闭目,唇角上扬,一朵笑花绽放,“魔小姐可是美貌如花,拥有火星第一美女的她,娶她有那么委屈吗?难道……”

  荧惑笑笑,第一美女?和那个女人比起来她绝对只是庸脂俗粉。

  “你有了心上人?比权利还重要的情人?”

  “不~”一道凌光,“别拿我开玩笑!我只是……”荧惑目光深远,“我只是觉得女人实在是太麻烦了而已,如果可以,我想尽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有爱呢?

  “要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娶魔小姐是第一步,除非……”

  “除非什么?”

  笑意更深,只是略带着诡异,“除非……你找到了人间爱芜,人间智慧。”

  荧惑一怔!手关节发出呱呱的声音。

  人间智慧吗?哼~是我的东西谁也夺不走。

  月色朦胧,虚掩了夜的真实,樱花树下,夜影饮下了一杯献去皇宫贡品——上等的女儿红,她面颊微红,眼睛带着迷离。

  她笑,“智慧之镜吗?似乎有点意思。”

  一片樱花飘落入她的酒杯,沾着酒水沉落,她轻笑,倾国倾城。倒一杯酒,倒地一圈,祭樱花树。

  ——

  夜太静,带着孤独。

  “镜儿,老师要走了——”

  ……

  “老师~”慧之镜蓦然睁开眼睛,晨曦的阳光带着淡淡的金黄丝丝缕缕的透进窗栏洒进来,慧之镜揉起太阳穴,妩媚一笑,“原来是梦。”

  摸摸床边,一片空凉,她的心一紧。

  伸出白皙圆润的玉手,伸直微敲,带着柔和朦胧之美,一缕白纱套上了她美丽的身躯。她推开依达的门,“依达,老师不见了。”

  “我知道。”依达平静的靠在墙上。慧之镜有些不解。依达指了指桌子上的信,慧之镜恍然大悟,信手翻起就读

  亲爱的小达达,小镜镜:

  东方有一绝色美人,配西洋糕点,爱慕吾久已,为师前去与她相会,十日后归。

  (不要来打扰我,用这十天争取给我‘做’个徒孙,为师真是个好人,给你们两人世界。)

  “啪~”慧之镜皮笑肉不笑,揉起信,“这个家伙……真的是……”魔——创造主吗?什么德行,难怪这个世道这么多事。

  噶~轻级地震,震下几片绿叶,鸟雀从离——

  马房——

  一声急促的马嘶声,慧之镜在白马上人立而起,她勒着马缰,一个转身,“依达,这马不错嘛,你是和我同一匹还是再选一匹?”

  依达有些微汗,“镜儿,你这是要……”敏感的他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慧之镜一扬眉,目光凛然,“是的,去把你那个天上地下,举世无双没良心的,贪吃的,好美人的,抛镜弃达的薄情郎老师抓回来——”那个咬牙切齿呀——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女,甚至第一甜点师也在这,她那么一大把‘年纪’的,瞎跑什么?

  依达轻叹了一口气,飞腾而跃是另外一匹黑马。

  开玩笑,他不要命了,和慧之镜同一匹马不知道会不会在半路上跌死。

  “驾~~”一挥马缰,双腿一蹬——

  马夫见人跑了,赶紧在背后大叫,“你们还没给银子呢。”

  依达轻叹口气,自知慧之镜是不会出钱的,手指一挥,一道灵光,十两白银在马房梁上冒出。

  “驾~”

  快马奔蹄。

  ……

  快马奔驰大批一个小村庄,微听见一丝溪水声,慧之镜心里雀跃,越下马背,转身带一边的依达说道,“依达,我要去洗个澡,你帮我把风。”

  叫师兄把风?也只有慧之镜敢这么做,依达牵着两匹马摇头,“我先照料一下它们吧。”他的黑马是还行,可怜她的大白,也不知道她是难得骑马特别激动的原因才对它一路上拳打脚踢,还是天生有什么马情节。可怜的的大白,它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

  “好——”瞟了一眼自己的白马,那马似乎在躲着她,而且那眼神——幽怨,不由郁闷!

  依达见这么一对一马一主,眼里微透出一丝笑意。

  恐怕也每人有那个胆子敢偷窥她吧。

  ……

  慧之镜在不远处果然找到了一条小溪,溪边长满了花卉,随风飘香。

  溪水清澈见底,流过石缝,泛起一丝涟漪,水流不是很快,有几片代表夏季的绿叶在水面旅行。慧之镜大悦,退起衣衫、宝剑,跳入溪水,水花四溅。

  阳光缕缕,小溪的水气很重,溪水冰凉彻底,好似凉爽,慧之镜适应了水温后,她开始梳洗,一丝丝浅堇色的阳光透过树缝挤下来,散发着光晕,温暖而梦幻,她在阳光下沐浴的身资流转着透明与温暖,看上去如梦如幻。光点与水珠凉凉的在她身上滑动,十分另人暇思。她揽过一边的晶质长发,整是身体就像笼罩着一层圣洁。

  她浸在水里,开始神游。

  回忆着这十年点点滴滴的自己,那平静的心海就像被投入了小石子,泛起一丝水纹。

  有谁还记得呢?十年前的技艺,十年前的自己……

  有时她也怀疑过自己到底是否人类,她十岁便通晓乐器,十四岁便熟读贤书,记忆力强劲的她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路除外),她似乎一出生就没有父母,只记得一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身世之迷跟了夜影十年还未知晓。不过不要紧。

  唇边一朵柔和的笑花——她,不老不死,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

  ……

  两只小脚踏入了一边的衣裳,把它一脚踹入水中,随即逃离了——

  “谁呀?”跃出水面,水花朵朵。

  可惜那人逃得实在太快,没看见。

  慧之镜捞起水中的白衫,湿透了,一咬牙,那个恨呀——

  哪个贱人把她的衣服踢进水利呀,被她抓到以后,女的卖到青楼,男的送起做苦力,小的交给恋童癖,老的,没用!垛了当肉卖,不行呀——那太血腥了,不适合,对了!把他的养老金抢了就行了。

  等等,还像少了什么?

  慧之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家当,才发现自己腰的是剑和钱袋没了。

  “啊~”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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