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不怕你就跟着我等到晚上,自然会有姑苏府的入口。”聂殇奸险的笑,龙星释才惊觉自己上当了,只好无奈的应承。
“来,先坐着,保存下体力,呆会儿有得斗,把你的侍卫也叫出来吧,勉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聂殇自顾自坐下,神色自然的说。
龙星释睨眼看向身后,拍了拍手掌,张福德果真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龙星释坐到聂殇身边问道。
“你那个冷面阎王我见过两次,龙公子总不会让他放假,自由活动吧?”聂殇不以为意的捡了一块石头,向远处抛去。
“你。。。真的很聪明。”龙星释明了的笑道。
聂殇并不理会这赞美,只是再挑了一块石头,向不同方向扔去。“哼,你龙星释也不笨嘛,知道你来要干什么,不过那与我无关,赚钱才是我生存的目标。”聂殇呆看了远方半晌,又开始挑石头。
“哦。。。聂兄知道?那,你对这种事怎么看呢?”龙星释的眼中闪过讶异的神色,却终究消失在深不可测的眼眸中。
“怎么也不看,从小我就对官场不感兴趣,无论哪个当皇帝,百姓们都要生活,而生活就少不了银子,所以,我只要赚我的钱就可以了,对那种事。。没看法。”聂殇深深的看了龙星释一眼,换了个方向又奋力抛出,目测着石头的距离。
“看来。。聂兄还真是淡泊名利呢。”龙星释讪笑。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在天黑之前进入姑苏府了,龙公子,你身娇肉贵,自己多保重。”聂殇心无旁物的说着,在湖边折下了枝嫩杨柳,向刚才扔石子的地方画了一个五芒星。把柳枝插在五芒星中间。
五芒星渐渐散发着浓雾,一扇八卦门慢慢在空中显现,缓缓打开。聂殇走了进去,龙星释也跟了进去。
一踏进门内,另有一番景致。莲池上架着九曲迂回的长廊,百步一亭,幽香隐隐,池对面是一座精致的庄园,青瓦白墙,在薄雾的笼罩下,一股潮湿在空气里弥漫。庄园大门正中间有一块牌匾,上面用妖娆的古篆体,龙飞凤舞的写了三个字——姑苏府。
两人有默契的一对视,张福德还在望着身后,在空中渐渐消失的八卦门愣神。
墨色渐渐浸染了天空,三人在亭中等到庄园的灯火亮了起来,一片红灯笼高高挂起,像是要办什么喜事。
柳重烟小心的把月牙匕首收在袖子里,幽幽的冷光正侵蚀着柳重烟的骨髓,冒着寒气。天色越来越晚,柳重烟的心越跳越快,生怕这薄薄的纱衣藏不住袖里的锋利。
夜色刚降下来,一群侍女鱼惯而入,手里托着盘子站在柳重烟面前。为首的女子轻轻向柳重烟行礼,颔首微声说:“请少夫人入浴更衣。”两名侍女上前,扶住柳重烟,向门外走去。后面跟着长长的一群人。
趁着出来的空档,柳重烟飞快的向四周瞄了瞄,亭台楼榭,玉宇高耸,步移景换,华丽典雅,让人目不瑕接。
被那些侍女们带到一处景色清幽的地方,眼前一股清彻的泉眼正弥散着雾气。
“请少夫人沐浴。”所有的侍女都整齐的颔首立在一边。手中托起轻纱罗帐,隔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浴室。两名侍女上前,轻轻褪去她的衣裳,悄然入浴。
原来这是眼活水温泉,粉红的花瓣漫天扬下,香气氤氲,雾中若隐若现的肌肤,滑如凝脂,发着均匀健康的光泽。在夜色的笼罩下,更美得让人窒息。
“请少夫人起身更衣。”那名为首的女子再次轻柔开声。
两名侍女扶起重烟,用丝绢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还有两名侍女扶着的喜服将重烟包裹住。内里着一套细软丝绸的里衬,再穿上千层轻纱的鲜红罗裙,用泛着流光的丝绸束起纤腰,坠上一缕浅红的流苏樱络。配上流光妩媚的绸缎外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正展翅欲飞。一名侍女端来烛台,另一名架上妆奁。
为首的女子拿起雕工精美的桃木梳,轻轻抚弄着重烟的绸缎般青丝,头发灵巧的穿梭在她指间,云鬓如颜,金步缓摇。用细绢绒花围着鬓系成一圈。鲜红的缎带系在髻上,打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两络缎带垂散在脑后,随风起舞;脚上着金丝软缕的绣鞋。
轻描黛眉,淡扫胭脂,一个美艳的新娘就此诞生,柳重烟悄悄握紧那把冒着寒气的月牙匕首,收在宽大的水袖里。在侍女的搀扶下,迈向了大堂。
柳重烟心里七上八下的,迈进了喜堂。一抬眼,望见那个绝代风华的男子,正笑如春山的看着自己,眼眸泛着丝丝喜悦,溢到了眼眉稍间。一袭华丽的正红喜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柳重烟尽量低着头,眼前晃荡着他腰间一块温润的玉佩。
姑苏离勾起她绝色的脸庞,眸里溢满了温柔。有那么一瞬间,连柳重烟自己都快被这眼前的一切所迷惑。
“纯娘,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姑苏离拥着重烟,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整个过程中,柳重烟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莫名其妙的就被姑苏里牵进了洞房,头脑一直处于空白状态的的柳重烟才回过神。接手从水袖间滑下的月牙匕首。轻轻抬起眸子,正对上姑苏离的脸。
“纯娘,你知道么?我等这一刻等了六十年了。”姑苏离望着柳重烟浅笑;这一句不来还好,一来就吓了她一跳,什么叫六十年了?这家伙不至于疯到这个程度吧?看样子也不过只有二十来岁呀。不会是。。。老妖怪吧?
看着姑苏离越走越近,柳重烟一闭眼,从袖中举起月牙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时间似乎凝滞了,柳重烟小心的睁开眼,姑苏离正脸色铁青的看着她,怒意在他眸里燃烧起来,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紧,好像只要稍一用力,重烟的手腕便会应声而断。
“你竟然背叛我?为什么?”姑苏离咬着牙隐忍着说。眸里的火随时都可能喷出来。“我。。。”柳重烟顿时无言以对。顿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姑苏离轻轻一弹,月牙匕首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月光幽幽的洒在匕首上,形成诡异的月牙形状,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光。
甩开她的手腕,迅速的扼住了她的细嫩的脖子。大手覆在那纤细的颈项上,仿佛握着一个温热的生命。
“说。。。为什么?”是不是有时候怒火也可以与悲伤扯上光系?姑苏离的眸里盛满了悲伤了怒火,久久难以平息。
“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久,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人!!!”痛苦的收紧了力道,柳重烟快窒息一般,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我。。。我想你弄错了。。。我不是。。不是。。纯。。。娘。”极难过的发着零星的声音幽幽钻入姑苏离的耳中。姑苏离哪里听得到那么多,欺身上前,把重烟压上床上,手间的力道稍稍松了一点。“我不管。。等你成了我的人,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姑苏离呢喃自语着。
还来不及反应的柳重烟就被他灼热的唇封住,疯狂的撕扯着她身上的喜服。用一只手把她的双手禁锢在床上,使她还不了手,舌头灵巧的钻入,吸取着她的甜美。吻细碎的落下,埋在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鲜红的肚兜,衬着白皙的肌肤,在烛光的印照下显得娇艳欲滴。柳重烟的反抗似乎更挑逗起他的欲望。
“你放开我。。。不要。。。”柳重烟在此时此刻才知道做为女子的无助。可这无助感来得让人绝望。眼看着自己的衣裳一层层褪下,却无能为力。
突然,姑苏离一僵,停下所有的动作,缓缓回头,只见意儿正握着月牙匕首,呼吸起伏不定。呆呆的握着匕首,瞪眼看着昏过去的姑苏离不知所措。
柳重烟忙起身整理好裙裳,起身要逃;却被意儿拦住。
“没用的,你跑不掉的;就算你在天涯海角离都会找到你。。。。”意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与颓废。
“那要怎么办?”柳重烟心有余悸的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离,努力使自己平静。
重烟来不及闪避,只能闭上眼求自己不要死得太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