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闲话。这天来到一个小集镇上,我们发觉,东西都吃完了。
吃完了,怎么办?
我想了起来。作为穿越者,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即使是女人,也不能找个男人的粗腿靠男人过日子,是也不是?我得给自己找点活计。
可是,我能做什么活呢?
这才发觉,我啥活都做不了。
美女兔子听着我肚子的叫声,忍不住扑哧一笑;但是她的肚子也跟着叫开了,她忍不住红了脸,很羞涩的样子。好久才说道:“要不,你将我给卖了——我绝对可以逃出来的……”
话是不错。但是,眼前的美女,我怎么忍心?即使知道她是一只兔子,我也不忍心啊。摸摸口袋,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什么东西?MP3。下山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小妹妹放在包裹里的。还有两个小音箱,放出声音实在够大。眼珠子一转,聪明的明月雁痕,有主意了!
咱玩口技!
到小镇最大的酒楼上去!
招弟看着我向那个“醉乡楼”走去,不由神色紧张,拉住我,低声告诉:“我们没有钱。”
没有钱?我摸摸口袋,那就是钱!
趾高气昂往里走,却有一个跑堂小二将我们拉住:“客官,里面的菜肴,都是非常贵的。你们要吃面,前面十三步,有个李记面店,价格实惠,量又多,味道又好……”这个小二倒是好心。好心人,我向来是客客气气的:“嗯,小二,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来与你东家合作的。”
与我东家合作?小二看着我们两个:我的衣服是破破烂烂的;兔子招弟的衣服,尽管不破烂,也是寻常的粗布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乡下人。怎么也看不出有与东家合作的本钱。看着我们,迟疑了片刻才说话:“两位客官,请不要与我们开玩笑。我们东家,脾气很……”声音,却不由放轻了。
这个好心的小二,浪费了我多少时间!我的肚子,又咕咕叫开了——小二听见了,看了我半日神色尴尬,好久才轻声道:“到后门去,我找点人家吃剩的东西给你们。”
天哪,将我们当乞丐了。我终于没有好声气的说话:“我们是要吃饭,但是不是吃别人的碗底剩菜!我们,是这天下最好的口技大师,我们要在你这酒楼里演出一场,请你掌柜来安排一下!我保证,第一场也就罢了,第二场,会让你们酒楼,赚个满满当当!”
“真的?”小二看着我们,神色狐疑。
我叹气:“你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再说,掌柜生气,也只会拿我们出气,你一点影响也没有。”
小二看了我半日,终于去报告了。片刻之后,掌柜就出来了。掌柜脾气是大,眼睛看着我们,全然不相信;但是咱不怕,咱有本事!
叫掌柜拉起一个屏风,又要来了一块木头;咱走进屏风里,木头一拍,放出MP3与小音箱里的音乐!
第一个曲子,是一个民乐合奏曲《春江花月夜》。这首曲子,古筝琵琶二胡古琴一起演奏,洋洋大观。两秒钟一过,整个饭厅里,静静悄悄,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一曲结束,连忙关了MP3,收拾妥当,却听见外面雷轰般的掌声。
演出第一场,成功了!
掌柜看着我们,笑成了一个阿弥陀佛:“想不到,想不到,小哥居然有这等本事?不知小哥是否愿意在我们酒楼长期做?我们工钱,绝对从优……”
“我只在这个小镇上演出三场,现在已经过了一场。”我悠悠一笑,说道:“还有两场,掌柜决定出一个怎样的价钱?”
“只有两场?”
“对,只有两场。”我知道一个道理,东西多了不稀罕,演出多了不值钱。再说,电池电量有限,用完了就没有了。现在演出一场,那是没有办法,因为我得先让这个掌相信我的话啊。
这一场,就算白送了——心那个疼啊。
掌柜迟疑道:“只演出两场,只怕名声打不出去,你也挣不了几个钱……为什么不多演两场?”
“名声要打出去吗?”我悠悠然笑。这还不简单?身为现代人,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铺天盖地的广告里,早就学会了至少一千种广告方法。当下笑道:“简单。你派一些小二出去,到处宣传这场演出的难得;还有,在坐的这些宾客,你们的饭钱就免了——只要你们能说服三个或者三个以上的人来看演出。还有,掌柜的,你可以找些会写字的人,写几张有关演出讯息的文字,时间地点还有对于这场演出的精彩部分的描述,张贴在小镇的各个街口人多的地方……另外,掌柜别忘记了,这个价钱,可要抬高一些。”讲到了这里,我这个简单的脑袋才记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掌柜的,这个收来的门票钱,你要记住,咱们是二八开,我八你二。”
掌柜怔了一怔,说道:“五五开,这是一向的规矩。”
“二八开。”我坚持了一句,说道:“这个小镇上的酒楼,不知你一家。”
“那……三七开。”掌柜听着我的坚持,迟疑了片刻终于退让了一步。
“那就三七吧。”
因为口技大师的到来,这家酒楼特意发出告示:今天晚上明天晚上停止营业,开设口技大师演出专场。街头巷尾早就传递着口技大师神乎其技的消息,几乎所有的富家公子小姐都想要到场一看。公子们财主们也句算了,可以到场倾听演出;小姐们却不免有些郁闷了。于是我就建议老板:多搭建两个屏风,多设置两个雅座,给小姐们多两个机会——难得找理由出来一趟,是也不是?咱总要给妇女们多争取一点权利,是也不是?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