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若冰内心有些痛,自己的爸爸妈妈就这样和自己分隔到了两个空间?还有我的那些好姐妹好哥们,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哎,我干吗得了个第一就激动成那样。是的,第一,艺术体操个人全能第一,恩,预选赛第一而已。若冰微微的叹了口气,想不到等自己再想起这些事情,就好像等了很久很久的样子。看来我遗忘了很久了。哎,我该怎么办?
当手指碰上那挂着的帏帐,若冰有些尴尬地愣在那里。
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存了?还要做一个,一个妓女?
青楼,我竟然会身在青楼!他NND!
若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需要冷静。屋角的火盆里,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
随机应变吧,找机会跑了算了。不过,要是跑不掉呢?那个叫周姨的似乎已经暗示我了,跑路,应该是妄想!
哎,妓女就妓女,大不了我做个名妓!在对着床上的纱帐发了足够久的呆后,她用这样一句话来安抚自己。
若冰才安慰完自己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怪怪的,不是奇怪她即将成为一个妓女的事实,而是她总觉得哪里没有对,是的,没对。因为她的脑袋现在除了疼就是一些混乱的东西。一张张风情万种的脸庞,一件件色彩绚丽的衣裳。她仔细地想了半天,隐约记得一些片段,一些人:
绣着红梅的锦帕,充满了娟秀字体和一枝红梅的云锦。
恩,还有,她穿越后的名字叫苏锦,是望国第一御史苏德文的女儿。但是除此之外,对穿越后的自己再无别的印象。不对,还有一张非常艳丽,如同娇艳牡丹般的脸,她记得那人的名字叫曹雪颜,是望国王宫中的婕妤。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双漆黑如墨的眼。若冰打了颤,因为那双眼眸很冷,如同寒冰!
若冰不由地摩挲了下双臂,再想想起什么,却没了缘头。算了,想不起,不想了。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想想,后面怎么弄?难道真的是两腿一张,眼睛一闭,以后就当鬼压身?
……
当若冰再一次因为头痛而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那唤自己做翠儿的女子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又帅了?”若冰的嘴巴里直接就蹦出了这样的句子。
“帅?姑娘说话真的好有趣。”翠儿笑吟吟地回答着。
“啊?呵呵”若冰尴尬地对着她笑了笑,“恩,翠儿姑娘,现在是几,嗯,什么时辰?”若冰这次的反应快了许多。
“已经是巳时了,若冰姑娘。”
巳时?巳时是几点啊?虽然长期看古装剧,可是巳时,在她脑子里还是没有概念。
“姑娘,要起来了吗?”
“恩”若冰点了点头,掀被起身。当翠儿拿过一身绛红色衣裙过来的时候,若冰很自然地脱了身上的衣衫然后抬起了手臂。翠儿略微一愣,就给若冰仔细的穿戴了起来。待一身美丽的衣裙上了身,翠儿才开了口“姑娘,以前你一直都是有专人伺候你更衣的吗?”
以前?专人?若冰略微一愣,反应了过来。“哦,是,习惯了。”天啊,自己竟然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也许,这是我是身为那御史大小姐时候的习惯吧。
“恩,虽说咱们还没这样的习惯,不过既然姑娘习惯如此,那翠儿以后会这样给姑娘更衣的。”
“啊,不用了,恩,入乡随俗。以后我自己穿就好。”汗,我可不想再这样把自己给别人看光光,那怕你是女的。
若冰对着翠儿笑了一下,朝床塌边上的桌几走去。那里有一面铜镜。
当一张绝色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若冰还是止不住心儿狂跳起来。她伸着手捏捏自己那如葱玉高挺的鼻子,摸摸自己红若樱桃的唇。“好我的乖乖啊,我可真好看呢!”若冰有些自顾自地说了出来,没办法,谁让她在没穿越之前也就是个平凡的大众脸呢。
哎,变漂亮了是事实,可是这个样子,爸爸妈妈还认得我吗?爸妈,你说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翠儿有些鄂然,这个若冰姑娘的性子怎么那么奇怪,昨天醒来的时候看起来还文雅矜持,怎么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
“吭吭”有轻轻地敲门声。翠儿立刻绕过屏风开了门。
“姑娘醒了吗?”听起好像也是很年轻的声音。
“恩,小红姐姐,姑娘刚醒。”翠儿回答着。
“带她去西院吧,周妈妈遣我过来,她这会子刚把昨儿的帐对完,说要是姑娘醒了就叫她过去,院门一会子要开,她还要忙的。”
“恩,知道了,小红姐姐,我这就给姑娘梳了头过去。”
“手脚快着些,别让周妈妈等。我这就回去回话了。”
因若冰头上的淤血还没散尽,碰着头疼,翠儿只是简单地给若冰束了发,就带着若冰往西院去。
路上路过前院大厅,正有一些看着也就十来岁的孩子们在打扫着厅堂上的碟碗酒盏。若冰好奇的打量着她们,她们一边在一个年龄略微大些的孩子指挥下干着活,一边也不时地扫一眼过来,好奇的打量着若冰。
“她们干吗老看我?”若冰问着前面带路的翠儿。
“这会子,有了恩客的姑娘们还睡着,没恩客的也去了东院上课去了,她们见你面生,又没去,应该是奇怪着吧。”
“上课?”怎么这里还兴上学的吗?青楼也教书?
“就是学习技艺。咱们眠月楼可是京城里首屈一指的青楼,因为我们接待的客人各个都是身份显贵,自然对姑娘们的要求高,周妈妈要想让客人们掏的钱多,只有给姑娘们多训练下技艺了,也亏着如此,我们眠月楼的姑娘每每能将初夜卖个好价钱,这也为以后能遇到个疼人的,包了或者赎了的挣的些可能。”
“这里的客人都是身份显贵?”若冰抓住重点,这是不是意味着不会被搞的太惨?不,是搞她的人不会太没水准才是。
“嗯,都是些风流才子和达官贵人。若是能做了这楼里的头牌,那可更是风光呢!”翠儿带着若冰进了一处院门,然后将她引到了一处门厅前。
门厅里,周姨此刻正在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周妈妈,翠儿带若冰姑娘来了。”翠儿喊了话福了下身子,退到了一边。若冰学着翠儿的样子对着周姨也福了下身子。
“来了,坐吧。”周姨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我昨个儿给你说的话,想必你也想过了,在我这儿:懂规矩,知分寸,老老实实的给我接客,周姨我保你是吃香喝辣穿金带银。可是要是不听话存心跟我作对的话,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应该明白吧?”
“明白”若冰知趣地回答着。
“恩,虽说你是从那里来的,礼仪什么的你是知道的,可是在我这眠月楼是个姑娘她就要有过人的地方。你长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会什么?说来听听!”
“我?我会什么?”若冰此刻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会唱K,会蹦迪,会打电动,会玩网游,还会跳操。。其余的嘛,我就不会了。但是这些……“周姨,我,我会唱歌。”想了半天,若冰还是只有说这一样。
“歌?呦,这青楼里我只听过唱曲的,可还没听过歌的。那玩意可都是那正经姑娘才唱的玩意,不过听听你的嗓子也好,你唱来听听吧。”
“唱什么都可以吗?”若冰的脑子有点乱。
“嗯,反正是听你嗓子的,你就随便拣个唱吧。”
“嗯,让我想下。”若冰想了想,有了,就唱最近热播的好了。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若冰才唱了一句,周姨就张大了嘴。“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若冰唱完了,她看着周姨惊讶地表情心里还是很爽的:怎么样,震到你了吧?
“你,这个叫歌?”周姨终于放下了手里还端着的茶杯开口问道。
“嗯,是的。”若冰点点头。
“很特别,哪学的?”
“嗯,我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
“嗯”
周姨看了若冰一会说道,“嗓子还不错,你还会别的什么吗?”
“不会了。”别的那些可没什么是可以拿出来秀的了。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会安排你去学习下歌赋的,这两日你不是还头疼吗?先好好调理下身子,其他的我会给你安排的。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周姨挥了挥袖子又去端起了面前的茶。
……
当翠儿和若冰的身影消失在厅口以后,刚才还端着茶的周姨放下茶杯起身朝里厅走。
“爷,你觉得如何?”
“有趣!她说她唱的是歌?呵呵,叫岚教她吧。对了。叫岚把所有她唱过的这种歌记下,回头送来给我瞧瞧。”
“是,爷。”
“对了,你确定她还是处子?”
“奴婢也瞧着奇怪,可是再三查看,她的确是处子。”
“这可有点奇怪,也和消息不一样啊。”
“爷,您看奴婢后面怎么安排她?”
“恩,先教着,按规矩来,至于后面嘛,看看再说吧。”
“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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