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一出堂,看到张员外,本来就觉得理亏,现在想既然已经这样,管他恩情不恩情,一切都豁出去了,于是急忙喊道:“大人,那张村大都是他的至亲,家仆故人,而且他有钱有势,这些人哪有不向着他的道理,他们又哪里敢为小人说句话呢?”
张员外闻此话,气得差点又说不出话来。心想,李风平时我对他一直如兄弟,他到底是为何要如此待我!
张员外终于压住心中的恶气,说:“老爷,既然这李风说吊死的人是他儿子,那你可以问问他,他儿子有啥特征,胎记之类,既然是父子,这应该知道。然后再与棺中之人核对,便知是真还是假!”
周围微观的群众已经有人在高喊:“老爷,你可不要被小人给愚蒙了。”
“老爷,张员外可是出了名的善人啊!”
“老爷,那李风只有一个儿子,哪来两个啊!”
……
在众人的喧哗下,王老爷一拍惊堂木:“休得喧哗,待我问来便知!”然后问李风:“李风,你且说说你儿子的胎记之类的特征。”
李风有些吱吱晤晤,最后满头是汗的说道:“老爷明鉴,我那小儿一直在我那远房的亲亲家,最近才接来,所以知道的人少。而且他已经这么大了,我未曾给他洗过澡,所以对胎记不清楚。至于特征,他的脚比一般孩子都大!”说完,李风已经汗流浃背。
王老爷于是说道:“仵作何在!赶快开棺验尸!”
王老爷说完,走出两人来。
两个仵作便走到棺材前去打开棺材盖,打开一瞧,两人不禁大眼瞪小眼,其中脸色苍白。其他围观之人看两个仵作的表情,都大吃一惊!
王老爷忙问:“你们快验尸,到底何事让你们这样惊慌!”
两仵作急忙上前禀报:“老爷,不知何故,这棺材里面不是年轻的男子,是一个六七十余岁的老婆婆!”
听说棺材里是一个六七十余岁的老婆婆,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好奇怪,尤其是张庄的跟着张员外去收尸的人,每个人都心里想,这是怎么回事?张员外心里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心想,李风啊李风,你想陷害我,何苦又搭上一条条人命。而李风听了,心里胆战心惊,这下子完了,我诬告未成,反而又出了一条人命。
而在现场中,最发愁的莫过王老爷了。心想,这李风状告他家主人逼死他儿子,这案子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又出来一条人命?这可如何是好?愁归愁,可是案子还是要管的。
想了一会儿,王老爷说:“来啊,先把老婆婆尸体抬出,让大家辨认,可曾认识!”
衙差一听,上前两人抬出老婆婆,一抬不要紧,两人立刻又报告:“老爷,老婆婆身下还有一具尸体,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公公!”
王老爷一听,头都晕开了。于是,命人把老公公也抬出来。
让李风自己去看看。李风上前去看了,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老老爷又说:“张员外,你可曾认识,你去看看吧!”
张员外也上去看,然后也摇了摇头。
这时候在周围的老百姓们都好奇起来,都挤过来探头看看,看了一眼后叽叽喳喳一阵子也是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两具尸体。
王老爷看衣着打扮不象本地人,命仵作查看尸体,两仵作上前查看后,报告说:“两位皆是被绳子勒死后再吊起,而且看时间应该是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个时辰。
王老爷命仵作记录好后,吩咐衙差把两具尸体还放入棺材,还寄放在此处。然后回去了,此案只好先差人慢慢细细访查凶手。
周围的人也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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