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位蒙着纱的女子是谁啊?”嘲讽的口吻,随着此声一落,人群中立即一道红影挤上来,但见她用鄙夷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斜视着罗子琦。
“那还能有谁?不就是刚进门就遭王爷冷遇的丑女——王妃吗?”又见一翠衫女子附和着,她故意拉长尾音,讥笑的脸孔张扬着。
香草的神色有些恼怒,却被罗子琦制止了。
哼,但见罗子琦冷哼了一声,仍然自顾自己走路。她不打算跟这些人一般见识,这种类型的人儿她见得多了,谁有势她们就攀爬上,谁落难她们就跟在后头狠踩几脚。
罗子琦不想惹一身骚味上身,可是她们好像不肯放过她似的,她走到哪边,就会有几个钻出来,故意挡了她的去路。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罗子琦终于开口了,她的耐心也有限度。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评论,但是没有人可以蛮横地欺负到她头上来。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可以当她是病猫。
“呦,王妃这话我们就不爱听了,我们能对王妃怎么样呢?我们只不过是王爷的妾室而已,不过呢,今天可是王爷每月家聚的日子,我们也不只过好心地过来先跟王妃见个面,免得到时候错认了人。”红衫女子边摇着手巾,边发嗲着。
“家聚的日子?”这逍遥王爷还真受得起,这么多女人凑在一起,那可真够热闹的,罗子琦冷笑着。
“难道王爷连这个都没跟王妃提起过吗?”翠衫女子像是抓到了什么,口气鄙夷。言下之意,她这个正室完全被王爷忽略,反倒是她们妾室身受王爷宠爱。
“翠妹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王爷哪有时间提啊,昨天洞房的时辰,王爷还不是在白姐姐那里吗?说到这里,我就替白姐姐叫屈了,姐姐是第一个来到这逍遥王府的,且又深得王爷宠爱,模样身段样样都比她强,凭什么就让她当了王妃?”红衫女子手指着罗子琦,献媚似的朝那个身着柔白长袍的女子靠近。
“红灵,说话不要失了礼数。我们出身风尘,怎么能比得上名门千金,白梅此生能得到王爷宠爱,已是三生有幸,只想着王妃容许白梅留王爷身边伺候,白梅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还能有如此贪心,争做王妃。”白袍女子眉宇微蹙,似感伤,又似感激。
“白梅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出身风尘怎么了,那也有不沾染红尘的,就像你。要我说,什么名门不名门的,王爷还不是照样甩都不甩一眼,洞房花烛夜,王爷还呆白姐姐那里,我想王爷是被逼才娶她的,只有白姐姐才是王爷心目中唯一的王妃人选,红灵,你说对不对?”翠衫女子打压罗子琦的同时,还不忘记吹捧白梅。
“那是当然,王妃虽出身名门,但又怎么样呢?相貌如此,始终是摆不上台面的。像今天王爷府家聚的日子,王爷还不是让白姐姐出面主持吗?这不是更说明了这一点了吗?只有白姐姐才是逍遥王府的女主人。”红灵对着罗子琦主仆神色更是鄙夷。
正在此时,迎面丫鬟来报:“白夫人,王爷已到后花厅。”
“知道了,你去吧。”白梅转身对着众女子:“我们走吧。”
红灵,翠莹嘲笑地望了望罗子琦主仆二人,扭身跟去。她们两个的意思很明显,她这个做王妃的就连个丫鬟也不放在眼里,报告事情只向白梅报告,将她忽略得确实够彻底。
不过这叫白梅的人手段不一般啊,单凭能令那么多花花翠翠的美艳女子都朝向她,就可见她的厉害之处,虽然她好像对她没有任何敌意,但从她不制止的角度来看,还有意无意地装可怜,博同情,就可见她非常乐意别人欺负她,这种借口骂人的人比红灵跟翠莹更可怕,她以后可要注意点了,罗子琦暗自沉吟着。
一旁的香草见小姐被人欺负,还那么沉得住气,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姐,你也太好欺负了,怎么能够任由她们欺负你呢。”
“香草,你家小姐是一个任由别人欺负的人吗?我告诉你,不是,我只不过目前想当空气而已,不想被人关注,关注的结果就是麻烦随之而来,目前形势对新娘而言,确实是劣势,但是对于我想逍遥过日子的情况来看,我处于优势,她们越是忽略我们,我们越好做事情。何况,她们目前的言语还在我的耐心范围内,若是她们超越了界限,那么她们就会知道结果如何了,呵呵,走吧。”若是她们超越了她的耐心底线,她会让她们知道得罪她,等于得罪阎罗王,一抹冷笑浮现罗子琦的嘴角。
香草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她家小姐不是随便可以让人欺负的。看着自家小姐的身影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处,香草赶紧急忙跟上步伐。
梨花飘落处,风影妖娆。
一袭月牙长衫伫立在梨花树下,他妖媚的眼,闪着碎碎的光芒。
“青木。”低唤了一声。
“属下在。”贴身人影突地出现。
“带她们去后花厅参加家宴。”妖媚的眼,有抹精光闪过。
“是。”青木施展轻功而去。
阎烈扬目光闪动,他没错过刚才的一幕。他的王妃看来跟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竟然能够忍受那么犀利的言辞而无动于衷,难道只因为她是丑女的关系而产生自卑不敢回口吗?看来不像吗?那是什么原因呢?
糟糕,他竟然对别人开始花心思了,阎烈扬一惊,转而妖媚的眼眸恢复淡然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