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苏美人如此有心,玉妃开心了哦”晏昊天此刻觉得很意外。其实他从今天看到苏锦的时候,就已经在意外了。
那如雪白衣上缀着一树梅红,应着那眉间点点朱砂,让他的心开始有些迷醉。不是她自比观鱼者不愿进着水池中吗?怎么她又。。他看见了曹雪颜看向苏锦的动作。原来如此,你不想进池,可还是被看做进了池子,怪不得,你感叹投影入水呢,不过,你今天倒真的让我有些惊艳。晏昊天那日在大殿采选觉得她是一种清雅之感,而后在那日承欢殿里,更觉得她让他有些怜爱。再这之后,那日在花园里瞧见她,却有一番随性的感觉,可今日却多了惊艳,她是那么的不同。曹雪颜比她更艳丽,艳得让他觉得太过夺目。而她,却让他此刻倍觉赏心悦目。
当所有的礼物都送完后,晏昊天带着众人去了御花园。那里已经布下了酒席。
众人在酒席上,时而低语,时而说笑,不时地关注着王,倘若谁有幸被王看上一眼,便面带娇羞含笑相应。
苏锦偶尔才吃一口,她在等着属于她的时间。
终于在酒席过半的时候,玉妃开了口。“大王,您可还记得,当初臣妾还是淑媛随大王在王府的时候,大王送我的琴吗?”
“爱妃是说那张鹫尾古琴?”王的脸上有了一丝浅笑。苏锦看在眼里,竟感觉到了温暖:听到那琴,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这样温暖的浅笑。也许,王的心里很怀念那些日子吧?也许,王那时很喜爱玉妃吧?
“原来大王不曾忘却。”玉妃的脸庞同样挂着微笑。
“怎么,爱妃今日要为孤再弹奏一曲?”
“大王,您送给臣妾的琴,臣妾总是爱不释手,每每擦拭,便忆得那些在王府的日子,大王的厚爱,王后姐姐的关怀,每每想起心中无限感慨。也许是如此,臣妾总是舍不得拨弄琴弦,加之这些年,在宫里帮着着姐姐操心一些小事,竟很有些荒废了技艺,不过大王真要听,臣妾唯有献丑,可是今日好歹是臣妾生辰,还是别让臣妾在众姐妹前丢脸吧。”
“爱妃谦虚了,可是孤突然很想听怎么办?”
“那,不如让她人为大王献曲如何啊?”
“她人?”晏昊天扫了一下席间诸位“爱妃想叫何人来献?”问完这句话,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那雪衣红梅。
玉妃看见王的眼神微微一笑“大王,我们这里可有一位‘南城第一美’听说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不如,就请她来为大王演奏一曲如何?”
“哦?孤怎么没听说呢?”
“大王只记得人美,哪里还记得人家会不会这些呢?”玉妃巧笑着看向王后。
“大王不如就听玉妃妹妹的,听听这位‘南城第一美’的曲子吧!”
“那就让她为孤弹一曲吧。”
……
当那纤细的手指勾起琴弦,一声悠扬之声飘然入耳。
挑,勾,按着轻揉,丝丝缠绵伴着风在周身围绕,似轻语低诉,似呓语呢喃。
摇,撮,洒着微颤,缕缕痴情绕着弦在四处弥散,似眉眼风情,似唇齿娇兰。
晏昊天深深地醉在其中,就连玉妃也睁大了眼,她的确没有想到苏锦的琴技会这么好。当此曲终了时,她由衷地赞叹着:“苏美人的琴技果然了得。”
“让大王见笑,让玉妃谬赞了。”苏锦低着头。
晏昊天正要开口夸奖苏锦,岂料曹婕妤先开了口。
“苏美人刚才所抚的可是《君需怜我》?”
“是”苏锦有些担心。
“我记得,里面有几句是这样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可是如此?”
“是”
“苏美人,恐怕你也知这曲中词不适合大王,所以未唱词。可是雪颜闻得苏美人也是歌赋能手,不如,不如现在就以‘君需怜我’为题,现赋一阙唱词可好?”曹雪颜的声音里竟含着一丝媚。
晏昊天本来就已经被苏锦的琴技折服,听的曹雪颜的要求,虽然已经心动,但他知道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未免也太。。。他正欲替苏锦找个台阶圆了场。可德妃此时却也开了口。“是啊,苏美人,你还是快快为大王献作吧!”
“这……”苏锦只是低语了一声。
“怎么苏美人不愿为大王献作吗?”曹雪颜的唇角显出轻微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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