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一步一步地逼进,琥珀色的瞳孔显露惊人的欲望。
罗子琦的心慌了,她好恨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个木头娃娃一样任由人摆布。她曾经发誓过,此生没人能够威胁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随意摆布她。但是眼前的情景她阻止不了。
她一向自信的心动摇了,看着他雨点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眉眼上、脸上,滑落到她的唇上,他此次的吻犹如烈火燃烧般地灼烧着她的唇、她的身、甚至包括她的灵魂。
他不带任何怜惜的味道,像是要撕裂她的身,带着惩罚的意图,粗鲁暴力地撕碎她的罗衣。
此刻罗子琦衣衫已失,露出大半的香肩玉肤,玲珑挺拔的双峰半遮半露,使人看着心神荡漾,加速了阎烈扬的掠夺。
眼看他的唇即可攻上她的胸,罗子琦唯一能做的只能叫喊:“别碰我!”
这一声带有绝望的话语穿透门板,传入叶小霖的耳中,他没有半点的犹豫,“嘭”一声踢开了门。
罗子琦衣衫不整、玉体半露的情景入了他的眼中,他的眼中顿时起了无名怒火。而阎烈扬快速将纱帐盖了罗子琦的身,瞪向破门而入的叶小霖。
“青木,你这个侍卫是做什么的,竟然任由人闯入!”阎烈扬琥珀色的瞳孔怒光闪烁。
一道人影飞闪入内,青木跪地道:“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不必了,把他给我轰出去,再让他进来,你就不用再来见本王了。”阎烈扬衣袖一挥,语气爆怒。
“属下明白。”青木得令,刀光一闪,横向叶小霖:“不要逼我动手,出去吧。”
“我不会出去的,杀了我也不会出去。”叶小霖虽然是在跟青木说话,但他的目光则是对向阎烈扬。
“青木,你还在等什么?”阎烈扬对上叶小霖愤愤的眸光。
“如此得罪了。”青木不再废话,直接与叶小霖交上手。叶小霖此刻已将自己的性命抛与脑后,他与青木交手,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依然无所顾虑,他是在拼命,为了罗子琦,他只能放手一搏,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绝不放弃。
刀光、剑光,在小小的空间内施展着,没有语言,只有打斗,几十个回合过去,叶小霖身上已负有多处刀伤,他浑身上下衣衫尽染血痕。就算他重伤在地,他依然支撑着剑柄,顽强地站起身来,直视着看戏的阎烈扬。
青木已罢手,他手中的刀渐渐软了下来,这样的对手,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竟然还搏命一样的战斗,他下不了手。
阎烈扬虽然面色不变,但他的心已受到震撼。然此刻他已放不下尊严,收回自己的话,那是男人的尊严,更何况他是逍遥王爷,岂肯面对一名小将而失去该有的自尊。
“青木,你还愣着干吗?动手!”
青木突然扑通一声跪地:“请王爷放过王妃吧,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属下甘愿领罪,绝无怨言。”
阎烈扬见此,怒火更盛,强烈的火苗,让他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你是本王的贴身护卫,竟然帮着他人,究竟王妃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她也跟你行过夫妻之礼了?”
“王爷——”青木震惊道,他呆楞地望着阎烈扬,他想不到,王爷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躺在床上的罗子琦听到这一句,恨不得能站起身来,刮他两耳光。
他可以杀了她,但是绝对不能侮辱她,罗子琦恨恨地瞪着阎烈扬。
阎烈扬却没有感应到,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沐浴在火中,被人活活地烧烤着,他只想发泄、发泄。只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大手一扬,揭开了罗子琦身上裹着的纱帐,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那本王就在你们面前,跟王妃行了这夫妻之礼。”
“住手!不许你侮辱她!”叶小霖费力地一步一步挪过来,急怒攻心加上他身受重伤,胸口热血涌动,扑一声,他一下喷出了一大口血,摔倒在地上,但他的眸光依然担忧地望着罗子琦。
“小霖!”罗子琦绝望地叫着。
这一叫,反而催促阎烈扬的动作,他就如一头爆发的猛兽,想要咬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松口。
罗子琦羞愧难当,生不如死,她闭上眼睛,唯求一死。
生无可恋的悲伤刺醒了狂怒中的阎烈扬,他震惊而快速地用手指塞进了罗子琦即将关闭的门齿,疼痛的感觉瞬间传到他的大脑中。
罗子琦报着必死的决心,她此一咬,当然力道十足,阎烈扬的手指被咬出血来,印痕深深。
“王爷,你没事吧?”青木虽然被阎烈扬羞辱,但依然执行作为属下的责任。
“我没事,青木,替王妃解开穴道吧。”阎烈扬将咬伤的手指藏与衣袖之下,他不想看那伤口,那只会刺痛他的神经。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了,竟然选择伤害她。她是他最爱的人啊,他刚才为什么会这样做啊,阎烈扬沉浸在深深的痛苦中。
罗子琦身上穴道一被解开,她首先第一件事情要做的便是走到阎烈扬的面上,奋力地抬起手来。
只听得啪啪两声,响亮而脆耳的声音震惊在场的人。
“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没有权利侮辱我,这两把掌还给你,还算是轻的。”话完,罗子琦扶起满身是血的叶小霖:“小霖,我们走。”
“王爷——”
“让他们走。”阎烈扬痛心道,火辣辣的感觉依在脸旁,但他心中的痛苦减少了几分,他宁愿自己被她打,被她骂,那至少他还有机会去赎罪。
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阎烈扬琥珀色的瞳蕴涵的无限痛楚,毫无保留地向外流泻着。
罗子琦扶着叶小霖刚到古寺门口,迎面见到费力找寻的叶小雷。
那叶小雷一见自家哥哥如此惨状,大怒道:“究竟是谁伤了我哥哥?我去找他算帐去!”
“小雷,不要去,回家吧。”叶小霖口气虚弱道。
“哥——”叶小雷还想说什么,叶小霖却突地昏了过去。刚才是意念力一直支撑着,现在一旦罗子琦没事,叶小霖便全然放松,安心地躺下了。
“小霖——”罗子琦的声音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