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来喝酒,喝酒。。。吱,哎,难保不是那王宫里不受大王喜爱才做下了如此丑事。”
“哎,话也不能就这么说啊,听说她都是被大王圣旨一宣免了礼数送进宫去的,怎会不得宠呢?再说,苏御史怎么会一家全被押解入了这京城呢?”
“别说,倒也真是奇怪。你看看,这御史大人给自己女儿要求平反,说他女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说大王要是生气要杀了他们,那就杀就是了,干吗还要押解到京城来,千里迢迢的,还是全家啊,连仆人都不少一个。如今发了文,说他们苏家出了如此不肖之女,已经令王室蒙羞也就罢了,偏他苏御史不知好歹还敢辱骂朝廷,这下好了,他全家都要被拉去问斩。哎,真是惨啊。”
“哎,要我说惨的还是咱们这些老百姓,生个儿子吧,如今是战乱时有发生,生个女儿还想着入宫,瞧瞧。这下死的不明不白不说,连全家人都要搭进去。”
“哎,来来,喝酒喝酒。”
……
若冰有些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头的那种难受感觉,还想再听听,可是迎面却出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蓝妈妈。
若冰立刻装做刚走到这里的样子,走过来靠边让了让。
“咦,这不是那个叫,嗯,叫若冰的姑娘嘛”蓝妈妈说着话还靠近了若冰些“若冰姑娘,听说你最近再给我院子里的清岚再学歌是吗?”
“是的,蓝妈妈”若冰努力地调节自己的心态,小心地应付着蓝妈妈。
“你可要好好学呢,最近都能听见他在屋子里总唱一个什么曲,还说是你给填的词谱的曲,哎,我听着还真不错,啊,好像是什么‘半面妆’这几日,院子里的人几乎都听会了呢。”
“谢谢蓝妈妈夸奖”。
“哦,对了,若冰姑娘这是……”
“我打算去趟周妈妈那里,问问,看我能不能做个清倌。”若冰忙解释了一下。
“清倌?你想做清倌?”蓝妈妈说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若冰,最后竟用手将若冰的头,手,胳膊,腰身什么的都这捏捏那瞧瞧的,过了老半天说了一句:“嗯,我倒觉得你不如去想想要不要当花魁看看呢?当花魁,那可比清倌好的多哦。好了,你去周妈妈处吧,倘若周妈妈要是也是这个意思,那我还是建议姑娘你不如试试去当花魁,调教个一年半载的兴许就能弄个金牌回来了。”说完蓝妈妈带着身后的人就离去了。
花魁?难道我能当花魁?若冰一边想着蓝妈妈的话,一边去往西院。这一搭茬,她就忘了刚才听到的谈话,也忘了刚才心头那压抑的难受了。可许是她太过想着蓝妈妈的话,她没注意脚下,在西院门口的台阶上她摔了一跤,是被台阶给绊的。这一摔,屁股疼到是其次,偏偏后脑勺磕上了台阶口,痛的若冰呲了半天的牙。
捂着脑袋的若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发髻此刻是多么地凌乱了。她刚到了西院的门口,就听见了阵阵悠扬的琴声。若冰的心里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她迈着步子进了西院的大厅,大厅里左边坐着周妈妈,她正仔细的看着右边的一个橘裙女子在抚琴。若冰住了脚,站在了厅门口,随着那徐徐的靡靡之音,若冰的眼前仿佛是有许多张脸飘过,只是恍惚了一个瞬间就又消失了。
若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点,她专注的看着那抚琴人,轮指,劈摇。素手在空中与琴弦处时高时低。若冰就这么听着,听的有些入了迷。不多时那姑娘的手离了琴,曲子奏完了。
“纤纤啊,我挑了一下午似乎也只有你,让我比较满意,可惜,你虽是咱们眠月楼的红牌姑娘,但是已经是出了阁了,这金牌是拿不到了,哎,看来我也只有指望素沁那丫头了。可是她和清岚比起来却差了很大一截呢。”周妈妈有些感叹着走到了被唤做纤纤的女子身边。
“周妈妈,纤纤能做花魁的话那都是纤纤修来的福气了,金牌,纤纤是早碰不到了。那个就要看素沁姐姐的本事了。”
“哎,我听说这次丽人坊可是调教出了一个既能歌也能舞的丫头,我对素沁可没什么把握,这可真是让人头疼。我可不想把操持了这些年的这行的龙头位置让了别家。”周妈妈忽的一个转身欲往回走却看见了若冰“恩?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怎么?有什么事?”
这时和周妈妈正说话的名叫纤纤的女子也看了过来,这张脸出了妖娆外,还带着一丝媚气。不过看到若冰那凌乱的发髻,她扫了眼周妈妈,她很奇怪怎么周妈妈没说她呢。
“周姨,若冰,若冰是想来找你谈点事。”若冰没做过多的打量而是快速走到了周妈妈身边。
“什么事?你说吧。”周姨扬了下眉。
“嗯,若冰想问问周姨,若冰想做清倌,不知道周姨看看行不行?”
“我这里已经有个会歌的清倌了,你也瞧见了的。我想你的歌虽听着不错,可是现下你还没超过她的吧。”周姨的话一下子就让若冰的心凉了下来。“不过呢,你能想着老老实实的在我这楼里好好待着,周姨我还是很高兴的。”
若冰本欲离开突然想到了蓝妈妈刚才的话,又想到了刚才那叫纤纤的姑娘弹的琴。
“那周姨,如果我又会弹琴又会唱歌呢?”若冰试探着又问了句。
“琴?呵呵,你刚才站在门口,怕是也听了她弹的琴吧,你觉得你能超的过她吗?”周姨的嘴角撇了一下。
若冰看见那撇了一下的嘴角,心里有了一丝什么拨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有什么在心里蔓延开来,眼前也有一幕幕上演。
她是苏锦,她是王宫美人!她是棋子,她是一株妄想花开在王庭的红梅!只是,好像还有什么被她遗忘了。是什么呢?脑袋有些疼。
“哎,我不想怪你,你回去吧,这花魁大赛不是那么随便就去参加的,而花魁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当上的。”周姨笑了笑,毕竟她手里的纤纤可是以琴技著称的。
若冰没加思索的一句话就蹦了出来“是不是我能琴,舞,歌,赋都赢了她们,那我就可以参加花魁大赛了,是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