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自己沉沦在幻像亦或是回忆之中……
他就坐在她的身畔,与她近在咫尺。
汐晚紧闭着眼,却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他灼人的视线,来回的在她脸颊扫视。
肩头猛然一凉,外衣竟被拨开,指尖触在她的颈脖,一片冰凉。
他的手指与汐晚的肌肤相触的刹那间,激得汐晚的身子不禁一颤,全身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了脑门,双颊倏然火烧火燎般发烫。刚想睁眼时,耳畔却传来耶律战低声的调侃之意:“原来有人睡着了竟也会脸红?”
汐晚情急之下,蓦然睁开双眸,被他的目光灼烫,羞恼之下,粗鲁的拔开他的手,双手横在胸前,警戒般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耶律战大笑,不羁而放肆,目光肆无忌惮地横扫过她,而后,猛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
“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快……”汐晚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抬眸之际,却惊讶的发现,他惯有的冷漠双眸,此时却泛着一抹柔柔的情意,让她后面的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仿佛喉中堵有异物,让她不能发声。
“很诱人的花儿,让我看看!”耶律战面无表情,一把拂开她的衣襟。
汐晚一时惊呆,在他慑人的眼眸下,竟忘了反抗。
金色的细光下,胸前的肌肤骤然裸露在他眼前,只身着小小一件贴身亵衣,浑若无物。而后那双魔掌再次覆了上来,既引得汐晚全身为之一颤。
在这食古不化的封建社会,这样轻易的裸露肌肤在陌生男子面前,可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在媚香楼里,即便是接客的姐妹,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露出一点肌肤示人。如今她却……她不能轻贱自己的身体。可是,这是她唯一从女奴翻身作女主的有利途径。这样想虽然很卑劣,可必定自己是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汐晚只得这样安慰自己。可是……
哎……最后,汐晚只得听天由命,面对眼前的帅哥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择——还未等耶律战回过神来之时,她已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掀开,踉跄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裙。
“很倔强的性子,我喜欢。”耶律战抬眸端详她良久,一双蓝眸里流动着奇异的光彩。
他厌烦了唾手可得的女人,那样的女人只是男人的玩偶,只是供男人排遣无聊的物品罢了,丝毫没有挑战性,没有占有的兴致。可眼前这个女人却激起了他沉静多年的占有欲。如若要她,自然是不会吹灰之力,可是他要完全的侵占她,不只要她的身,还要她的心。可这样高傲、强悍的女人足以让他花上一段时日“驯服”,可即使再辛苦,他也愿意付出——因为他耶律战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我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汐晚小心翼翼的探头问着自己心中一直不解的疑团,以此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因为血玉?”耶律战口气轻松,声音平淡如朔风初静,刚才的事仿若未曾发生。
“那关我什么事?”汐晚更加的迷糊。
“水阡陌想利用你而得到真正的血玉。”
“水阡陌?”汐晚一脸诧异。
“风雨楼的楼主。他想打着与你成亲的晃子,而骗取别人手中真正的血玉。”耶律战的脸在说到这时瞬间僵硬成冰雕,那蓝眸里泛着一抹深沉的杀意。若不是他即时赶到,如今她还不被那卑鄙的小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怎么知道他是骗别人的血玉?难道你有?”汐晚一脸疑惑。
“呃……咳,没有。只是胡乱猜测罢了。”耶律战神色慌忙,随便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你说他叫什么?”
“水阡陌!”
“水阡陌……他根本就不姓余?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汐晚垂头丧气,自言自语道。她居然被那个表面温和,内心却极其肮脏的男人骗了,亏她还为他守贞,拒绝了眼前这个帅得一塌涂地的男人。事可忍,孰不可忍,她最讨厌背叛,最讨厌欺骗。人世间最可恨的人,不是不忠不义之人,而是欺骗感情的人。
人生的际遇,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不过还好,好在自己还没有在犯错之前,就已经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汐晚如木胎泥塑一般,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苍白似雪,隐隐地可以看见颈脖下那浅青的血管,连着呼吸浅浅地抖动着。一种非常奇妙的酸楚之感,在内心深处升腾……
不就是一个负心的男人吗?犯得着自己为他生气吗?可此刻她的心却没来由地一阵绞痛。咬了下绯色的唇,乌黑的双眸弥漫起一层轻薄如烟的水雾,双手不自觉的交叉,环上那羸弱得似要粉碎的双臂,静静地释放着内心那一片无人知晓的哀伤。半晌,有一大滴晶莹剔透的泪从她眼睫坠落下来,滑过面颊,冰冷冰冷的……一直冷到心里去……那样的冷……就像人世间再也没有了一丝温暖……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腥甜的气息氤氲在口腔,胸腔中更有无法抑制的澎湃气血,如同汹涌的潮头,一波胜过一波,狠狠的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再也无法压抑。
……
她要逃跑!
她不能听信他的片面之词。
她要找余阡陌问清事情的真现。
她要一雪前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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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没啥动力,今天就更一章吧,又不推荐,又不见涨票票,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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