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旭想,当那沉睡的人醒来,一定会给他好看了,可他停不了手,他悲哀的想,一切都是她的错,谁叫她这样迷人,谁叫他对她如此依恋,谁叫他……如此爱她。
而人的精力,总有限,当东方旭在不知何时朦胧的睁开眼时,他身旁的人儿已不见,半边床榻早冰冷,而他方才知,他有睡着。
慌乱的心,他翻身下地,而印入眸底的,是桌面上一封显眼的信。
渴望而又害怕的展开信纸,他安心,亦忧心。
等张信纸上只写着:会回来……
三个字,会回来,她离开只是去找宫无决,他们之间,并未结束;说实话,东方旭想呀,他更喜欢她说:等我……
飞驰的马儿,浅紫色的身影向神秘的鬼域而去,是叶文静,没有任何依据,只因她离开鬼域时独孤残那俩句话,她返回此。
那样愤恨的吼声,在她耳畔回荡着:
本座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到时本座要你求我……
重返鬼域并不如离开时一般简单,或也不能如此说,该说是一样麻烦吧,她似乎在闯关,似乎要过鬼域里的明兵暗哨,没有独孤残亲自拦阻,他的那些属下似乎并不能成为叶文静的威胁。
没有逼问谁帮她带路,叶文静只是噙着清冷的笑走回她住过数日的房室,手推动,独孤残坐在桌前,他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
“回来了?好快!”他嘲弄,阴暗,声音冰冷,似结了霜的冰片。
“不,该说本宫主来了才对。”这里不是玉花宫,还用不到‘回来’二字。
“你来做什么?”他不气,气、暴怒的人会是她。
“找你要人。”视线前方的纱帐飘动着,她要的人该在床上。
“哦,本座掳了你的人?”
“是的,本宫主的人。”
“轰--”一声巨响,独孤残身前的桌碎了,他噌的站起来,还是他先沉不住气暴怒了。
“他是你的男人?”有些激动,豉胀的青筋张显着他的愤怒。
“与你无关。”冰凉凉的,叶文静开始皱眉了,她闻到了胭脂味,那种俗气的脂粉让她过敏,可纱帐内传出的暧昧喘息让她心向下沉。
“哦,是与本座无关,而本座接下来要做的事,似乎也与你无关。”指间敲击,纱帐缓缓的打开……
抽气--
叶文静的心跳,这一秒仿佛停止一般。
快速的,独孤残料准叶文静的震撼与失神,快速的出手,叶文静身体僵直,再无法动。
“让那个女人滚开--”冰冷的声音,没有愤怒的音调,可寒意袭身,让室内温度降至冰点。
“什么?”独孤残笑,站立在叶文静身侧研究她的表情,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叫那个女人滚开--”声音更冰冷,让独孤残心惊,面色更阴暗。
“本座为什么要听你的。”笑,很残忍,他挥动着手,“开始吧,现在你身下的男人是你的,如果表现让本座不满意,本座肢解你。”话,是对床上的女人说的,那个全身赤裸跨坐在宫无决身上的女人,而宫无决,同样身无寸缕;他侧着面,悲伤绝望的看着叶文静,随后闭上眼,这一刻,他想死掉,快点死掉!
宫无决能说话的,可他什么也不说,至看到叶文静的那一秒,他的世界一片黑暗,他与她,再不可能了……
他恨那个男人,恨他的无力--
精瘦的身体,如随时会碎裂的美玉,绝望的面容,美得惊心,似散开坠落前的烟花,似四月未的樱花。
可为什么要是坠落前的烟花?那会化做微尘的;为什么要是四月未的樱花?四月未,它就过花季了,妖异过后会残败凋零……
她不许--
“是是是……”如妖精般的女人毫不在意前方有观众,她迷乱的笑出声,身下的男人无疑是她前所未见的优物,她早想要他想到身体空虚疼痛,早湿润的蜜径就等着与他合二为一。
“不许--你敢动,本宫主让你死得更难看--”冰冷的声音,竟毫无用处,那个女人手在宫无决身上摸索着,伏着身子在他身上蹭动着,涂满胭脂的唇,在那精美的胸口落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刺眼!心痛!愤怒!“独孤残,叫那个女人滚--”宫无决紧闭眼角滑落的晶莹让她害怕了,她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的语间显示过份的在意,如果那样,她就再也救不了他了,与独孤残无关,而是那个男人再不会面对她,他有世上最晶莹易碎的心,心碎了,生命何在?
“你在求本座吗?”独孤残看着床上的表演,似乎很感兴趣很开心的样子,突而,他笑得很大声,似在赞许,他是在赞许,因那个女人在宫无决腿间抚弄套弄的动作,是那样的饥渴,那女人痴迷的眼神,似要整个俯下吃了它……
“叫她滚--”叶文静闭上眼了,她不敢看宫无决,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她感觉不到他跳动的心了。
“咳咳……咳……”似要咳断气一般,宫无决颤抖的身体不断的咳出血。
“求我。”独孤残托起叶文静的下额,指尖在她唇瓣磨蹭着,似享受着指下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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