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直直的插在司马青云背上,大家都愣在当场。
“哈哈,我是魏国唯一的皇嗣了!唯一的!”司马仁只舞着手,把匕首一拔,血更加是泉水一样往外冒。司马青云当时就只觉得头昏目眩。
“司马青云!你没事吧司马青云!”绕篱慌了神,鲜血粘的她满手满身。
司马青云强忍着去看绕篱,岂料,这一眼,却是直直的昏了过去。
“司马青云!你怎么了?!你……”绕篱泪落如珠,唤道。
“放心!死不了!”旁边的红玉搭了一下他的脉象。
绕篱红了脸,将司马青云交给李倾城和司马治。
此时,司马仁已然被司马青云的人马制服在当下。
中宫,东苑
司马青云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了,绕篱坐在东苑不断的差御医诊治,一面不断的差人和乾清宫的李倾城互通消息——司马治的身体真的太不怎么样了,青云被刺,他一着急,便又是病得糊里糊涂。
“怎么样?母后那里?”绕篱问朝霞。
“皇上的病情刚刚好转了一点,只是,皇后娘娘说由于今天没有早朝,加上二王爷的党羽在朝中煽风点火,要求释放二王爷,朝中政局十分严峻。”
绕篱皱起眉头,是啊,铲除叛党,重组政局,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拖延不得。看了看毫无知觉的司马青云,绕篱定了定神:“你刚才说皇上病情如何?可还能料理政事?”
“皇上知觉尚好,只御医说了,不能让皇上操劳,所以……”
“小二,你进来照顾太子爷,保证他的安全,不要让任何人物随意靠近,小福子,你出宫帮我找陈将军到乾清宫,朝霞晚晴,你留在这里料理东苑,小三陪我去乾清宫。”
绕篱快步来到乾清宫。
“太子妃,太子爷您又不是不清楚,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他的打算,所以,我怎么会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呢?”陈安林站在绕篱,李倾城以及躺着的司马治面前。
“可是现在政局如此不稳,人心惶惶,如何是好啊!”李倾城也急了。
“母后,儿臣有个想法,您愿意听听吗?”绕篱转顾陈安林:“陈将军是国之栋梁,又是太子爷的至交,还望您也能听完后给于意见。”
陈安林却恍然大悟般:“太子妃见识不凡,仅送嫁途中送给蜀帝诸葛清河的一篇《谏十思疏》就让他顺利夺得帝位后,将蜀国治理的更加政治清明,如此国难当头,如若太子妃能够及时给予意见,相信魏国会安然度过的。”事实也果然如此,早绕篱的建议下,魏国在以后的日子了确实海清何晏。
“那绕篱你的意见是?——”
“在最短的时间内,选贤任能,将朝中的领导班子大换血,彻底打倒反动派,争取中立派,重用我们新扶植的新生派。”
“这……谈何容易呢!”
“二王爷一党,主要有左相刘明一伙,外加东南和北方的几位将军,可是,现在北方的叛军首领已然被歼灭,而我朝主要的几位重臣,论朝政,应该还是江右丞相的威望要高于刘明,论兵权,除了陈将军,还有李圆圆之父李尚书,他绝对不可能反叛,论财权,且不说国库,就江南第一商贾之女陆倩倩都是我们中宫的人……”
“可是,这次连左丞相刘明都……你说,父皇这内阁怎么去组织啊……”司马治被绕篱的话吸引了,脑子也清楚起来。
“蓝谋江断!”绕篱浮过梦红楼众才子和聚一堂的情景,脑海中迅速筛选出来人选。
“恩?”
“我记得今年的金科状元,可是叫蓝翔?”
“是的。”居然不是个深居深宫的太子妃!
“此人思维敏捷,且敢作敢为,是个难得的谋士,扶植他接替刘明的位置,是再好不过的。”
“对啊,他的计谋加上江安时的分析决断,确实是好极!”
“不,不是江安时,而是他的儿子江远,此人继承了其父亲所有的优点,稳重温和,而又雷厉风行,却比其父亲要更为恭谨淡定,入朝以来口碑甚好,而且他是右丞,子承父职,相信江安时也会乐意得很。”
“对啊!”司马治称道叫好:“难为你想到!”
“这还不够,以这二人为中心,其他部门要团结在……”绕篱滔滔不绝,其实也就是背书外加结合拉。
“好好好!”司马治不待听完已经连声叫好:“代朕拟旨吧!就按照太子妃所叙述的,即刻颁布下去!”
诏书刚刚拟好颁布下去,晚晴跑来了:“太子妃!爷醒了!”
“真的?!”众人大喜。司马治都挣扎着起来了。一干人等直奔向中宫东苑。
魏宫果然是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尘埃落定,差琴清送走了司马治和李倾城,绕篱将手搁在绿绮上,看着床上刚刚由御医处理好伤口的司马青云,在心里叹道。
“厄……好痛!”绕篱的琴声一停,司马青云就叫了出来。
绕篱无奈,又抚上琴弦,琴声如月光般流泻。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怕痛!处理完伤口也不见他舒展一下眉,直嚷着好痛,只赖着要自己给他弹琴舒缓疼痛。
“太子爷醒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呢?!”
“对啊,怎么还不快点带我们进去!”
门外熙熙攘攘起来,绕篱听出来叫的最大声的是江彩屏。不由的望向司马青云。那人狭长的凤目紧闭着,睡觉都不忘记带上他特有的那一丝戏谑表情。
“告诉她们爷休息了,这么挂念爷的身体,让她们排个号,明天起每天轮流照顾爷吧。省的累得我们东苑人仰马翻的。”
“是的,太子妃。”朝霞出了门去。
司马青云微微闭着的眼笑得弯起来:“看样子,太子妃不负众望,把我的中宫打理得很好啊!”
“你千里迢迢把我弄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打理你的中宫?!”
“为什么没走?”扬起凤目,漫不经心的问话:“明明可以趁我不在身边,或者趁我‘下落不明‘’的机会,跟着已经与你取得联系的人,离开魏宫。”
“离开魏宫……”绕篱冷笑:“离开又怎么样,你出征在外,却连有人跟我取得联系了这样的小事情都知道,我再逃,也无非是和你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不是吗?”
“呵呵,没有一点抗争?不像是你诸葛绕篱的风格啊!”
“抗争必需得是有用的。”端过晚晴端来的药,直接往他嘴里塞:“有用的东西才有价值!”
“咳咳……”司马青云由于被猛灌的关系,一下子被呛到。
绕篱赶紧去扶,谁知道一下子碰到痛处,“呀——”司马青云痛得龇牙咧嘴。
“怎么了?痛吧?!”绕篱后悔不迭:“谁让你去当那一刀来着!”
“恩……好痛!”
“怎么办?……小三——”
“不用麻烦,你再给喂我喝完剩下的药就可以了!”青云忙阻止。
连忙拿过药碗,递到他嘴边,他却不动,迎上他玩味的眼神,想起前两次他的喂法,心里明白过来。
司马青云还没来得及反应,绕篱已经放了扶住他的手——
“呀——你!”
“活该!”绕篱刚刚扶住他的手一翻:“要别苑的人给你喂罢!”
翌日清晨,司马青云以疼痛为由不肯挪动,于是那群莺莺燕燕跑到东苑来照顾他,按抽签的结果,陆倩倩是第一个照顾司马青云的,江南第一商贾的女儿,带来的补品都是万里挑一的,绕篱窝坐在书房里,心里恨透了那个死赖在自己东苑主卧房养伤的司马青云。
“怎么了?不想回去了吗?!”却是红玉。
“不是……司马青云,我……对不起他太多!”
“那大表哥呢?你对得起他多些吗?你有没有在乎过他?他是那么温良的一个人,那么的平和无暇,从来不回去争什么东西,除了对你的争取让他如此辛苦以外!”红玉说得很激动,把小三都惊动了。
绕篱无语了,是啊,怀璟,他就是那么的美好。可是,自己呢?
“太子妃?!”小三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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