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纯属娱乐)
某夜。
某乔灰头土脸,费力的从深坑中爬出,手握虎鞭,怒气冲天的直闯吴王府。
在某战十分有新意的“目瞪口呆”的注目礼下,某乔大步走向房门,暴跳如雷、头顶生烟地推开大门……
“啊……见鬼呀!”某战凄凉惨叫。
所谓的鬼,就是你以为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却又冷不丁的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这个人必是与你冤家路窄之人。
某战以光速冲到窗口,推开窗子就想跳。可刚一起脚却被某乔拦腰抱住,而且今晚的某乔居然力大无穷,某战扭腰摆臀,在死亡线上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最后,某战不得不放弃折腾,死没面子地委曲求全了。
“呃,那个……后妈,嘿……今天……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嗯,是不错。月黑风高,适合杀人。”
“啊?后妈,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只是没在读者那儿拉到票而已呀,犯不着对本王动如此大刑吧?你……是在开玩笑吧……嘻嘻……”
“我是认真的。”
“呜……不要啦,我上有老,下有小,况且还有你女儿要照顾,如果我死了,你女儿不就得守活寡了吗?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吧……”某战扁着嘴,抽抽鼻子,努力的作出一副可怜的小猫状。
“读者看了文,你连几张票都给你妈拿不回来,留你在世上还有何用?平日那嚣张、狂傲的性子跑哪去了,NND……”某乔七孔冒烟、双手叉腰,指着某战的鼻孔大声臭骂道。
“啊……啊……啊……”王府的上空,传来阵阵令人闻之丧胆、凄惨无比的声音,那是某乔正无情的践踏某战。
爬在地上的某战,眼泪汪汪,粉唇咬着白皙的手指,眼神颤巍巍的看着某乔,“后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收票去,马上就去……”
某乔恶心的看着某战,一副典型的小受性,哪里还有平日的嚣张劲——看来日子是过得太滋润了,真是欠抽。
“你妈收藏上千,看官好歹也会上百,如果今天还没收回几百票,俺就让偶家女儿给你华丽丽的戴顶绿帽,然后把你的妻妾三千全揽到我龙床去糟蹋、蹂躏。”
“不要啊!”某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某乔的腿,“后妈,亲妈,不要呀,让我去给你女儿戴绿帽吧,让我去当女王受吧!色女,来勾引我吧,我很容易上钩的……”
“不行。”
“求求你。”
“不行!就是不行!”
重复N次后,某战被虎鞭抽得精神错乱、口吐白沫,嘴里却直唠叨,“票票,请各位大人赐我票票吧!保我一条小命,让我回龙床去折腾她的女儿……票票,可爱的票票……”
某乔站起身子,拍拍尘土,大笑着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在某战脸上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
“汐晚,女儿,不要怪妈,谁让这个大草苞办事总是不利,连几张票票都收不回来,哎……”
读者大怒,指着某乔鼻尖破口大骂:无良作者,你在疯虐男主试试,票票砸死你……
某乔顶着锅盖,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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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出浴
第二日清晨,山谷起了浓雾,满山云汽缭绕,翻翻滚滚,花草树木间皆悬挂着豆子般大小的露珠,晶莹剔透的水珠,拂风坠落,像春日的一场细雨。
汐晚闭目,一阵深呼吸,这古代的空气,就是比现代的纯净。晨曦渐渐而出,山谷地气升腾,一缕缕雾气随风卷了起来,那蜿蜒流淌的小溪,那辽阔无际的翠绿逐渐地隐没在了这些蒙蒙云雾之中。山风拂过,不觉间微有一丝丝似雨又似雪的水汽忽而稀稀落落忽而又迷迷朦朦地卷到身上来。汐晚不禁双手环肩,痴痴的看着仿若世外桃园般的仙境。
不知何时,耶律战已来到汐晚身后,解下玄色的披风,披在汐晚的肩上,惯有的生淡疏离的语气道:“披上,小心受风寒,耽误行程。”
汐晚紧紧地攥着披风,身子几乎缩成了一团,在山风中像落叶般瑟瑟发抖。
“快走!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着在晨风中颤抖的汐晚,耶律战疏眉朗目,狭长的眼睛如湖水般深邃不测,幽不见底,隐隐的透出一丝锐利之色。
不一会儿,他们便穿过幽深的山谷来到了一片丛林。古木参天,红茵缤纷,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自岩石之间级级飞跃而下,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型瀑布,卷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潭,升腾着一片氤氲的水雾。汐晚兴奋的提裙沿着溪流曲折而上,入眼的便是一幅幽静清雅的画面——不远处的断崖之下,泉水从崖下的岩洞中潺潺而出,落在岩下的湖里荡漾起一圈又一圈柔和的涟漪。水面上竟连绵不断地腾起着一层薄雾,湖畔不知名的花儿姹紫嫣红。
汐晚蹲在湖边掬起一捧清泉——泉水竟然是温的!这样的水温顿时驱走了她满身的疲倦之意,顺手便往脸上浇去,半晌,轻闭双眸,陶醉般的享受着。骤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拈起湖畔的花瓣投向湖水中,泉水中漂浮着百花花瓣,受热气蒸腾,花露香气更加的浓郁诱人。
温泉水暖,馥郁芬芳。汐晚在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渴望。貌似她有几天没有洗澡了,她从未有这么脏过,掬着这温暖的泉水,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脊间传来的汗液粘稠之感,嗅嗅身上,仿佛还有一阵令人呕吐的酸臭之感。
“好舒服喔!你怎么知道这儿有温泉?”汐晚的小脸兴奋得似含苞怒发的鲜花。
“昨天探路时无意中发现的。自己好好清洗一下吧!”
“可是……”这儿人迹罕至、荒郊野外,万一有猛禽野兽出来,她该怎么办?
“怎么?难道要我帮你洗不成?”耶律战表情揶揄,一脸玩味之意的看着汐晚,“可是这么香艳的差事,我就破例一次也无妨。”
“呃……这个,不用了,色狼,少占本小姐的便宜。”汐晚双颊绯红,轻声的啐道。看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即使这儿没有凶残的动物出没,怕也是少不了他这个大色狼。她的一颗心戒慎起来,小心地望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放心吧!就你这样,还不能引诱我犯罪。”耶律战双手横胸,双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眼前的汐晚,像看怪物似的从头至脚打量一番,而后扔下一句让汐晚气得吐血的话后,便径自的朝丛林走去,“我去弄点吃的,你慢慢洗吧!”
虽说身为新一代女性,可她终是抛不开女孩子的矜持,怎么可能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所以待耶律战走到不见丝毫踪影时,汐晚才慢慢的解开高盘的发髻,而后一一解开对她来说,比较繁琐的衣物,一件件抛散在草地上,随后,“扑嗵!”一声投入泉水中,雾气袅袅腾升,泉中落英缤纷,汐晚捧起清彻的泉水,慢慢从手臂流向身体,感受着那种全身放松的舒服,就算家里的花瓣浴也比不上这温泉的舒适宜人。天!终于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水温恰到好处,真是舒服呀……
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慢慢向她靠近的耶律战。
耶律战手中提着两尾鱼回来时,看见的正是这么一副香艳的美人淋浴图:朦胧的水雾之中,汐晚正捧着湖中泉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如羊脂般温般的裸背之上。白玉般的细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的泛着一抹潮红,娇艳欲滴。当她的手臂高高抬起之时,可以隐约的看见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那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猿意马。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时此刻若无丝毫非分之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耶律战心跳得仿佛似要自体内蹦出,他觉得无法呼吸,一股燥热的暖流窜上心口,狠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压抑住自己不去想,想以此缓和一下干涩的口感。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所以耶律战转身,又折回了丛林。
“啊!好舒服咩!这该死的家伙跑哪儿去了?这么久都还不回来。”汐晚着装完毕,斜靠在树杆上,懒洋洋的打着呵欠,和熙的春风,柔软的草地,哎!好像家里柔软的小床,好困呀!连日的奔波让她再也不无顾及的晕沉沉睡去。
这该死的女人!荒郊野外还酣然入睡,一点都不会自我保护。衣襟半掩,白皙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这勾魂摄魄的模样,若真是遇上不安好心的坏人怎么办?兰陵女子的作风一向不都是很严厉吗?为何到她身上全都像变戏法似的,毫无用处。
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下,泛着瓷器般润泽的光彩。此刻风儿却顺势顽皮地扯开她微敞的衣襟,左肩锁骨下,那皓雪般的肌肤上豁然出现一团绯色的影儿。耶律战情不自禁的拔开她微敞的衣襟,那是一朵绯色的罂粟花,烙在赛雪的肌肤上,唯美绝伦。可是这光滑细腻的肌肤质感——他们“从未”有过肌肤相亲之举呀,可为何总觉得相互之间会如此的熟悉呢?……
耶律战满眼怜爱之意的抚摸着那朵娇艳的花儿。那细细柔柔的摩挲,不禁让迷糊中的汐晚轻吟出声。汐晚脑中骤然清醒,可她并未睁眼,那熟悉的气息,足以令她安心。只觉全身轻飘飘的,仿若置身于梦境之中,脑海里却骤然出现了那抹伟岸、霸气的身影,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交欢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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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段恶搞,让大家开心一下,嘿嘿,也表忘了票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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