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觉得,自己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安静而平淡地在后宫中过着。
生活中没有了喜与乐,只剩下愁与忧。
如一潭死水,再惊不起一丝波澜。再无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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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暗下了个决心。于是笑笑对着兰平问道:“冷宫?听说打入冷宫的人再也无法踏出,只能默默终老?姑姑,我说的可是?”
“冷宫,那个地方是个不吉祥的地方,我也没有去过,但是,进了冷宫的妃子,要想再重出,那是难啊、、、只要是进了冷宫,你就不用去指望可以再得见圣颜,没能见到圣颜,又如何能重得欢宠,重踏出宫。”她有着莫名的感叹。
如若我能够激怒谨风,让他把我打入冷宫,那么我便不用再面对着这一切。就是再苦,心,也总是得到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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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笑开,只以为我不再计较着他的真心与否,终于也安了心,露出笑颜:“才刚忘了要吃饭,这会儿就全忘记了不成!”
“呵呵、、、”我只笑笑,闲散地坐在那儿,看着他,看着眼前大好的余霞渐渐被黑暗吞没。、、、、、、、、
我回过头:“皇上还不过去玉妃表姐那儿?”
他一听,分明还笑意盈盈的脸攸地冷了下来,就如这夏日的天气一般,上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刻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朕今晚在你这儿睡。”我虽未转过向在,但是仍能感到那双暴怒的脸正怒瞪着我。
“臣妾可没那兴致陪着皇上。”我也是声音清冷,不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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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只一把抱住我,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带着狂风袭卷般绝望的气息。
我心里一疼。手中一狠,一掌掴向他的脸。
他一脸错愕,只看着我。
身边不远处的宫人皆是狠吸了口气,声音大的,连那么远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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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张在德来安排我入冷宫。也带来了一个令人欣慰的消息。
我上次托付张在德打探家中福妈、秋琴她们的消息,已经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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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一来便撞上了她,也不必再往里去找得麻烦。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想走出去唤她。
就见身后如花的手只拉着我的衣摆不放。
我觉得怪异,转头一看,只见她脸色青白交加,眼中恐惧与愤怒并着。
于是问道:“如花,怎么了?”
她只颤抖着声音,指着兰若姑姑声音的来源,道:“主子,这声音、、、这声音、、、奴婢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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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靠在树旁上,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了。
杀父母的仇人就在眼前,而我、、、而我竟是毫无所知,还一直在帮着仇人!
好恨、好恨自己!
我正待冲出去,如花死命抱住了我,只是摇头,在我耳边说:“主子,不要去,你如今斗不过她们。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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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到走至屋前,也只见一名老宫女在打扫着屋前。动作缓慢而无力。对于我们的到来,漠不关心。连头,也未抬起来。
我走至那老宫女旁边,轻轻唤了声:“老姑姑,我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柳芍药。”怕她以为我是来看笑话的。我先道明了来意。
她终于抬起了头,看向我:“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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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告诉姐姐,我是故意让皇上将我打入冷宫的,姐姐相信吗?”我看向她,一字一字说着,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
“什么?!”她一听,似是吓了一跳,但看了我的神情后,旋即冷静下来,又转回了之前那副闲定的样子。
“别人只当你个性温婉柔软,那里知道你倔强要强的一面。只是我想不到你竟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故意让皇上将你打入冷宫,怕是有史以来每一人哪!”她说完不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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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也是个灵透而得势的人。若非当年发生她父亲的事,她如今,也是同太后一般,安享着晚年,那会如此萧落。
据说她当年长得虽不是最美,但是能歌善舞,而且待人大方有礼,遇事也沉着,很得先皇喜爱,就是太后,也是很看重她,本有意让她协理一些后宫事情。谁知造华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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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鼻间微痒,接着,唇上一片温润,有凉凉的薄荷味环绕,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在唇间流连,小心而温柔。
我皱了皱眉,才想起自己是躺在林中,怕是什么虫类,吓得猛睁开眼。
就见到林默放大的脸在前面,细长而黑亮的桃花眼中皆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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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了又岂知太难?”
“要扳倒一个二口大官,又岂会是易事?”我转头对他说。
他只偏了偏头,语出惊人:“你要扳倒冷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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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一件事到时便知,修仪不必问,只管答应不答应。”他对着我说,态度坚决。
而我,反而反动而不知该否答应,可是巨大的引诱还是让我点下了头:“好吧。我答应。”
就是无底深渊,我也照跳不误、、、、、因为我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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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中,有一穿白色层层飘垂穿花纱长裙的女子在轻歌起舞。
凌波于溪水中的月影之上,细步轻跳,荡起一圈圈涟漪,荡着荡着,荡入人心、、、
乌黑的青丝如绸缎一般在月华照耀下闪着亮光,仅以一条白色纱缎蓬松挽起半头、、、、
舞步轻跳,腰肢柔软与青丝纠缠着起舞。舞姿轻盈曼妙,如清风拂弱柳,如彩蝶戏芙蓉,那蛇般柔韧灵活的腰肢扭出最是优美的动作。
、、、、、、、、我只靠在他的胸膛,轻咳着喘气。言语中尽是惊吓过后怜人的委屈:“皇上、、、、”一句呼唤,细弱地注入他的心中。
他双臂更是有力地搂住我:“别怕,朕在此。”
我越显娇弱,轻轻呜咽。他搂着我慢慢向岸边游去,一边侍卫想要接过,只让他虎眼瞪去:“朕自己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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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退出,一路宛蜒流连,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小巧的鼻子,暖昧微睁的眼睛,细滑精巧的下巴,纤细的脖子,一路直下,来到纤细均匀的琐骨细细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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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迷乱,浓情纠缠,激情燃烧着,可是为何我的心、、、、、、如此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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