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后,祁君就不曾见过蓉儿,她就是一只雁,飞过无痕。静王府里张灯结彩,人来人往,总管忙的焦头烂额,应付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礼部尚书林节大人送上贺礼。”
“兵部尚书王尚大人送上贺礼。”
门口的小厮扯开嗓门大喊,引得祁君频频皱眉。看着他们虚情假意又谄媚的嘴脸,会让人有扁人的冲动。
“清凉寺无净大师送上贺礼。”
无净?师父?
一个白眉的老和尚挑着眉,看着躲在一旁的祁君。祁君一时间被喜悦之情给充塞得喘不过气来,瞪圆了杏眼。
“老和尚。。。。。。老和尚。。。。。。。”祁君跳着抱住了白眉和尚。
“臭小子,下山这么久也不知道给你师父稍封信,臭小子。”无净撩起袈裟,大掌习惯性地拍向她的头。
咦?够不到?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你这臭小子。”无净蹬蹬蹬地跑到旁边,搬了一个凳子,嗖地一下就站在了凳上。
“啪。”
“师父,痛。”祁君捂着痛处,弯腰哀叫
“叫你不孝,白给你吃了那么多白食。”
“老和尚,死性不改。”祁君热泪盈眶地看着阔别已久的师父,心里盈满了感动。
“臭小子。。。。。。。”无净抹抹眼角,“没死就好。”
“这份礼物还喜欢吗?”水静扉笑着看着这对师徒,温柔地说着。
“师兄,今日是你的生辰,怎么反倒让你给我送礼了呢。”祁君揉揉眼睛,啼笑皆非。
“你终于笑了。”静扉的大手摸摸她的头,一腔柔情。
无净将水静扉拖到一旁,低声道,“你小子对这臭丫头有意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到现在还磨磨蹭蹭地搞不定呢。按我说,女人是要抢的,拖到床上,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跑了不成。你这木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咳咳咳咳咳咳。。。。。。。”听到无净的话,水静扉险些被口水呛到,刀刻般的脸上浮现一抹暗红。原来师父知道祁君是女儿身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啊。
“师父。。。。。。。”水静扉头疼地拍拍额,对这个老顽童无奈至极。
“说你笨就是笨,你看到没有,再不行动,那丫头可要被别人抢了。”无净指指祁君和她身边的麟云。水静扉眼神幽邃地像两颗沉黑的石头,让人猜测不出他的心意。
“祁君。。。。。。”水静扉拉着祁君的手,欲将她带离。
“女人。。。。。。。”麟云拉着她的另一只手,挑衅地看着水静扉。诡异的气氛引来官员们频频侧目,饶有兴味地看着好戏。两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为一个小男人大打出手?人们的注视让祁君浑身不自在。
“放手。”她甩开两人的手,不悦地皱起眉。
“过来一下。”水静扉不愿惹她生气,低声好言相劝。在场的官员们更是惊愕地说不出话来。权倾朝野的静王何时对一个人如此这般低声下气过。
“嗯,我就来。”祁君尴尬地应允,心下疑惑,怎么这两人今天都这么反常。
水静扉牵着祁君的手走到了后花园。月上给这百花争妍的花园蒙上一层银辉。
“师兄,什么事?”看着被牵着的手,心里隐隐有些不爽。
“我。。。。。。”水静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在千军万马前,他不曾畏惧过,在庙堂尔虞我诈中,他不曾退缩过,可是独独在这个女人面前,总会失了方寸,就像刚才,他竟和一个小鬼吃起醋来。
“师兄?”
“我,师弟,我要礼物。”水静扉心忖着,怎么像个在讨糖吃的孩子。
“礼物?”祁君恍然大悟,对了,今日是师兄的生辰,而她却两手空空,她这师弟还真是失职呢。
“额。。。。。。师兄要什么?”祁君尴尬地抓抓头,盯着他的衣襟,不知所措。
“跟我来。”水静扉兴奋地牵起祁君的手,沿着长廊,朝一个方向走去。他停在一间厢房前,推开房门。
里面灯光昏暗,精致的桌上躺着一件月白裙衫,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淡淡的荧光。祁君一双如水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闪耀着惊奇的光芒。
“穿上。”
“我?”祁君伸出纤指,点着鼻尖,偏头问道,敢情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
“是啊。”水静扉点点头,一脸期待。
“给我的?”不是给落雪的?这种衣服怎么说都是穿在落雪身上比较合适。
“是。”水静扉斩钉截铁地说,不容许她再有任何怀疑。这件衣服是他费了好大心力才让一个巧匠做的,用的都是进贡的天蚕丝,世上仅此一件。
“这就是你要的礼物?”祁君更糊涂了,不是要她送礼物吗?
“穿上便是了。”他唇畔的笑意半分不减,静待着她的行动。
“好,那你先出去。”祁君拿起衣服,吩咐道。
水静扉依她所言,高大的身躯朝门口走去。
“娑娑娑”祁君迅速换上长衫,打开门,走到门外。
“师兄,好了。”她笔直地站在他面前。水静扉定定地看着她,深情的双眸未离开她半分。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深邃的黑眸深处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欲望。
她真的好美!未施粉黛,却也摄人心魂。她的肌肤像凝透了的羊脂,天姿灵秀,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又像初春里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苞,虽然风韵未成,却也足以媚倒众生。在月白色裙衫的衬托下,越发灵动照人。一种奇怪的、柔软的情绪,在胸臆间,实实饱饱地充盈。他爱她,一直。。。。。。。
“祁君,我等了你好久。”半分的醉意,让水静扉倾身上前,富含磁性的嗓音轻唤着,长臂收紧,将她圈困在自己怀中。
“师兄。”祁君推开他,比起水静扉的满腔柔情,她的反应稍嫌冷淡了一点,“你越矩了。”她的一句话让水静扉点起了心中的妒火。
“难道你喜欢那个臭小子吗?”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心爱之人的拒绝,更不能容忍她爱上别人。
“谁?”面对他的质问,祁君不耐地蹙眉。落雪的事一直像根刺,梗在她心里。师兄霸道的态度,更让她心生厌烦。她不是他的所有物,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这般不讲理、自以为是呢。
“孟麟云。”水静扉咬牙切齿,对她冷淡的态度有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他不再是人们口中温润如玉,待人总带着三分笑意的静王,倒像是个抓住妻子爬墙的妒夫。
“不是。”祁君冷冷地回答。
“做我的王妃。”水静扉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是,在感情面前,他也只是个三岁小孩,冲动、懵懂,没有了朝堂上的运筹帷幄,没有了沙场上的英勇无敌,他,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而已。
“不可能。”师兄怎么可以这样,逼得落雪堕胎,居然要她嫁给他。祁君因为水静扉的隐瞒,对这陪他一起长大的师兄有着深深的误解。
“为什么?”听到她决然的拒绝,水静扉的心像被人撕裂般,血流不止。凄迷的眼看着祁君,眼底的沉痛让祁君一震。
“我。。。。。。。”祁君的眼撇向其他地方,支吾不语。
“我没准备好。”他的话让她烦躁不已,祁君甩开水静扉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水静扉看着落空的双手,苦涩涌上胸口,痛得他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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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没有觉得写的怪怪的,写的不好的?怎么改都觉着不怎么满意呢,亲们能不能给点意见捏?音虚心请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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