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笑了:“你父亲是谁?很惭愧,我虽然称呼了你半天娘子,但是岳父大人到底是谁,我实在不清楚……”
“你连我父亲都不知道,难怪不肯将东西交给我。”铁飞花恍然大悟,“我父亲,讳一个道字。”
讳一个道字——她父亲,不就是叫“铁道”?铁道,倒是个简单易记的名字,与铁飞花一样好记。我下意识就开口:“铁道游击队?”
铁飞花点头:“是啊,当年,我父亲主持游击战,他的军队就被称呼做铁道游击队。你连这个都知道,那肯定知道我父亲了。”倒是一眼的热切。
晕,我知道什么呀?那个死明月老人,倒是给我们一堆资料,我虽然很用心去看了,但是……没有记住多少。现在努力回想,脑子里倒也有些隐约的印象。嗯,铁道,仿佛是一个被皇帝处死的乱臣贼子啊……哦,师父的资料里,似乎还有一句,就是那铁道死的时候,几乎京城所有的人都欢天喜地……哦,师父好像与我说过,那个铁道被杀,人人都说他不冤枉,其实冤枉不冤枉,还真难说——也就是说,那个明月老头,认为铁道被杀是冤枉的……
这个铁飞花,居然想要得到一个藏在公主府的虎符!她想要得到虎符做什么?
虎符这个东西,咱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有这个东西,就可以调动地方军队。不过——这虎符,不是皇帝手里一半、地方将领手里一半吗?地方将领看见虎符,才可以遵从命令……现在,公主府里,居然还有一块?
妈呀,这个公主,到底是怎样的人?她手里居然藏着虎符,那权力,岂不是比皇帝还大?那她做事情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么?如果我手里有虎符,我一定找上一千个美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用不着做什么保密工作!
为啥呀?天大地大,有兵最大,谁看我不顺眼,我立即派人马过去,杀他个稀里哗啦的。
还有,铁飞花得到了虎符,到底想要做什么?不会是想要起兵造反吧!按照现在的言辞来看,很有可能。要杀乱臣贼子,不造反怎么行?
说实在,我很喜欢打仗。以前对着电脑,我就喜欢玩些打仗游戏。后来上了明月山庄,咱也就喜欢对着沙盘与老头子纸上谈兵,将老头子整治得屁滚尿流,连连认输。可是,真要是打起仗来,我保证是第一个跑的……为啥?咱胆小啊。
这个铁飞花,到底是什么人呢?
如果她真要造反,那么根本没有必要担心与公主破脸不破脸。为啥?既然造反了,而且虎符是从公主府中取得的,不破脸也破脸了。更何况她还口口声声向我保证,一定会杀了包括公主在内的乱臣贼子?
这个人……
如果铁飞花真的是铁道的遗孤,肯定是谨言慎行。即使很想要起兵造反为父报仇,肯定也会先隐瞒自己的身份。哪里会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生怕别人不知道,还特意强调自己是谁家的女儿?
这其中,一定有故事……
可是问题是,我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我稀里糊涂的,身陷囹圄!标准来说,比身陷囹圄还可怕,因为被关在官府的牢房里,我还有逃脱的机会;落在铁飞花的手里,我什么机会也没有!
“你到底说不说?”看着我不说话,铁飞花冷笑了,“我要动刑罚了,你不要后悔!”
我睁开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肯定不是铁飞花!你叫铁飞花来,我与她说实话!”
铁飞花笑了起来:“你怎么说我不是铁飞花?”
我懒得理睬:“我知道你不是铁飞花。你叫铁飞花来,我与她说实话。至于你……”我摆出架势,“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死了,你后悔,我半死不活,你更后悔。”
铁飞花眼睛里精光闪过:“你半死不活,我更后悔?这话怎么说?”
“觊觎这个东西的,不止你一个吧……”我纵声长笑起来,“至少,边上还有公主的人看着呢。只要有见到公主的人的机会,我就立即说话……哈哈,公主的人不但知道你的身份,还得回了虎符……千军万马过来,你们几个人,还有逃命机会?不但没有机会,只怕死去的先人,都还要因此再次蒙羞……哈哈。”
铁飞花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你以为,我真的不甘惩罚你?”突然伸手,在我的后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手法,我只觉得,后背又痒又麻,拼命要伸手去抓,可是这个手却不听使唤。铁飞花笑吟吟道:“我到底还有些善心,制住了你的手……而且将动刑位置定在你很难抓到的后背。你知道嘛,有人曾得罪我,我就在他身上施了这样一手。结果,他不停抓啊抓,将自己身上的肉就一寸寸抓下来,甚至见到了骨头……等他决定投降的时候,他的两条腿,已经被他自己抓残废了……你想想吧……”
麻痒的感觉越来越难过,我终于忍不住,软倒在地上了,想用地面来磨自己的后背。但是,我头脑终究还是清醒的,一躺到,就不能乱动!只要一磨,就没有停歇的时候,肯定会将衣服磨破露出女儿身——那可千万不行!
熬吧熬吧,谁叫咱运气坏呢?
咬着牙齿,死死忍受……还好,铁飞花,制住了我的手!否则,我一定会去乱抓!
熬住,熬住,再重的刑罚,也会过去——
这时候,铁飞花突然再次伸手,飞快的在我的两只手上点了一下。
我的手,居然可以动了!
不经过脑子,我的手就很直接的转到了后背——很想去抓,但是,我终于还是将手放下来了!
忍住!
我的手,抓住了地上两块凸起的石头;我不敢再动弹,生怕一动弹,自己就会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后背!
我的精神力虽然比常人强一些,也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精神折磨,也不知坚持了多久,终于渐渐有些晕迷。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了墙边传来了兵器交接的声音;一个人飞了进来,大声笑道:“铁姑娘,这个人,我倒是有些喜欢,你交给我好不好?”
孙悟空的声音!
我这个人没有别的长处,对声音的记性却是特别好。这得归功于大学三年的普通话训练……晕倒,与普通话训练有啥子关系?你想我,普通话训练,是不是得先听别人讲话,模仿着学?听多了,哪个播音员的声音,一听就分辨出来。何况这个孙悟空说话,声音特别好听?
于是,我很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了——
喂,你犯贱哪,很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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