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陵媚楼
“砰~”两个只剩内衣的男子被踢出了陵媚楼,路人早和对此见怪不怪,陵媚楼的老鸨狠着呢!再熟的客人如果有赊帐,她有绝对不手软。
“陵媚楼?”那是咬牙切齿的声音,荧惑邪媚一笑,冥河脸色一变。
冥河抓住荧惑的肩,“回去,在这里生事,银河长老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想想,你是费了多大的精神草爬上战神的位子的?”
荧惑对冥河笑笑,举起手臂,金黄色的眸子燃烧起来,变成火红色,他笑,带着毁灭的气息,带着愤怒,手心一屏,蹿出一连金色火焰。
“我知道你的本名肯定不是什么宁妈妈,我数到十,你出来。如果不,我就烧了你的陵媚楼。”他的声音阴柔魅惑中带着阳刚,语气十足,没有一丝的开玩笑。
陵媚楼的姑娘们探头出房,见荧惑手心的火焰,都一个个大失惊色往外窜逃,连香蝶以抱着重要的七弦琴跑出来。荧惑数的很慢,似乎是故意要陵媚楼所有的人逃出,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逃出陵媚楼了,可是就是没看见‘宁妈妈’。
“九……”
还是没有人出现……
荧惑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情,“十……”
没有丝毫的犹豫,熊熊烈火烧上陵媚楼,那呛人的薰烟,倒塌的木柱,噼里啪啦的爆木声,火光冲天,无人能挡,烧红了整片天。
“宁妈妈……”
“宁妈妈……”
姑娘们在外头痛哭,脸上的妆都化了。
“你为什么要烧我们的家?”
姑娘们抓着荧惑,却被荧惑一挥手推开。姑娘们狼狈的倒在地上。
“荧惑,你住手。”冥河挡下荧惑使法的手臂,“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这个流氓,你们这些强盗……报官……姐妹们,为了我们的家,我们报官……“
“荧惑,你非要把这事闹大吗?”冥河伸出手臂,身后微泛蓝光。
“她不是普通人。“荧惑的眼睛依然是火红色的,”等着,我们等着,她一定会在最后一刻出来的……“如果他没看错她的话。
薰眼的黑烟弥漫在四周,那织热的温度让人退了又退,那跳跃的火苗中依然看不见人影,香蝶呆了,那火似乎是烧了她的一切。
荧惑的研究突然暗淡下来,变回的金色——难道……我错了吗?她……
风助火——
一片枯叶飞腾在高空,天方传来了一阵萧声,显示轻远鸣音,渐渐乐声升高,萧声尤力轩昂,没有给人任何喘气的机会,一下子冲上云霄。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袭下——
一个白影飞下——
被阳光洒的一身灿烂,他那朦胧乌黑的眼眸想营火一瞟,释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荧惑红袖一挥,那力道让他体内一阵翻腾。他有些吃惊,垂下眼睛,一下子冲入火焰。
萧声不断,香蝶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救星,“求求你,那她救出来。“
萧声突然听下来了。似乎是被火眼吞没了。
香蝶的眼珠如一摊死水,所以的希望都消失了。
荧惑血液一阵翻腾,喉间突然一阵腥甜,眸子又火红起来,那火焰似乎早他的红衣上燃烧起来了一样。冥河拉住他,“你闹够了没有……你还要闹?快——把灵力压下去,回去!”
荧惑眸子一阵迷茫,竟就这么乖乖的跟着冥河转身——
突然……香蝶的耳扇一动——萧声……
萧声突然的急高,冲出火焰,乱了音,火焰被萧声震出了个旋涡,荧惑的眸子闪过一丝生机——回过身——
两个身影相拥冲上火云~
一为白衣男子戴着半月牙形面具的男子抱着一女子飘飞而起,风吹拂着烧焦的残衣片,被火焰幻化,像羽毛。那女子那一头乌黑晶质黑发罩住了身形,若隐若现显出她洁白晶莹的肌肤,长发外的圆巧双肩和修长的细腿另人无限遐想。
男子摇摇头,“真……不知道如果我不来,你会什么时候出来。”
女子抛个媚眼,“我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和书上写的一样可以炼出舍利子。”
男子叹了口气,想天空轻指一弹,一条镶着金边的红色、宽袖、收腰长裙从空中飘落,那女子眯起眼,眼里传着秋波,手微微想前一伸,那裙子发出淡淡的金光,套上她美丽的身躯。
荧惑怔住,她那清纯深邃的黑色眼眸转动着他的骄傲。
她像是沐浴过火焰的凤凰——红衣在飒飒飞扬,光芒无人能挡——
她看着他,笑——
这个空间化成黑白静态,似乎只有他和她——
这就是她真正的样子吗?
荧惑握紧拳,心跳漏了半拍,今日他突然发现红色居然可以这么的美,这么的鲜丽艳媚——红火的天,红火的地,红火的天——脸似乎是要被火烧起来了一样——
那双眼睛……对只有这样的眼睛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容貌。
他一开始就知道,就知道……
天空细雨,慧之镜握着一朵爱芜,四周有着淡淡的清香,傍晚的风到来一袭秋寒,佛动着她如云的发丝,她的眸子在月光中蕴藏着不易察觉的暗淡。此时亭子里响起依达的萧声。
她听着——仿佛在追溯一段伤感又顾流连的往事。
许久——
“依达——谢谢你来救我。”她现在只有这样能打破这份沉静吧。
他们早就知道她的去向吧。
萧声戛然而止。
依达似乎对说话有点陌生一样,“老师,老师,想你了,叫我来接你。”
“她想我?”她先一兴奋。
她在乎我吗?
突然她低下头,摇头,“师兄,你今天说谎了哦,不可能的,老师,老师她怎么可能会叫你来接我,你别忘了,我不比你少了解他。”
既然他们早就知道她的去向,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她呢?
“老师,老师……没说,但……但我知道她想你,我看得出,真的看得出。”
话音刚落,一阵沉默。
“师兄。”慧之镜轻启红唇,缓缓的抬起头,“恭喜,师兄,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说话超过15个字。”
又是一阵沉默——
“镜儿,回去吧,你的位置我也代替不了呀。”
今夜似乎很静呢~
……
推开木门,一阵酒气,夜影过来,抱住依达,“达儿,你真是过分,居然不陪为师喝酒,亏为师平时那么疼你。”
“老师……”依达欲言又止,一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的难为表情。
“呵呵~”慧之镜掩口而笑,拉过夜影,“老师,你醉了,镜儿今天免费做你的抱枕,你个放过师兄去睡觉吧。”说着朝依达抛个眉眼:小子,你今天的人情我今天就还了哦。
空中皎月笼着轻纱,月光透过栏窗泻下银碎满地。在这样的夜里,夜影下意识的抱紧的慧之镜。屋外传来了依达的萧声。
次日,慧之镜起身,夜影扑向她,一脸的懒媚,“镜儿,我和小达达商量好了,你们今晚就圆房,争取明年就给我生个徒孙。“
慧之镜浅桃红的唇一抿:还是老样子,在她心中我好象没离开一样——不!我本身就没离开。
一拳挥过去,虽然没打到,但那怒声却震耳欲聋:“大清早的叫,你家依达还没做好早饭呢。”
——
二日后,陵媚楼的姑娘与香蝶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一箱黄金和一封书信。
书信中交代了香蝶接待‘宁妈妈’的工作!并用黄金重建陵媚楼,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少了个陵媚楼,多了一个香宁楼!
其实……慧之镜当时教花楼姑娘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珍惜——
在这个乱世,其实每一个人都需要安宁——
她们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