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冰清:穿越之爱情兵法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第一卷 生死之谜:楔子]   相传,在上古时期,水神共工与女娲争帝,女娲命祝融氏领兵攻打共工氏。   最后祝融打败了共工,水神共工因打输而羞愤的朝西方的不周山撞去,哪知那不周山是撑天的柱子,不周山崩裂了,撑支天地之间的大柱断折了,天倒下了半边,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地也陷成一道道大裂纹,山林烧起了大火,洪水从地底下喷涌出来,龙蛇猛兽也出来吞食人类。人类面临着空前大灾难。   女娲目睹人类遭到如此奇祸,感到无比痛苦,于是决心补天,以终止这场灾难。她选用各种各样的五色石子,架起火将它们熔化成浆,用这种石浆将残缺的天窟窿填好,随后又斩下一只大龟的四脚,当作四根柱子把倒塌的半边天支起来。女娲还擒杀了残害人民的黑龙,刹住了龙蛇的嚣张气焰。最后为了堵住洪水不再漫流,女娲还收集了大量芦草,把它们烧成灰,埋塞向四处铺开的洪流。   经过女娲一番辛劳整治,苍天总算补上了,地填平了,水止住了,龙蛇猛兽敛迹了,人民又重新过着安乐的生活。但是这场特大的灾祸毕竟留下了痕迹。从此天还是有些向西北倾斜,因此太阳、月亮和众星晨都很自然地归向西方,又因为地向东南倾斜,所以一切江河都往那里汇流。当天空出现彩虹的时候,就是我们伟大的女娲的补天神石的彩光。   水神共工应此过失,女娲罚其到凡间经历百世轮回,百次生死,体验切肤之痛。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一章 借尸还魂]   第14计借尸还魂有用者,不可借;不能用者,求借。借不能用者而用之。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   兴龙王朝龙昊一十三年二月   冠冕堂皇的太极殿,百官头戴齐整的纱帽,身着庄重的各式朝服,外披丧服,森然林立于殿场上,金銮龙座之上的男子目光空洞,脸带悲伤,直视着大殿中央的玄冰棺木,棺木中躺着一名女子,此女子身穿一袭轻纱般的红衣,胸前挂着五色彩石,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除一头黑发外,全身雪白,面容清秀。大殿之内一片肃然。   “皇上”一个秀逸挺拔的美男子轻声开口,打破了沈肃的气氛。   龙昊帝挑高了眉,示意其开口,面对他又敬又恨的皇叔龙无界,只能步步为营,毕竟朝堂之上都是他的人   “德娴郡主已逝,可独孤笑能不肯放过郡主,还扬言郡主生是独孤家人,死亦独孤家鬼”龙无界一脸愤怒,毕竟棺中女子是自己爱了整整十年的,他独孤笑凭什么娶她,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龙昊帝面无表情仍注释着棺中女子,眼睛忽然一亮,只见棺中女子,手指微微一动,龙昊帝大呼“冰儿醒了!”群臣原以为皇上念妹心切眼花,仔细一看,此女子眼睛缓缓睁开,群臣以为见鬼,脸色瞬间煞白,却不敢吱声,龙无界眼前一亮,却不表态,毕竟现在是在朝堂之上。   女子她无力的爬起来。迷茫看着四周,四周一群穿着古代官服的人,脸色煞白,惊愕盯着她,她一脸恐慌“这是在哪?”   “这当然是在太极殿啦!”龙昊帝向她走去,紧紧抱着她“冰儿,太好了!你没死”只见群臣跪地“德娴郡主无事,此乃苍天庇佑,郡主万福”   ‘我不是冰儿’彦轩很想说可她刚想说就失声了,喉咙感到灼热的疼痛‘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成了郡主,还有这棺木又是怎么回事,天啊!谁来告诉我……’   龙昊帝轻轻将其抱起“母后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彦轩一脸无奈‘这人是谁啊,怎么对我又搂又抱,我守身如玉20年,虽说自己是个假小子,可也没和那个男孩这么亲密过啊!要不是现在浑身无力,一定会给这家伙几拳,天啊!老爸,救救我……’   ***   独孤山庄   “大哥,宫中收到线报,德娴郡主没死,居然奇迹般的醒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冲进议事厅   居坐在首座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左右,看上去英气逼人,尤其是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睛一再显示出主人的秀逸挺拔,弧形优美的唇抿着,仍然不语。   “二哥,你说的是真的,怎么会有这种事,她不是服了‘断魂散’了吗?”说话的是一个美的惊人的女子   “恩,不过听宫里的人说德娴郡主醒是醒了,但因中毒太深已经不能言语,行动上也有不便。大哥,婚事是否继续?”灰衣男子企望的看着大哥独孤笑   独孤笑嘴角微微上翘“当然!死人我都要,何况是残了!”   “大哥,我还有一事不明”说话的正是灰衣男子   独孤笑看了看他的弟弟——独孤澈,点头示意其开口,他这个弟弟人如其名清澈见底,有事从来也不藏着,这也是他欣赏的地方。   “德娴郡主从小就知你俩的婚约,为什么要在现在自缢,再者她既服‘断魂散’,那必是抱着必死之心,可宫里的人说郡主醒来后并无任何不寻常之处。”   独孤笑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   玉清宫   彦轩静静做在床边望着四周白色纱缦被风吹舞着,如梦似幻,在看看窗外雪花漫天飞舞,自己从小生在南方,还没见过雪呢。原来雪花如此美,她渐渐沉醉了……   “郡主,你醒啦!”彦轩回过神,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向她靠近,想想当初刚刚看到小晞,傻傻的盯着她看,无法相信世上如此清雅脱俗的女子,后来因为小晞她渐渐的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说到穿越连彦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而且这个郡主居然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好好呆在宫里,但每当她要告诉别人自己不是‘玉冰清’,可就是说不出来,反正只要说到跟身份有关的问题,她就会失声!后来她干脆不说话,不过,还好这个‘德娴郡主’有写日记的习惯,彦轩有时还纳闷这郡主怎么会有现在人的习惯,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可以每天看‘冰清小笺’解闷,也因为这样那丫的事她都知道。   “恩,有事吗?”彦轩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德娴郡主——玉冰清看了看小希,又随手拿起了身边的‘冰清小笺’   “太后吩咐郡主好好休息,明天去试试喜服,说是上回的要再穿怕会不吉利”说着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郡主您身体还没复原呢?怎么可以吹风。”   “小晞,不是说了你和别人不一样吗!你怎么又叫我郡主!”也只有再小晞面前冰清才敢说话“我们打小就一块长大,还没当郡主那会,也没见你那么生分”看了‘冰清小笺’以后才知道郡主不好当啊!说实在的这个郡主也真的很可怜,父亲是兴龙王朝的‘振国一品侯’——玉子贤,他在她7岁那年就去世了,母亲应为伤心过度也随它去了,后来就进宫由太后姑妈抚养,说是抚养,不如说是养了一个棋子,因当年因玉子贤对独孤家有救命之恩,独孤山庄的老庄主死后遗言‘凡我独孤后人,娶玉冰清者为庄主’,朝廷一直想拉拢独孤家,又是可怜的政治婚姻,更可怜的是新婚前几日居然被人下毒。   “郡主,是太后吩咐小希以后不能叫您‘小姐’,小晞不敢……”   “玉小晞!你怕太后,就不怕我啊!”冰清贼贼一笑,伸手将小晞拉到床上,直挠她的痒痒   “小姐,我错啦,啊——”   “看你还敢不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二章 反客为主] 第30计反客为主乘隙插足,扼其主机,渐之进也。   花轿坐的让玉冰清昏昏欲睡,眼皮一直下坠,摇啊摇,很有节奏和规律,她靠在花轿内的坐椅背上打盹。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晕糊糊的被人搀下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喜堂,这独孤山庄还真够大的,她的脚都酸了,现在的她又累又乏又渴又饿,新郎伸过了手,手很厚实。但玉冰清却感到一种不加掩饰的冷漠,虽然头隔着喜帕仍然可以感觉得到新郎目光的冰冷,这种感觉是她觉得恐慌与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仪式全部完成了,冰清静静坐在床头边,双手不停地摩擦,心里不停地嘀咕‘那人还没有进来,想饿死我啊!搞什么东东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不管了。’冰清不顾小晞的反对掀开盖头,看到桌上的美食也顾不上形象,拿起就吃‘饿死啦!饿死啦!恩,好吃!’   听到门外嬉闹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小晞很是紧张拉拉冰清的衣袖“小姐,有人来了。”冰清才没时间理她,继续埋头苦吃。随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冰清听见一个很好听的女孩的声音“原来这就是皇家的风范啊!”   冰清抬头看了看独孤晴,先是一愣,随之一笑,继续吃听她的美食,美女和美食,她还是更爱美食,虽然这女孩美的就如天仙般,秀美绝伦。   独孤晴看到她的表情,心中甚是恼火,重来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我倒是忘了,郡主现在不能言语,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回应,真是可怜啊!我要是你就乖乖等着嫁人,死没死成,还变成了哑巴!再看看你长相——如此平凡,怎么配得上我大哥这种英雄豪杰!”   “晴,不得无礼”独孤澈站在门口原本想看看这个‘兴龙王朝——第一才女’究竟何等了得,谁知竟看到她毫无顾忌的吃着美食“大嫂,在下独孤澈,家中排行第二,这位是舍妹——独孤晴,晴儿还小,刚才多有得罪了,还望海涵。”冰清放下手中的美食,抽出袖中的丝帕,擦了擦嘴角,抬眸一看,美男子啊!一双丹凤眼,一定电死一群女生,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   “咳……咳”冰清收回眼神“小晞,现在是什么时辰啦?”本来平常的话在独孤家兄妹耳中就觉得惊讶无比,尤其是独孤晴更甚“你不是不能说话吗?”   “谁告诉你的?”   “那你怎么……”   没等独孤晴说完冰清就接着说“我怎么会说话了!对吧?”冰清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刚刚太饿啦!所以没顾上回答你的问题,不过现在饱了,对于你刚才的问题,现在就一一回答你:第一、人要是饿了,谁还在乎什么形象啊,所谓‘民以食为天’嘛;第二、你怎么知道我是自杀的啊!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啊!这难道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第三、我长得怎么样,是我的事,用不着独孤小姐的关心。第四、配不配的上,就更不关你的事了,再者说是你独孤家要我,而不是我非你独孤家不嫁。”冰清关顾着说,却没感觉到有人慢慢想她移近,等她感觉到那人已经站在她身后,从身后传来的寒气,让她不禁颤栗,她转过身刚好和独孤笑眼睛对上。   “我想大哥大嫂要休息了,我们就先回房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看着眼前气氛有点尴尬的两人,独孤澈说完便连忙带着众人离去。   待着众人都已离开,两人仍是静静地坐着,冰清时不时偷瞄身边的男子,飞扬的剑眉下,是一双清冷深邃的眼,挺直的鼻,弧形优美的唇紧抿着,独孤笑似乎感觉到了身边女子的偷窥,嘴角微微上翘“郡主,好像有话要说”   “独孤庄主,既然你已知我心中所想,那小女子就不妨开门见山了,你我虽为夫妻,但你本无情,我又无意,既是如此,你做你的庄主,我做我的郡主,等时局稳定,你大可把我休之”冰清才不在乎那么多呢!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啊,虽然比不上这郡主那么有才,可自己也是中专毕业,也算得上这的秀才了吧!   独孤笑淡淡一笑,这个郡主果然与众不凡“郡主又想在下怎么做呢?”   “很简单,第一、我需要独立的空间,你无权干涉,当然我也不会干预你的,这第二嘛、既然,我嫁入你家,就是这的庄主夫人,所以我要当这家的主母。不知庄主意下如何”在社会混了两年,早就知道权利的重要性。   “没问题”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清秀的面容看上去天真单纯,其实心机之深无人可知,这场游戏准备开始了。   ***   环抱独孤山庄的围墙,由花岗岩堆砌而成高达5米高的城墙,长的见不到彼端,城墙壁上雕着巨龙,凌空步云而升,姿态栩栩如生,傲然不群。   两斋三阁四苑四厢则是庄内的结构。   前半部分别为:   东苑,属于议事厅,为家族聚集会议之处,盘据右翼。   南苑,居正中,为会客厅及大型餐会所在地。大门而入首当其冲。   西苑,为管理账务的办事处,据守左翼。   北苑,专事管理江湖不平事,举凡升迁、奖惩、调查、处分。居后卫。   四苑外形结构完全一致,四苑中以西北两苑为公事重地,西苑由四个账房总管管事,北苑是独孤澈处理江湖事的地方,平时由重兵看守,四苑占地颇广,实建坪数在八百坪以上,加上另外的花园造景,约有一千坪左右   四苑后面与两斋三阁四厢四之间隔着一道石墙,石墙由大理石堆砌而成,石墙中间一道拱门相通,属于禁区。只有专属打扫佣人方可进出。两斋三阁四厢则是主人的起居处。   卑门而入需过拱桥,拱桥坐落在池塘之上,居水之中。池中植满荷花,两岸垂青柳,池中七彩鲤鱼随处可见,过拱桥一条平石成丈宽小路,两旁就是各自区隔开的了。   东厢在入口处右侧第一栋。布局十分典雅,但摆饰品古色古香,入门的右边就是书房,书房中放着稀有的古书,古董。在其他房间也摆了几样精致古玩,赏心悦目,布置全属男性化,此处正式独孤澈住处了。   南厢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格调十分奢侈。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都难以形容其奢华。这就是独孤家二夫人萧金凤的住处。   西厢内没有刻意取道,种满了梅,要通过梅林入内可有一番曲折。每一扇窗都以白纱为帘。屋内每一门槛都有层层轻纱,启开的窗总让白纱给风吹得如梦似幻,古雅淡然。这是独孤晴的闺房。   北厢,一棵千年古松卓立院子中间,树下摆了一座雪白石桌石椅,单调而肃然,几盆盆栽稍做点缀,其他庭园空地全植青草,室内布局简洁大方,此乃独孤笑堂弟独孤一清的住处。   管家独孤贤及家人住在聚贤斋,干净之外全无华物。   书香斋,种满了翠竹。属于书房,分三大房,一房藏书,一房练字,一房则为卧室,平时独孤笑居住在此处   忠孝阁则供奉独孤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沁香阁用来随时招待贵宾。   兰轩阁坐落在后院假山之后,假山犹如迷宫,不易通过,兰轩阁院中种满兰花盆景,疏落有致的排在两侧竹架上。宅子中分别有卧房、书房、浴室等等,房中各处布满珠帘、纱缦,格局雅致,此乃独孤笑生母兰轩公主生前住处。此乃独孤家禁地除独孤笑任何人不得进入。   独孤山庄里升上百个佣人,上千个护院,护院分为甲乙丙三等甲等护院居住在沁香阁的练功房外,其它护院分别居住在四苑,佣人除专属佣人外全睡在四苑后的屋舍中,分成男佣、女佣、家人三区。   光听这些冰清就晕了,没想到独孤家这么大,有上百个佣人,上千个护院真不简单,难怪朝廷也不敢动他,这个主母不好当,难怪独孤笑会那么轻易允了她。   ***   东苑   独孤笑坐在首座,冰清紧挨着他坐,脸上泛着红晕,正没好气的看着身边搂着她腰的男子,她心中明白他是故意给某些人看到,只是自己讨厌让人这么搂着,要是让自己那些死党看见不笑掉大牙才怪。   “笑,今天什么事啊,要开家族会议”说话的是一身穿红色衣裳,看上去三十几岁,风姿绰约的美妇人   “冰儿,这位就是二婶,萧氏”冰清正想起身行礼,就被独孤笑拉回怀里“不必行礼了,我想二婶不会怪你的,是吧,二婶”   只见萧氏勉强挤出笑容   “澈,晴,你见过了,坐在二婶身边的是我堂弟独孤一清,他现在朝廷做事,现任翰林院大学士,依次的是我的表妹萧霓裳……”冰清面带微笑,依次点头敬意,心里还不停暗骂‘看不出,你这男人还挺会装的啊!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昨晚聊了一晚,说话没超过十句……怎么这么多亲戚啊!……死男人抱那么紧干吗啊!难受啊……’   独孤笑看了看身边的冰清,白皙的皮肤,通红的脸颊,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给他几个白眼,甚是可爱“今天召大家来,是为了通知大家,从今起,冰儿就是独孤家的主母,以后庄内的事就有冰儿做主了”   “表哥,就凭她也配做主母”萧霓裳一脸的不满,眼狠狠的瞪着冰清,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狐狸精”   虽然最后一句很小声但还是被冰清听见了,说来奇怪从小只要有人骂她,不管多小声,她都能听得见,看看那萧霓裳,长的是很美,可惜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狞恶,‘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冰清故意将头靠在独孤笑的肩膀上,与她对视“我想表小姐的问题也是在座很多人的疑问吧?”   看众人不语,她又往下说:   “冰清年纪尚轻,自知不能当此重任。但冰清现在已嫁入独孤家,亦是独孤家的人,能为独孤家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是冰清的荣幸。再者,二婶年纪已大,是享清福的时候,我们做晚辈的怎能只顾自己。往后若有不好的地方,也希望各位长辈提点“说完冰清故意在独孤笑耳边轻声说“相公,妾身累了,先下去休息了”起身走到萧氏面前“二婶,记得将账目整理好交予我”看到那张被气坏的脸,心里别提多乐呢。   这一幕被独孤笑看在眼里,有意思,看来很快就有一出戏看了,不管谁输谁赢,他都不会有损失。   ***   待众人离去,独孤晴终于按耐不住了“大哥,我不是那些宗亲,我希望你能给我明确的解释,为什么让她的主母。”   “还有,大哥为什么让她住进‘兰轩阁’”独孤澈说出自己的疑问,兰轩阁从来就是禁地,连自己都没进去过。   “这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迎上两人不解的眼光,独孤笑继续往下说:   “当主母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而且理由得当,这样可以削减二婶的势力,再者她的心机绝对在二婶之上,再看她今日,连那些老头都找不出她毛病,可见她能力并不是我们能预料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岂不快哉。至于‘兰轩阁’,那地方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啊!”   他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而且一旦经过斟酌衡量过所做的决定绝对没人可以动摇。   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三章 抛砖引玉]   第17计抛砖引玉类以诱之,击蒙也。   铭王府   龙无界静静的坐在书房,深情看着手中的画像“冰儿,你过的好吗?”听见有脚步声走进,他收起画像“是隆福吗?”   “是的,王爷”一个脸胖得有点臃肿的中年男子   “我要你查的查的怎样?”   “回王爷,奴才刚刚得到消息,德娴郡主嫁到独孤山庄后,不当身体日益好转连哑疾也好了。独孤笑似乎很在意郡主,新婚的第二天就让郡主当独孤山庄的主母,现郡主住在‘兰轩阁’。”   龙无界双眼紧闭,并不是累了,只是在想事‘独孤笑在玩什么把戏,他不是一直很恨朝廷,而他爱上了冰儿的几率等于零,冰儿相貌确实平平,只有与她深交之人才能发现她的气质与才气,既然要玩,本王奉陪到底’他睁开眼,嘴角上翘“郡主出嫁已有数日,为何尚未回门。”   “说是郡主身体不适,不过,听宫里的人说这月十八郡主会带郡马爷在宫中小住。”   “准备下,本王也要在宫中小住”话说完,又闭上眼。   ***   太极殿   “独孤庄主,不,朕应该称你为郡马爷,来朕敬你”龙昊帝面带笑容,手举酒杯。   “谢皇上”独孤笑勉强挤出笑容。   “本王也敬庄主”龙无界温柔看着独孤笑身旁的冰清,眼神是那么的深情、哀怨,独孤笑明显感觉到,他将冰清揽入怀里,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饮尽。冰清似乎也感觉的气氛的尴尬“皇上表哥,今个不仅是冰儿回门的日子,今天主要还是瓦圭国主和公主到访之日,不要怠慢了客人。”   “是啊,朕是看到表妹太高兴了,来,大家敬瓦圭国主和公主一杯。”   “皇上,虞姬听说郡马爷功夫当今武林无人可及,不知可否请郡马爷演示几招,让虞姬见识见识。”   “不好”看眼前这个瓦圭国公主,长的也算惊艳,尤其是那双桃花眼不停的朝独孤笑抛媚眼,完全当自己是透明人,实在可气。朝堂上突然一片肃然,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冰清。   “冰清,不得无礼”太后朝冰清使了眼色,又重新挂起笑容“公主,不要见意,冰清快向公主道歉”太后看了看冰清‘这孩子今天怎么与往常不同,难道是爱上独孤笑了。”   看着虞姬的傲慢的笑,冰清怎么咽着下这口气,要她道歉没门,看来只有——装病,她左手轻揉太阳穴,头靠向独孤笑肩膀“笑,我头好晕啊。”   “既然,冰儿身体不适,就先行下去休息吧”龙昊明显看出冰清意图,随之附和。   “多谢皇上”冰清就这样名正言顺地被独孤笑抱走。   ***   玉清宫   独孤笑轻轻的将放到床上“现在没人了,起来吧!”冰清缓缓睁开眼,爬起来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跟我斗,还嫩了点”,她走到独孤笑身旁坐下“刚才谢了”   “我本无意帮你,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冰清撅起小嘴,一脸的委屈“搞了半天,你在利用我啊。”   看到冰清撅着小嘴,独孤笑回答却是放声大笑。   冰清一脸的惊讶“原来,你会笑啊?”听冰清这么一说独孤笑收起笑容,将脸贴近冰清,冰清因他的突然的举动,感到惊慌失措,毕竟从来没有与男子如此面对面多,独孤笑看出冰清的羞涩,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刚才为什么拒绝?”   “你说什么啊,我不懂啊”冰清一脸的慌张,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要说因为那女人想勾引自己丈夫,自己是出于本能……   “你是在吃醋?”   “你以为你是谁啊?”冰清正想起身,一个没料及,被独孤笑整个人拉入了他的怀中,他抚摸着她的秀发“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拒绝?”   “我……我……我不知道啦!”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丝失望,自己也许希望的是她说那三个字吧,多可笑啊!他和她可能吗?   ***   冰清一人静静的坐在梅亭里望着晶莹洁白的雪花,随着风,漫天飘舞、盘旋,像是无数剔透的舞者似的,冰,冻结在屋檐下,绺绺发寒,也冻结了如画的镜湖,梅亭外的梅花被雪披上厚厚的素装,多美的一幅画啊,冰清有些着迷,连有人向她靠近都没察觉,等她回过神自己已被人从后面环抱,她使劲挣脱那个怀抱,可是她越是挣扎,那人抱的越紧“你是谁?快放开我!”最近怎么老是被人占便宜。   “冰儿,我好想你啊”龙无界紧紧抱着她,脸轻轻磨挲着她的秀发“你知道吗?太极殿上看你与独孤笑那么亲密,我快疯了,巴不得当时就冲上去将你揽入怀中”   ‘不会吧!这又是谁啊?’冰清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龙无界看冰清突然冷静下来,他放开她,在她身边坐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到梅亭看雪景”   冰清定定神,张开眼“王爷!”一脸的惊讶‘不会吧,这个郡主看来还是挺招帅哥青睐的啊,奇怪,一样的脸,怎么自己连一个男友也没有啊!’   “怎么这么惊讶?”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宫了”冰清正想起身,龙无界看出她的意图,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拽着“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不是说过永远做大哥哥的聆听者吗?”   “不,我……我……我,你要我说什么啊!你先放开我!”   “你还爱着他?他都把你嫁给别人了,你还爱着他?为什么?你今天和独孤笑那么亲热就是为气了他吗?”   ‘他?他是谁啊?’冰清不停在脑中寻找答案   “我爱你整整十年,十年前,只有八岁的你走的我面前对我说‘大哥哥,你不要不开心,有什么是你跟冰儿说,冰儿要做大哥哥永远的聆听着’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要永远保护你”   “你那不是爱”   “什么是爱?龙昊对你是爱吗?他说他会娶你,结果呢?你用你的智慧让年仅10岁的他坐上帝皇职位,那又怎样?他现在有他的皇后,皇宫佳丽三千,各个绝代倾城,你呢?被他当作棋子嫁给了他的仇家”   冰清一脸惊愕,这郡主真不是等闲之辈,才五岁就有如此智慧,真叫人钦佩啊!算算,那时冰清父亲还没死,以他家的实力完全能助他登帝“王爷,请自重!皇上的名讳岂是我等能够称之的,再者,现我有夫之妇,我相公对我很好,我现在很幸福。”   “是吗?独孤笑是这种人吗?”龙无界冷冷一笑“他重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为什么?”   “这件事是宫中的禁忌,连龙昊都不知道”龙无界放开手,站起来,缓缓说道“在25年前,独孤山庄名满天下,人们因此给它‘三甲山庄’美名其中三甲指的是名望、功夫、财富,也就是当年,独孤山庄的老庄主——独孤仁看上我国第一美人——兰轩公主,先皇看出他的意思,故将兰轩公主下嫁与他,但在当时公主爱的是先皇,她愿为先皇除去这眼中钉,苦在毫无机会!她一直在等待机会,哪怕她以为独孤仁生了二子一女,就在17年前,她终于等到机会,她与养父温文用计杀害武林各派掌门,并陷害独孤仁,此时的独孤山庄将要遭遇灭顶之灾,就在这个时候,你的父亲出面作保,并查出真凶。可怜的兰轩公主服毒自缢了,帮助公主的温家也招到株连。独孤仁因此长病不起,独孤家也因此衰落!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谁知就在10年前,独孤仁病逝,由长子独孤笑即位,三年的时间独孤家再次崛起,此时的独孤山庄比以往更加的强大”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兄妹吗?”   “当时兰轩姐姐是父皇的私生女,在她15岁那年才进的宫,那时所有人排挤她,只有我和先皇对她好。她也因为这样爱上了他。怎么样,发现了吗?他们父子同样爱利用女人”   时间好像被冰雪冻结一样……   ***   “小姐,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冰清看了看小晞带进来的女子“你就是温婉,温氏后裔。”冰清仔细打量着她,果然是大家闺秀,如此温婉可人。只可惜因为兰轩公主的事,全家受到株连,小小年纪就在舞衣纺做舞姬。   “奴家见过郡主。”   “恩,今年多大了?”   “奴家今年二十有五了。”   “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奴家是孤儿”冰清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并不愿意于自己交心,既然要收为己用,必定要下功夫,这又怎么能难倒冰清“是吗?我本来向皇上请旨赦了温家老小,看来不用了。”   “郡主”温婉跪倒在地“请您赦免他们,温婉做牛做马也会报答郡主。”   冰清将其扶起“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现在你是我的好姐姐,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是吧?可儿”   温婉先是一愣,随之开口“是,可儿生是玉家人,死是玉家鬼”   “小晞,明天叫人去接我们玉家的老仆人,还有‘舞衣纺’温婉今夜病逝,叫人活化了,骨灰撒入大海”冰清嘴角微微上翘‘有了她,就不怕以后那些人的刁难,加上她对独孤山庄的认识真是如虎添翼啊’   “知道了,不过,小姐,申时了(北京时间15时至17时),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到晚宴了”小晞一脸的不满,她家小姐最近老没时间观念。   “哦,对了,可儿,你觉得我难看吗?”冰清坐到梳妆台前   “不难看,不但不难看郡主还生的十分清秀”   “那要是可虞姬比呢”   “虞姬公主妩媚惊艳,郡主您犹如兰花清秀典雅。”   “我有那么好吗?我知道自己姿色平平。”   “可儿说的是感觉,与长相无关。”   “好,你们今天就按我说的方法好好的帮郡主打扮一番”冰清一脸的自信,她就不信以二十一世纪的化妆技术还赢不了那虞姬。   ***   暖园   暖园四季如春,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凡是有各种节庆或是接待外宾都会设宴于此,暖园中间有一圆形舞台坐落在水上,舞台由水晶石砌成,在舞台上隐约能看到水中鱼儿,如梦如幻。   “郡马爷,你们家郡主怎么还没来啊?不会是还没准备好表演什么吧?”虞姬一脸的傲慢,可眼睛却没离开过独孤笑。   独孤笑并不理会,独自饮着美酒   “德娴郡主到”   众人先是一愣,在回过神,望着冰清身穿一袭轻纱般拖地白衣,外披极地雪貂毛披风,一头黑发垂直到腰,脸画淡淡裸妆,体现出她的清秀静雅,看到众人的吃惊的样子,冰儿心中别提多高兴了,终于明白‘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的意思了。   “冰儿见过皇上,太后祝皇上,太后万福”冰清优雅的做辑行礼   “免礼”龙昊眼神异样,嘴角扬起了怪异的笑“冰儿,今天你可迟到,朕要罚你”   “那您要怎么罚”   “朕要罚你表演”   “好啊,冰儿献丑了”她回过头“小晞,都安排好了吗?”小晞点点头,冰清嘴角扬起怪异的笑,她走到舞台中心“今天,冰儿要表演的是‘剑舞’”她点头示意可儿,可儿轻轻抚琴,一曲天籁之音想起,冰清随音舞起太极剑,冰清什么都不会,也只有太极剑尚可耍耍,还好从小跟着老爸晨练,虽然记得不全,但还算过的去,加上她略加修改,变成一套完整的舞蹈。   冰清边舞边吟,步伐轻盈,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身上白衣随风飞舞,貌似在烟中雾里舞剑,在座的无不惊叹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   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   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   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   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   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全场掌声四起   “果然是将门虎女啊”瓦圭国主不禁惊叹   “哪里,瓦圭国主过讲了”   “来人,赐酒”龙昊帝一脸骄傲,他的冰儿总是给他长脸“大家一起敬郡主一杯”   宫娥将酒端到冰清面前,冰清正要端起酒杯,只见那宫娥从袖中抽出匕首刺向冰清,只听见‘撕~’,匕首刺到她的胸膛的瞬间,她嘴角扬起刚才那怪异的笑,将剑架在那宫娥脖子边,淡淡的说“我等的就是你”,只见宫娥向后退一步,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众人似乎都有些怔忪,回过神来,只听见小晞高呼“来人,抓刺客”   “大胆奴才,竟敢行刺郡主……”不等太后说完,冰清就接着说“等等,姑妈,请把她交予我来处置”   “这……”太后看了看龙昊,龙昊点点头“好吧,一切依冰儿所言”   龙昊的脸异常的冰冷“冰清,你随朕来!其他人各自回去吧!”   ***   御书房   “没受伤吧”龙昊静静坐着,两眼紧闭着   “是,我身上穿着独孤家的传家宝——冰蚕丝,任何人都伤不了我”   “这么说独孤笑事先知道,难怪他可以悠哉喝着美酒”龙昊睁开眼,直视冰清“你是谁?”   冰清表情恐慌“我,表哥,怎么连冰清都不识了”   “你不是,虽然长的相似,可你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   “眼神,一种爱人之间独有的沟通”   “我是,但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你相信借尸还魂吗”   “你是说”   冰清定了定神,点点头   “那她呢!”冰清望着龙昊忧伤的眼神,她总算明白了什么是爱,他与龙无界的爱不同,一个静如水,一个烈如火,也许他应该知道真相“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不是自杀”   “是吗?”   “恩,她的‘冰清小笺’里最后几页还写着未来,已经谋划好了未来,又怎么会自尽呢?”   “接着说”   “就因为她不是自尽,那就是他杀,为什么杀她?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加深皇族与独孤家之间的成见,还有一种可能郡主的出嫁挡了某些人的路。”   “所以,你就引蛇出洞”   “不,准确说是‘抛砖引玉’诱敌之法甚多,最妙之法,不在疑似之间,而在类同,以固其惑”   “很好,记住今天的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第三知道的就会是个死人”   冰清今天不但明白什么是爱,也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四章 以逸待劳]   第04计以逸待劳困敌之势,不以战。损刚益柔。   北苑   可儿静静坐北苑的地下室打量着十天前被冰清带回来的宫娥,唇红齿白、样貌俊秀,脸上还有一丝女子少有的英气,自己什么办法都用了,可她还是没开口。   “可儿姑娘,她还是没有说话吗?”独孤澈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女子被铁链绑在石架上,每天受到蛊毒的侵蚀,每每想到这他就对眼前这女子感到疑惑,眼前的女子看上去是那么的清水芙蓉,笑语盈眸,袅娜娉婷,楚楚动人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毒,最奇怪的是自己对她又有莫名的亲切感,好像以前见过。   “没,看来要试试别的办法”   “还要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女子,已经这样了,她还不开口,那她就永远不会开口,你这样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二爷,您就是心太软了,这可不是武林盟主应该有的,做大事就要狠,何况,她要刺杀郡主,这种人死千次,都不过份”在可儿心中郡主就是神,虽然她们只认识十几天,但郡主对她家有再造之恩。   此时在门口有两个人一直关注着里面,穿粉衣的女子先开口“小姐,真看不出可儿姐姐那么狠,还好我们没得罪她”   “可儿8岁就进宫做舞姬,从小就学会保护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出众的美貌一定带给她很多危机,可想而知她是怎么过来的”电视看多了,这种事也变得司空见惯了!   “小晞总算明白小姐为什么要将她收为己用了”   “看来小晞不傻啊,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我是真的觉得她家可怜,总不能因为一人过错牵连一大家人吧”   “啊——”只见一男子将针插入那宫娥手指,冰清实在看不下去了,古人真是残忍“够了!”   “郡主,您怎么来了”   冰清看了看那宫娥“把她解开”   “不可,郡主此女子功夫甚好……”不等可儿说完,冰清就接着说“她现在只是一废人,你是觉得我连一废人都不如”   “可儿不是这意思”可儿虽然心中有许多不解,但主子说了她能怎样   “小晞带她去下去沐浴”望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冰清走出地下室   ***   书香斋   独孤笑站在书桌前挥写的墨宝,看独孤贤匆忙的进来,知道必有事“有事?”   “是”   “说”   “您上回让我查的,我已经查到了,您体内的蛊叫‘鸳鸯蛊’,是西域药王为了证明自己对妻子的忠贞而研制出的,本质来说是没有危害的,‘鸳鸯蛊’有两只一公一母,母的放入男子的体内,公的放入女子体内,只要男女有一人出轨就会犹如刀绞,不但如此只要有一人去世,另一个也会同时死去”   “那另一只呢?”   “在少夫人体内,可少夫人好像还不知道”   “哼,看来我们小看龙昊了,他居然用玉冰清来牵制我。记住,这事不要任何人知道,包括二爷和小姐“   “是”   ***   “吃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的女子,冰清不得不佩服,几日下来不说一句话,连进食也是强逼的“放心,没毒!你身上的的蛊毒我也让可儿给你解了”   女子不语,目光空洞,表情冷淡。   “你这又何必呢?你看你长的那么漂亮,何必要做杀手呢?”看女子仍然不语。冰清双唇紧抿,目光直盯她,室内一片寂静   “不好啦!小姐”这种寂静被小晞打破,只见小晞慌忙地跑进屋里   “又怎么啦”   “有刺客”   “什么”‘刺客’看来多看电视还是好的,她正等他们呢,她微微一笑“来的真快啊”她用手托起女子下巴“我们打个赌,我说他们是来灭口的,如果是,妳的命是我,若不是,我的命是妳的”   “好”女子略待沙哑的回应   冰清带她走出假山“妳走吧!”女子不解看着她“妳……让我走”   “恩,走到你同伴的身边,看看他们怎么做”   女子半信半疑看了看她,在她刚想走,只见一黑衣人拿了一把剑刺向她,冰清将女子拉到自己身后,剑刺到冰清手臂,冰清先是一愣,回过神后发现黑衣人已经倒下   “还没死吧”独孤晴手握长鞭,一脸的傲慢   “小姐,你没事吧”这下可把小晞急坏,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没事,死不了”冰清实在没时间理会手臂的疼痛,面子要紧,本来以为自己穿了‘冰蚕丝’怎知会刺到手,那人真该死。冰清双眼突然变了色,惊慌,担忧,害怕一一显露了出来“小心”冰清推开独孤晴,只见黑衣人将她拉入怀中,一把长剑横在脖子边“全部住手”   冰清此刻一脸慌张,背脊上冷汗都渗出来了,脑中一片空白   “放开她,我让你走”独孤笑目如朗星,语调低沉,寒气逼人,是人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明显身后的黑衣人呼吸有点乱,时细时粗   “澈,你们全部退下”众人全部不解,庄主平时不是最恨威胁的吗?今日为何妥协了   冰清双目紧闭,齿咬下唇,脸色苍白,左手紧紧按在受伤处,血不停的渗出,她不停的深呼吸,要自己冷静,不然,自己会流血过多而死,她左手慢慢松开,紧紧抓住黑衣人握剑的手,大喊“你杀了我吧!”黑衣人一惊,抽回剑,乘着剑离开脖子,她突然回过身,利用腿关节重击对方腹部,再者右手紧握,中指微微凸起,向他太阳穴重击,同时将其手中的剑反架其脖子边,动作一气呵成,众人似乎都有些怔忪,回过神来,立刻围过来将其拿下,冰清一阵昏旋,身子向后倾,却掉进独孤笑的怀里……   ***   兰轩阁   冰清觉得口干舌燥。全身虚脱无力。全身上下最痛苦的地方莫过于手臂伤口的灼痛。那股灼痛不知牵动了那一根神经,她虚弱的睁开眼,看到独孤笑趴在床头,猛地倒吸一口气,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温和的一面,她努力起身,身体却因一阵粗鲁的摇晃而痛苦不堪“啊!”   独孤笑抬起头,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醒了”   冰清点点头   独孤笑坐到床头,将冰清扶起,倚靠在自己身上“坐起来会舒服点吧”   “恩”冰清不解的看着他,要不是身上的疼痛,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小晞她们呢?”   “现在是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你说她们在哪?”   “那……你怎么在这?”   “这也是我房间,我不在这在哪?”   “那个宫女呢”   “现在在北苑的厢房里”独孤笑抚摸着冰清的秀发,嘴角上扬“我有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学过功夫”   “没有”   “那你怎么会剑法”   “我不会啊,都说是‘剑舞’了,当然是舞蹈”   独孤笑抓起冰清的一缕发丝放在鼻端轻嗅“你真的要好好洗洗了,躺了五天,身上都臭啦,先吃饭然后叫人烧水沐浴”   “哦”冰清撅起小嘴,表示自己的不满。看着眼前这个取笑自己的男人真的好想揍他,可是全身无力,这不争气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   雪依然簌簌地下着,空气愈发的寒冽,冰清一人站立在拱桥上,放眼望去,这个独孤山庄已变成了一片冰雕雪塑的世界,刚刚看到雪时的兴奋在此时却已消磨殆尽,她一人静静的发呆,也许是不解吧!不解那个男人的态度,有时温柔,有时冰冷,有时体贴,有时冷血,有时多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大嫂,你怎么在这”   听见有人叫唤,冰清回过神,拍拍身上的雪花“哦,没什么,我正要找你呢?”面对独孤澈,冰清的脸总会莫名的红晕   “大嫂,是要见那宫女”   “恩”   “那走吧”独孤澈将手中的伞塞给冰清,大步走开,冰清急忙赶上,此时的她才发现独孤澈居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她在他的身边静静地走,头低低的不敢抬头,心里面小鹿乱撞   “大嫂”   “恩”冰清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北苑,她轻轻推开门,看到那宫女正悠闲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已知道她会来“妳知道我会来”   “是”   “那妳知道也知道原因”   “是,但是抱歉,我帮不了妳,因为我也没见过他”   “是吗?”   “是”宫女看了看冰清,定了定神“你为什么救我”   “不论是谁我都会救”   “你赢了,我的命是你的了”   冰清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那只是玩笑话“妳说妳是我的,我告诉你现在起,你的命运由自己做主”   “我自己,哈哈”宫女仰天大笑“我们做杀手的,不是被杀,就是杀人,我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是想请你帮忙,可妳这张脸”没等冰清说完,宫女伸手将脸上的假人皮撕掉,漏出了张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面容,连冰清都为她痴迷   “郡主”宫女轻声呼唤   “妳,好美啊!真没想到我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宫女不解的看着她   “您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你叫什么?多大了?”   “紫衣,他们这么叫我,我只知道我姓沐,至于年龄他们说我十八了”   “这样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紫衣点点头   冰清坐到宫女身边,贴耳轻声说“我这有一封信,一包药,这药你现在服下,我会让人送你到安全地方,这封信等你醒了再看,里面是我要你做的事”紫衣点点头,服下那包药,冰清起身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独孤澈说“将她好生埋了”独孤澈进屋一看,那女子静静躺在床上,脸上无一丝血色,奇怪的是她嘴角那丝笑容   ***   “那宫女死的有点蹊跷”独孤贤站立在独孤笑身边,两眼忽然一亮,只见独孤笑写下‘玉冰清’三个字“您是说”   “当时,只有她一人在屋内,她可不是一般的简单,她身边的那叫可儿的也是个人物,不过,比起她差远了,她可是用计高手,她在打一场战,她深知作战时不首先出击,迫使敌入处于围顿的境地,在以柔克刚,逐一击破。”   “果然不简单,按你这么说,蛊毒之事会不会与她有关系”   “不可能,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如若她有心帮龙昊除掉独孤山庄,她为什么不下其他毒,而用‘鸳鸯蛊’呢。”   “也是,要知其中一人受伤另一人也会承受同样的疼痛”   “不管怎么样,既然她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这就是你最近故意照顾她的原因吗”   “什么人”听到独孤笑的惊呼,独孤贤推门一看,冰清正呆呆站在门口   独孤笑望着站在门口的冰清,微微一愣“是妳”   冰清点点头,走进书房,双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我听小晞说这几日你为了照顾我都没好好休息,我今天熬了鸡粥,你趁热吃”   “你哭了”   “没有,是刚才熬粥时候被烟熏的,没事我先走了”冰清将手上的鸡粥放在桌上,转身就走,独孤笑想叫住她,但却叫不出口   冰清失神地奔跑,任意让风在她脸上吹打,头发没有章法的随风飞舞着,泪水滑落脸庞‘为什么?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他说什么?为什么要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要认识他?为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五章 假痴不癫 ①]   第27计假痴不癫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静不露机,云雷屯也。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   时近中秋,澹澹的月光,如碎银似的洒照着御书房   龙昊一脸深沉,批阅着奏章,身边一名绝色女子静静的研磨,时不时看看站在下面的龙无界,房内一片肃然   “皇上,铭王在这等候多时了”绝色女子开口打破这肃然的氛围,龙昊放下奏章“皇叔,连夜进宫所为何事”   “皇上,臣不明白陈飞将军所犯何事,您要将他处死”   “若为此事,皇叔请回”   “皇上”   “不必多言,皇叔请回”   “是,王爷请”望着龙无界拂袖离去的背影,绝色女子一脸愁云“皇上,不应该这么早跟他撕破脸”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龙昊看着绝色女子,眼前这个叫沐怜儿的女子,半年前被冰清送进宫,说是可以帮他稳定江山的女子,事实正如冰清所说的,这女子有过人的胆识   “等”   “等,等什么”   “时机,记得郡主说过是宁可假装着无知而不行动,不可以假装假知而去轻举妄动”   也许她是对的,只是要做到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静不露机,云雷屯也谈何容易。   ***   一顶蓝色的马车在独孤山庄门口停下,马车内一女子伸手撩起幕帘,缓缓走出下了马车,将手伸向马车里的人“小姐,到了”冰清莞尔一笑,她握住小晞伸来的手,慢慢踏下马车,门卫似乎都有些怔忪,回过神来,连忙迎上前“少夫人,您回来了,小的立刻禀报庄主”   “不必了”冰清径自走去,小晞紧随其后   “哟,表嫂回来,这群奴才也不迎迎”冰清看了看坐在南苑的萧霓裳一脸的傲慢,并不想多加理会,萧霓裳看她不理睬自己,甚是恼火“表嫂,看到姑妈也不会叫吗?”   “算了,人家是谁啊?独孤家的主母啊,我算什么啊”坐在萧霓裳旁边的萧金凤抿了口茶,缓缓开口   冰清明白今天这姑侄俩是故意在这等自己,嘴角微微上翘“二婶”冰清并不想多加事端   “嫂嫂!你终于回来了!”看着满脸笑容跑向自己的独孤晴,冰清先是一愣,回过神,虽然不解她对自己的变化,冰清还是露出慧心的笑容“嫂嫂,走,去我房里,我有好多话要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独孤晴拉走,不解的何止冰清,萧霓裳看着远去的背影“姑妈,她们俩不是不和吗?”   “你忘了,半年前玉冰清舍命救人的事了,独孤晴那丫头就是恩怨分明的,救命之恩大于天   随独孤晴穿越梅林,到了西厢,白色纱缦随风飞舞,仿佛白色精灵随风舞蹈,如梦如幻   “嫂嫂坐”独孤晴紧握冰清的手,看了看小晞“嫂嫂,晴儿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小晞,你先回去收拾”小晞点点头,转身离去   “嫂嫂,您受伤时候我就想看你,可是大哥不肯,他自己倒好每天都陪着你”   “是嘛”冰清面带笑容,心中暗骂‘他会那么关心我,是怕我死他也跟的玩完’   “恩,我从来没见过大哥怎么紧张过,你知道吗,从小大哥就没抱过我,也没温柔跟我们说过话,可他对你真的不一样”孤独晴揉揉双眸“在你心中还有那个人嘛?”   “你是说我表哥”冰清定定神,缓缓道“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她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人指引她去帮助龙昊,哪怕他向她下蛊,她也恨不起来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见冰清不语,独孤晴又问“那你对大哥是什么感觉?”   冰清迷茫了,她也不懂,第一次见他,她怕他畏他;再者,气他却不讨厌;随之,依赖他;后者,连她也说不清“不知道,我见他不到十次,感觉很模糊”   独孤晴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向窗边“不管你心在是怎么想,你要记住你是独孤山庄的少夫人”   冰清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的独孤晴,她更加迷茫,这是她要的吗?一个没有爱的婚姻,她已经逃避了半年,也许正如独孤晴所说她现在是独孤山庄的少夫人,她无路可退,现在能做的是让他爱上她,或者尝试爱上他   ***   独孤笑一人徘徊在兰轩阁外,目光注视着窗台的身影,他正准备离去,门开了,她直直站在门口,嘴角还挂着慧心的笑“进来吧”独孤笑不语,随她进屋,看到桌上的饭菜“你还没吃”   “恩,等你”   他一时错愕,几月不见,她变了,变得陌生,虽然自己知道眼前的女子多变,却不习惯她如此的温柔“等我”   “恩,我亲手做的,等你来尝”冰清亲手给他夹菜,双眼挣得大大看着独孤笑品尝每道美食“怎么样”   他看了看她,微微一笑“不赖,不过还是半年前那碗鸡粥好吃”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独孤笑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起身,冰清握住他的手腕“你可愿与我做真正的夫妻?”   “不能”独孤笑看着冰清,他迷茫了,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为何半年时间就有如此变化,新婚时话犹如昨日,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风徐徐吹进,他现在需要冷静   “是吗?我知道,我不配”冰清揉揉双眸,豆大的泪珠滑下脸庞“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不敢奢望什么,我只是希望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害怕的时候有人保护,生气的时候有人哄我,伤心的时候有人安慰,开心的时候有人分享”独孤笑走到冰清面前,用手托起冰清下颚,俯下身子亲吻冰清脸颊,他从来不相信女人的眼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被她的眼泪融化了。他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手指拨弄着她是刘海“记住,以后不要在哭了”   “恩,你会陪我吗?”独孤笑躺到床上,轻轻搂着她的腰际“会”独孤笑闭着眼睛,嘴角扬起淡淡地笑“睡吧”   冰清靠近那个温暖的胸膛,渐渐睡着……   ***   幽静的亭台连着池塘,没有任何围栏,蓝色的水,水中鱼儿轻盈游着,激起一道道涟漪,冰清一袭白衣,漆黑长发柔顺地被白色丝带挽着,静静地坐,倾听可儿弹奏美妙琴音   “可儿,这曲子真好听”   “郡主喜欢就好”可儿停止抚琴“郡主,你可知最近皇上纳了新妃子”   “是听说了,怎么了”   “你可知她是谁”   “不知”   “是虞姬”   “什么?怎么会是她”冰清本来想说,可被小晞抢了先“那她一定会针对小姐的”   “不怕,我这可有军师”冰清看了看可儿,这一看可把小晞弄糊涂了“小姐,你们最近好像有好多秘密?”   “看来今天要不说清楚,我们小晞姑娘是不会让我去云祥宫的”冰清看看梅园四周,缓缓说道“一定为我这几天所做之事有所疑问,其一就是我与独孤笑同房,丫头,你要看看我们的处境,我们要在独孤山庄立足一定要有靠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孤笑,我虽与他同房,但我与他相敬如宾;其二,我近来不问世事,处处忍让萧氏姑侄,其实不然,我一直牵制着他们,我故意先让可儿审紫衣,再让可儿当家,只是让人觉得我一无是处,只是靠一丫头而已,现在我们就等他们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小晞点点头,她现在由衷佩服她家小姐,虽然小姐变得和以前不同,不过,还是一样聪慧   ***   云祥宫兴龙王朝历代太后居住处,云祥宫与其他宫不同的是建在池塘之上,居水之中。天上一轮皓月,池中一轮水月,上下争辉,如置身于晶宫鲛室之内.微风一过,粼粼然池面皱碧铺纹,与宫外祥和气氛不同的是宫内十分紧张,历年中秋之夜,太后都会在宫内设宴,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今年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年只请独孤山庄,并邀皇后,虞妃,铭王作陪   太后起先举杯“今日乃中秋佳节,特邀各位前来一同赏月”   “太后,民妇真是受宠若惊,独孤家何德何能能娶到‘德娴郡主’,又得您如此厚爱”萧金凤一百八十度转变,让冰清霎时不适应   “哪里,我倒觉得冰儿能嫁给笑,是冰儿的福分啊”太后看了看冰清,摇摇头,心中实在不明,为何这丫头嫁人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大庭广众不懂矜持,不停挑逗独孤笑“今日,在座不乏才子,不如今日我们以酒对诗”   “好,皇上,臣妾听说郡主是咱们‘兴龙王朝’的第一才女,不如让郡主先来吧”此等机会,虞姬岂能放过,目光锐利,直视冰清,冰清嘴角上扬,倚靠独孤笑胸膛“笑,人家不会啊,要不你帮我赋一首诗”   独孤笑看看怀中女子,莞尔一笑“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冰清霎时一愣,这不是本年前,自己剑舞是所吟的——李白的‘将进酒’后半段吗,没想到自己之说一遍他就记得。   “好诗,没想到,独孤兄记忆非凡啊,本王倒也记得皇上娶亲时郡主曾和本王共赋一首诗,‘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选自晏殊浣溪沙)   “好,没想到大嫂尽有如此好文采,大嫂刚才还说笑,看来要逼大嫂出真文采了,那么一清献丑了。”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端轻嗅着“把酒论文欢正好,同心况有同情。阳关一曲暗飞声,离愁随马足,别恨绕江城。铁画银钩两行字,岐言无限丁宁。相逢异日可能凭?河梁携手处,千里暮云横。”(选自秋瑾临江仙)   “没想到今日藏龙卧虎,独孤卿家不愧为翰林院大学士啊,好文采啊”龙昊举起酒杯“朕敬你!”   “慢”虞姬缓缓开口“皇上,郡主还没吟诗呢”   “这,那以爱妃所言,你想怎么样”龙昊看了看冰清,那丫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败坏冰儿的名声   “今朝有酒今朝醉,且尽樽前有限杯。回头沧海又尘飞。日月疾,自发故人稀。不因酒困因诗困,常被吟魂恼醉魂。四时风月一闲身。无用人,诗酒乐天真。”不等虞姬开口,冰清缓缓道来,赋诗她是不会,背诗她还是会的,白朴《中吕•阳春曲•知己》就可以解决你们   “好,有气魄,清儿,你这说诗可不像女子所能赋出的”龙昊嘴角扬起一丝玩趣的笑,想想在‘兴龙王朝’也就只有他知道他是冒牌的,也知道她并无此才能”   “表哥,说笑了,我是不会啊,只是娘娘说要罚我,一时情急才把心中说想道出,没想到竟让小女子拿到头筹”冰清妩媚一笑,将话题转开,虞姬十分气愤却不敢造次。   冰清与虞姬争锋相对也使得一场好好的晚宴早早收场。   ***   “姑妈,您回来啦”萧霓裳见萧金凤回来,急忙上迎“今日,在宫中可好?”   “好什么,都让那丫抢了风头”萧金凤一脸无奈“也不知,那丫头有什么魔法,连笑都帮着她,俩人关系甚是亲密,对她言听计从”   “过了今晚,恐怕就不会了”   “你做了什么”   萧霓裳露出狡诈的笑容“你没看出,她对澈表哥有意吗?我今天只是成全她”   ***   兰轩阁   “小姐,趁热把醒酒汤喝了吧”小晞一脸不满“小姐明明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   “行啦,管家婆”冰清一口气喝完,省的小晞啰嗦“今天,庄主,没回来睡,你留下……”话还没说完,冰清就觉得一阵晕眩……耳边隐约听见萧霓裳的奸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六章 假痴不癫 ②]   书书香斋   独孤笑静静地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雨,霏霏不绝的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雨声是那么的祥和,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望着一夜的雨,难道,是因为没有她的陪伴吗?   “表哥”听见萧霓裳唤他,他转过身,脸色异常冰冷“谁允许你进来的”   “表哥,我也不想,只是事关郡主名节”   “说”   “昨夜,有人见郡主神神秘秘进了东厢,我本不觉得怎样,只是听兰轩阁的丫头们说郡主一夜未归……”不等萧霓裳说完,独孤笑也大步离去“表哥,等等我”   ***   独孤笑站在独孤澈房门外,不停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进去后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他应该怎么办   “表哥,你怎么了”看到独孤笑发愣,萧霓裳明的关心,实际是提醒   独孤笑不语,一脚踹开门,他还是看到不该看的,地上凌乱的衣服,他想床移近,伸手撩起窗幔,脸色变得更沉   “天啊,这不是郡主吗?”萧霓裳唯恐别人不知,大声惊呼,冰清睁开朦胧的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独孤笑“你不是在书香斋吗?”   独孤笑不语,拾起地上的衣物扔给冰清“把衣服穿上”   冰清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脸霎时红了“那你先转过身子”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躺在自己小叔的床上,却叫自己相公……”   “今天我这怎么那么热闹啊”萧霓裳刚要说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堵住了,她僵硬地转过身,却看到独孤澈倚靠着门,手里玩弄着折扇“你……那床上”   “吵死了”独孤晴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哥,你怎么在这”   “穿好衣服,我在书香斋等你们”独孤笑拂袖离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冰清嘴角缓缓上扬,她披上衣服,走到萧霓裳身边贴耳轻声说到“看来游戏要结束了,‘仙人跳’,哼~我五岁就会了,跟我玩,你注定是输家”冰清倒是没有骗人,她五岁的时候在电视上就看过这些小伎俩。   萧霓裳傻傻坐在地上,脸变得十分狰狞‘玉冰清,我不会放过你的”   ***   雨渐渐停了,雨水声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滴下,声音十分悦耳,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   “说吧”独孤笑望着眼前的三人,目光深邃,语调低沉   冰清看看旁边的两人,就像犯了错的学生等着老师训话“我什麽都不知道,醒来了就在那了”   “你们呢?”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有人要陷害嫂嫂和二哥,只是她没想到会被可儿识破,可儿真的好厉害啊”独孤晴言语之间竟是对可儿的崇拜   “玉可儿?”   “对啊”   “澈,你详细说来”   “昨晚,我宫中回来,回到房间就闻到一股幽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昏死过去,醒来时,晴儿和可儿就在我房里,她们示意我装晕,不到一会,就听见脚步声,等我再睁开眼时,大嫂已经躺在我身边”   “即是如此,为何早上她还躺在那”   “是可儿说要将计就计”独孤晴每当说到可儿,眼睛里就满是崇拜“她真的好厉害啊”   独孤笑闭上双眼,嘴角要其怪异的笑“你们先回去,我有话和你们大嫂说”   俩人担忧着看看冰清,不舍的离去   “过来”虽然这种命令的口气冰清听的很不舒服,可她还是乖乖的站在他身边,独孤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她的颈部“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冰清倒吸一口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是吗,比如玉可儿”   “她,怎么了?”   “我只是好奇一个侍女怎么会有如此计谋,而且,我也没听说过玉家有这么一个人物,反而,我觉得她像一个人”   “谁”   “温婉”独孤笑贴耳轻声说道,冰清只感觉耳边微微有些痒意,她急忙起身,谁知独孤笑抱的更紧,手轻轻划过冰清脸颊“现在,你什麽都不用说,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冰清别过脸,暗自揣测‘他究竟知道什么?看来龙无界说的对他从来不相信女人,不过,还好他不知道今天这出戏是她安排的,看来要早点把萧霓裳弄出去’   ***   南厢   “姑妈,我就这么走了,我不甘愿”萧霓裳恨恨地说“玉冰清,玉可儿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你也是的,你以为他们人进宫了,你就可以动手脚了,你太小看她们了,恐怕玉冰清去金龙寺小住,也是一计谋,这半年玉可儿在庄里名望甚高,丫头们什么事都会告诉她”   “那我们岂不是无出头之日,我不管,表哥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跟我抢”   “行了,要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可姑妈你不但是我的姑妈,还是我的舅妈,我们之间的关系岂是他人能比的”   “放心,玉可儿交给我对付,至于玉冰清,哼~就交给她”   “您是说”她的声调是那么低沉、恶毒“玉冰清,你就等死吧”   ***   “小姐,这样行吗”小晞担忧看着眼前的冰清一身男装,手中玩转着折扇“怎么不行?他以为他关着住我,哼~我照样能把他的五行八卦阵给破了”   “您又做了什么?”   “我在独孤笑身上撒了‘引路香’”   “走了”为了不让独孤笑发现,她只有每次在他洗澡水里撒一点,足足忍了一个月,总算能出门了,她又怎么会错过呢   ***   冰清穿梭在兴龙王朝最繁华的一条街,听见有女子哭声,她停住脚步,远远望去,一女子跪在地上,一身白衣,在她面前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卖身葬父’,这种情节她在电视上经常可见,现实生活却是头一遭遇到,她就近找了家茶馆,轻声对小晞说道“信不信,不用一会就会有财主找上门,他会用手托起那女子的下颚,说‘小妞,长的不错,回去给爷当小妾吧’,女的会说‘大爷,请自重’……经过一番纠缠会有一大侠出现……”小晞惊讶的看着冰清,事情正按她说的一步步进行着“郡主,人要被带走了,可还没大侠出现”   闻言,原在手中转的折扇一顿,扇柄毫不留情往她头上敲去“笨,我不就是那个大侠”   “可……”不等小晞说完,冰清已经走到恶霸面前“住手!”   “哟,小子你是哪来的,连陈将军的儿子你也敢惹”说话的是个长的瘦高的男子,一看就像狗腿   “不知是哪位陈将军”   “陈飞,陈将军”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通敌卖国贼”   “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找死,给我打!”陈飞之子十分愤怒,冰清才不了他,看他一身肥肉就知他是什么人“慢”   “怎么怕了”陈飞之子一脸不屑“我陈坚要做的事就没做不成的”   “噗~”冰清实在忍不住笑出来“看来你父亲很有自知自明的啊,陈坚,看看你是够奸,是够贱的”   “你,来人给我打”只见他身后一群打手向冰清袭来,冰清随手拿出令牌“先皇御赐令牌在此,谁敢造次”陈坚和那些打手霎时白了脸,急忙跪下,冰清嘴角上扬“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在这好好‘伺候’你家公子,谁伺候的好,这一千两就是他的赏银”   “你们敢”陈坚拍拍身上泥土,站起来“小子,你以为你有先皇的令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现在的天下是铭王的,我爹可是铭王的亲信,连皇上都奈何不了他,就你这小子,我呸”   “哈哈”冰清仰天大笑,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摸出一叠银票“大家听着,今个不论是谁,‘伺候’好陈公子,这些银子就是他的了”百姓一听,纷纷向陈坚逼近,陈坚一脸煞白,落荒而逃   “公子”小晞在一旁傻了眼,慢慢缓过神“刚刚真是太危险”   “是吗?”冰清可不以为然,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怕什么,再说钱不是她,也不心疼   “我终于明白庄主为什么不让你出来了”   “为什么啊”   “你出来还没一个时辰就发了一万三千两银子”她合上扇子,扇柄直接朝她头上敲去“又不是你钱,你心疼什么”   “多谢恩公”冰清这时才发现自己忽略那名女子“不必多谢”   “恩公,以后紫烟就是您的人了”   什么啊,冰清霎时傻眼,这下麻烦了“姑娘,恩~这样啊,那好,就请姑娘明日去‘独孤山庄’,到时自然会有人带你前来找我”   “独孤山庄”等紫烟反应过来,冰清找就带着小晞溜了   “小姐,我跑不动了”小晞停下来,不停地喘气,她不明白冰清为什么要拉着她跑,冰清走到她面前,扇柄毫不留情朝她头上敲去“你叫我什么”   “公子”   “这就对了,走,我们去‘红袖书院’”   “不行,那可是青楼啊”   “你又忘了,现在我是‘公子’”冰清不管小晞的阻拦,朝‘红袖书院’走去   ***   红袖书院   冰清手摇折扇,嘴角扬着一股玩味的笑容,正想起步跨过门槛,就被一女子拦住,女子身上传来阵阵兰花香“公子,我们书院有个不变的规矩,先赋诗,后进院”   “那么美女姐姐请说”冰清说着,用扇柄托起女子下巴,女子别过头“公子自重”   “我可是很自重的,请出题”   “那公子就已琵琶为题,赋诗一首”   “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只能怪自己没好好读书,搞了半天只记得初中是学的李忱《吊白居易》,反正有琵琶就行   “公子请进”冰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走进去   红袖书院与其他青楼不同,一切装潢都很清雅,在座的都是文人雅士   “公子,你看独孤大人”顺着小晞指的方向望去,‘红袖书院’左边雅间里,独孤一清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挥霍着墨宝,冰清嘴角上扬心生一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七章 打草惊蛇 ①]    第13计打草惊蛇疑以叩实,察而后动。复者,阴之媒也。   冰清静静向独孤一清移近,看独孤一清字体写着苍劲有力,画中翠竹栩栩如生“好,独孤兄好文采”   独孤一清抬眸一看“郡……”不等他说完,冰清将折扇挡住他的嘴巴“大家心照不宣”   “是”   “独孤兄,说来我们相识已有半年之久,不知为何在我印象中我们只见过四次,并无一次交谈。”   “是,你我关系本不应该多加交谈”   “此话怎解”   “先有伯父遗言,后有大哥禁言”   “你是说独孤笑禁止你与我说话,为什么呢?”   “我想大哥对你是不一样的,就是因为这不一样,他才更害怕失去你”   “这跟讲不讲话有什么关系”小晞看着她家小姐,平时很聪明,现在到糊涂了,讲白了就是庄主喜欢她   独孤一清只笑不答,看看眼前的玉冰清,不像娘和表妹所说的富有心机,倒像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   “你说有什么办法才能让霓裳表妹不走呢?”   “什么?你不恨她陷害你”   “有什么恨不恨的,就是她害得我被禁足了,无聊死了,独孤笑也是整天就是生意,回来了也不多说倒头就睡”冰清嘴巴说没事,心里可不这么想‘恨,怎么可能不恨啊,那丫敢动我,简直找死,我是谁啊?二十一世纪新生代女性,不整死她我还混’   独孤笑看看眼前的她,一脸真诚,语气中带着孩子气“是吗?既是如此,为何你还要将计就计呢?”   “可儿说的”   “可儿,你很听她的话”   “恩,我从小就听她的话,没有人知道可儿的存在,可儿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从小我学不会的东西,她总是一学就会,然后教我”小晞傻傻看着冰清,也许是不敢相信她家小姐说谎技术如此高超吧   “是吗,不会吧,你的文采在下可是领教过”   “哈哈,那些都不是我做的诗”   “难道是可儿?”   冰清不语,在别人眼里是默认,其实她心里明白那些诗真正的诗人是何许人也   “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大哥应该快回家了”   “恩,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那好吧”   ***   “那个人就是玉冰清”目视冰清和独孤一清离去,二楼某个面目英俊男子,目如朗星,淡淡说道   “是她,没想到她命那么大”同桌,一个面貌清秀的女子“两次都要不了她的命”   “哼~主上要谁死,谁就别想活”男子抿了口茶“独孤山庄那有什么新消息吗?”   “没,好像都被发现”   “什么,哼~一群废物”男子脸色变得更冷“皇宫呢”   “没有什么新消息,龙昊帝还是被牵制的,不过,近几个月他身边多了贴身侍女,看上去不简单”   “查查她的来历,还有通知大伙最近尽量少行动,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好像正盯着我们”   “属下遵命”   ***   独孤山庄   “嫂嫂,你总算回来了”独孤晴一看冰清回来,急忙上迎,一脸的担忧“大哥在南苑等你,还有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冰清刚想说什么,就被孤独晴拉到南苑,一进南苑,就看见独孤笑一脸冰冷,身边坐着一个绝色女子,此女子犹如娇花照月,如春花之可媚。   “哟,郡主您怎么穿成这样啊”萧金凤嘴角上扬,一脸的嚣张跋扈,冰清纳闷了,独孤一清真是他儿子   “小晞啊,一清哥哥不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吗?人呢?”听冰清一说,在座的都变了脸色,有的不安,有的担忧,有的愤怒,愤怒那个当然是独孤笑,原本冰冷的脸起了起伏,眉一蹙“你跟一清一起回来”   “是啊,我今天逛街时候遇上的”冰清话音刚落,独孤一清就踏入门槛“好久不见了,若瑶姑娘”   女子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冰清面前“原来您就是郡主啊,若二婶不说我还以为独孤家什么时候有多了一个俊俏公子呢”不知道为什么,冰清见到她第一眼就非好感“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啊”   “郡主有所不知,若瑶啊可是我们山庄的老熟人了,她跟笑啊可是一时佳话啊”   “是吗?我怎么不知啊,看来我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   “你敢”独孤笑语气低沉,脸上好像结了千年寒冰一般冰冷,此话一说,所有人都好像冻结一般不语,反倒是冰清,撅着小嘴,走到独孤笑身边“生气啦”   独孤笑弧形优美的唇抿着,不语,   “好嘛,我错了”不管怎么样先认错,独孤笑的为人冰清还真的摸不透   “你也知道错啊”   “恩,我知道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偷偷出去玩”冰清就像小孩跟父亲认错一般,独孤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她无辜的双眸自己竟然一点气也没了“还有下次啊”   “没了,但,我很无聊啊,可不可以”   “不行”独孤笑一眼就看出他的企图   “那我会发霉的”   “想出去也行,不过必须我陪你出去”   “好,我就知道笑最疼我了”说完,冰清俯下身,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使他哭笑不得,这个女子胆子真大,尽然敢和他讨价还价,不止如此还敢当那么多人面亲他   看到大家惊讶的眼神,冰清才发现自己做了件不太适合这个年代的事   ***   兰轩阁   “嫂嫂,你刚才胆子真大,我都为你捏把汗”独孤晴一脸紧张   “瞧你紧张的,反正我不怕他,我知道他疼我啊”   “是,是,我这做妹妹的都没跟他撒过娇,你倒好”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是说”   “我每天晚上都有啊”   “真的啊”   “恩”   “难以想像”独孤晴双眼挣得跟铜铃一般大,不可思议看着冰清   “对了,那个若瑶是谁啊”   “你说云若瑶,我哥的红颜知己”   “这样啊”冰清面无表情,心中却翻江倒海,一个字——酸“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好”望着独孤晴远去的背影,冰清坐不住了,她现在心情是五味俱全,唯一能做的就在——砸,只要能砸的她都砸了,边砸还边骂“独孤笑,去死吧”这些都被可儿看在眼里,看到冰清砸东西砸累了,她上前,将她拥入怀里“想哭就哭吧”   “我才不哭呢?”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小郡主动凡心了”   “什么嘛,我才不喜欢他,再说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爱上一个人!”   “爱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啊,没有理由”   “我要喜欢也应该喜欢像独孤澈那样的,怎么会喜欢一块冰”   “有时候迷恋和爱是不同的”   “不说了”冰清拭去泪水“怜儿那怎样”   “放心吧,怜儿在宫里人缘可好,就是虞妃老找她麻烦”   “以怜儿的智慧不必为她担心,‘轩清宫’那有事吗?”   “没,江湖人只知道这半年有个神秘组织,连名讳都不知道,我想他们怎么也猜不到宫主会是你”   “这可不妙啊,让人出去说说,怎么也要让人知道‘轩清宫’的大名啊”   “您这是”   “听下去,我不但如此,我今天还遇到独孤一清”冰清将今天和独孤一清的是原原本本告诉可儿   “你要小心,我怕他利用你”   “那又怎么样,那就看看谁更高强,我现在可是在诱敌啊,敌力不露,阴谋深沉,未可轻进,应遍探其锋。兵书云:“军旁有险阻、潢井、葭苇、山林、翳荟者,必谨复索之,此伏奸所藏也”   “也许以前可行,现在有点难”   “你是说云若瑶,那有怎么样,独孤笑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皇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   南厢   “你怎么会跟他一起回来”萧金凤一脸愤怒,她不解一清怎么会跟她一起回来,她还叫她‘一清哥哥’   独孤一清不语只笑   “你到是说话啊,你知道我为你能做庄主,付出了多少吗?你居然和她一起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笑多在乎她,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丫头没说几句他居然笑了”   “我只是在培养感情而已,如若她爱上我了,我就离庄主之位更近了,不是吗?再说伯父遗言不是说了谁娶她谁是庄主吗?”   “你要,我还不要呢?”   “可我要说我爱上她呢”   “什么?你没病吧”   “哈哈”独孤一清放声大笑“是,我犯的是相思病,她长的不是倾国倾城,但她身上有别的女子没有的,笑也许发现了这点,所以,才让她禁足,他是怕别人也发现她的美,娘,您知道吗?她是那种让人越看越美的女子,那是一种心灵美,当那次在宫中她翩翩起舞,潇洒自如的舞剑,我就震惊了,当今日在我面前毫无城府夸夸其谈我就沉沦了”   “你,气死我了”萧金凤气结,拂袖离去   ***   怜儿手撑宫灯,一人徒步在御花园,想想自己进宫已有半年之久,在这尽是尔虞我诈,不知自己何时方可离开,忽然,见一黑影闪过,急忙跟上,俩人跃至一栋较矮的屋顶上“你是何人”   “是我”黑衣人揭下面纱   “郡主”   “恩”   “你怎么会轻功”接到她疑惑的眼神冰清接着说“这半年什么没学就学了这点功夫”   “您怎么这样进来”   “我只是有事找你,我时间不多,我只问你如若有一天我与皇上为敌,你帮谁?”   “怜儿不明郡主的意思”怜儿一脸为难   “看来我们怜儿爱上皇上了啊”   “郡主”   “我今日就是来助你成为皇后的”怜儿一听,连忙跪地“郡主,怜儿并无此心”   “其实,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你知道龙无界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宫中之事?”   “您是说有内线”   “不错,那人就是虞姬,一早我就知宫中有他内线,但没想到会是嫔妃,如要动嫔妃就只有后宫之主”冰清将其扶起“我这有一种蛊毒你自己先服用,后让皇上服用,日后有事,这可保你一命”   “这是”   “鸳鸯蛊”月光照在冰清脸上,嘴角的冷笑是那么的邪气,望着怜儿离去的背影,冰清沉思了,现在的她还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许彦轩吗?‘许彦轩’好熟悉的名字啊,可是为什么有那么遥远,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待着时间越长,过去的记忆就越模糊。难道,自己真的变成‘玉冰清’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八章 打草惊蛇 ②]   玉清宫   怜儿坐在古筝前面,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陷入沉思‘郡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一天她与皇上反目自己该何去何从?’听到玉清宫突然响起的琴声,龙昊想走进去看看究竟,不想却看到怜儿坐在古筝前抚琴,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让谁看了都想怜惜   “原来你有如此精湛的琴艺”   听着身后出现的赞美声,怜儿连忙起身“皇上”   “你怎么在这”   “女婢常常回来玉清宫帮郡主整理整理”   “这样啊,可否为朕再奏一曲”   “是,那怜儿就奏一曲郡主教的曲子”琴声悠悠响起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   只管今尘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泥   红尘寸寸泥中血   冷暖相随悲欢同泪   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瓶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哭天长泪   …………   来世等你将我醉   我愿与你双双飞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多么的缠绵,冷暖相随,悲欢同泪,朝朝暮暮相依偎,多美的词”龙昊眼带忧伤“我何尝不想与心爱的人双双飞”   “皇上,我相信有一天您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可能了,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怜儿疑惑看着龙昊,她不明白他不是爱着郡主吗?难道他爱的另有他人,所以郡主才会问她‘如若有一天我与皇上为敌,你帮谁?’“皇上,怜儿对不起你,怜儿不应该给您下蛊”   “什么?”脸色从忧伤改成了愤怒“你给朕下蛊,下的是什么蛊”   “鸳鸯蛊”听她这么一说,龙昊不怒反而大笑“母蛊在谁体内”   “在我体内”   “是玉冰清让你做的吧!你知道鸳鸯蛊为何名为‘鸳鸯’吗?”   “不知”龙昊向她移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就是这样”话音刚落,他低头亲吻她的粉唇,怜儿从挣扎到慢慢沉醉,久久,久久的沉醉……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龙昊痴痴看着身边的怜儿,沉睡中的她竟然也如此娇媚,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没发现,为什么吻她的时候就想是在吻着冰儿,她可以代替冰儿吗?他穿戴整齐后,轻轻的在她额头一吻“我会负责”,待他脚步声渐渐远去,床上的女子倏然睁开双眸,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   ***   冰清坐在门外,双手抱膝,这夜过着十分漫长,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这等,她在等什么,是等宫中的消息,还是等他,她知道他与云若瑶在书香斋,至于做些什么她无从得知   “郡主,你怎么坐在这里?”   冰清抬头一看,原来是可儿“宫里有消息了吗?”   “原来是为这事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独孤笑呢?”   “什么啊,人家从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见冰清脸红的样子,可儿强忍着笑“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宫里有好消息,今天早朝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了怜儿为沐贵妃,并安排在玉清宫”   “是吗?看来‘倾心’真的管用”   “那是什么东西”   “我在‘玉清宫’点了一种熏香,那种熏香名叫‘倾心’,问了此香的人,不但,会互诉心里话,而且,还会有一件倾心的感觉”   “您是不是开始就准备好了让怜儿做皇妃?”   “还这是没什么能瞒你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皇上现在精力都在对付龙无界,不论输赢,他们两都不会放过‘独孤山庄’,与其如此不如助他取胜”   “您是想用怜儿牵制他,为了他值得吗?昨夜他不是没回来吗?”   “所以,我才要赌一把”   “您是故意露出马脚,打草惊蛇好来证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这样做太冒险”   “如果我失败了,你就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有独孤贤在,他们会放过你”   “独孤贤?”   “对,他就是温仲贤”   “大哥”   ***   因为可儿的提议,冰清本推本就到了南苑用餐可刚一进门就听见她最不愿听见的声音“哟,郡主今个怎么来这用餐”   “一个人在房里闷得慌”冰清没好气的回答,目光停在独孤笑和云若瑶的身上,俩人嘴角带着笑,坐着那么亲近   “二哥,让个位给嫂嫂”独孤晴明显看到冰清的异常,赶紧叫独孤澈让位   “不必了,我坐在你旁边也一样”冰清真正要坐的不是那个位置,虽然她想坐在他身旁,可真要这么坐了,外人一看还以为他娥皇女英,冰清随记在独孤晴身边坐下“对了,独孤贤呢?”   “你找阿贤有事?”独孤晴一脸疑惑,不明白嫂嫂今天为什么会找阿贤   “没什么”   “若瑶,你昨个在书香斋睡得可好”萧金凤故意提高嗓子,生怕冰清听不见   “多谢二婶关心,有独孤大哥陪着我,我也好多了”说完看了看身旁的独孤笑,傻子都能看出这里的深情   冰清一脸不满,左手托腮,右手食指不停围着饭碗边打转   “郡主,怎么了?不合口味吗?一会我叫厨房做一些你爱吃的送到你房里”听云若瑶一说,冰清抬眸一看,心中霎时恼火‘这语气搞得她才是女主人一样,什么啊?看她样子冰清恨不得上前给她俩耳光,最可气的是独孤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可儿,今天的菜怎么煮成这样,这是人吃的吗?去,把今天的厨师给我辞退了!”   “这种美味,郡主都觉得不好,郡主的舌头还真高贵啊”萧金凤冷冷的说,冰清不语,她知道她是有意讥讽,她随手拿起碗‘嘭——’碗摔到地上,碎成几块,饭撒了一地,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嫂嫂”独孤晴惊呼   冰清脸上扬起邪邪的冷笑“萧金凤,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萧金凤霎时错愕,不等她开口,冰清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啪——”她伸手紧抓她的下颚“这巴掌叫你记住,我不但是这家主母,也是当朝郡主,跟我说话最好放尊重点,我要杀你轻而易举”说着将目光转向云若瑶“永远记住我是谁?”说完拂袖就走,独孤笑望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   兰轩阁   冰清一人静静坐在床头,双眼一闭,泪水咸咸的流进嘴里,她昨晚是在书房斋过夜,那自己算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唇被牙咬出血来,哭声硬生生的咽在嗓子里,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却无痛感   “你在干吗呢”独孤笑本来想来看看这吃醋的女人,没想到她正在伤害自己,他上前攥住她的玉手,眼中竟是心疼“疼吗?”   “你放开我”冰清拼命的挣扎,但她越是挣扎,他就攥着越紧“你怎么了”   “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我觉得脏”说着眼泪不争气的直往下掉,独孤笑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紧抱着她,另一只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怎么了,我的冰儿吃醋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主宰我的心情”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温柔地滑向她细嫩的颈,顺势亲吻她的粉颈“我,我是你的相公啊”   “你离我远点,我觉得的脏”独孤笑没有停下动作,继续亲吻她的耳垂“想不想知道我这样吻过几个女人”   “关我什么事啊”独孤笑用手托起冰清的下颚,深情望着她“只有你一个“同时他低下头,轻轻的用他的唇去触摸那最神圣的地方,火热的和冰凉的唇瓣相交,冰清眼瞳放大,这是她的初吻,她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她的初吻会在很浪漫的情况下献给她心爱的人,而不是强吻,她伸手敲打他的背,而她越是挣扎他吻的越深,渐渐的她被他的吻吞噬   ***   “天啊——嫂嫂大哥也太狠了吧,你看看你全身都是印记”冰清急忙捂住独孤晴的嘴,看看四周“大小姐,你小声点啊”   “嘿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看你脖子怎么怎么都遮不住”   “我不出去了”   “不行,大哥难得肯配你出去逛街,怎么能不去呢”   “可你看看我的脖子,多难为情啊”   “谁叫你们大白天没事做,玩暧昧”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屋里俩个女子尽情嬉戏,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   “郡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恩,我爱他,所以我别无选择”可儿一脸忧伤,她知道冰清一但做了决定就没人可以改变   星月初升,华灯初上,冰清身着夜行衣,她轻轻一跃,越近书香斋,她走进云若瑶,望着沉睡着她,冰清嘴角扬起邪邪的笑,她从腰间取出一粒丹药,正欲给她服下,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冷,转身一看,迎上一双冰寒冷眸,许久许久不曾见过的神色,独孤笑静静站在那,寒着脸“你是谁?”   冰清向后一退,瞬间被人从身后点住,独孤笑渐渐向她移近,揭下她的面纱,眼里充满了惊愕“是妳”   ***   议事厅   独孤笑坐在首座,愤怒的眼神,身上散发着寒气,在座的无一人敢开口,他在等,在等冰清开口,他多么想告诉她他心在痛,多么希望她说着是一场玩笑,可她静静站在他的对面,直直的看着他,就是不开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望着他的眼神,冰清心中有了答案,他是那么在乎云若瑶“你杀了我吧”   “你真当我不敢”独孤笑瞬间走到冰清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独孤贤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庄主,不要忘了‘鸳鸯’”独孤笑一听,一个用力,便将她推倒在地上   “嫂嫂”独孤晴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冰清,当被独孤笑自制“谁都不准扶她”   “咳咳……咳,呵呵”冰清眼角带着泪光,冷冷一笑“我还是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您不是一无所有”可儿冲进议事厅,跪在冰清面前“您还有我,还有小晞,还有小康,还有好多好多关心你的人”可儿伸手拭去冰清的泪水,转过身子“庄主,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与郡主无关,可儿愿意一死,只请庄主放郡主自由”话音刚落,她从袖中抽出匕首,衣裳前瞬间染红,众人怔忪,回过神只见冰清双手紧握利刃   “主仆果然情深啊”独孤笑冷冷的说,冰清目视他的眼睛是那么冰寒,这种眼神就像一把冰箭刺穿了她的心脏   “够了”独孤澈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知道他爱她,但他害怕背叛,害怕失去,所以他在扮演刺猬,伤害着所有爱的人   “你也想帮着外人对付我吗”   “大哥,我不明白您气什么,我相信大嫂绝无害人之心,您为什么不听她说呢,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娘一样”   “你说什么”独孤笑狠狠抓起独孤澈的衣领“既然一如此让认为,好,阿贤,立刻杀了玉可儿”   “不,要杀先杀我”冰清挡在可儿面前,拼命的摇头,她在祈求,祈求他能放过可儿   “郡主,你让开,能死在他手上,可儿认了”   “不,温仲贤你不能杀她”   “你怎么知道他是温仲贤”独孤笑眼睛瞬间变得锐利“看来你知道不少事,你果然是龙昊派来的奸细”   “呵呵,独孤笑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在你的世界你只相信自己,所以一辈子孤独,但,他不一样”冰清牵强的站起来,直直看着独孤贤“你不能杀她,她就是温婉”   “你说什麽”在座无不惊愕,独孤贤走到冰清面前,他需要在此确定“你再说一边”   “我说她是温婉”冰清将可儿扶起“去,证明自己的身份吧!你娘一定很想你哥”   可儿定定神说道“哥,还记得月亮湖畔吗”独孤贤目光变得温和“记得,那是我们三个一起起得名字”   “还记得又一次我们去那抓鱼吗”   “恩,那次我和笑比赛看谁抓的快”可儿微微一笑“可后来我非要下水比赛,结果鱼没抓到,反而还要你们救我,回去后,你和笑都被独孤伯伯罚扎马步”   “婉儿”独孤贤紧紧抱住可儿“哥”,冰清望着相拥的兄妹,嘴角露出凄美的笑容,她捡起地上的匕首,刺入自自己的胸膛,就在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解脱   “冰儿”独孤笑上前抱住冰清“快,快请大夫”   冰清伸手抚摸独孤笑的脸庞,她要记住独孤笑相貌“笑,能够死在你怀里,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必担心,你身上的‘鸳鸯蛊’在那夜已经化解了,在我死前还能吻我一下吗?”   “你不会死,我不准你死”独孤笑紧紧抱着冰清,流下了他生平的第一滴眼泪,他低头,轻吻她的唇,明显感觉的一股血腥味,他抬起头,伸手拭去她嘴角的血“冰儿,澈已经去请大夫了,很快就会回来”   “不用了,临死前有你陪着我,我已经够了”她伸出右手“可儿,答应我永远不要说出真相”一股血腥涌现,自喉咙一喷而出,瞬间冰清觉得眼前一黑,也许她就要这样静静的永远沉睡   “不,不要闭上眼,你醒来啊”独孤笑拼命的为她运气,但冰清的脸依然毫无血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九章 连环计之浴火重生]   第35计连环计将多兵众,不可以敌,使其自累,以杀其势。在师中吉,承天宠也。   龙昊十三年十一月时近大雪,惠贤皇后离奇去世,宫中之人各个人心慌慌,明间传闻各不相同,有说惠贤皇后是病死的,也有传闻是皇上最得宠的妃子做的,每种传闻都有,这也成为大街小巷的茶前饭后必谈之事,更为离奇的是至惠贤皇后死后,大雪就一直不停的下,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   雪簌簌地下着,独孤笑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漫天飞雪,慢慢地冲淡了感伤,调和了深沉,只留下幽思的意蕴萦绕心头,令人痴醉。   “大哥,您又来看嫂嫂啊”独孤晴将伞遮过独孤笑的头顶“为什么不进去呢?您这又是何苦,这一个多月你每天都来,每天都只站在门口,痴痴等候”   “我怕,现在她只是用‘续命丹’续命,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要是她醒不过来怎么办?”独孤笑的眼神是那么的哀怨,仅短短的一个多月竟老了十岁般,一脸的倦容,茁实让人觉得心疼   “放心吧!嫂嫂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哥,大嫂有救了”从假山的另一端传来了独孤一清的声音,听他一言,独孤笑马上上迎“你说什么?”   “今日早朝,铭王上奏说他府中来了位可起死回生的医士,众人不行当场杀了一只鸡,谁想竟真的被他救活”   “真的,还不带他进来”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大约二十三岁男子,唇红齿白,生的十分俊俏,身着素衣,手不停的玩弄着扇子,怎么也看不出医士的影子“就他?”   “没想到堂堂独孤山庄的庄主也是以貌取人之辈”素衣男子看到独孤笑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很不幸,除了在下无人可就夫人”   “请”独孤笑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自信,素衣男子一进兰轩阁,皱皱眉“把炭火去了,窗户统统打开”   “这是为何”不仅独孤晴不明白,在场的无不对此产生疑问“这大寒天,撤了火炉还说的过去,为何还要将窗户全部打开”   “我治病有我的方法,小姐不必知道那么多,弄好后请各位出去,房内一人不留”独孤笑虽有不解,但还是带着众人离去,毕竟现在能救冰清的也只有他,望着众人离去,男子坐到床头,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丹药,喂冰清服下“轩轩乖,把药吃下”此时,冰清如同听了咒语一般将药服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冰清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睛,声音略带沙哑“你是谁?”   “怎么才一年不见,小轩轩就不认识群我了啊”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真的不记得了,在下福州许晚轩”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冰清霎时觉得一个片段闪过,“啊……我的头,好痛,我头好痛啊,啊——”她双手不停的敲打着头,神情十分痛苦,就在此时,她胸前的五色彩石发出万丈光芒,冰清脑中记忆犹如拼图一般慢慢的重组,冰清放下双手,猛地抬头,伸手扯掉许晚轩的头上的发带“姐”   “听你叫我姐,还真不习惯”晚轩掏掏耳朵   “噗~”听她一说冰清忍不住笑出来“臭晚轩”   “又没大没小了”晚轩假装生气“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我问你才是,你怎么会穿越过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还有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怎么会起死回生之术?你过来了老爸老妈怎么办啊?”   “行了,你问那么多,我要怎么回答啊!你好意思问我是怎么穿越的!还不是你,没事晚上梦游到我房里,抓着我的五彩水晶吊坠不放,也不知道你嘴里说什么,我就没知觉了,醒来就到这了,至于爸妈应该不记得我们了吧,时空里是不可能共享同样的记忆,另一个的时空就应该不存在我们的痕迹,就像你会忘记爸妈和我一样”   “这样啊!那为什么我是灵魂穿越而你是这个人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你为什么没忘记呢”   “就这事,我已经请教一位得道高僧,他说你是天意所向,我纯粹意外,我迟早会回去的”   “是吗?怪不得我在这不能告诉别人真实姓名,连过去的记忆也慢慢的消失,姐,你说会不会跟我胸前的这个五彩石有关啊”   “恩,你跟我想到一块了,为此我也曾问过那位大师,他说什么‘补天五彩,水神重生’”   “什么意思啊”   “他说等时机到了就知道了”   “时机”   “恩,他说你一定会浴火重生的,我不禁想到以前我们去算命,那算命的说你是‘火中灵’我是‘水中精’你不觉得很奥妙吗?”晚轩定定神“轩轩,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要不要跟我走啊?”   “不,我要留下来,还有一个真相需要我来揭开”   “好吧,妹妹长大了,要走自己的路了”   “恩,我送你”冰清起身跟着晚轩走出房门,看到正在焦急等待的独孤笑,独孤笑一见冰清,一脸温情“冰儿”突然他神情由温和改为愤怒,目光直视眼前俩人双手十指紧扣“你们”   “我们什么啊,她是我姐”   “什么”不但独孤笑觉得的不可思议,在场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玉将军不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她的确是我爹的女儿,只是从小失散了”   晚轩莞尔一笑“怎么我的妹夫,还不叫我一声姐姐”   “既是冰儿的姐姐,我理当叫一声姐”   “好,我走了,如若你待她不好,我会回来带走她”冰清目送晚轩离去,眼角泛着泪光,独孤笑心疼的看着冰清,一手把她搂入怀中,将她扶进房里   冰清靠在独孤笑的,独孤笑手臂随意地搭在她的腰际“好久没这么抱着你”说着用鼻子去嗅那来自她身上独有的女儿香“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昏倒前说的‘真相’是什么?不管我这么问婉儿,她都不告诉我”   “婉儿”   “就是可儿啊”   “哦,这个真相是有关‘鸳鸯蛊’,你知道吗?‘鸳鸯蛊’不是没解药的,我在金龙寺半年的时间里,派人寻变了大江南北,才得知要解此蛊毒,必须两人真心相爱,并且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蛊毒就会死于腹中,与血液相容”   “那跟你的死有什么关系”   “真正的解药就是真心泪,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所以”   “所以,你故意要害若瑶,故意激怒我,就是在为了解我的蛊毒”   “恩,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人的要挟”   “傻瓜”独孤笑轻轻亲吻冰清的脸颊“以后,不要为我做任何傻事”   “不会了,我不是以前的玉冰清了”我会以许彦轩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为了你,我会使出三十六计来对付那些威胁到你的人“对了,我昏迷了几天了,又没发生什么事啊”   “一个月了,你说会没事情发生吗?前些日子惠贤皇后死了”   “是吗?对了,可儿呢?我要见她”   ***   听了可儿说的完前因后果,冰清定了定神“看来,藏镜人就要出现了”   “您是说两次想害你的幕后主脑”   “对,恐怕不止是这样,可儿,叫姐妹密切注意”   “郡主,您还没告诉他云若瑶的真实身份吗?”   “没有!她在他心中很有分量,也许他早知道她是谁了?上一次我故意打草惊蛇,在他们面前打萧金凤,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会功夫,这次我们要慢慢来“加上姐姐在这,那些人更是无所遁形,要知道我许彦轩的姐姐可是心理学高材生   “可,您确定她会害笑吗?”   “笑,你叫得很亲密啊!”   “我的小郡主,你不会吃醋吧”   “对啊,我就是在吃醋!怎么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喜欢和任何人分享东西,是我的就是我,不是我的给我我也不要”   “放心,在我心中他跟我哥一样”   “是吗?那你喜欢谁?是澈吗?”   “不可能,我比他大三岁呢?”   “大三岁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   “好了,不要跑题”   “好啦!说吧怜儿怎么样了?”   “不太好,宫里的人说侍卫从她的宫里搜出了‘安心散’,惠贤皇后好像就是付了此药死的,现在她被软禁在玉清宫”   “消息准确”   “恩”   “也许,这个藏镜人就是宫里的人,而且权位很高”   “您是说”冰清点点头默认“看来是时候我出面了,可儿,马上进宫   ***   玉清宫   怜儿身着素衣,头发披肩散落着,看看此时冷清的玉清宫,不禁感到悲伤,短短一月,从天堂到地狱,若不是郡主下蛊,现在也许自己真的在地狱了,她冷冷一笑,轻抚琴弦   “说了是无情   写了更无情   都做无情人   何必再写信   既然已无心   何苦再用心   一封信就轻易把过去写成幻影   我站在屋顶   泪和霓虹迷蒙了眼睛   誓言欺骗了吹痛了相信   我的心碎能说给谁听   …………   吾爱的亲爱的可爱的挚爱的永远无悔   不爱的错爱的曾爱的伤爱的永远无情   你简单寄出几个字   却要我收下无尽地无声地哭”   “好凄凉的个歌,早知道就不教你了”怜儿转身一看“郡主”   冰清看着眼前的佳人,竟如此消瘦,在听着她唱动力火车的《无情的情书》时那哀怨的眼神,心中不停的泛酸“对不起,你受苦了”   “不,能够看到郡主活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已经很高兴了”   “可儿,把酒菜放下,我们一起吃”冰清紧紧握着怜儿的手,是那么的冰凉“他都没来看你吗?”   “他有他的难处”   “难处,我看现在他搞不好就在那个嫔妃宫里逍遥呢”   “可儿,一会小晞要是从姑妈那回来,让她去打听打听我那皇帝表哥在哪?”   “可儿知道怎么做”   “你们要做什么”怜儿一脸慌张“郡主千万不要为了我得罪皇上”   “我的小表嫂你就放宽心,我不会把你的爱郎怎么样的”   “郡主,您说什么呢?怜儿怎么敢当”   “怜儿,你相信吗?不出十日皇上就会让你移架‘玉凰宫’”   “这怎么可能,‘玉凰宫’乃历届皇后居住地,再说惠贤皇后刚走没几日”   “放心,有我在”冰清抿了口酒“赶紧吃,这阵子饿坏了吧”冰清看看周围竟如此冷清,大冬天的屋里没有一丝暖气,连个宫女也没有,看看眼前的她是怎么熬过这几天的,都说帝皇无情果真不假,今天就要好好对付一下这无情的帝王   “郡主,打听到了,皇上在玉宁宫”可儿一脸气愤,这个皇帝当真无情,现在自己的妃子在受苦,自己居然还和虞姬那种女人交欢。   “你说是‘玉宁宫’,那住的是谁?”   “是虞姬”   “是她,那就更不能饶恕”   “听说今日皇上赐封她为贵妃了,这女人近几日可嚣张了”连小晞都看不过眼,比前眼前的沐贵妃,其他娘娘都黯然失色了,不明白皇上怎么会那么糊涂,还好她家小姐没嫁给他“不止呢,皇上明知道她虐待宫女也不闻不问”   “什么!”冰清拍桌站起“走,找他去”冰清看了看怜儿“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情哥哥的,我只是让他知道我的人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也让虞姬那女人知道,在宫里还是有人能止住她的,古有孙悟空大闹天空,今有玉冰清大闹皇宫!小晞,可儿我们走!”冰清拂袖离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章 连环计之大闹皇宫]   冰清还未到玉宁宫,就有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穿着太监服的男孩急冲冲向她跑去“小晞姐姐”   “小年子,你跑那么急干吗啊”说着小晞拿出丝绢帮他擦汗,小年子一下脸就红“没,就是来告诉皇上回御书房啦”   “是吗?谢了”小晞朝他笑了笑,小年子脸一笑红到耳根,冰清朝可儿使了使眼色,可儿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这一千两是郡主赏你的”   小年子看看小晞身后的冰清脸色一变,跪倒在地“奴才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不必行礼了,起来吧!这是赏你的,本郡主还有是要劳烦公公”   “郡主有事请吩咐,哪敢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我这还有五千两,你分给宫中的宫女太监,叫他们把宫里的灯笼,蜡烛都点着了,我要今夜的宫里如白天一样通明,我这还有一个令牌,你带着禁卫军到每个宫里都给我搜,就说宫中有人使用‘巫鬼之术’害人,还有一个时辰后你去请皇上,就说虞妃要杀郡主”   “奴才知道怎么做”望着小年子离去的背影,冰清嘴角扬起邪邪的笑,今夜她要把宫里搅得天翻地覆,藏镜人你也该漏漏马脚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冰清踏着积雪一路踏到玉宁宫,还没进门,就被门卫拦住“来者何人?”   “大胆奴才,竟敢对郡主无礼”小晞大喊一声,侍卫齐齐跪下“郡主万福”就这样冰清大摇大摆走进玉宁宫,没人敢拦她,自然是因为大伙心中都知道郡主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得罪了她就是间接得罪了皇上,试问谁还敢拦。   虞姬倚靠着太妃椅,磨着指甲“看来我宫中的人要换了,竟让妳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冰清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你换几次都一样,在这宫里还没我去不了的地方”   “哼~玉冰清,你别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就无法无天了,你不要忘了,现在我可是贵妃,而你呢?是别人的娘子”   “贵妃啊!来头不小啊!我还以为是皇后呢?”冰清冷冷一笑“我听说皇上每天都来这,可一次都没碰你”   “你怎麽知道?我和皇上可缠绵呢”冰清只笑不答,她当然知道,除非龙昊不要命了,要知道她给龙昊下了‘鸳鸯蛊’,这世上除了怜儿,他还能动哪个女子   “怎么没话说了啊”   “我今儿来不是跟你到家常,宫中有人举报宫中有‘巫蛊’”   “‘巫蛊’?我从来就没听说过”   “是吗?那搜搜就知道了。可儿”   “你们谁敢!”冰清从腰间不慌不忙取出御赐令牌“它敢”冰清与她对视,嘴角微微上扬,这出杀鸡儆猴的好戏是越来越精彩了,藏镜人也快出来了   “郡主,在玉宁宫后院挖到‘射偶人’”可儿将‘射偶人’交给冰清   “看来是铁证如山啊!你是跑不掉了”虞姬一脸不屑“不就是一个桐木偶人吗?”   “哼~你可知道这个‘射偶人’是‘巫鬼之术’的一种,是源于远古的信仰民俗,用以加害仇敌的巫术,我看看你写的什么?天啊!居然是我的名字,可儿,这事可要禀明圣上”   “你,你陷害我,我连什么是‘巫鬼之术’都不知道,怎么陷害你!”   “你的意思是我我自己写上自己的名字来陷害你,既是如此就请皇上评评理”   “什么事情要朕来评理啊!”见龙昊进来,冰清眨眨眼睛,泪珠啪嗒啪嗒只往下掉,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做演员太可惜了“皇上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冰清倒在龙昊的胸膛   “怎么了,老远就听见有人再喊‘虞妃要杀德娴郡主’”   “皇上,臣妾冤枉啊”说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冰清看看她,比自己还会演戏   “好了,慢慢说!不要急!”龙昊抚摸冰清的背,宠溺看着冰清“你又怎么了”   “您看”冰清将‘射偶人’拿给龙昊看,龙昊神情当场变色“这是哪来的”   “这要问问您的爱妃了,为何如此记恨我”龙昊目光深邃冰冷,皱皱眉,冷冷说道“虞妃失序,惑于巫祝,来人将她打入冷宫”   “皇上,臣妾冤枉啊!冤枉啊!”虞姬面如死灰,还是不甘心的惊呼,但又不敢再语,被人托了出去,龙昊将冰清推开“你满意了?”   “冰清不知道皇上的意思”龙昊的拂袖离去,离去前留下一句话“冰儿,跟朕来!”冰清拭去眼泪,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可儿,把今天的是散布出去,还有惠贤皇后的事也算到她头上,藏镜人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明白”   ***   冰清跟在龙昊后面,他的步伐十分沉重,虽说在室外,但氛围十分压抑,不知走了多久,龙昊停住脚步深叹一口气“进去看看”,冰清抬头看了看牌匾写着‘玉凰宫’,心突然有不安的感觉,她不知道龙昊要带她到玉凰宫所为何事,但皇命难为,硬着头皮走进一看“皇上表哥,这是怎么回事”冰清惊讶打量着,这玉凰宫装饰居然和玉清宫一模一样   “在我心中,只有她才是真正的皇后”龙昊眼角泛起泪光“但至此至终我都没有给她名分,她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外人知道吗?”   “玉清宫是宫中禁地,除了我和母后没有去过”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我知道呢?”   “我希望你好好善待你自己,毕竟你不但是你,也是她,你是她生命的延续,你现在身上的血是她,不,准确说除了你的灵魂,剩下的都是她的,所以我会保护你,就算你陷害皇妃,就算你对我下蛊,我依然会保你,只是希望你能善待你这身躯壳”   “不是我不善待,我也怕痛,只是你们把我推到了浪尖上,我能怎么办,到现在都没找到藏镜人,你以为我喜欢自杀啊,如果那个时候不选择这么做,龙无界就会和赫连国联盟来攻打你了,如果不是我,龙无界会放下手中的事,四处寻医,你能把这宫中的兵权收回吗?你知道我在独孤山庄里的处境吗?里面的人都盯着庄主夫人的位置,我必须赌,而我的赌注就是这条命,我要赌的是独孤笑爱我,我那么爱他,我还要利用他为你完成大业,你以为我为的是什么啊!”   “我,不用了,为了我不值得,现在的我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不是的,你还有爱你的人”   “是吗?谁啊”   “怜儿啊!她是那么的爱你”   “算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一时间两闭上了嘴,房内一片寂静,冰清玩弄着指甲,眼睛忽然一亮“你知道这回救我的人是谁?”   龙昊抬头看了看冰清“谁?”   “我姐,我亲生姐姐”   “什么?尽有这么巧事情,还好我没杀她,不然就铸成大错了”   “你要杀她,为什么?”   “她是龙无界的红颜知己”   “天啊!皇上,你一定要想办法拆开他们,绝对不能让我姐呆在他身边”   龙昊看冰清一脸严肃的样子“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姐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啊,你不是说我有谋略,我那所谓的谋略都是她教的,她无论学什么都很快,加上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在我的家乡她可是状元,这么跟你说吧,一个许晚轩抵你的两万精兵”   “有那么厉害”   “当然,她最厉害的是会看穿人的心里,人最可怕的敌人就是自己啊”龙昊抿上嘴,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玉凰宫又再度恢复沉静   “皇上,太后有请”一公公的声音打破了沉静,龙昊看了看冰清,蹙了蹙眉,他知道躲是躲不过来,‘巫鬼之术’在宫中可是禁忌,加上冰清点亮了宫中所有的灯,各宫主子都是人心惶惶。   ***   云祥宫   雪依然簌簌地下着,空气愈发的寒冽,时近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但今夜皇宫却烛火通明   太后居坐首位,面无表情看着冰清“冰清,是谁给你职权让你搜皇宫的,简直是胡闹”一声怒斥,吓得冰清打了个冷颤,她定了定神“冰清并不觉得自己哪错了”   “你还不知错,不要仗着哀家对你的宠爱,你就可胡作非为,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冰清直视太后,要知道她可是牛脾气,在她心里错了就是错了,没错打死也不认,她昂头不语。   “你要哀家怎么做啊!宫中的妃子贵人一个个都到哀家这诉苦,你看看你闹的啊”   “我又没把他们怎么召了,自己心虚”   “你还有理了啊”太后用力拍了拍桌子,这一拍冰清心中不禁慌了起来,眼睛直盯着太后手上的佛珠,心中莫名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母后息怒,冰儿是奉了朕的旨意,今日以找出了‘巫鬼之术’的始作俑者”   “哦,是谁啊”   “虞妃”   “是吗?那要好好查查,说不定皇后的事与她有关”   “是,皇儿这就命人去查”   ***   待冰清出皇宫,已是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闹了一晚上,疲了倦了,静静倚在可儿身上,补补眠   不知何时,马车停在‘独孤山庄’门口,冰清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口聚集了上百人,不知为何,一个个身上竟是杀气“小晞,快!马车绕到后门去”   冰清一行从后门进,直奔议事厅,议事厅内已坐满独孤家宗亲,各个神情严峻,像是有大事发生,冰清正想进去,就被独孤晴拉住“大嫂,里面正在议事,我们女子不宜进去”   “怎么了,各个都板着脸”   “今天‘武林大会’在香榭举行,可不知为何发生了命案,而死者的伤口及其细,难够造成这样伤口的武器只有灵蛇剑,而灵蛇剑是二哥的兵器”   “他们是怀疑是澈杀的人,所以外面才会有那么多人,死的是谁?”   “柏仲文的红颜知己”   “柏仲文是谁?”   “香榭的主人”   “香榭有那么势力啊”   “人家都说北有独孤南有香榭,柏家是兵器世家,功夫不在独孤家之下”   “你大哥呢?”   “恩,大哥现在已经去了江南”   “已经去了”冰清暗自揣测看来藏镜人开始动手了,那为什么要从独孤澈下手,这个藏镜人怎么会有这种势力,不但宫廷有他的人,魔掌竟伸入江湖,不行,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小晞,收拾东西,我们去江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一章 连环计之美人计]   第31计美人计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将弱兵颓,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   江南的十一月气温还算怡人,街道两盘早早就有摆摊的,湖水边的柳树早已枯黄了叶,被冬日冷风吹得脱落枝头,有的浮于浅湖碧水上,有的落入湖畔草地上。   冰清一行辗转于拥挤的市集中,这人生地不熟不说,赶了两天的路,肚子早已饥肠辘辘,正在犹豫在哪借宿,一阵饭菜香朝她袭来,一眼瞥到街口有家‘同福客栈’,眼前一亮,不知此‘同福’与佟湘玉的‘同福’是否能比,大步朝它走去。   冰清驻足在‘同福客栈’前,小二一眼看到有客人上门,并且穿着不俗,马上迎了上来,嘴里还招呼着:“客官,里边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冰清一踏进里堂,这客栈装潢甚是典雅,只可惜了满堂的嘈杂声,竟是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小儿,来三间上房”   “啊哟,真不巧,今个客栈生意好,只剩下一间上房,您看”   冰清从腰间取出一锭金子“你看这个能不能在多一间上房”   小二满脸堆笑,轻声道“能,能,小的马上去办,您看您要不要先找个位坐着,等您吃饱了,房间也就有了!”   冰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户开着,楼下的情景一目了然,冰清坐下身,随口点了几样招牌菜,她安下心来关心周围环境,这个位子的地理环境真不错,即能看到整个大堂的情形,又能把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没过多久,冰清点的菜已经上了,肚子饿,吃东西也顾不上形象,可儿和小晞只是笑笑看着她吃   隔壁桌的一个长的壮实的男子边吃饭边对着同桌的男子说话“听说了吗?三天前,柏仲文的相好死了,据说是让独孤盟主杀的,这不独孤山庄的庄主昨日也来了,说是今日申时(北京时间15食至17时)要开武林大会讨论这事呢?”   “是吗?怪不得今日会有那么都江湖人”同桌的男子喝了口酒   “不止呢,听说各个门派都有人死,现在都死了十个了,而他们的伤口都是一样,都是一剑毙命”   “是吗?”此时有小二向他们走进“两位爷,这是可不好议论,要知道独孤山庄可不是好惹的啊,听说了吗?独孤家的少夫人可有‘蛊惑之术’皇宫里的贵妃都让她搬倒了,可想而知,独孤山庄的势力有多大”两人看了看小二,结了帐走人   听到这里,冰清忍不住笑出声,心想要是他们知道她就是独孤山庄的少夫人,会有什么感想   “这位公子,在下可否在此坐下”冰清止住笑,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男子,长的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相貌极端俊美,嘴角挂着邪邪的笑,身后跟着几个侍从,冰清不解看看四周明明还有空位“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会,因为你对刚才他们所说之事感兴趣,而在下却知道”男子找空位坐下   冰清嘴角微微上扬“小二,再添壶好酒”   “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敢问公子贵姓”   “在下免贵姓许,名子陵,兄台称呼在下陵少即可,那兄台”   “赫连云,陵少直接称呼我为云少吧”赫连,冰清定下神“你是赫连国的”   “不错,在下正是。没想到陵少你真是见多识广啊”   “哪里,云少既是赫连国的人为何会在此,而却又对江湖之事如此了解”   “在下只是再找人?只好四处打听,不想却知道了这些”   “哦,想必是云少的红颜知己吧”   “不错,说来也巧,我要找的女子与陵少还有几分相似”   “是嘛,不会这么巧吧,那名女子不会也行许吧?”   “哈哈”赫连云仰天大笑,抿一口酒“是,她也姓许,名晚轩”   “咳咳”冰清正在喝酒,听他一说,刚下口的酒直接从喉咙滑到胃中“你是说她叫许晚轩”   “正是”   “竟有如此巧妙之事,她正是家姐”   “哦,是吗?可我只听说她有胞妹,并无弟弟”冰清见此人笑得更是嚣张,反不气恼“云少,你千里寻找家姐,可见你对她有心啊”   “正是,实不相瞒至第一次见到她,我已对她倾心”   “只是你留不住她,家姐的性格只有我最清楚,你若有心,我也可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姐夫”   “好,说吧,要在下这么做”   “今日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同福客栈见”冰清说完起身上楼   *   “小姐,你在做什么啊?”小晞一脸纳闷的看着冰清,她正在将白纱缝到斗笠上“说你笨,还不承认!这样门蒙面才不会被人认出啊”   “哦,小姐,你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啊”冰清给了他一个白眼,难道她要告诉她,她这些都是学电视上的女侠,说了她会懂吗?   “做好啦”冰清将做好的斗笠戴在头上“怎么样,像不像女侠”   “不像”可儿和小晞异口同声,冰清摘下斗笠,撅起小嘴“真是人善被人欺啊,你们就会笑我”   可儿,小晞的回答却是放声大笑   看着眼前两人笑的样子,冰清脸色一变“好啦,说正事”,两人收起笑容,静静倾听   见俩人停止了笑,冰清挤出笑容“这样吧,我想给你们讲个故事,故事是这样的古时候有个大臣叫董卓他很是专权,王允设计,先许嫁美女貂蝉与吕布,后又献给董卓,以离间二人,致使吕布杀死董卓。”   “您说这故事有什么用意”可儿深知冰清不会是讲故事这么简单   “当然,这事在后来用以指一个接一个相互关联的计策,俗称‘连环计’”   “我明白了,那么您现在想做什么”可儿话音刚落,冰清目光就不停打量着小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美人计”   “什么?”   “我说美人计,就是以美女诱人的计策,此计运用此象理,是说利用敌人自身的严重缺点,己方顺势以对,使其自颓自损,己方一举得之。”   “您是想”可儿看看小晞,虽说自己与小晞相处快一年了,竟没好好看过她,没想到她竟是个美人胚,如若好好打扮一番也是大美女一个   见两人打量自己,小晞背脊上冷汗都渗出来了“你们不会是要我”只见两人点点头“不行,论相貌我怎及的上可儿姐”   “你有何需妄自菲薄呢”冰清将她推到梳妆台“你看我们小晞可是一个小美女啊,再说那柏仲文年仅二十,才气纵横,潇洒风流,人称‘多情公子’,你说她哪点配不上你的啊”   “可是……”不等她说完,可儿就点了她的哑穴,看来她只能乖乖的听话   *   喧闹的街市,小晞穿梭在熙熙攘攘人群间,虽说心里很是不满,但还是迎着头皮上了,她时不时回头看丈外的冰清,黑亮眼眸闪着孩童般的纯真光彩,像是在祈求她家小姐能放弃那种念头,但冰清的眼睛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她转过头正好撞到一个不明物体,她抬头一看,竟是一美男子,脸霎时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俯首看着小晞,明亮的眸子流光婉转,戏谑地道“能被如此清丽素雅的美人的撞到,是在下的福气”   小晞却不多加理会,转过头看她家小姐,想想也知道看到自己的丑态会是怎样的表情,可转头一看冰清早不知道去哪了“小姐呢”说着说着泪水直往下流,见小晞满脸泪水,男子一时不知所措“姑娘,不要哭,外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小晞擦擦眼泪“我和我家小姐走散了,在这我又人生地不熟的”   “即是如此,不如在下带姑娘找你们家小姐”   “恩,多谢公子”   “不用公子公子的叫,不嫌弃的话就叫声柏大哥,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公子您叫我小晞就行了”   “还叫公子”   “柏大哥”小晞在男子的带领下到了‘同福客栈’,还未踏入客栈,小二就向前迎接“哟,今天是挂了什么风,柏大公子大将观临”   男子嘴子微微一笑,在小晞眼里竟有些邪魅“姑娘你到了”   “恩,多谢公子”小晞对他微微一笑,“小二哥,你可知许子陵,许公子回来了吗?”   “哦,姑娘是说许公子啊,刚刚退了房走了,临走前就留了这封信”小二将心交给小晞,小晞急忙接过信,信上写着:   ‘我最最爱的小晞   你身边的那男子就是柏仲文,掌握时机,托延时间,想尽办法住进他家,调查真相,看完这封信,务必将信放在阳光下照射,字迹至会消失。   最爱你的人冰’   看完信小晞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改笑,一双天真的双眸直盯着柏仲文“我家小姐有急事先走了,你可以带我去香榭吗?”   柏仲文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语气霸气十足“你去香榭干什么?”   “找我们家庄主”   “你们家庄主有事何人?”   “独孤笑”听完小晞的话,柏仲文脸变的更沉   *   目视小晞离去,冰清缓缓下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没想到我们的小晞和柏仲文那么有缘分,在路上都能遇到,可儿,通知‘轩清宫’的姐妹们好好准备,我们又要大干一场了”   “通知下去了,只等您的吩咐”   “恩,那就好”   “只是小晞她可以吗?”   “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我看中的就是小晞的诚实、老实,这样才不会有人起疑。这样的女人从最可爱啊”   “您说的也是,像柏仲文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反而向小晞这样没有心机的人更容易接近她”   “对了,我们也要想办法住进香榭,这样才能与小晞互通消息”不知道这个香榭与楚留香的香榭是否相同,对此冰清可是很是新奇   “公子,赫连云来了”只见赫连云若有若无邪邪地笑却带着逼人的魅力,冰清嘴角微微上翘“看不出,云少这么准时啊,看来要给你加加分了”   “果然是晚轩的妹妹,说起话来都那么相似”   “那是啊,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说吧,要在下怎么做”   “姐夫,干嘛说的那么生分啊!咋俩谁跟谁啊”冰清起身,手肘搭在赫连云的肩膀上,贴耳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想用你帮忙让我混进香榭,再者著我一臂之力,至于,我姐嘛我保证三日之内她会出现在你面前”   “当真”   “您说呢?赫连世子”赫连云冷冷一笑“看来,你比你姐要狡猾”   “多谢夸奖,本人本来就是小人,所谓小人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那个对自己有利就说那个。所以,你要想清楚了,你要是真的找了我姐,往后可还有苦头哦”   “你不觉得这样更具挑战吗?”赫连云抿一口茶“走吧!大小姐,再晚就错过好戏了”他起身,脚尖轻轻一点,人已飞出窗外。   “看不出,他还是一个练家子”听可儿一说,冰清坏坏一笑,许晚轩这么好的男子,你又为何要躲呢?那就让我这个当妹妹的帮你牵牵红线吧。   “可儿,我们也展示一下真本事,被让人抢了头筹”话音刚落,冰清脚尖轻盈一点,跃出窗外。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二章 连环计之香榭]   香榭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香榭四周竹子种植奇特,统统是按照五行八卦种植,竹林之内十分曲折,因此,竹林有一个名称叫‘雁不归’。   “赫连云,你慢点啊”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赫连云还不知道被冰清杀死几次,他一脸无奈看着冰清,谁叫自己爱上她姐姐“真是奇怪了,你确定你和晚轩是同胞姐妹啊”   “怎么了,你有意见啊”冰清撅起小嘴,双手叉腰   “没,我哪敢有意见啊”   “哪敢?也就是说你有意见,但却不敢说。那你还是有意见嘛!”赫连云无语看着冰清,嘴角微微一颤,这丫头真是上天派给他的克星,见他不语,冰清咧开嘴,笑的甚是嚣张“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咦,你身边的那两位美女呢?”   “不要想转移话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了,本姑娘现在给你机会给我道歉,你要是不道歉也行,我就和我姐姐说你非礼我”   赫连云挤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双手握拳“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陵少多多包涵。行了吧?”   冰清收起笑容,装出严肃的样子“虽然没什么诚意,不过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本姑娘就姑且原谅你了”说完抬头挺胸大步朝前走去,赫连云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丫头,别走那么快,前面危险!”   冰清才不了他,走的更快“危险?能有什么危险的,一路过来连一只蚂蚁都没见到,你……啊——“冰清话还没说完,脚像是踩到什么东西,脚底一滑,人往后仰,她双眼紧闭,心中做好准备与大地亲近。   一双手准确无误地将她歪斜的身体扶住“都叫你小心了,看看吃到苦头了吧!”冰清睁开眼,手不停拍着胸口,刚才提到嗓门儿口的心又落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看来我们已经到香榭了”   “什么?在哪啊?我都没看见,你看看眼前只有一团迷雾”   “就在迷雾之中,香榭是一座水上行宫,它坐落在水上,香榭周围是一片镜湖,湖水之上布满莲花阵,这莲花阵也这是通往香榭的必经之道”   “这么说香榭的人都精通轻功啦”   “他们可是有名的‘水上漂’”   “前面迷雾这么大,我们要怎么过去啊”看冰清一脸迷茫,赫连云嘴角上翘,这丫头也有迷茫的时候啊“当然是飞过去”话音刚落,手臂抱起了冰清,足尖轻点,轻松灵巧的穿梭于荷叶之上,转眼间便已飞身上了小桥,人刚到小桥就有人上前阻拦“来者何人”   “‘凌云寺’了空大师弟子——云少,这位是在下义弟许子陵”   “原来是了空大师的弟子,二位请”只见那人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笑盈盈的请我们进去,冰清看看赫连云嘴角的笑意,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笑,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笑   *   喧闹的大厅内,坐满了江湖中人,但唯独少了主人,大家都十分焦虑,独孤笑双目紧闭,静静坐着,脸上无一丝表情。   一银杉大汉拍桌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已过申时,这多情公子怎么还没个踪影,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道士轻蔑看了看银杉大汉“我说陶楚人,在座的武林前辈都没说话呢,你有什么好不满的啊!”   “哼~青山道人,这么着,你想跟老子动手啊”   “你以为老道怕你不成”话刚说完,掌风已朝他袭去,陶楚人急忙拔身掠起,侧身闪过,左手骈起食中两指,朝老道背部脊中穴点去。就在这一刹那,掠出一条疾如飞箭的白色身影,将二人分开。   俩人停身一站,只见眉目俊轩的白衣男子,男子微微笑道:“两位前辈可否给仲文面子,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俩人双手抱拳,坐回原位。独孤笑睁开双眼,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多情公子,好功夫”   柏仲文仍然保持微笑“哪里,在下的功夫又怎能与独孤庄主相比”   “哪里,多情公子过谦了”独孤笑声音低沉,目光深邃的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柏仲文将目光转向独孤澈“近日短短三日,武林之中共有十五余人死亡,而且都是一剑毙命,伤口明显是为‘灵蛇剑’所伤,对此我们希望独孤盟主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独孤澈嘴角冷冷一颤“你心中已有答案,还需要在下给你什么解释”   “既是如此,江湖人就用江湖最好的解决方式”柏仲文目光锐利“请出招吧”   “柏公子,就让我吕南先来领教独孤澈”言未毕,吕南左掌右拳,步步紧逼,招招不离独孤澈身要害。独孤澈轻巧地左挡右闪,独孤澈并无心对战,只守不攻。   数十招后,吕南备感疲累,独孤澈感觉到他的疲累,他左掌托住吕南右手,右手骈起食中两指,朝他“膻中穴”点去,瞬时吕南便不能动弹。   柏仲文轻轻一跃,瞬间到独孤澈面前,剑锋直对独孤澈“出招吧”,独孤澈从腰间取出软剑,柏仲文招招致命,独孤澈一一化解,俩人打得难分难解。   独孤澈渐感吃力,他深知自己若只是一味的只守不攻,对阵数十招后,自己必出于下风,他剑路突变,亦守亦攻,守时天衣无缝,攻时凌厉无比,剑路多变。   柏仲文明显感觉到独孤澈的剑路改变,他嘴角上扬“独孤澈,是时候亮出你的真本事了”   独孤笑见二人功夫不分伯仲,若再打下去只是两败俱伤,正欲上前阻止,只见横俚飞掠出一灰衣男子,男子轻松化解俩人剑法。   柏仲文细一打量,面前是一位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相貌极端俊美的男子“没想到云少也开始管起了闲事”   赫连云一脸痞子笑“我说柏仲文,好歹我也算你师兄吧,怎么也不行礼啊”赫连云朝首座走去,缓缓坐下,右脚弯曲搭在椅上“你以为我想管啊,要不是陵少叫我来,我才懒得来”赫连云话刚说完,冰清气呼呼的跑进来“赫连云,你怎么可以使诈”   独孤笑脸变得更冰冷了,目光直视冰清,心中暗咒‘这该死的丫头,竟然私自跑出来,居然还跟别的男人同行’   独孤澈先是一愣,回过神,看了看独孤笑的脸色,不禁担忧起她这个大嫂“你怎么了”   “独孤兄,好久不见啊!在下只是听说有人诬陷你杀人,在下实在为你抱不平啊!于是,就找来云少前来为你洗刷冤情”冰清边说边走,走到赫连云旁边,手肘搭在赫连云的肩膀上“你说是吧,云少”   “是啊,你陵少说的能有假的”   “哼~,你是什么东西!在这说三道四的”陶楚人往桌上一拍   “你又是什么东西?主人都没说话,你起什么劲”冰清看看眼前的人乱发蓬松,须髯互结,银衫胸襟敞开,露出茸茸黑毛,不禁摇摇头,人长得丑不是罪,可是错在还要出来吓人。   陶楚人见冰清如此轻蔑他,怒火中烧“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臭小子你叫谁?”   “臭小子我叫你”赫连云忍不住笑出来,看来今天这丫头不闹得天翻地覆是不会罢手的,自己还是只看好戏为好   “啊哟,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啊”   “你……”   “就这点智商还在这丢人现眼”冰清目光扫过众人“在座不知道有哪位亲眼见过独孤澈杀人的,站出来!”众人相互一看,一黄裳和尚起身“这位小施主,虽无人亲眼见过,但死者的伤口是不会骗人的”   “对啊,圆灯大师说的对,这伤口是不会骗人的”吕南随之附和,众人纷纷仿之“对啊!这伤口总不会骗人吧”   冰清看着这群无知的人,真是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这么说在座的没人亲眼见过呢?也就是说这只是各位的猜测喽,既是如此各位只是凭着伤口就断定独孤澈为凶手,不觉得有些草率了吗?您说呢?柏公子”   柏仲文看着眼前的冰清,深深体会她的不是一般的简单“那又如何,要知道当今武林有这种剑法的只有独孤澈”   “不是还有你吗?”冰清目光变得锐利“刚才在座的都见识了你的剑法,不是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柏公子杀了自己的心上人来陷害独孤澈不成”吕南听冰清一言甚是气愤,他气的是冰清坏了他的好事,虽说他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但只要独孤澈倒了,自己就有希望当上武林盟主。   “这不无可能啊!试问这世上的事情又有谁说的清道的明呢?”   见众人都在点头,明显众人已被她说服,吕南更加气愤“小子,你满口妖言,老子今天杀了你”   “且慢”   “怎么小子你也怕死啊,老子给你机会滚出这里,省得老子动手”吕南冷冷一笑,原来也是个孬种   冰清莞尔一笑“在下并非怕死,只是死也要死的明白,我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   “老子吕南”   “吕南是谁?”   “废话,吕南是我啊!   “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问题来了吧?”   “你,什么意思啊?”   “这得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讲起了。在你身上长久以来一直就有一个问题在缠绕着你。   “什么问题?”   “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不,你不知道,你知道吗?你是谁?吕南嘛?不,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你可以叫吕南,我也可以叫吕南,他们都可以。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呢?你又是谁?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好,那你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我是谁?“   “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不,我刚才问的是本我,现在问的是自我。”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举个例子;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进行对话的同时,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否意味着,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那就问几个有意义的。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我在这一刻提到的问题还是你刚才听到的问题吗?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够了!我受不了啦!”冰清看着吕南抱头疯狂的跑出去,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吕秀才的经典台词竟有如此魅力,看看在座的人惊愕看着她,她轻咳“咳咳,好现在回归正题,对于大家对独孤澈的怀疑,本人定在三日之内给大家一个交代。”   *   香榭布局于屋外布局相同的是都是按照五行八卦,院落分为乾、坤、巽、震、坎、离、艮、兑,院落中的房间分为金、木、水、火、土。   在香榭巽苑内,正中两间厅房,两侧并排着两列厢房,在右侧水字房内,布置得高雅华贵。   四壁上高悬几幅字画,而字画上画着一位绝色佳人,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绝代佳人,下署柏仲文。   房间颇大,内里满陈设着红木家具及古玩!房间布满了粉色纱缦,在房内最靠角斜放锦帐丝衾的一个红木床。   小晞静静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神色十分痛苦,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小晞闭上双眼。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柏仲文脸上泛着邪气的笑,他伸手解开小晞身上的穴道   小晞缓缓睁开眼起身,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伸手想要给他个巴掌,却以失败告终,他牢牢抓住小晞的手腕,举止轻薄抚过她的脸,引得她皮肤一阵战栗,明显感到她的战栗,柏仲文笑的更嚣张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小晞试图从他手中挣扎出来,可她越是挣扎,他抓的越紧   “没想到小晞生起气这么可爱啊”小晞别过头,并不想与他多加言语,见小晞安静下来,他松开手“你很像她,她也是那么的要强”   小晞看了看墙上的画卷,画上的女子虽与她长的并不相似,但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禁暗想‘难道,这就是小姐要她接近他的原因,那小姐有这么知道的呢?’   “她很美吧”   “恩”   “她叫梦语,是我的红颜知己,在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她死了,死在‘灵蛇剑’下。”   “你又怎么知道一定是死在‘灵蛇剑’下呢?我们二爷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哼!你知道什么?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不就是江湖今日有人死了,伤口像是‘灵蛇剑’所伤的嘛!我们小姐说了是有人想陷害二爷,就像当年兰轩公主那样“   柏仲文深邃的目光直盯着小晞的眼睛,嘴角冷冷一笑“你的眼睛真的很美,我想我爱上了你的眼睛了。”   “什么?”小晞讶异看着柏仲文,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怪不得小姐说她风流,自己的心上人刚死,就在这边对另一个女子说爱。   “你一定认为我很花心吧!我告诉你我身边是不缺女子,比你的绝色的大有人在,只是她们只局限于红颜知己,而你不会,因为在这一刻我认定你为我爱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三章 连环计之关门捉贼]   第22计关门捉贼小敌困之。剥,不利有攸往。   “丫头,你走慢点,会迷路的啊”冰清听见他叫自己‘丫头’,停住脚步,转过身“你有病啊!叫那么大声,我现在是陵少!”   “是,陵少!你不是要三天内找出真凶吗?怎么现在游起园子了?”   “你管我?反正我就是有办法!”说着将手勾住他的脖子“反正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以我的天资聪明还有办不成的是吗?”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冰清身后响起,冰清缓缓转身对上独孤笑深邃冰冷的目光,不禁打起冷颤。   看着眼前的妒火中烧的独孤笑,赫连云嘴角微微上翘,没想到冰块也有融化的时候,跟没想到是眼前这个一点女人味也没有的假小子“我们在做什么你没看到吗?独孤兄”说着将手搭在冰清肩上,冰清没好气的往他脚上重重一踩“赫连云,要死趁早说。”   赫连云未曾提防,被踩了个正着,偏偏冰清把心里头的恼火全都在这一脚上“唉哟!——”一声,赫连云看了看冰清一脸的无辜“我总算明白什么是皇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堪称典范!”   冰清才没时间理他,乖乖的跑到独孤笑身边,伸手勾住他的手臂“笑,你不要生气嘛!我知道我不对,我不应该自己出来”赫连云惊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是?”   “夫妻!”冰清咧嘴一笑   “不会吧?独孤笑的娘子不是……”赫连云看看眼前的冰清,这么也不想人们所说的德娴郡主。   “这是说来话长啦!有空再解释!”冰清就想小女人一样靠着独孤笑的胸膛“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避啊!”   “行,我回避!”总算能摆脱这个小魔女了,见赫连云远去,独孤笑缓缓开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路上碰上的姐夫呗!”   “姐夫?”   “对啊,我姐才是他的心上人!你就放心吧,你娘子的这颗心永远只有你”冰清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情望着独孤笑。   “笑,你在这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只是冰清听到这个令她厌恶的声音之前,冰清抬头看了看独孤笑,再看了看云若瑶,她推开独孤笑,头也不回的离去。   *   同福客栈   十一月的月光看上去十分的柔和,柔和的光芒,散照在冰清脸上,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人自斟自饮。   “什么事让一向开朗的陵少如此伤感”一个俊郎的身影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冰清抬头看了眼赫连云,猛地喝了口酒“你怎么来啦?”   “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   “好”冰清为他斟满酒“来,干杯”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喝了多久,冰清头越来越重,她拍拍自己胸膛,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我好难受啊!”她右手搭在赫连云的肩上,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知道我难受吗?我好痛苦!”   “好啦,我知道了!”赫连云见冰清醉的的不行只能安抚她,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要这么跟晚轩交代。   冰清用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一推“你知道什么啊!你什麽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不信任我,你知道我和许晚轩最大的区别吗?我,我从小父母就很宠爱我,她也是,可我比不需要这样的溺爱,我需要信任,他们从来就只把我当孩子看,如无论我要什么,他们都会说‘等你姐姐回来了再说’或是‘跟你姐姐一起去’,兜兜转转来到这个破地方,还是一样!我永远不能做主,永远不被信任!龙昊做主把我嫁给了独孤笑,独孤笑为了遗言娶我,更傻的是我还心甘情愿是为他们服务,更傻的是我爱上了独孤笑,呵呵”冰清捂着嘴笑,泪水却不停的往下流   赫连云嘴一直抿着,倾听冰清的哭诉,他递上一杯茶,冰清抿了抿,继续说:“你知道吗?他这次来江南没带我却带了另一个女人,他难道不知道我就为了那个女人才自杀的吗!他知道我活的有多累吗?不知道,我天天要在谎言中度过,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自杀,没有!我为什么呢?因为我想解脱,我觉得我死了我的灵魂会离开我的身体,飞到我的家乡,那样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家人。”冰清拭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在那之前,我告诉自己‘玉冰清,你跟命运来赌一赌,如果他爱你,你就留下好好的做他的妻子,如果他在乎她,你就带着你的灵魂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好了!天很晚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赫连云将她揽入怀中欲将她扶起,却被冰清推开“我不要,我要喝酒”   “对不住了!”赫连云点中她‘章门’昏穴,要知道‘章门穴’他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好好睡吧!明天自然已有人帮你解穴。”   *   冰清缓缓睁开眼,她迷茫的环视四周,自己躺在红木床上,粉色的床帘,床侧放着两盏长脚宫灯,粉红色的灯罩,这是哪?自己不是在同福客栈喝酒吗?她不禁问自己,她吃力的用手将自己撑起,但这只是徒劳,她身上无半点气力。   “不用勉强了,章门穴’是人体最大的昏穴,这足足能让人昏睡三天三夜,就算有人帮你解穴还是会全身无力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冰清耳朵里,冰清无力地看了看他,别过头。   “你又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生气,还喝那么多酒,你想死啊”独孤笑真是受不了她,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秘密,却不想与她分享,他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他坐到床头,伸手将她头别过来“看着我,回答我!”   冰清齿咬下唇,泪水在眼中打转,仍然不语。   “你究竟要我怎么样?现在山庄的事,澈的事已经让我头疼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谅解我呢?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容忍你,哪怕我听见别人说你跟龙昊的种种事情。”   “你不需要容忍,你大可休了我”冰清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哼~你就这么希望离开我吗?”冰清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伤感,她知道他爱她,可她需要冷静想想,“我需要静静,三天后我给你答案!”   “好!我等你!”独孤笑起身离去,冰清望着他的远去背影发愣,原来,美好的爱情真的只在童话中出现。   *   香榭里的气温四季如春,奇特的不止如此,还有这荷花池,时值冬至,莲荷依然绽放,一阵徐风拂过,清香扑鼻。   小晞经不住柏仲文的诱惑,陪他来到这荷花池边赏花,他的手总是不安分的游荡在小晞腰际,不管小晞怎么反抗,他总是邪邪的笑,不说话。   “我累了,想休息了”小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好啊!反正,日后时间长的呢?”小晞对他冷冷一笑,他在这样跟着她,她要怎么帮他们家小姐收集消息啊!   “文少,许久不见,身边有多了个美女,怪不得都想不起我了”小晞听着嗲声嗲气的声音就难受,转身一看,一个明眸皓齿,娇俏柔美的女子,她身穿粉色宫装罗裙,在此女子子身边站的另一位绝色佳人,这位佳人小晞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云若瑶怎么在这,小姐知道吗?   “小晞姑娘,没想到是妳?”粉衣女子看了看云若瑶“云姐姐,你认识她?”   “是啊,梦婷,她可是德嫺郡主的贴身侍女”   梦婷冷冷一笑“侍女?文少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怎么婷妹吃醋啦!”柏仲文笑的更加邪气,小晞下意识告诉自己要离开,花心的男人她是见多了,像他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遭,她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几位慢慢聊,我先去休息了”小晞正欲离去,柏仲文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低头贴耳轻声说道“一个人走会迷路的,我陪你”   见俩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亲热,梦婷霎时变了脸色,眼睛变的阴毒,嘴角微微朝右边一翘“云姐姐,我们还是为实务点,别妨碍人家亲热”   小晞脸被她一说更红了,她早知道自己不适合玩什么美人计,都是她家小姐非要她来弄什么美人计,但是,自己真的不喜欢这个叫梦婷的,她定定神“梦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文少对谁都是如此,我想您一定比我清楚吧”   柏仲文惊讶地看着小晞,本以为她生性害羞,没想到她竟会说如此话语,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气氛一时尴尬,梦婷想说什么看看柏仲文的表情又吞了回去。   “玉小晞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赫连云的到了,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小晞看了看眼前的赫连云,再看看他身边的冰清“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冰清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糖炒栗子“怎么几天不见,智商又回到原点啦!”   “许公子,你在做什么啊?”见到小晞被打,柏仲文脸立马变得深沉,伸手轻揉小晞的额头。   “赫连云,你看看人家多温柔啊,不像你”虽说冰清原与他同游香榭,可她的气可没消,要不是他,自己会在床上躺了整整8个时辰嘛!   “那是我云师弟可是‘多情公子’,而我可是出名的‘无情公子’”赫连云一脸痞子样,不屑说道。   “喂,那么说你是个‘无情’的人呀,那我可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认你这个姐夫”听冰清一说,赫连云收起痞子样,最带微笑向冰清轻轻点头“等您的吩咐?”   “柏公子,你是时候把小晞还给鄙人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小晞是你的人喽”他的目光不可忽视,冰寒就像腊月寒冰刺入人的身体。   “是,柏公子,鄙人想与你单独谈谈”柏仲文看了看梦婷他俩示意二人离去,赫连云也识趣的带着小晞离去。   “人都走了,你说吧!”   “你喜欢小晞!”   “是!”   “有多喜欢?”   “与你无关!”   “可他是我的人,你不告诉我,我有这么安心将她托付与你!”   “你是说?”   “其实,我真名叫玉冰清,也就是独孤山庄的少夫人,当朝郡主,我想你对我应该有所耳闻吧?”   “我早就绝得你不简单!”柏仲文嘴角上翘,眼中充满自信“那日,你妙语连篇,还有不怕死的气结,已让我敬佩。   “是吗?也对,以你的才情又怎会向那些无知匹夫一般”   “你有把握?”   冰清点点头,莞尔一笑“当难,现在只要关门捉贼,凶手一定在我们之中,他很清楚每个人的弱点,所以,每个人都是一剑毙命,而且他伪装的很好,善于演戏,没有人发现他的人力,不但如此,我觉得他不只一人,关凭一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他应该是一个组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关起门,抓内鬼!”   “你是说……”   冰清点点头,缓缓说道:“小敌困之。剥,不利有攸往。”   柏仲文呆呆看着冰清,心中暗暗想来‘幸亏我不是她的敌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若是一男子必是君王最佳之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四章 连环计之 借刀杀人]   第03计借刀杀人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   在凛冽的天宇,雨水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落入荷花池中,荡起层层波浪,独孤笑一人站立在荷叶之上,双眸紧闭,雨水早已淋透了全身,他仍是静静倾听雨声,此时的雨声听上去总觉得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也许还有些心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但他错了,他爱了,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他曾经想过克制,但他发现越是克制,爱的就越深,她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刻入他心。   “笑,在干吗呢?这样会生病的”云若瑶在池水边惊呼,独孤笑睁开眼,足尖轻点,跃到她身边,云若瑶急忙将伞遮过他头顶“你功夫再好,也不能这要糟蹋身体啊!”   “你听,今天的雨水声有点凄凉,凄清,凄楚,除了凄楚之外,还有点凄迷,你说得对,饶你多少豪情侠气,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做人真的好难!”独孤笑挤出一丝笑容,但眼中的悲伤仍是那么的清晰。   “你打小就爱听雨声,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听着雨声你的心情就会平复,但今天好像没什么用”   “如果,她有妳这帮了解我该有多好啊!”   “她,你是说郡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上她吗?”   “不知道,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就不讨厌她,她很率真,很直接,面对我家那些宗亲句句珠玑,舞剑时自信,张扬,做什么事都很要强,但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会撒娇的要求我做些什么,还很爱吃醋,一吃起醋就爱发脾气,她一发脾气谁都受不了,但每每这时候只要我给她一个拥抱,亲吻她,她就会甜甜的笑。”独孤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眼中的悲伤由幸福代替。   云若瑶眼中略带伤感“还有吗?”   “恩”独孤笑的声音变得柔和“你知道吗?她虽然很精明,但她在情感方面真的很纯,每当我吻她时候,她就会变成木头,一动不动,她不懂的回应,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眼睛会睁得大大的,很青涩,这让我兴奋,兴奋的是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最后一次也会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雨渐渐停了,嘀嗒嘀嗒的雨水声暂时带走他的烦恼……   *   大厅   柏仲文居坐首位,细细品茶,他轻轻拨拨茶叶,抿了抿“独孤山庄的茶叶这是不赖啊!”   “哪里!这只是普通的毛尖,有时间叫人送一些的来给你尝尝,你才知道什么是好茶”云若瑶缓缓启口,柏仲文看看冰清,这个独孤家真正的主母正但自己相公的面,帮别的男人看手相。   “啊——”冰清忽然的惊呼迎来众人的注意,赫连云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死啊!耳朵都被你叫聋了”他抽回手,揉揉耳朵。   “什么啊,我只还看你的手相,吓了一跳”   “哦,那陵少倒要说说我云师兄的手相有何等不平凡”柏仲文看了一眼独孤笑,缓缓问道。   “他啊,是帝王命!”   “废话!我是世子啊!会成为帝王有什么新奇的啊”   “新奇的是你手相上说你会有‘生死劫’,解开此结后你就会荣登帝位,你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她就是解开你‘生死劫’之人,此人因在水中找。”   “真的假的”赫连云看看自己的手相“你既然那么会看,怎么不看看自己的啊,看看这次你能不能找出真凶啊!”   “往事具备,只欠东风”   “不好了,少主,后院出事了”一个侍从仓仓皇皇、喳喳呼呼、连门也没敲就闯进大厅。   “又怎么了”柏仲文收起笑容。   “住在兑苑的吕南死了”   “什么!”柏仲文起身才兑苑飞奔而去,众人紧跟。   进门一看,一股血腥味朝冰清,冰清捂住嘴,有种想吐的感觉,脸色也变了煞白,这些都被独孤笑看在眼里,他的心很痛,但是她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关怀,她倚靠在赫连云的怀里,头不停看着柏仲文和那具死尸。   “又是一剑致命”柏仲文摇摇头,目光直视冰清,在寻求他要的答案   冰清深吸一口气,轻抚胸口“不必担心,我在每个人身上都散了‘引路香’,这种香料香味奇特,若沾上他人的血,就会有种变化,明日聚集所有人,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   次日   大厅之内一片肃静,由于吕南的死各个人心惶惶,连陶楚人也不敢多言。   冰清进入大厅,众人齐起身“陵少”   “各位请坐”冰清向柏仲文使了使眼色,他点点头“各位,在你们身边一盆水,我希望大家将手伸入水中,一会陵少就会告诉大家谁是凶手!”   众人相互一看,有些犹豫但还是将手放入水中,就在此时赫连云牵着一条狗进来,绕着众人转一圈,狗在梦婷身边停下,不停的吠。   “你就是凶手!”冰清站到梦婷面前,用手指着她。   梦婷一脸无辜“你说什么呢?”众人也诧异看着冰清   冰清淡定一笑“需要我解释吗?各位这水只是平常水,不平常的是人心!相信在昨夜一定有人偷偷的告诉各位这水里有种药会使凶手的手出现染上的血迹出现,只有一种药才能洗去‘引路香’,而凶手做贼心虚,一定会去买,今日谁身上由此药味,谁就是凶手!”   “笑话,我今日身体不适,吃几味药有什么的,再说死者里还有我姐姐呢?”   “是吗?你以为我单凭这点就认为你是凶手吗?你错了!据我所知,梦语功夫甚高,一般人伤不了她,而且,更接近不了她,她居住的地方机关甚多,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你,因为她信任你,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放下警惕心!而另外几人死者都是你的爱慕着,而昨日来报的小厮,我问过他,他说是妳要他在申时的时候去送药,为的只是你不在场的证据,其实,时间紧凑妳杀完他根本没时间离开,所以,你叫小厮送药,这要发现尸体第一个就是他,他还能为你作证,证明在此之前房门紧锁,凶手是从窗户出去的,没留下一丝痕迹,当今武林只有独孤家的‘飞燕梭’才能办到,这样你就能再一次陷害独孤澈。”   “就凭这些吗?这只是巧合!”   “那也太巧合了吧!”冰清嘴角微微一笑“看来还是要靠你啊!”冰清话音刚落,许晚轩缓缓走出,赫连云看见晚轩眼睛一亮,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晚轩,是妳吗?”   “是”冰清上前将他拉开“先做正事,要亲热也要等没人的时候啊!”晚轩一听给眼前男女一个白眼,走到梦婷身边“梦小姐,你认识这块玉吗?”   “认识,这是我姐的玉”   “请你看着她”晚轩将玉坠放到梦婷面前,不停的晃动“这块玉很美,但她上面留着你姐姐的血,血渐渐融入玉中,一块白玉变成了血玉,她的还留在你的手上!”梦婷目光变得空洞,缓缓启口“留在我的手上,我怎么洗都洗不掉,为什么?我真的很爱她,为什么她要抢走我爱的人,每次她都与我抢,这次我不会让她抢走文少的!不会!”   “所以,你就是杀了她”   “是,她说只要我杀了她,她就帮我得到文少!”   “她是谁?”   “不知道,看上去像是宫里的人!”   “那你为什么杀死那些人?”   “她说杀了那些人,别人才不会怀疑我杀了我姐姐!”   “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是,还……”不等她说完,云若瑶就冲上前拔出长剑刺向她,梦婷惊醒,眼中竟是绝望,不解……   “云若瑶,你在做什么?”冰清从向前将其推开,抱住梦婷坐在地上。众人似乎都有些怔忪,待听到冰清的喊叫都回过神,还不知发生什么?一切都太快了!梦婷紧抓冰清手臂,心中不甘,目光直视云若瑶“为什么?为什么?”   云若瑶眼中含泪“我是在替梦语报仇!”   “呵呵”梦婷冷笑几声“我不甘心啊!为什么?老天为什么生了梦语,又生我梦婷!我不甘心!”   “你没有什么不甘的!”冰清冷冷说道“你姐姐她真的很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不是你姐姐抢走你爱的人,而是你爱的人变心了!女人真的很傻,男人变心了,就怪另一个女人抢走她爱的人,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爱你,谁都抢不走,你姐姐怕你受到伤害,每次都会替你去试探那些男子对你是否真心!”   “是吗?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恨过我姐姐,后来,我发现爱比恨更好!”梦婷的目光变得空洞,嘴角微微上翘“爱……比……恨好!姐……我来了!”她慢慢的闭上眼,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云若瑶,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灭口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云若瑶拭去脸上的眼泪   “你不明白!青衣,紫衣早就告诉我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的手臂上刺了青字,是那夜我亲眼所见,紫衣说过在她主人坐下有七大杀手,手上分别刺着赤、橙、黄、绿、青、蓝、紫,而你就是青衣!”   “什么青的紫的,我不知道!”   “是吗?你需要对峙吗?她可还活的好好的呢?”   “够了”独孤笑大声喝道   “你要护着她吗?”   “我说够了!你没听懂吗?”独孤笑的目光与冰清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在祈求冰清不要再说了!   “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要护着她!”   “是!”   “好!独孤笑你有种!我今天开始我与你恩断义绝了!”冰清目光冷峻,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中有另一个女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冰清缓缓举起手“我玉冰清对天发誓,若我对独孤笑还有一丝情意,我就万毒锥心而死!”众人不解看着俩人,对于冰清更加疑惑。   “不好了,我们被官兵包围了!”忽然有人惊呼。   “官兵?小姐你说会是谁的人?”小晞推了推冰清。   “龙无界!”晚轩肯定的回答,目光平淡,并无任何起伏“好一招‘借刀杀人’”   “姐,你是说?”冰清目光变得锐利   “还记得我们历史中学过‘郑桓公将欲袭郐,先向郐之豪杰、良臣、辨智、果敢之士,尽书姓名,择郐之良田赂之,为官爵之名而书之,因为设坛场郭门之处而埋之,衅之以鸡缎,若盟状。郐君以为内难也,而尽杀其良臣。桓公袭郐,遂取之。诸葛亮之和吴拒魏,及关羽围樊、裹,曹欲徙都,懿及蒋济说曹曰:“刘备、孙权外亲内疏,关羽得志,权心不愿也。可遣人蹑其后,许割江南以封权,则樊围自释。”曹从之,羽遂见擒。’”   “你是说敌象已露,而另一势力更张,将有所为,便应借此力以毁敌人。所以,藏镜人想用他杀了我们”   “对,所谓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此计妙在自己无需出面,就可假借别人的手灭掉自己的敌人”   “晚轩,放心有我在,我会保全你的”赫连云紧握晚轩的手   “姐,是时候选择了吧!是我还是他?”   “我选亲情”晚轩眼神始终如一,清心淡定,心无旁骛“现在,请大家先放下心中成见,先过这关再说。”   “好!既是如此,就劳烦姐姐想个破计妙法!”   “柏公子,你这是不是有个地下密室?”   “是,地下的密室就是用来存放食粮的,你问这做什么?”接过众人不解的目光,晚轩淡定一笑,看着冰清“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你是说——‘空城计’”晚轩点点头,仰望天空,龙无界也许我们命定无法成为夫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五章 空城计]   第32计空城计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香榭的的地下室温度不高,是用来存放食物的,但去往地下室的路弯曲不易行走,路途晚轩都放有长线,长线两端是竹筒,便于两端交谈。每十人一个据点,便于攻击敌人,也为安全。   独孤笑一人走在最后,目光始终不离冰清,她静静倚靠在晚轩怀里,背影看过去是那么的虚弱,也许他真的伤了她,但他必须怎么做,他早知道与云若瑶的身份,但他没办法,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不能说,他要抱住他父亲的声誉,要守住母亲的名节,更是要保护她,他一生最爱的妻子!哪怕她恨他,她也要保护她!   “啊——”冰清忽然蹲在地上,脸色煞白,见冰清异常晚轩急忙蹲下询问“轩轩,怎么了?”   “我……我肚子好痛,好痛!”一种锥心的痛从胃部传开来,冰清齿咬下唇,双手紧按腹部“姐,好痛啊!”   “你不要吓姐姐,赫连云你快看看轩轩怎么了”赫连云蹲下为冰清把脉,脸色突变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她中了‘食蛊毒’!”   “什么?你再说什么?”晚轩望着冰清越来越苍白的脸“怎么会呢?她怎么会中‘食蛊毒’   “‘食蛊毒’到底是什么毒”独孤澈看看独孤笑一脸的担忧,缓缓开口。   “这是一种食用‘蛊毒’的蛊虫,有人为了解蛊毒就会服用这种蛊虫,但这种蛊虫遇到另外一种蛊虫就会产生剧毒!”   “什么?”   “鸳鸯蛊”赫连云说的每个字都入利剑穿透独孤笑的心,独孤笑向冰清移近“你还是骗了我!什么真情泪都是骗人的。”   “因为她爱你,因为她说她愿意用生命来爱你!她说她只需要你的信任!她说她……”赫连云哽咽了,他无法再说下去了,他伸手拭去冰清嘴边的血迹,望着疼晕过去的冰清“你要在你的世界呆多久,你已经让她遍体鳞伤了!”   “也许,只有我放手,她才能自由的翱翔!”独孤笑眼带悲伤,望着冰清她的誓言环绕在耳‘我玉冰清对天发誓,若我对独孤笑还有一丝情意,我就万毒锥心而死!’   *   夜色渐渐朦胧,月光笼罩整片‘雁不归’,一群官兵从四面渐渐向香榭围去,但却没有人往前一步,毕竟香榭里的高手最多,再加上香榭本来的布局千变万化。   领军的是一个脸胖得有点臃肿的中年男子,站如石,脸色在月光返照下,更显凝重,此人正是铭王府的管家——隆福。   隆福目光不离香榭,眼睛忽然一亮,只见一男子跃出香榭,此男子身着夜行衣,他走到隆福面前“隆管家,香榭内竟无一人”   “你确定!”   “是,属下确定!”   隆福脸色变得更加深沉“搜!”   “是”众将士回应   “大伙听着王爷有令杀独孤笑者升官四品,赏银仟两”话音刚毕,众人跃进香榭内,香榭内一片寂静,隆福目光环视四周,四周毫无一人,奇怪的是香榭内确实灯火通明“大家小心,以防埋伏!”   天际飘浮来一朵乌云,把月光遮住,当乌云散去,月光重现时,隆福身边的士兵不见了,出现在他身边的正是柏仲文。   俩人对峙而立,气氛显得十分低沉。   柏仲文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短短几日,在下的府邸竟那么有面子,来了个世子和郡主,今日有迎来您隆大管家”   隆福神色凝重,闻声仍不动弹,他生知柏仲文不是简单人物,一盏茶的时间自己身边的人就不知去向,可见眼前之人狡猾多变“哪里,多情公子何须谦虚呢?在下不才,请多情公子多多指教”话毕,连环双腿已横截扫去,柏仲文脚尖轻点,轻轻跃起。   隆福见势,从腰间取出暗器朝柏仲文射去,柏仲文急忙拔身掠起,刹时有如疾箭般向花丛中双手即时反掌拍出,只见数十朵鲜花,如天女散花般,朝隆福射去,隆福闪躲不辑,顿时喷出一道血箭,伏倒尘埃。   *   冰清缓缓睁开眼,朦胧看着四周,四周是那么的熟悉,随风飞舞的纱缦,墙上的绢画,檀木桌,梳妆台,琴桌,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姐,你醒来啊”冰清抬眸看了看小晞,一身宫中罗裙,难道这是玉清宫,她双手撑在床上,吃力的爬起“我们怎么回玉清宫的?”   “您当时疼晕了,在将官兵击退后,庄主抱您回来的,他说这更适合你”   “是吗?”冰清眼中飘过一丝失落“我躺了几天?”   “三天了!您饿了吧?我叫人给您送来。”   “不用了,我不想吃,说说那天的事”   “恩,说起那天的事,现在江湖多有传闻,说什么香榭有仙人相助,先是勾了人魂,让凶手自己招认罪行,再者,使用仙法使两千官兵一夜消失。您说神不神?”   “那究竟是怎么样的?”   “其实啊,晚轩小姐也没什么仙法,那些根本没消失,只是被我们拉下地下室,而包围在外面的人全部中了赫连公子的迷烟,而隆福被仲文杀了,你知道吗?这隆福真是该死,他竟然使用暗器,不过都被仲文轻松都过去了,他那招‘仙女散花’真的好厉害,而且好美啊!”冰清嘴角微微上扬,看到眼前的小晞说起柏仲文眼睛都会发光,看来这美人计用的不太成功啊,这丫头什么都没查到,自己反被别人偷了心。   “仲文,叫得很亲近啊!”   “小姐,您想说什么啊?”小晞头往下低,脸晕红,嘴角上扬   “好啦,不开妳玩笑了,对了我姐呢?”   “跟赫连公子回赫连国了”   “这样啊”冰清咬咬下唇,启口:“对了,那云若瑶呢?”   “她,被轩清宫的人掳走了,现在独孤山庄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她了!”   “轩清宫?可儿呢?”   “她现在在……独孤山庄”   “替我更衣,我现在要去独孤山庄”冰清急忙下床,她必须立刻见到可儿。   “小姐,现在去独孤山庄不太好吧!要不叫可儿姐来”   “不用了,还是我去一趟的好”   *   独孤山庄   独孤晴徘徊在书香斋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房门开了,独孤贤对独孤晴摇摇头“笑他还是什么都不吃。”   “听二哥说都已经三日了,大哥这样下去怎么吃的消啊”独孤晴一脸担忧之色,眼角泛起了泪光,至从独孤笑从江南回来日夜埋头苦干,他想借着工作忘记冰清,让自己不再想她,每每想到她所说的话自己的心就好痛。   独孤贤想上前安慰她,但男女有别,他沉下脸“你还是回去吧,你大哥的脾气你应该清楚。”   “可……要是嫂嫂在就好了”说到冰清,独孤晴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要是她的嫂嫂在,家里也会有生气,她的大哥也会笑着与他们交谈。但是,现在他的大哥变的比以前更加的暴躁,她问二哥发生了什么事,二哥却不告诉她。   独孤晴俩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穿进独孤笑的耳朵,他发现笔,随身取出一幅绢画,望着画上的冰清,目光变得空洞,陷入回忆中……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竟会被画中的女子所牵引,她是那么的爱憎分明的女子,她是那么的柔弱,自己竟会伤她那么的深,他常常想自己为什么爱上她,她没有出众的外表,脾气有坏,也没别的女子的娇媚,每当她装着娇媚想勾引他,都只会让他忍俊不禁,直到她说要和自己‘恩断义绝’时,他明白了他爱她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爱了。   “大哥,嫂嫂回来了”独孤晴的声音将独孤笑的思绪抽了回来,他起身大步走出,向南苑飞奔而去。   到了南苑,他停住脚步,深呼吸调试自己的呼吸,进入南苑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但此时的她面色苍白,脸上无一丝表情,身后跟着几个侍从,从他们的呼吸可以判断他们是一群高手。   就在此时,冰清轻轻抬眸,目光与他对上,她的眼中已无爱,脸色无一丝改变,淡淡的说“独孤庄主,久违了!”   独孤笑先是一愣,心中暗骂自己‘你这个傻瓜,你以为她是回来与你和好的吗?不可能!你伤她太深了’他脸色一变,走到首位坐下“不知郡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冰清冷冷回答:“本郡主今日是来请温婉姑娘到宫中小住的”   “婉儿真是好福气啊!有郡主这种贵人记得她。”   “有的人原本比她有更好的福气,可是他不会珍惜!”   珍惜?我真的很想珍惜你和我之间的缘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独孤笑多么希望自己能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但他不能,他缓缓启口,声音低沉“是吗?有的时候福气太好,会折寿的!”   “如果是我,我宁愿折寿!”   “在下不这么认为,福气这东西可难说了,你怎么知道那是不是属于你的,若非要强求得到了又能怎样?”   独孤晴不解的看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争锋相对,句句话中有话“大哥,嫂嫂,你们怎么了”   “她(我)不是你嫂嫂”俩人对视,异口同声回答。   “你们……”俩人缓缓闭上嘴,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郡主”可儿的到来化解了这里的尴尬气氛,冰清点点头“现在要见你还要有人通传,你现在的面子还真是大了。”   “可儿岂敢,郡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云若瑶”听到这,众人脸色大变,唯有可儿,目光如一,冰清起身“小晞我们回去吧!可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啊!”   “郡主稍后,可儿整理好行礼,就跟您进宫。”   “等一下”独孤笑犹如鬼魅般挡住冰清的去路“请郡主把话说清楚!”   “看来独孤庄主真的很在乎你的红粉知己啊,放心人不是掳走的,我只是奉命捉拿她而已。”冰清与他擦身而过,独孤笑抓住她的手臂“我会比你先找到她的!”   冰清甩掉他的手,冷冷说道:“我会拭目以待的!”   *   玉清宫   冰清屏退众人,偌大的房里只有她与可儿,冰清缓缓开口“是妳叫人掳走她的?”   “是,云若瑶是着件事的关键!”   “立刻把她放了!”   “为什么?”可儿不解为什么几日不见冰清就变的如此冷漠,她的眼睛不在有爱了。   “我做什么,还需要跟你解释吗?”   “可儿不敢,只是想需要一个理由”冰清冷冷一笑“所谓纵着,非放之也,随之,而稍松之耳”   “纵着,非放之也,随之,而稍松之耳,您的意思?”   “想要进一步的控制,就要故意放松一步,我们要做的只是纵而随之,故蹑展转推进,至于不毛之地。”冰清望着窗外的飞雪,有下雪了,雪依然是那么美,只是此时的心情却与之前完全相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六章 欲擒姑纵之生死之谜]   第16计欲擒姑纵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梅亭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雪,但人的心情不同了,冰清依靠着柱子,望着亭外的白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入手。”冰清看到此景不禁想到李白的诗,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常的冷。   “郡主,您这是何必呢?”怜儿甚是心疼冰清,以前的冰清总是笑笑的,现在的她多愁善感   “怜儿还记得我说过十日之内让你登上后位吗?今天是第十日!”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弹首曲子吧!”   怜儿轻拨琴弦,“不是你的爱太少   是我无法得到   想要拉住你的手   再体会你给的温柔   不是你给的太少   是我总要依靠   想要拉住你的手   再释放最后的温柔   …………   把你紧紧地搂在我的怀抱   感觉你的手滑过我的发梢   但我知道逃不掉   她是不是全都比我好   在你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装在记忆慢慢变成了煎熬   我不想逃也逃不掉   这一切你会不会知道”   “不是你的爱太少,是我无法得到,想要拉住你的手,再体会你给的温柔,不是你给的太少,是我总要依靠,想要拉住你的手,再释放最后的温柔,多好的词啊!只是很快我就不会有这种煎熬了“冰清拭去泪水,嘴上的笑乍看是那么的凄凉。   怜儿眼睛渐渐泛红,见有人向这边移近“郡主!可儿来了!”   “郡主”可儿看了看怜儿,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说吧!怜儿是自己人!”   “我们按您的吩咐,尾随云若瑶后面,见她进了‘红袖书院’,与她接头的正是禁卫军总教头展俊。”   “看来藏镜人实力不可小视,连禁卫军都要听命与他。”   “可儿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说!”   “您对小晞有多了解?”   “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小晞是藏镜人放在我身边的眼线吧!”   “这不是没有可能,小晞是展家的童养媳,而展俊的母亲又是太后的侍女,太后见小晞乖巧,就把她带回府做了您对贴身侍婢。”   “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呢?”怪不得德娴郡主的会中毒,她的食物应该有人试吃,再着自己的行踪对方会如此清楚……   *   月光澹澹,如碎银似的洒照在玉清宫,冰清独自一人坐在床头,房内并没有点烛光,一阵徐风吹进,将房内的纱缦吹成波浪,与月光交相辉映。   门轻轻的被推开,小晞走到烛台前,正欲点亮蜡烛。冰清突然开口:“不必点了,你不觉得今天的月光很美吗?”   小晞缓缓转身,手按着胸口“小姐,您在啊?”   “今天白天你都去哪了?”   “小晞配太后上香了!”   “你跟太后感情真好啊,她老人家去上香也不带上我,却带上了你。”   “小姐,您吃醋啦!”   冰清冷冷一笑,淡淡的月光照在冰清脸上,是那么的冰冷“展俊有去吗?”   “小姐”小晞的脸霎时变得苍白,徐风吹过,卷起她的秀发,发丝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玉小晞,你对得起我吗?”   小晞一听急忙跪地,泪水不停的涌出“小姐,小晞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小姐不高兴,您说出来,小晞一定改。”   “呵呵”冰清冷笑,眼中竟是轻蔑“说的多么好听,你在我身边已有十年了吧?我竟然不知道你已有婆家,还一梦心思的给你找婆家。多可笑啊!我当你是姐妹,你呢?只不过是姑妈派来的眼线!”   “小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晞小时候是许了人家,不是小晞不跟您说,只是您从来没问起,小晞也不敢多言。至于太后,她只是叫小晞好好照顾您,时不时问起您的事,太后只是关心您!”   “是吗?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小晞愿意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冰清知道小晞的面前,托起的她的下颚“这是你说的,看到桌上的那碗药了吗?喝了它”小晞起身,端起碗,一口气将药喝下。   “很好,要我相信你,你还需为我做一件事!”   “小姐请说?”   “现在是戌时,一个时辰后也就亥时,我要得到禁卫军令牌,你知道怎么做。”冰清将一包药粉放在小晞手中,小晞愣了愣,无奈的点点头,轻轻拭去泪水,转身离去。   *   月色朦胧,今日的月光看上去是那么的阴冷,天际飘浮来一朵乌云,把月光遮住。霎时雷电霹雹,冰雨潺潺泻下,十一月的雨十分冰冷,冰冷的如同细针扎入皮肤。   细雨濛濛,龙昊只身一人走在前往云祥宫的路上,肩膀处和后背的衣衫略略湿了些,鞋上还沾了些泥土,步伐很急,到了云祥宫外,只见怜儿右手举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