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掌嘴。”
“是。”
“啪啪。”
双手被禁锢的祁君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落到她手里,算她认栽。
“我得不到我想要的,可我也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宁硕兰满眼妒意地审视着她完美无瑕的脸,就是这张脸,让她当了二十年的活寡妇,就是这张脸,让她恨意难消。
“我呸。”祁君将嘴里的血喷到她脸上,痞痞一笑,说道,“求生不得求死能的人是你才对吧,被冷落了二十几年的怨妇。就你那毒样,皇上要是能看上你,才真是瞎了眼。”
讨厌,她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看那老巫婆的嘴脸,估计她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横竖是个死,逞逞口舌之快也不错。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宁硕兰冷艳的脸扭曲着,有着说不出的不甘。她的话句句刺在伤口上。
“信啊,可是皇后娘娘,你要是杀了我,皇帝也不会放过你吧。”林轩就是皇帝,那个只见过两次的变态男居然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不过也亏得他是皇帝,否则,早就性命不保了。
“呵,你以为有皇帝撑腰我就不敢杀你吗?杀你和捏死一只蝼蚁一样容易。”宁硕兰抽出狱卒腰间的刀。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祁君走去,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容不下她,再让她见到这张绝色的脸,她会崩溃的。为什么这张脸就是不放过她,一次又一次要从她身边夺走他。
祁君看着那刀,苦笑,心想着,今天她是与刀结缘了还是怎么的,先是匕首,后是长刀,都和她的脸过不去。
“没了这张脸,我看你还怎么勾引皇上。”宁硕兰仿佛被鬼神附体般,丧失理智,眼睛布满血丝,她一心想刮去这张扰人心魂的脸。
“喂喂喂,你不会和我玩真的吧。”刀口顶着她的鼻尖,祁君有些慌了神,抬眼看她,只见宁硕兰眼里深深的阴霾。看来她真不是和她开玩笑的。
“皇帝来了。”祁君叫道,潜意识地,宁硕兰转头。祁君得意一笑,趁他们不备,用力挣开束缚。她每天花那么多功夫保养这张脸,又怎么舍得让它轻易毁在这种老巫婆手上。
“这天牢里里外外九重天,看你逃得了几时。”到手的鸭子飞了,虽有些恼,却也不急。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皇后娘娘。”门外走进一个狱卒,附耳在她低语几句,宁硕兰皱眉,敛眸思索着。
“叫他到宫里等我。”阴沉的眸扫了眼祁君,说道,“今日暂且放过你。小玄子,在这呆着,看住她。”
“是。”宫内
“不知静王爷深夜到访,有何要事?”宁硕兰若无其事地端着茶,长长的小指刮过茶盖,发出刺耳的声响。
水静扉端起茶轻抿,掩饰心中的焦躁,宫里的探子回报,说是祁君在皇后手里,无奈之下,不顾宫中规矩,深夜造访坤宁宫。
“臣听说娘娘今日囚了位女子。”
“囚?本宫不过是遵照太后的懿旨,好好调教调教她罢了。又何来囚之说?”宁硕兰毕竟是在后宫爬滚几十年的人,一句话,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水静扉暗忖着,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宫里有太后罩着,宫外有丞相撑着,连皇上都动她不得。
“娘娘,明人不说暗话,请娘娘开恩,放过祁君。”
“静王爷的年龄也不小了吧。”宁硕兰心下权衡着,她爹与水静扉各据一方,若结为联姻,岂不虎上添翼,再来沁儿对他的心意天下人皆知。何不借着这机会,让他娶了沁儿。就算今日没有他来求情,恐怕明日,皇帝就会将那贱人送出宫去。“沁儿对静王爷的心意想必王爷也心知肚明。”
水静扉心下一凛,这分明是借机要挟他娶了林沁。英气的眉蹙紧,暂且不论他心有所属,林沁的身份敏感,夹在皇帝和丞相之间,绝对不是明智之举。“皇后娘娘,臣不才,只怕委屈了公主。”
“静王爷是觉得沁儿配不上你么?”宁硕兰冷冷地问道。“地牢阴湿寒冷,本宫不敢保证那个小丫头会有什么苦头吃。”
水静扉握紧了拳,心底气愤不已,却不敢让情绪泄露半分,忽地,一哂,转头望向林沁,问道,“公主,即使我不喜欢你,你也要嫁吗?”
林沁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我嫁。”人说日久生情,她一定会让他爱上她的。
水静扉冷冷一笑,心想,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娘的境遇还人让她看不明白嘛。既然她不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好,皇后娘娘,臣愿娶公主为妻。但是,作为交换,今晚我就要带走祁君。”多在地牢呆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宁硕兰拈指笑道,“小贵子,带静王爷过去。”
水静扉跟着太监,飞快地走着。
“祁君。。。”
牢里的祁君吃力地睁开眼,看着来人的方向,“师兄,你来了。”
“祁君。。。”水静扉飞身上前,揽住她下倾的身体。手掌一阵湿热,摊手一看,血迹斑斑。“你们这群狗奴才。”他怒吼道,一掌逼退握着血鞭的狱卒,抱起她,小心地避开伤口,离开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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