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的雕花窗外,暮色似黯。汐晚刚想闭上双眸,缓和一下涩酸之感,却闻到另一股香甜的气息至绫纱帐外传来。只见一女子捧着一碗莲子八宝粥款款的走了进来,见汐晚怔怔的凝视着自己,语气欢喜的道:“啊!小姐,你醒了!”
什么?小姐?本小姐与她素昧平生,干嘛一见面就与她攀亲,再说了她也并非借她小姐的身而还的魂呀?汐晚心里嘀咕着,这会铁定是穿越了。哎!现在也不用白费力气挣扎,只能先顶着别人的身份,摸清情况再着打算方为上策。可千万别让这香闺的女主与自己“冤家路窄”碰在一起……那样的话,自己铁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呜……可怜的我呀,可恨的后妈呀……(话说萧同学骂得大汗淋漓、嘴角抽筋、精神错乱才停止)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穿了,那她也没什么别的愿望,只是希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抱金砖,夜夜抱美男。为了这最神圣、最崇高的理想,她萧汐晚将通过党号召的坚持不懈的精神,努力的冲刺,并且发挥无产阶级革命家那易不容辞的革命精神,努力奋斗……(某乔汗颜:何时泡帅哥成了神圣得不可侵犯的职业?)
打定注意后,汐晚仔细的打量着立于自己面前的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模子,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衣裙,一张鹅蛋形脸,圆润得似乎都能拧出水来,两潭水汪汪的大眼睛弯弯笑着,明媚灿烂得象晨间的一朵滴露百合,好一个清秀伶俐的丫头。见她没有任何反映,小丫头捧着碗走到床边,轻声的道:“小姐,你都一天滴水未进了,喝点粥吧,养养精神,兴许伤势会恢复得快一些。”
好香喔!好诱人的粥,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呃!请问你是——你是?”汐晚狼吞虎咽地吞下碗中的莲子粥,终于抽出空隙,吞吞吐吐的问着由于惊讶而一张小嘴已变成“O”形的小丫头。
小姐是媚香楼红透半边天的花魁,平日举止全是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可是如今这喝粥的动作也未免太……太粗鲁了些吧!(某人后妈:拜托!吃相不要那么剽悍好不好?)该不是摔坏了脑袋吧!也难怪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确实……小丫头在心里暗自的捉摸着。
“小姐!你不要逗月儿了,我是你的贴身侍女小月呀!”
“这是什么地方?”汐晚清清喉咙,发现灼痛已不再强烈,可发出的声音却是极其沙哑,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姐!你怎么了?这是媚香楼呀!京州最红的青楼,小姐可是咱们媚香楼的红角儿。”说到这儿时,小月一脸的沾沾自喜。
不是吧!人家一穿不是皇后就是公主,再差也是妃嫔等级的,可她为什么偏生就这么命苦,穿到了这受尽世人唾弃的烟花之地……可是,依她多年对穿越小说累积的经验来说,穿越大都是靠特殊的天学现象或以特殊的器材辅助,才能成功。可……如今,哎!没办法,暂且安身在说,止少目前不会为吃、喝、玩、乐而发愁,况且还有这么一个乖巧的丫头相伴,日子也不会枯燥无味吧!
“呃?我以前的事好像都不知道了耶!麻烦你说具体一点。”汐晚脑子一转,一条妙计一闪即过,顿时打消了苦苦冥思、以睡觉而回现代的念头。
“小姐,打你从树上摔下来之后,怎么就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呢?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小丫头小声的嘀咕着,一脸无奈,接着又道:“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先从小姐的芳名说起,小姐在媚香楼的艺名叫拂儿,而闺名便是萧锦溪——”
“打住!什么?萧锦溪——”汐晚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怪物似的凝视着小月,语气惊讶的说道。幸好老天垂怜!只是同姓而非同名,要不然,她就彻头彻尾的成了别人的替身了。这样亏本的生意,貌似不是她萧汐晚做的。
“有什么问题吗?小姐!”
“呃?这个——没什么,你继续。”
“小姐具体的生世,月儿不是很清楚。只听小姐以前含糊的提起过:你身于官宦世家,三年前因着逃婚,流离失所之际,被人卖入这们这媚香楼。而后,幸遇一位高大威猛的公子相救,才得已脱离妈妈的毒手。至此,小姐便是我们媚香楼的第一位清倌,卖艺不卖身。小姐不光舞艺精湛,琴、棋、书、画也都样样不在话下。一时红透半边京州城,那些达官显贵,就是不惜血本,也要一睹小姐芳容。”小月说到此时,已是眉飞色舞,好似捡到了什么金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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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居然章节重复了,换。。。。
满头大汗、四肢抽筋、精神错乱。。。。还是没见花花和票票。。。。5555某人伤心的跳回深坑里去,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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