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祁君哀叫道,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落雪手中的碗,“我不要喝。”
“主子,乖乖喝下去。”落雪欺近一步,不容她拒绝。
“我不要喝拉。”祁君把头埋进被里,躲着令她嫌恶的鸡汤。一连好几天,她不停地被灌补药,要么鸡汤,要么人参,都快被补出鼻血了,落雪还不罢手。
“主子。。。”落雪两手叉腰,化身为碎碎念老姑婆,“是谁那么不要命的去过毒,是谁害得大家担心要死,是谁。。。。”
“啊。。。”祁君大叫一声,伏在被子里动都不动一下。
“主子,怎么了?”落雪掀开她的被子,看着躺在床上的祁君,心下一惊。毒不是解了吗,怎么又晕过去了,难道。。。
她三步并做两步,直冲出房门。
而本该处于昏迷状态的祁君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瞥了眼房间,见落雪不在,才长嘘了口气。
“落雪别怪我。。。”贼眼直溜溜地转着,一个翻身,穿上衣服,趁着没人溜了出去。
当了几天废人,骨头都懒了,再不出去逛逛,她就要疯了。
趁今天去街上找个房子。经过这事,王爷府是不能呆了。这次是麟云,下次还不知道那小巫婆的魔爪伸向谁。况且棱玉的事还没了结,也不能说走就走,在外面找个窝才是正事。
街市上热闹依旧,没有因为她的消失而冷清些许。
正悠闲地逛着
“主子。。。”背后传来一个危险的声音。
祁君呆住,拔腿就跑。
“林祁君,你给我跑哪去。”每次落雪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就说明,她很生气很生气,而她。。。
很危险很危险。。。
不跑的是笨蛋。
“林祁君,你给我站住。。。哎哟。。。”落雪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小脸皱成一团,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跑啊,我一个人在这,等会有个什么登徒什么浪子的来亲薄我,我也认了。”
祁君迟疑了一会,还是上前扶起了她。
“抓住你了。”落雪乐得跳起来。祁君错愕地看着她。
“怎么了?”落雪被她瞧得不自在,问道。
“没什么。”祁君暗忖着,落雪变了。。。变得。。。那种感觉很奇妙。。
清冷的眼神逐渐有了温度,待人也不似初见时那样疏离。感觉她变得像个人了,而不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瓷娃娃。以前的落雪不会耍赖,以前的落雪不会哭,而现在她。。。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她不是生而淡漠,只是被掩藏了,被她埋葬了。
看着她孩子般的笑颜,祁君一怔,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到了就是这种感觉吗?她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主子?”落雪挽着她的手,偏头问道。
“没事。”祁君眨眨眼,继续说道,“我们找个新家怎么样啊?”
“恩,好,自从来了那个公主,静王府就呆不下去了。”落雪不自觉地抱怨道。
“她欺负你了?”祁君紧张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其他姐妹被她整得。。。”而且,她看她的眼神冰冷地让她不寒而栗。
“京城你比我熟,你带路。”
落雪不吭声了,她自幼在皇宫里长大,也只出过几次宫,对这京城一点都不熟洛。
祁君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她轻叹了一声,她是指望不上了。也不好找师兄帮忙,初来乍到的,到哪去弄套房子。
“哥哥。。。”感觉身后有人拍她,祁君一个转身,惊喜地看着来人。
“蓉儿。。。”祁君抱起她,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上次之后就没见过你,你跑哪去了。”
蓉儿甜甜一笑,身上独有的奶香讨人喜欢极了,“回家被爹抓到了,门禁了好几天。”
“哦。。。那这次出来没事吗?”祁君有些替她担心了,看她的穿着应该是富贵人家。没那么自由也是正常的,那棱玉怎么办呢,要她老爹接受棱玉大概不可能了,私奔?
“哥哥。。”蓉儿出声,打断祁君的浮想,“棱玉哥哥还好吗?”
“你没有去看过他吗?”
听到这话,蓉儿一脸沮丧,盈盈的泪珠挂上睫毛,“我怕难过,所以不敢去。”
“难过?”祁君不解,以前她都不是经常去找他吗?
“明天我就要及摒了。”
“及摒?你今年十五了?”祁君哑然,她以为她才十二三岁。
“恩。”蓉儿黯然地垂下头,及屏就意味着嫁人,她。。。她。。。她的命运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经被注定了,她的人生是不属于她的。
她和棱玉哥哥,只是镜中水月,绚丽而不真实。既然不能相守,相见不如不见。想到这,蓉儿心酸不已,泪水潸然而下。
“哥哥,蓉儿求你件事。”蓉儿扬起小脸,认真地说道。
“恩。”祁君点头应允,不解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好好照顾棱玉哥哥,一定要救出他。”
这话落在祁君耳里,怎么听怎么别扭。她不管棱玉了?
“蓉儿,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蓉儿摇摇头,不语。
“小姐。。。”不远处传来侍女的叫唤声。
“哥哥,我要走了。”蓉儿收起一脸落寞,笑着和她道别,“谢谢哥哥。”
祁君怔怔地看着蓉儿远去的背影,满腹疑惑。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