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离开了,她离开宫无决太久了,底线时间快到了。
丝巾擦过唇,叶文静细致的再一根根擦拭她那如嫩葱般的手指,仿似觉得满意了,她松手,丝巾随风远去,收手,金鞭松开独孤残血流不止的颈项,转身,她挥手离去。
“本座反悔了,除了鬼域,你哪里也别想去,今日现在起,淼、焱会整日看守着你。”她惹恼他了,他的吻有毒?!他的唇有病源?!她竟敢当他的面一再擦试,闪电般的作动,独孤残向叶文静攻去,早有防备他的突袭,叶文静反身防卫,可这次,她面沉心暗,她无力招架独孤残的攻势,很快落入他手中。
怎么可能,她的武艺不可能这般不济,讶异的眸子,她看着他寻解,到底哪里不对?
“不用看了,本座根本就没完全解开你的穴位,你的内力根本就未完全恢复。”他冷言、阴霾。
“你……你开始就没打算让本宫主离开,所谓比武,是戏弄本宫主的?”笑靥甜蜜,声音轻缓,很好,他将她激怒了,他们的帐再加一笔。
“没错。”她的笑容越甜,他看着越开心,他非常明白此时笑容之于她的意义,绝非开心,而是愤恨恼怒,小猫有爪,很可爱。
可爱?……
独孤残挑眉,天下有人敢说她可爱,会说她可爱吗?就算有,那个人也不应该是他,愠怒,反擒着叶文静的手,独孤残将那纤腰顶向自己,感觉她身体明显僵滞,他心情忽而转好。
“你唇内的味道,本座喜欢。”冷邪的笑,他再次欺压上那朱唇,他亦防备,不会让她反击的咬伤他,可事情往往耐人捉摸,他碰触上那柔唇,那香滑的唇瓣竟自主打开,香滑的舌,直串入他唇内,他怔楞,有一刻竟犯傻得可笑。
似他是她久违的情人,叶文静妩媚的半闭眼,眼角的妖媚妖治的神态让人心池荡漾,灵活的舌尖勾缠着独孤残,她引导他,下腹升起燥热,独孤残心惊,失神,任由她带领他缠绵,辗转的吮吸,香滑的拔弄,挑逗让人燥动的进退,独孤残忘我的放开紧扣叶文静的双手,他抚着她的腰肢……
“你--”怒吼,吻停,独孤残抓捏着叶文静的右手,那手心此时拿着一把小刀,精美的手术刀。
“哦,无趣!”似无谓的态度,叶文静仅只是眸光闪了闪,毫不在意那狂怒的男人如何处置她,神态慵懒。
“你要杀我?”天下想杀他的人多了,可她若想杀他,他该死的难接受。
“不,威胁你而已。”她轻笑。
“你就这样想离开?”
“当然。”
“那本座告诉你,死心吧!你被软禁了。”低沉的声音,独孤残唤出淼、焱,让他们将叶文静带了回去,亦步亦趋跟随看守。
她一定要离开,也一定会离开的,叶文静淡笑。
三人离开,唯独孤残一人站立原地,思绪飘远,刚才的吻……
风起,一方浅紫丝巾竟被风吹卷了回来,伸手,独孤残将其接握住。
本就邪美的面,泛起更邪气的笑,可只会让人感觉阴冷,甚至,泛溢出强炽的怒气。
“来人。”身,未动。
“是,主上。”如魅影,四面无表情黑衣男子低首现身。
“去给本座查清她的事,所有。”她的吻技,该死的太好了一点!惹怒他了。
“是,主上。”四魅影退下,如未出同一般。
回房,独孤残很快让淼、焱将叶文静带到他身前,优雅而邪恶,“给本座医伤。”颈间的鲜血,仍在溢流,是她伤他的。
“不可能。”轻哼,叶文静侧站着。
“必须。”她无权抗拒他。
淼、焱退下。
“那伤死不了。”
……
“行,本宫主为你医治。”真冷,身体都发麻,这人练千年寒冰功了?!
叶文静是为独孤残医伤,可她似乎不是安好心的,是独孤残自己将性命将到她手上的,不怪她。
独立院中,叶文静握着寒玉的手越收越紧,她无法再等了,那张苍白的脸让她无法入睡,她苦笑,她似乎当监护人当得很尽责。
咚咚咚……
疾快的跑步声,叶文静笑了,她的时机到了,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宫主,请随我们走一趟。”用词有礼,神态却凌厉。
“哦。”踱步,不紧不慢,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找她是为何事,独孤残中毒了,痛苦难当,她下的毒,她说了,是独孤残自己将性命送到她手上,不怪她,要怪,就怪他不该对她出尔反尔;在王宫不该手痒救他,是她的错,她没牵怒,只是吸取教训。
闷哼,压抑的呻吟,独孤残这样的男人也无法忍耐的痛楚,叶文静自嘲,她下手还真是狠!可不狠,她能达到目的吗?她并不打算跟鬼域结仇,她还想安稳过几个月。
步入房内,阴寒寒的气流让叶文静汗毛坚立,此,与心境无关,是独孤残怨怒之气太重,她叶文静可没怕哦,天下,还没她怕的人!
“你下的毒。”看着叶文静,独孤残咬牙。
“恩。”她浅笑。
“在为本座医颈伤的时候?”
“对。”
“它并无法取本座性命。”痛苦的呻吟,又一波痛苦来临,身体冒出的冷汗早浸湿衣裳。
“本宫主并无意取你性命。”又没奖励,只有无尽祸患。
“这样做,只为离开?!”
“当然。”叶文静弯下腰,坐在椅上无视那俊容扭曲男人的痛楚。
“那你死心,本座从不跟人谈条件,这地方,你呆一辈子呆定了。”似誓言般的话,说出来,他亦惊楞,真的要她呆一辈子?眯起的眼,汗珠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看见叶文静手中紧握的寒玉了,它,给了她,是一辈子的约定?不,软禁,或斩断她的羽翼亦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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