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袭来,雀鸟归家,夜,静得有些可怕…
转音阁厢房内,文遥正捏着凌倾寒的手,:“寒儿,这是我头一次见你跳舞,好美,美得好似九天之外的仙子,原本我以为蝴蝶伴舞之说乃是杜撰之辞,可没想到,寒儿你舞到动情处真会有蝶儿飞来,寒儿,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饶是谁都夺不去你的光芒。”“你呀,真傻,那些蝴蝶是养着的,我身上挂着的铃铛里塞满了蜜粉,蝴蝶自会飞来,这也就是瑜盈为了生意想出来的噱头罢了,哪知道被外人传得这般玄乎。”倾寒说完,低低一笑。看得文遥有些心猿意马了,“可无论如何,寒儿今天跳的舞,是我此生见过最美,我指天发誓,我的心全在你这了,此生不相负。”文遥伸出四指,信誓旦旦地说,“寒儿,你可一定要信我。”“我信,大傻瓜。”倾寒嘴角微微扬起,注视着文遥。
感到眼前人儿的目光全在自己身上,文遥再也按捺不住,吻了上去。
舌头轻轻顶开玉齿牙关,寻找到了想象中的清甜丁香,纠缠着,撕磨着,良久才分开,凌倾寒脸上已是红霞密布,嘴角淌下的银津更是诱人万分,文遥抚过他的脸,凑到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果然,意料之中的吐气兰覆在自己脸上。见时机已成熟,文遥将倾寒打横抱起,走到了床前放下,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文遥…”,倾寒红着脸对他说,“把灯熄了…”文遥一听,忙回身去吹桌上点着的蜡烛,可却不曾看见身后的凌倾寒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房里一片漆黑,借着窗外的几点星光,褪去衣物的文遥爬上了床,开始脱倾寒身上的衣裳。
“文遥,不要…”凌倾寒伸手挡住文遥,声音有些颤抖。
文遥撩开倾寒额前几缕散落的青丝,“别怕,寒儿,把自己交给我就好。”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与诱惑…
终于把两人之间最后一道碍事的阻碍剥除,文遥低头含住了倾寒左边的粉色茱萸,只听“啊”一声低呼,文遥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头舔弄,两只手也开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只手握住了身下人儿仍旧疲软的分身,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另一个突起上搓弄打转。
渐渐地,倾寒感到小腹被一根愈胀愈大的硬物顶着,身体有些僵硬。文遥感到身下人的变化,停止了口里的动作,含住了在自己挑弄下已挺立的小巧分身。
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倾寒“嗯…啊…”的娇呼了起来,脑子也因为欲望的关系开始变得有些不听使唤,身体的感官却变得犹为敏感,见时机已到,文遥把倾寒抱起,靠在了自己身上,手指进入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意料之中的逼仄与火热包围了自己的手指,借着星光映照,怀中的人眉头紧锁,原本就红艳的嘴唇此时被咬得仿似要滴出血一般,文遥探下头去,声音沙哑地说:寒儿,忍一下,马上就好。”
手指在不断地探索扩张着,一根,二根,直到第三根进入后,倾寒的眉舒展开,文遥把倾寒翻了个身,把已按捺不住的巨大顶了进去,闻到倾寒吃痛地叫了出来,文遥便再不敢轻举妄动。
似是感受到了文遥的忍耐,倾寒开了口,“你…开始动吧…我,我没事…”如闻大赦一般,文遥开始了律动,每一下都似要把身下的他给穿透,每一下都感受到了甬道里紧紧的包围与火热,身体的热度直线上升…
倾寒也由最初的疼痛逐渐的转变成了享受,呻吟之声也开始慢慢逸出,扰得文遥差点把持不住…
终于,一阵粗喘过后,两人一起达到了巫山之颠…
文遥穿起衣裳出门打了盆水开始为倾寒清理,看着床上半蹙柳眉的人,心底升起了一种叫作幸福的感觉…
夜半,文遥爬起身,在已熟睡的人嘴上轻啄一下,笑笑,便退出房门了,又怎会知道在关上房门的刹那倾寒睁开了眼对着自己投来一道深邃的目光……
凌倾寒拿起瑜盈手中的诗,问“妆淡颜素风轻云淡
卷珠帘
艳阳天杨柳风
谁知谁奈三月天?盈儿,你新写的?”瑜盈微笑点头。“嗯,不错…对了,念希呢?哪了?一大早就没见着他”“我让他陪嫣然出去一次,选些布料,添置些衣服,天气渐渐回暖了,衣服还是着淡色的好。”“还是盈儿想得周到,来,小爷我赏你个吻”,倾寒作势便要亲上去,瑜盈倒也不躲,由着他胡来。
“凌倾寒你这个臭小子,乘我不在家,敢偷亲我家的盈儿。”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念希大步走了进来。“唉,三月天里心儿痒,红杏自要把墙爬。”倾寒继续逗他。听过倾寒的打油诗,连同刚进门的嫣然三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大笑过后,嫣然先开了口,“寒儿,昨日你和那叫文遥的…”
“没错,我把自己给他了。”倾寒倒也爽快,马上承认。
”你看中他什么?面子还是银子?”嫣然不想事情竟是真的,疑惑地问。
“文遥其实是当今太子,你应该也注意到他身边所谓小厮了吧,刘字左边是文,遥同远,他又告诉我他字妙,玄即妙,刘玄远不是他又是谁?”
“难怪,昨日苏员外都被他吓走了,你是想利用他…”念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嗯,没错”,凌倾寒打断了念希的话,“我干这行的还不是为了找个好人家,现在傍上了当今太子,那员外什么的又有何用,不过,文遥真的是人中奇葩,即使不是太子身份,我也愿一身陪其左右,虽然男妾不比女妃能生儿育女,但我可是把真心托付在他身上了。”看着三人的奇怪眼光,凌倾寒使了个眼色,这几人何等默契,立马会意,接着演起了戏,嫣然最先开始,“唉,我的好寒儿阿,你可算是没辜负妈妈对你的期待,妈妈这么久都是为了你好盼你能遇个好人把你赎出去让你别受苦,现在虽说你真找着了,可妈妈还是有些舍不得你走阿。”“是啊,寒儿,想我们几个金兰之中,就数你福气最好,你以后跟了太子,要是有什么好人家别望了给我们留意下啊。”念希紧随嫣然继续演着。
直到凌倾寒示意,大家才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缘由,凌倾寒淡淡一笑,指指门外正在打扫的戚愿。“这和戚愿有什么关系?你怕他保不住秘密?”这次连一向冷静睿智的瑜盈都忍不住了,开口发问。
“昨夜戚愿在刘玄远走后,假装来我房里为我提水洗漱,实则给了我一张字条,上面说太子派人来监视我们,若他发现有人在监视了就会来我附近打扫。所以刚才…”“难怪,我想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看来戚愿功不可没啊!还是你调教得好些。”念希听完,又开始不正经。“胡说,我几时把戚愿当过下人看待过,你再乱吐胡言,我不叫戚愿撕了你的嘴。”“哟,这不刚有了太子怎么又倚着戚愿了,寒儿,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水性扬花啊?”念希不依不挠继续拿他开涮…
门外的戚愿或许因为风大,脸色竟红了几分……
思南殿太子正端坐在红木椅上,左手捧着一盏香苠,时而微啜一口。
“殿下,影求见。”
“嗯,知道了。旁人都散了吧。”太子挥了挥手,身旁宫女太监全部出了殿外。
“说吧”,太子也不抬头,看着精致茶杯中飘浮的茶叶问道。
“启禀太子,今日早晨属下在转音阁守着时,听到凌倾寒与其余几人在讨论殿下,那凌倾寒已知道了太子身份”,到这,影抬眼偷瞄了下高坐的人,见无甚大反应,便继续往下说,“他们现在正庆幸已经与殿下搭上了关系,不过,那凌倾寒还说即使殿下只是普通百姓也为殿下所情心萌动,愿与殿下结缘。”
太子听闻此言,原本还有些不快的心自是变得愉悦不已,眉眼之间尽是掩不住的笑意,口气也难得和蔼地吩咐影退下…
思南殿外,是一片花海,微风抚过,香气四散…
花,是桃花,只是略有些颓意,风,是和风,只是不时会卷起几片飞花。
风与花,看似不相干,却总在无形之中缠绕,分散,纠结,相离…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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