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女王:邪君的苦命小妾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杂七杂八:看本书的价格&成为VIP的方式]   ——看《邪君的苦命小妾》6分钱1章节,100章也只要6块钱。   一下是成为VIP会员的支付方式:   1.网银在线支付   2.神州行充值卡支付   3.前往银行柜台汇款或在柜员机上直接转帐   4.固定电话、小灵通开通   5.手机短信开通   6.国外的朋友可以采取‘西联国际汇款支付’   以上方式有兴趣者,可以加网站管理员的进行咨询。QQ:271246778   注册成普通会员:http://read.xxsy.net/viphelp.html   (有条件入V的亲们要注意比较各种方法之间的手续费差异,然后选择最实惠的方法。)   友情提示:最新的章节简介已经上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经典留言(1)]    1.看了上面的评论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那么着急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出书啊!我还是更喜欢看书,这样看太让人着急了,我想那么好的文章肯定可以出书的奥!不然编辑就太没眼光了,坚决支持你,加油啊!期待你的书尽快出版。——游客   2.我要为我在你入V当日的激烈言辞道歉,看到你的简介我才发现你其实非常善良,就和你文中宣传的思想一样,你还是遵守了你的承诺上传了简介。而且你的简介内容很多,^__*)嘻嘻…,不过仍是让我有种忍不住想要去看全文的冲动。其实我慢慢想想也能理解你了,网站给你们推介当然是想让你们为他们赚钱的啊,那你不入V又怎么帮他们盈利呢?所以,我现在想在这里和你正式地说声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喜欢你文,也同样欣赏你超拽的个性,哈哈,我忍不住要去充值看你的书了~这是第一次有书让我有这种冲动,我想我可能也是太喜欢你的书了,当日才会那么不理智的说出那些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游客   3.唉!不行了!不行了!我是实在等不急了!哪天一放假,我就立刻去充值去!对于你的做法我深表理解!其他的人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多说也无益嘛!你真的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你写的简介内容很充实,但让人看过之后更想看正文了!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好心分手“这首歌来,想到影儿失忆后,就让安又臣一个人去唱歌痛快吧!哈哈!谁让他之前那么欺负影儿的!呵呵!真希望能有个比安王爷更优秀更爱影儿的人出现,气死那个安又臣!哈哈!想想就让人过瘾!当然最后还是让他们俩能有个圆满的结局吧!~加油哦!我永远支持你!记得要回复哦!   ——飘凌语   4.终于看到了你的全书,为了看你的书我每天都会等你的更新,可是每次都让我失望,当时真的有点抱怨,现在知道了原来你是不得已,真的很抱歉!你写的书很好看,希望继续加油,写出更好的作品!——游客   5.谢谢楼主在加v的同时还考虑到没加v的读者,在更新的同时上传一些简介,让我们能多多少少了解一下影儿的情况,真是万分的感谢。希望你继续加油,多多更新,实在忍不住为想看你的书我也要加v呢!真让你害惨呢!!——hongtaiyang9   6.第一次滴留言:很好看滴书(偶稀饭看虐滴,那样很感人),女王加油,55,为了你,偶星期6放假就去银行冲BB,你要加油写哦!偶挣扎了好久了,实在不想把头发都等白了,都看不到解禁章节。   ——舒芙蕾   7.我想微应该是因为很多言辞过激的人说了让人很不爽的话,才会在公告里面那样写的,并不指所有人.很多好文后来加V都会遭到如此炮轰,大家实在没有必要为难微。我也不是VIP,不过我收藏在那里,就像微写到的,反应如此激烈恰恰证明了文章写的好。写的这么辛苦,表示下支持与肯定,走自己的路吧,坚持下去。个人有个人的原则,何必强求他人?——女苗女苗   8.我也是作者,偶然逛到这里来了,看了读者的留言,确实有点气愤。   不喜误入!   作者辛苦写了十多万字,或许你一个小时就看完了,可惜你知道我们要码多久吗?   舍弃了逛街的时间,舍弃了和朋友聚会的时间,   只要一闲下来就趴在电脑前码字,一个小时可以码出2500个字,我就兴奋的想欢呼。   加V了,是造成很多读者的不便,辛苦追的文不能再看了,   可惜你也该为作者考虑一下,你这样尖酸的语气,是否很伤人?   既然不能看了,你可以去找那些免费的文继续看,   请不要在这里这样中伤作者,至少我们也写了十多万的免费卷。   ——吕颜   ~~~~~~~~~~~~~~~~~~~~~~~~~~~~~~~~~~~~~~~~~~~~~~~~~~~~~~~~~~~~~~~~~~~~~~~~~~~~~~~~~~~~~~~~~~~~~~~~~~~~~~~~~~~~   谢谢所有一直支持我的亲和朋友们,我想我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感谢你们,这个还没做完,先摘录一部分。没被选上的亲也别怪喔啦,我一般要挑长一点滴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邪君》入围歌曲结果公布]   1.《醉清风》——弦子;2.《蝶恋花》——牛奶@咖啡;3.《长衣袖》——卓文萱;   4.《擦身而过》——林心如;5.《朱砂泪》——枫影儿;6.《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安以轩;   7.《红颜美人多薄命》;8.《月中天》——殷馨梓;9.《舍不得》——弦子;10.《姻缘》张瑶;   11.《一千遍我爱你》——伊能静;12.《碎花》——蔡幸娟;13.《半情歌》——元若蓝;   14.《绿袖子》——元若蓝;15.《第三者的第三者》——弦子;16.《红豆》——王菲;   17.《伊人红妆》——玫子(舞曲)    《邪君》中用到的歌曲已经最后确定,微笑携《邪君》谢过亲们的支持和帮助,到底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啊!呵呵,大致109章就是到了相遇了,亲们想要得到身临其境的感觉的话先去下载吧,这些歌会在不定的章节里出现,相逢那章主要出现《蝶恋花》、《醉清风》两首曲子。   微笑再次谢谢亲们喔,(*^__^*)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经典留言(2)]    (接下去的这个月是邪君的审稿期,希望大家多多投票,邪君是否能够出版就靠大家的支持啦。。。。)    9.说知心话,我第一次看了一篇文章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而且看的这么细,以前每个小说里感人的情节,催人泪下的情节不是没有,但却不会让我的心有什么震颤,就是有也只是一种惋叹,一种悲凉,一种叹息,但不会有痛心的感觉,开始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这种感觉是否夸张了些,但真的心里比较难受。从V的章节开始开始是为影儿隐忍的爱而生怜之意,随后为臣和影爱的进展而心悦之,接着又臣误会影儿一系列的虐情让我心为之愤怒,已经不是什么是否有勇气去看的事情了,而是更期待下面的发展,接着说,影儿后来的心冷让我惋惜,又臣是爱但是不会去表达,结果错误的方式导致了两人错误的彼此放弃,这让我为之着急,影耳跳崖前的心理活动让我心酸而痛,又臣知道影儿被诬陷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丝的快乐和对报复安又臣的快感,但是又臣的悔和他失去影儿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让我的心痛上加痛,没有了之前的快感,一种错过我更是无以言语,一次的重生我更加去期待,所以他们的爱情在彼此不能忘却的同时更让别人刻骨铭心。一种痛,一种愁,一种心酸,一种期待,一种惋惜,一种愉悦,一场刻骨铭心的真爱让人铭记。   QUEEN看你的这本书心中多种味道聚杂在一起虐的同时又在悲惋痛心和期待   不过喜欢你的书哦,我挺你   ——天舞凡尘   10、其实我今天有机会看到这文,以前看过.对于我这些穷学生,你一加V就等于把我送入"坟墓.看你的文,我第一次感到很心酸.以前从未有过(难道这就是虐文的效果?)一般情况下,我看的书一加V,我就把它删了的(我是在手机上看的).加V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因为我很喜欢这文.我开始对作者很不理解,心里很不爽"难道作者写文不是给读者看的吗"我常常这样想.后来我又对作者理解了:人人都要谋生的.   暑假来了,我打算加会员看,唉.实在太想看了.有时候我会想:这么好的文原来也是人写出来的!我顿时很佩服作者.说实在的,看到你给我回复,犹如是明星给我签名般激动(可能是我经历太少了吧!)   ——萧嚣月月   11、在作者的这篇文中给了大家许多欢乐.悲伤.痛苦等等。你把事情描写得很具体,让大家跟着你所写的文所走,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写文就像是写到了心里,让读者的心跟着故事不停地跳动。你让我们哭让我们笑。不得说,我在现实中就是个很冷情的女孩,是冷情而不是冷清。我对这世间来说根本不抱着什么希望活着,只是为了一个个坚持的目标。我也像你一样,是一个作者。或许,在每个作者心中写作都占着不同的地位,太多太多的目的。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赚钱还是真心的想当一个作者。   但是,你写的作品写到了人们的心里。每当看到你所写出来的作品时我真的很开心,许多人都希望作者不要虐待主角,可是那样就还有什么可写呢?   ——云残雪   12、姐姐,你一定记得我噢,我常常在群里和你私人会话的。我是一个很内向的女孩啊,我没想到你的这部邪君给我带来这么多的震撼!你后写的文越来越棒了,影儿至少比以前坚强了不少,呵呵,当初我就给你建议了说,影儿是要更坚强一些才好滴!对了,我虽然家境不错,但是,高中生的我整天在家长的看守下,哪能加V啊,那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啊——   还有,你不会想到吧,在网络上,我现在只看你一个人的小说,我很挑剔的,那些东西我感觉都好俗气的,内涵少,俗媚的情色太多。所以啊,你呢,要辛苦的写简介啊,这是很多作者做不来的,但是,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因为,你很认真的码文,觉得你的文章,不是为了凑字,而是真正用心的。   ——游客   13、女王以后的作品也会一样看哦女王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难得让我看小说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啊而且影儿这样的女子貌似也是只因天上有地下无吧而又臣这样的王爷让我不禁想到曾经看的一部台湾作家叶雯的小说《真假贝叶》中的男主角,都是不相信女人的男人,而同样因为遇到这样一位清新脱俗,思想单纯的少女才让他“改邪归正”。而其中受虐的程度真的让我看得很过瘾(貌似我们都是受虐狂),不过不知道这部小说的结局会是如何的。不过看开头的话应该是皆大欢喜吧(虽然有情人终成眷属有点千篇一律)   作者写得很不错,不过这种虐文偶还是很喜欢看的,不过作者的文笔也很棒哦,这也是我花钱看的原因之一,难得有这种让我眼前一亮的文章了,呵呵,不过钱不够了今天就不能看了,明天一定赶紧去充,如果真的能出版的话,一定是佳作啦!呵呵,一定要加油哦,会一直支持你的!   ——依梦涵   14、谢谢女王还每天更新简介让我们可以了解一下后面故事的情节,我想问问这本书什么时候可以出版呢   要是能出版我一定有会去买的,或者是什么时候可以完全的解禁呢,我真的太喜欢这部作品了真好看太棒了!   女王你要加油哦虽然我不能看的但是我每天都把全部的票投都给你了。   ——伊依泪人   15、唉,看得我好心痛啊,开始的看到影儿受苦的时候确实觉得又臣该死,但是看到两个人行同陌路的时候心里又觉得好难受,好像蛮难忍受的感觉,好想看看影儿恢复记忆后是什么样的场景的!!   你可以找个出版社把前面一部份文章寄过去嘛,只要编辑对你的文章感兴趣说不定你出书就很快了哦~我还期待着你出完书后的电视剧呢加油啦!!   ——285114121   16、我把这些章节存了这么久,今天一下看完了,结果才发现"涨价"了。没关系,继续支持,每天一票保证,每天两票几乎,每天三票经常。这些天把我忍够了.等大学录取同志书等得花儿都谢   了。   ——wzdegjzxhz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经典留言(3)]   (接下去的这个月是邪君出版的审稿期,希望大家多多投票,邪君是否能够出版就靠大家的支持啦。。。。)   17、QUEEN,尘真的好想抱着你亲以下哦,亲不到,就送个FLYKIS吧,祝你实习顺利,(不要太累哦,会被领导抓的,就没有心情写文了,呵呵扯远了)你写的越来越激动人心了,你的文的发展让偶又多了一种感觉,终于冲锋了,激动过后依然激动,有时间再来个长评哦,票票送到,V票一顶三,都给你了,加油哦~飘走   ——天舞凡尘   18、我的心里,在看完最新的一章后,蔓延出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难言的悲戚。要是怎样的悲伤啊,才会在失忆之后,什么都不敢再相信。唯有“交易”这两个曾经轻轻的,也同样狠狠的撕咬过影儿的被我们人做恶毒的词语,在她余下的感觉里,发芽滋长,有着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因为太明白自己喜欢什么,要什么;因为太过于喜欢,太想要,所以他们,倔强的转身,想华丽的离开,却从来没有试过,爱上别人。   折磨,是因为只有折磨才会让你留下,并且光明的记住我,一辈子,都记住我。那如果只想要你记住我一个人一辈子呢?那就只好禁锢,那就只好“狠毒”。让你受得痛苦,变成我们都甘之如饴情酿。又臣呐。影儿在心里是第多少次在轻叹他的名字了?又臣呐。这又是臣自己听到的,影儿的第多少次的梦呓了?   因为看见你和别人拥抱,所以任性的害怕的以为,你终究是要离开了。   因为看见你对别的女子微笑,所以惶恐的绝望的认定,你还是变心了。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屏障,能够温柔的撤离?让他们对上彼此真心的眼眸?一刻的错失,是不是真的换来了一生的永不相识?   臣,对不起,我爱你。   失忆后,不知道还是不是会抱歉,还是依恋上了你?   影儿,似乎从来没有对得起你   你失忆了,我是希望你忘记我,还是重新认识我呢?我又开始自以为是了,又开始祈祷和侥幸了。我希望你既能记得我,又能原谅我。   那个孩子,无法成为我们之间长达一生的悲恸。那些陷阱,只能也只会是短暂的诅咒。   还爱你。   带一点恨。   ——残霰hzy0425   19、笑笑好棒,每天到公司第一个任务就是看你的文文,你的文文是我每天上班的动力,今在下午是5点更新吗?我再来   每天3票全给你,加油   ——bloodagate   20、笑笑,你好,我在这网站看了很多文,我想对你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作者"文写得很好看,我每天都给你6票.我每天除了看文,另一个看的就是你的回复,只有你是给每一个留言回复的,你尊重了别人,别人也会尊重你的.   ——ae318   21、啊呀,缘分啊,这篇我第一次来这个网站看的第一篇小说,还是第一次网上充值.很好看,前面的部分看得很压抑,简直就想你直接把我写进去,我亲自来收拾这不入眼的男猪.可怜的影~   怎么不早点跳啊,又臣第一次误会就应该跑到那悬崖边跳了算了,早跳早超生,让人郁闷的男猪,让人郁闷的情节,千万别来个让人郁闷的结尾啊,我还没那个心理承受能力~   ——wzdegjzxhz   22、文我是超级喜欢看,可是,好像每章的内容都太少了,不过瘾!其它VIP都是一段一段的,能看全一个大概故事小情节,也可能是到关键时刻来个FU笔.反正就是感觉少呀.   下一页,下一页偶正常的是点击三下或以上(偶不知道字数是多少,只好以这个来判断)   ——鱼亦   23、很好看,但就素加V的章太多了啦,我的钱钱啊~5555555   而且女王写的虐人那些章节,每次想起就掉眼泪,看简介的时候也有种让人心酸的感觉,   我希望结局是幸福美好的!拜托~经常掉眼泪对眼睛不好哦,呵呵~   但过程中女主一定要虐死男主,那男的太要人气愤了!   不论写文是非好坏,都是作者的心血,我们读者只能提些建议给作者而不是一味的辱骂,我们要做个文明的读者!   加油多更新哦~   对了,还问一下:这文会出书吗?—我要确切的答案—出的话我一定会买哦。   加油,你写的文是最棒的!!   ——zhuyu1992041   24、不够细腻?估计再细腻点就成婆婆辈了,虽然故事放在现实生活中不太可能,但写出来让人感觉是挺真实的,很擅于写人的心理活动,加上影儿本身可怜,所以看的人特揪心,弄的我前面一段直到这两天才敢鼓起勇气看,相信也有很多读者也有这样的感受吧,呵呵。确实相信作者写虐文的水平,将你的特质发挥的淋漓竟致,让我们咬着牙来看如何将男主虐心吧,大家到时切记不要心软哦,等上了正道后看他表现如何,才敢把影儿的幸福交给他。呼-----终于等到跳崖的一刻,我仿佛感觉不是跳崖而是上了天堂,影儿说过“我曾经爱过你,但以后不会再爱了”现在这句话马上就要变成真的了。   小说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可以任意设置情节,倒转局势,但是无论怎么变也希望影儿就是影儿,其善良的本质依然保留,忘记痛苦记忆后蜕变成歌坊台柱谢思雨,失忆后影儿会是什么样子、怎样在歌坊大展歌技,和安又臣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碰面的、又臣真的会为影儿有所改变吗?还有那些坏女人是否又会再次施计陷害。可是不爱又臣的影儿不会再造成向之前那样刻骨铭心的伤痛了吧,又臣也应该去学会保护和疼爱这个曾经被他伤的很深的女人了,否则就怕历史再次上演,影儿掉多少次崖也没用,所以他应该进行一次脱胎换骨的大改变   可能是盼了这么久的情节就要到了,心情很激动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接下来的故事真令人期待。加油~   ——紫樱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公告(1)]   关于有些VIP会员和非VIP读者问我一些问题,我在此做一些解释。   问1:本书会出版吗?   答:现在还未知,要等待审稿的结果。   问2:出版会影响VIP章节的上传吗?我现在因为这个原因已经积攒了好几章没有看了。   答:不会影响,而且在八月底就要结文的,因为我开学也就没有时间写了,所以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写完。出版主要是考虑到不是VIP读者的利益,和VIP读者的关系不是很大,当然有的VIP读者也想要买实体书的除外。   问题3:此本书一共会有多少章节?   答:其实我也不能告诉大家一个定数,我想如果我一章节写到三、四万字的话,估计没几章就可以结束,可惜我没这个超能力。而且写作这种东西真的要自己写了才知道字数的长短,这个有写小说经历的人都知道的。   问题4:女王现在每天更两章,有时候是9点,有时候是12点,那你不是一直都在不停地写了吗?   答:那倒没那么夸张,只是真的已经占用了大部分的时间了,我已经在尽量赶进度了,希望大家可以看到微笑的努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杂七杂八:公告(2)]   某读者:我觉得后面的内容越来越不好看了,言情小说前面虐一点,但有个美满的结局就OK了,可是你这本书高潮都过了,还啰嗦那么久干嘛?简直像外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本来很喜欢你这本书的,现在看得我都不想看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为了赚取读者的VIP阅读费才胡扯这么多的,太差劲了,你不如写一部像《金枝欲孽》那样精彩的后宫争斗史算了!   作者回复:我看你有几点重大误区。第一,我不是因为要写虐而写虐,我是要写他们的爱情,而不是专写虐情。第二,我从来不在乎钱的问题,写文章本来就是我的兴趣使然,甚至我连查稿酬收入也经常忘记。老实告诉你,我在写这篇文章前的框架和主要事件早就定好了,不存在故意延长还是怎样。第三,你觉得可以结束了是你的认为,并不是我想表达的主旨;第四,貌似哪里是高潮你比我清楚一样的,我还可以告诉你,后面还会有两个大的高潮,如果你是受到我以前写的那么简介的印象,认为影儿跳崖就是高潮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简介一般只会写到故事一半的情节。或许很多读者都会像你一样犯这种错误,但是她们听我的解释之后还能马上理解,但是我看你似乎不行。第五,如果认为是裹脚布了,那你就不要看,我没有要求你一定要看完,还有,如果有和你一样心情的读者,我也奉劝你们不要再看了!无论如何,我会写到我觉得到位为止,因为我也是在写我自己喜欢的故事,如果有得罪到你利益的地方,那我也只能说声爱莫能助了。最后,奉劝阁下,自己没有耐心加自作聪明就不要把帽子乱扣到别人身上,抨击别人完全没有意义,只能遭到反抨击。   我拿出这个例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读者应该不是一个人,可能是我的简介给你们误解,让你们觉得影儿跳崖了差不多就完了,但是我再次说明,故事到那才是个转折。记住,只是个转折。如果不喜欢,没耐心,请便,我只忠于我自己的感觉,写我喜欢写的文。   当然,我知道大部分的读者还是非常支持微笑的,自我写文以来言辞激烈的人很少,但是一有就比较过分。自然,我也不会让那个别的几条留言在我的留言区污染空间,我绝对会删,也许有人会说我不高尚,但我不是自虐狂,就是不喜欢看这种留言,又怎样?   ★永远给我支持的我只有我对这个故事的信念和亲们对我的鼓励。最后,还是谢谢所有爱《邪君》的读者,真的最爱你们! [杂七杂八:章节数目]    《邪君的苦命小妾》大约没多少章节就会结束。   结局我不会马虎,但是会有大量内容被删减,原定《邪王影妃》部分会被部分删掉,合并入《苦命小妾》部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一章 善心引祸]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炮竹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的店面都挂起了红灯笼,张灯结彩的景象颇为壮观。老百姓一年忙到头,就是新年里才能逮个空上街逛逛,所以店家们在新年里是一定会开张的,有钱赚怎么能休息不是?这不,放个炮竹兜兜生意,也图个喜气。开店铺的如此,摆小摊的那就更是这样了,他们都是这个社会最下等的人,干得也都是最辛苦的活。就因为他们非富非贵,所以就俨然成为最微不足道的贱商,没有人会瞧得起他们,就连平常的农民都可以对他们嗤之以鼻。如果不是生计所迫,他们应该宁可守着那一亩三分田过一辈子,也不会甘心沦为商人阶层。   街边的小商贩们都赶了个大早,天才刚亮不久就差不多全体到位了,年初一的生意是一年中最好的一天,所以各商贩都卯足了劲道,全副武装地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免到时候忙不过来。   在这整条闹街上的狭小一隅,有个清丽的身影前前后后地不停忙碌着,她摆的摊头是买豆腐花的。其实她所在的位置不属于黄金地段,从区位上也算不得好的,但好在今天街上的人流一定会比较多,所以这买卖一定还是会好做的。   “影儿,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啊?你娘呢?”说话的是陈二娘,她也是摆街边摊的,就在影儿旁边的摊位,对影儿平常很是照顾,她是打心眼儿底里喜欢影儿,像她这种乖巧可人,对长辈也孝敬的女孩子世上真的可以不多了。   影儿俏丽的脸拂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漂亮的脸蛋更多了几分精致:“二娘,我让我娘今天别来了,今天是新年的头天,我不想让她太累了,况且聂乐(影儿弟弟)平常要念书、习武,也难得在家,正好趁过年让他好好陪陪娘。”   “哎,影儿,你娘怎么那么好的福气,生了你们姐弟俩两个金童玉女!你是温婉勤劳,乐乐是聪明机灵,而且两人长得模样还这么好。哎呦,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都快把二娘羡慕死了!我家的那闺女就哪点都不像你,怎么叫她来都不肯。”二娘咧开嘴爽朗地笑说,她看影儿就像看自己闺女一样,是越看越喜欢。   影儿浅置一笑,柔声说道:“二娘您可别这样笑话影儿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二娘微笑着摇摇头,手也随之摆动了两下:“二娘可从不爱说恭维话,影儿好就是好,没假的!”说完正题,二娘还不忘关切地提醒道,“不过,今天一定很忙,你可要做好准备,一个人顾摊子会很累的。”   闻言,一抹动人的浅笑映在影儿脸上:“没关系的,我年轻,累点没事。”   她不是那种艳美妖娆型的女子,但清丽脱俗得让人过目难忘;她从不施脂粉,皮肤却白皙水嫩。影儿虽栖身在市井,却有着独特的气质,她就像一朵不可亵玩的圣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即便是龙蛇混杂的街市,小混混们都不敢去打她主意、开她的玩笑。   “影儿姑娘,惯例啊,还是三碗豆腐花。”一个衣着周正的妇人笑着对影儿说话,她叫连大婶,是影儿的常客,也是影儿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影儿熟稔地把三碗豆腐花大好包,小心地递到了连大婶的手上。   “连大婶,今天都还要来买影儿的豆腐花,你不是去你表侄家做客吗?”在一旁的陈二娘不解地问道。   连大婶睨了睨手中的战利品,猛地咽下了两口口水:“没办法,影儿丫头的手艺太好,我看但凡是尝过她做的豆腐花的人一定都是回头客!”   “还是多亏了连大婶经常带客人过来,不然就算我做的再好也没人会知道啊!”影儿讨巧地笑言。   三人寒暄一阵后连大婶就走了,街上的行人慢慢地也越来越多,于是影儿和陈二娘也没多耽搁,摆弄好器物就做起生意来了。   聂影儿的手一直在不停地重复舀和盛的动作,一直这样忙了两个时辰,到后来手都有些颤抖了!虽然她已经把能提前做的都做了,但是这么忙的日子一个人确实是太少了。不过她不后悔,只要娘和弟弟过得好一点,她再累也会觉得值得。   ★★★   噪杂的街道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像揭开了锅一样的沸腾起来了,并且似乎还伴有时隐时现的骏马疾驰的声音。电光火石之间,本来街道上拥挤的人群突然散开,影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摊子就被一边倒来的人群给压了下来,她本能地想把摊子护住,但在抬头的那个当口看到就在旁边有个老婆婆快被挤倒!   来不及再做更多的思考,善良的影儿立刻弃守了自己的摊位,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住了那个老婆婆,而自己却被汹涌而退的人群挤倒在地,豆腐摊子也像是被人彻底拆了架似的哗然倒地,好看的同琼浆玉液一般的豆腐脑可惜地洒满了一地!   “我的娘呦,孩子,你有没有受伤?”陈二娘也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着急地去搀扶影儿。   在影儿的庇护下安然无恙的老婆婆也缓过神来:“好姑娘,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影儿的视线马上从残破不堪的摊子上转移到了老婆婆惊惧的脸上,她急切地仔细查看老婆婆的状况:“老婆婆,您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没事、没事,我很好。倒是姑娘是有没有什么事啊?”老婆婆连连摆手,害得这位姑娘生意都没的做了,她不好意思都来不及了,哪还有这张老脸来说自己哪里摔疼了!   影儿小心翼翼地把老婆婆从地上扶起,轻摇螓首,柔美的脸上是一抹恬静的淡笑:“老婆婆,你们为什么要突然散开,这样很危险的。”   摊子砸了没关系,可是万一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姑娘啊,你没看见吗?安王府的安王爷回京啦,你看,前面的仪仗就是他们的,马上就要路过这里了。你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吧,你想我们老百姓怎麽敢挡他的路啊?”老婆婆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影儿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他们面对权贵要这么低三下四,原因就只是由于我们是平民?   “影儿,你看你的摊都倒了,大娘帮你一起收拾下吧?”陈二娘扶起她的摊子,那位老婆婆也欲帮影儿拾起东西,但被影儿温柔地制止了:“老婆婆,您先坐会,我来就行。”   正在她们说话间,一锭银子从天而降,很准确的落在刚被扶起的豆腐摊上。   豆腐摊前面的人群很快的散开,一位骑着马的护卫出现在影儿面前,他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就作为赔偿吧,以后长个眼,别瞎挡道。”   “你们撞了老人在先,居然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挡道?”向来温顺无争的影儿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恃强凌弱,当然,如果被欺负的人是她自己,可能她就不懂怎么保护了,“收回你们的钱,我不需要!”   那个护卫好像吃惊不小的样子,他显然是没碰到这么胆大包天的女孩。正眼仔细瞧了瞧了影儿,他的心头不由得为之一震,女子不着脂粉在大宋朝这物质丰裕的王朝以属稀有,还要有这种。。。。。。这种他无法形容的气质,简直就有点可遇而不可求了。   该护卫示意让队伍停下来,他的语气略略放缓,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姑娘,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吧!知道轿子里坐得是谁吗?你根本就得罪不起。银子已经赔你了,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太放肆!”   保护王爷的安全可是王爷首席保镖应尽的义务,但又不想伤害眼前这位姑娘,希望她自己知趣点,万一惊动了王爷情势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影儿处惊不变,振振有辞地控斥道:“我殊不知平日张扬跋扈惯了的人也可以说别人放肆?我不是无知妇孺,我知道你们轿内坐的是大宋朝无比尊贵的安王爷,但是那又怎样,他的仪仗害得有人跌倒这就是事实,他的赔偿我并不觉得是种恩赐!”说完,她把这一锭银子掷回那个趾高气扬地骑在马背上的侍卫手中。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头的陈二娘和那个被救的老婆婆被差点被吓傻了,这可是安王爷啊,她得快乘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的时候把影儿给拉下来!   “影儿!你别在同他们争了,这是没有结果的事!那是王爷!不是街上的那些小混混,我们惹不起的!”陈二娘额际的冷汗直冒,心急火燎地劝说道。   影儿的脸色蓦地黯然下来,她的确太冲动多言了,虽然她不自弃,但是她的身份确实没有办法和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抗衡。整死她对他而言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但是她还有娘亲和未成年的弟弟要照顾,现在还是保住性命为要!   ★★★   影儿扭头欲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所有属于她的故事就要在这一刻拉开帷幕。。。。。。。   “荣达护卫,是什么人那么没规矩?不知道会坏了王爷和我的兴致吗?”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从轿内传来,划破了周遭的寂静!   帘子被半掀开,一张英气逼人的俊容露了出来,肩上顺带着还挂了一只女人的玉臂。   俊逸卓然的男人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有女人在,他还真不想坐轿子,幌了半天都没到,还在半路停了下来。   怎么办?影儿暗忖:还是快点溜吧,要不被他发现了的话,以后就真的不好混了!   那个护卫很不给面子的说:“起禀王爷,刚才这位女子拦住了去路,所以属下正在解决此事。”   影儿已经转过身,正准备闪人,却被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住:“想逃了?刚才不是还很狂妄吗?”   混蛋!是谁这么没品,这叫好女不跟霸主斗好不好?影儿“忽”得转身,对上的是一抹挑衅的眼神,你的嘴角抿着一抹诡谲的坏笑,俊眼轻挑的半眯起,难不成他就是、就是安王爷?   槽糕了!被他看见了脸已经不是很可能被找茬?   “转过脸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来的刁民这么目无长上?!”不可一世的话语加上不容置否的语调都让影儿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怏怏地转过身,当接触到他凌厉的眸光时她全身的细胞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我、我有逃吗?我是不想惹你们这种只能用权势压人的人而已。”影儿强迫自己表现的很无畏,其实她的心却像是紧张不安得像是快要跳出胸口,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安又臣饶有兴味地半眯起眼睛,邪嗤道:“哦?是吗?这就是你为你的逃跑找的借口?”    “我、我不知道要你和你怎么说,但是请你以后要逞威风、讲排场的时候也能想到百姓,你的仪仗这么庞大怎么可以从闹街上过呢?至少你应该选对回京的路线。可能你根本听不进去我讲的,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您请便吧。”影儿假装很淡定,假装若无其事地旋身,继而想顺理成章地离开。    由于又臣马上就要进宫面圣,所以不能在这耽搁太久,不过那个女的还真是欠教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上起课来了?看来不对她略施惩戒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至于惩罚的方式么,只需要这个就够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影儿确实被吓住了,吞吞吐吐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是你要告诉我,你已经吓得把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了?”他氤氲的眼神一睨,挑逗的兴味颇浓。   又臣此言一出,引来了一阵如雷声般响亮的哄堂大笑,把影儿羞得几度无地自容,站在那里就犹如芒刺在背,灼烧得她浑身发烫!   影儿再抬眼的时候,他探出车外的俊颜不见了,只听得轿内传出的一道语气阴冷的命令声:“走!”   然后在刚才抛银子的护卫的挥手指示下,停顿的车马又重新出发,浩浩荡荡的车队经过“巍然站立”的她的面前,平速地进行于早已被挪空的街道上。   影儿傻傻地站在街道中央,“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光耀,人群中有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有对她指手画脚的,刺人的目光简直就可以将她杀死无数遍!如果世间真的有穿墙遁地的法术,就请哪个好心人教教她吧!   “哎!她就好自为之吧。”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嘹亮的感慨,又再次掀起了一阵幸祸的讽笑,而且势头是一浪高过一浪,简直完全把她当作一个小丑一般看待,丝毫不感恩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得罪了随时都可以把她捏死的安王爷!   真是人心不古,哀哉哀哉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二章 狭路相逢]   老天保佑,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也不见有谁来找麻烦,看样子那个盛气凌人的安王爷应该根本就忘了上次与自己在街上起口角的事。如果事实确实如此,他还果真是个坏到奸险的家伙,害得她还整天提心吊胆地惶惶不可终日,原来他只是故意吓唬她的,。   得罪了他的事影儿一直就不敢告诉她娘,只是和弟弟聂乐暗地里说起过。别看聂乐才年仅十五岁,可是已能从他的谈吐举止当中窥见日后定非等闲之辈——除了拥有清雅俊秀的外貌之外,还具有极深的武功造诣,当然文学底子也毫不逊色。   对于影儿的担心,他给出了一条中肯的答复——“没事不要瞎操心,人家可不定记得你。毕竟,姐姐,你又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忘记。”   聂乐讥诮的笑语可是把影儿弄得哭笑不得,尴尬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这小子,损起他姐姐的本领还真不是瞎吹的!不过,虽然分析过程让人伤心,可以结果还算令人满意,真希望事情就这么了了,就算要她承认确实没那么出众都好!只怪自己当日没有立即见好就收,硬是把那恶少王爷给惹出来了。   哎,妨碍别人调情可是很让人恼火的吧?看那个王爷那时候不耐烦的神情就可以了解到了。她没有别的冀望,就是请求老天让这件事有惊无险地过去,下次她一定多长个记性,绝对不会再那么鲁莽了!   ★★★   其实影儿的许愿本来是可以实现的,只是老天爷的安排总是那么让人无法预料,似乎有意和她作对般。   又臣此次虽以出使西夏为名,实则是暗中调查西夏私自囤积大量的粮草和训练大量超出限度等事宜,加上他不在朝时又发生了赈灾款项被大量贪污等重大案件,众多大事叠加在一起,确实让又臣一刻都不得空闲。   连续几日都被皇上接二连三地叫进宫商议对策,回到家又是成群的女人缠着他,结对的达官显贵要拜谒他。当然,饭局可以推,但是美女的纠缠总是不能太让她们失望吧,而且他也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哉?   在他脑海里,影儿的印象已经开始模糊,至于让她报上名字的行为,他本来就只是想唬唬她而已。   可是,无巧不成书,天还是会有不测之风云的。   ★★★    河南发生饥荒,又臣受皇上宣召商讨了河南饥荒的赈灾办法。由于事态严重,但是前些日子发的赈灾款项就好像石沉大海,效果甚微。   “皇叔不会是认为是赈灾款发的太少了吧?”又臣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尤深的笑意。   皇上锁紧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贤侄的话朕明白是什么意思,发放的赈灾款应该是充裕的,是有朝中官员贪了去了,但是朕追查和打击朝中腐败总不见效果。”   又臣轻扬上唇,有条不紊地陈述了自己的观点:“皇叔不必担忧,此事并非不可解决。赈灾款不能发到受灾者的手里明显就是因为官员层层盘剥。试想,皇叔派贪官去查办贪官岂会有结果?依臣所见,朝中及地方以形成一个很有系统的贪污体系,必须有皇上信任的人进入这个体系,才能将这个系统破环。这事需要时间,具体事宜也还要慢慢商榷,但是赈灾一事是刻不容缓,臣建议,皇上可把发放经手赈灾款项的部门精简,在每个部门中设立应急机关,实行首长负责,派遣应急机关的干事前往,核实账目。另外,应急机关派遣人员最好是今科进士最后三名。”   “这是为何?”皇帝赵皆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好奇地问又臣。   又臣睇了眼满脸疑云的皇叔,优雅地扯动了下嘴角,缓缓地解释道:“新人不太可能和官僚集团有太多的交流,而且最后名次的人本来就不受重视,更不会轻视这次机会,我们还要在这三人中实施奖惩和相互监督政策,以做到万无一失。”   赵皆如梦初醒,连连赞叹:“好小子!连人的心理都计算好了,只要你在,朕就任何事都不用愁了。哈哈哈。。。那朕就派你接管此事。你不会太忙,只要监督就行。”听了又臣的建议后皇上心情大好,脸上也有了笑容,不过派事给他做的时候总是那个坏笑。   ★★★   刘公公在门前阻拦了正欲进门的涟漪公主:“涟漪公主请止步,皇上有事在和安王爷商议。”   “让我进去吧,刘公公,我知道安哥哥来才来的呢,父皇不会怪我的。”涟漪恳求道。   “不行啊,公主,不要为难老奴了。”刘公公一脸的惨然,他明白皇上平常最不喜欢有人打搅他和大臣商谈政事,何况现在正是安王爷在里面。   政事已经商讨完了,他们走到前厅,听到争吵,皇上便问:“是谁?”   “父皇,是我,涟漪啊!”见到父皇,涟漪马上蹦到他们跟前。   “涟漪,你来干什么?”涟漪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因为是皇后的女儿,她在宫中的地位自然也最尊贵。   八岁的涟漪只到又臣腰部不到的位置,她费劲地踮起脚尖拉扯又臣的衣袖,带着浓郁清澈的童音撒娇道:“我是来找安哥哥的。”   “找我?是不是又想出去玩了?”说实话他这个小表妹真是够粘的,而且贪玩得很,从小就爱跟他出去玩,不过很是惹人疼爱。   “安哥哥,你真是聪明!呵呵,行不行啊?”小家伙谄媚地望着又臣。   “涟漪,不要胡闹,你安哥哥很忙,你也八岁了,不要总是想着玩,知道吗?”皇上发话了,身为公主,可不能老是由着性子乱来。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出去玩!父皇好坏,父皇是坏蛋!”小家伙可是把女人那看家本领学得是惟妙惟肖。   皇上扭不过他的“乖女儿”,只要向又臣投来希望得以解救的目光。   “好了,我带你去街上玩总可以了吧?你这小丫头片子!”又臣洒逸地俯下身,轻刮了下她挺俏的小鼻子,以作惩罚。   ★★★    小涟漪出了皇宫,一路上蹦蹦跳跳,看到街上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又臣看着她那快活的样子心情也莫名的愉悦了起来。身为皇女,久处深宫,本应该嬉闹的童年她都不曾完整的享受过,可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对这个小表妹才有种特别感情。   要换在平时,又臣根本不会踏上这条街,自然也更不会在这任何一个摊头前驻足片刻。但是老天的安排总是让人这么出乎意料,又避之不及。    “姐姐,这是什么啊?”小涟漪在一个摊子前停了下来,好奇地问。   影儿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心里不自禁地觉得喜欢,可是殊不知她可是。。。。。。。   “小妹妹,这是豆腐花,你想要吃吗?”影儿轻柔地答复了她可爱的问题,这个念头是哪家的贵族小姐居然连豆腐花也不认得?   小涟漪朝影儿咧开小嘴甜美地笑了笑,然后迅速扭过头冲着一个修长的人形叫嚷:“哥哥,你快来啊,我要吃豆腐花!”   涟漪不停地向慢慢踱来的又臣挥手,影儿下意识地把头撇向了她小手抓舞的方向,随着这条颀长的身形越走越近,影儿混沌的小脑袋瓜翻搅成了一片——俊邪如同魔魇的相貌好像特别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若是,到底是在哪里。。。。。。   蓦然间,影儿的脑子刷然闪过一道亮光,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影儿立即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的位置——天!怎么会是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他没忘了那天的事,今天是故意找上门来的?躲不过了怎么办?   又臣总算是踱到了摊子前,他的俊眉微蹙,似乎觉得这个摊头有点印象,但又一时确定不了是在何时来过这里。   影儿则鬼祟地把头低得老低,但怕被他发现到蛛丝马迹。   “姐姐,我要豆腐花!”小涟漪好心提醒那位害羞的姐姐,深怕她忘了她的豆腐花。   “好、好,等等喔。”影儿照样还是把头低得老低,如果可以丈量,恐怕那个数字是会吓死很多实惠的老百姓。影儿心想:幸好今天娘在家,陈二娘也去走亲戚不在,不然一定会露馅!希望他不是故意来找碴的。   盛完豆腐花,影儿依然低着头,伸手直直的把豆腐花伸到前面,但好像碰到了什么物体,心里一直嘀咕:拿了快走,拜托,求你了!   “啊!姐姐,你把豆腐花都散我哥哥身上了!”一记小女孩的惊叫,影儿不自觉地以光地速度抬起了头。   什么?完了!四目相对,只尺距离,他的眼神从不耐烦、恼火传变为玩味,似乎在回忆这个行为怪异的女人,接着又传变为了坏坏的笑意。   而她一直睁大了眼睛,盼望这幅死相他可以认她不出来。   “原来是你。”又臣一语道破天机,“眼睛瞪得那么大,我可以理解为你见到我太兴奋了,想引起我对你的兴趣的意思吗?”   影儿怔在了原地,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行动和语言能力,不知所措的表情溢满在脸上。   见她如此生涩的反应,又臣就越发来了兴致,继续发话逗她:“怎么了?不说话是害怕了?不会吧,那天不是很有胆识吗?”   他一脸的奸笑,看得影儿就心里更加冷啪啪的——他就是要逼她说话,这个女人这幅憋气的俏模样让他忍不住邪恶地想要去捉弄她!   “你、你就当我们没见过不就行了?何必那么咄咄逼人?我承认,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你,但是我躲你就没有犯法吧?”   影儿娥眉微微上挑,可以保证那个样子一定很丑,就像是张牙舞爪地母老虎,但是现在也只得借用它来先对付下那人讨人厌的坏笑。   小涟漪很识相地闭上了嘴,静观其斗,但是心里的小算盘直拨得厉害:“那姐姐真逗,再装也不凶,演技真是烂极了,还远不如我呢?”   “你怕我?”又臣毫不理会她故作的狰狞,悠然自得地眯起邪鸷的俊眼。   影儿蹙紧了眉头,压制住心底的惴惴不安,假装镇静:“我不是怕你,我只是害怕我得罪你会连累到我的家人。”   “好!那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我可以保证——”他顿了顿,执起她脆弱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拉到他的眼前,又是扬起一抹浓重的诡笑,“只是对付你!”她生气地摔开了他的手,但没得逞,这么近的距离让他可以进一步看清楚她的样子,不予装饰,却有种出尘的美,但是他并不会因此怜香惜玉,美人他见多了,就算是再出众,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太特别。   又臣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只要说敢不敢?”   “放开我!随你的便,只要你的目标只是我,我无所谓。”平常待人温婉的影儿终于还是在他阴险的激将法下终于还是没有沉住气,而她这一句夸口引起的后果却是始料不及的惨重。   “放开?第一次有女人让我放手?你确定要?”他突兀地放开了影儿的小脸,可是他像是听了荒唐的笑话一样,邪气地阴笑不止。   “姐姐,哥哥的手很漂亮的,手指很长,皮肤好好,是涟漪见过最漂亮的手呢!”小丫头很不给影儿面子的插了句。    影儿的视线不小心被他阴沉阒然的眼眸攫住,愣是迷住了好久才得以挣脱,撇过脸违心的反驳道:“不过很可惜,草民眼拙,没有看出来。如果王爷没有别的事,那草民就要忙了,恕不能再多奉陪。”   “放心,你不会忙太久的。”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看来是被影儿赶,面子上挂不住了,小涟漪正准备要跟上去,影儿叫住了她,重新盛了碗豆腐花俯身递给小涟漪:“小妹妹,这个豆腐花就算姐姐送给你吃的罢。”   她很抱歉给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留下了坏姐姐的印象,但是这个霸道的安王爷也太不可一世了,完全不懂得如何尊重别人。即便她只是一介布衣,可他也不必要对她如此趾高气扬,屡次三番逼她出言不逊。   “不会,姐姐,我很喜欢你,从来没人敢这样和哥哥说话的,你真特别!嘿嘿,不过我要告诉你,”小丫头贴近影儿的耳朵说:“其实你装凶一点都不像,平时你应该对着镜子多练练!”   影儿惊愕地瞪大美目——又是一个鬼灵精,敢情是不是现在的小孩都是这样啊,可不,她家那个就是!   拿着豆腐花,小鬼一溜烟地跑掉了,屁颠屁颠地追她可敬的安哥哥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三章 惨然被整]   “这玩意是你自己拿的?”看见涟漪手中的豆腐花又臣忍不住好奇。   “不是哦,是那个好玩的姐姐请我吃的。”小家伙得意地说,怎么样?我就是比你讨人喜欢吧。听了这话又臣微微一怔,这个豆腐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这让他非常的感兴趣,看来接下来日子他不会太无聊。   “娘,你今天不要去了吧,今天才初七呢。”娘今天也要去摊子上,可是影儿阻拦,那个恶王爷还不知道想什么办法整我呢,万一娘去了不是全知道了,不,一定不能让娘去,打死我都不成。   “影儿,你怎么了?这几天都不让我去摊头,我已经休息了七天了,正月里是我们最忙的时候,你一个人顾不过来的。”影儿娘很是不解。   只有那个没心肝的弟弟,在一旁冷哼:“娘,你可别去,姐姐可能有秘密呢?”   “你个小毛孩,信不信我修理你啊?”影儿被气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聂乐禁了口,还不忘吐了吐舌头。   聂娘也起了疑心,说什么也要跟着去,好吧,只好听天由命了,希望一切不要太糟。   一个上午没有人来找麻烦,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来买豆腐花,真是奇了怪了,走过的人都不敢往这看一眼,路过豆腐摊就加快脚步,别的摊头生意都很好啊,影儿突然反应到,难道这是安少霸搞的鬼?天那,这个豆腐摊可是他们的唯一生计呀,这个恶霸可真绝,从根源上断了她的经济来源,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聂娘看出了不对劲,问道:“影儿,是不是我们的豆腐花客人不喜欢啊?哎,怪不得你不让我来,怕我见了担心是不是?”   旁边的陈二娘早也瞧出了不对劲,估计十有八九是上次那事的后果,但她其实不知道直接原因是昨天她错过的那一幕。   “聂娘,你也不要太担心,没有的事,对吧,影儿?”陈二娘向影儿打了照眼,影儿马上明白了,连忙附会陈二娘的意思。不行,得让得让娘走啊,不然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更可怕的事。    “娘,您看也没什么人,您身体又不好,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多休息。”哎,都是自己不好,自己惹的麻烦,还要殃及家人。   想不到娘好是固执:“影儿,越是这样我越不放心,怎麽会休息的好呢?”   无奈啊,这样还能瞒多久?又还能支持多久?   就这样过了三天,影儿犯愁:我们的储粮最多也只能再支持五天,家里的那点钱不能动,是给娘看病和弟弟读书用的。现在真是快到山穷水尽了。老天,谁来帮帮我啊?   “姑娘,还记得我吗?”影儿心想着是不是老天垂怜,有生意了,于是“哗”地抬起了头,原来是那日救起的老婆婆,当日并没有注意她的装扮,今日看到她光鲜的衣着,想必家里还是比较殷实的。   “当然,老婆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虽然心情不佳,但是对人还是要保持礼貌的,这是她的原则。   “您是?”影儿的娘看是不认得的人便问。   “影儿姑娘可是我的恩人那,要不是那日她救了我,我这副老骨头早被压散架了。”   “是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影儿,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影儿娘又添一问。   影儿预感到了不妙,想制止但已来不及了。“就是当日安王爷回京当日,因为路上人多拥挤,差点把我挤倒,幸好您家闺女救了我,还为我顶撞了安王爷哪。”五雷轰顶,大妈,您也太直率了吧,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聂影儿顿时木若呆鸡,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什么?影儿,你竟然顶撞安王爷!你知不知道他是皇亲国戚,我们怎么吃罪的起?”聂娘预想说更多,但是看着影儿的那恨不得有条地洞钻进去的样子,不舍得再说重话,转而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这脾气早晚得出事,这是命啊,你父亲就是因为这个性子才惹出事,这么早就去了。”想到伤心处,聂娘不由的哽咽了。看到此景,陈二娘、那位直率的老婆婆忙劝。   “对不起呀,都是我这张嘴惹的祸。影儿娘,我是知道有官员在街道两头禁止路人买你摊头上的豆腐花,想着是不是那天事引起的,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我真的,真的不晓得你还不知道。”知道事情有点糟糕后,老婆婆很尴尬。   “原来真的是安又臣捣的鬼!我是不会屈服的!”影儿心里暗暗发誓。   “不怪您,是那丫头还弄出那么大的事还瞒我,害的生意也没有了。”聂娘反过来安慰婆婆。   在众人的劝慰下,聂娘总算是原谅了影儿,老婆婆姓柳,她的儿子是个员外,一个不大不小的富商。她嘱咐影儿有困难一定要去找她。   聂娘知道了豆腐摊没生意的原因后,也没再坚持要去豆腐摊了。而豆腐摊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依然没有一个客人。没有客人,成本依然要花,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为了能多支撑些日子,影儿瞒着聂娘和弟弟已经连续三天不吃饭了,饿得实在不行了就吃点豆腐花。摊子上还时不时的来些嘲弄影儿的好事之人。但是影儿在聂娘面前还是美化了现在的处境,还谎称现在情况是越来越好了。   “你就是那个豆腐女吧,今天开始,你不准在这摆摊了,知不知道?”是两个穿着官衣的差役。   “为什么?”影儿的小脑袋“轰”得炸开了。   “哈哈,哥们,我没听错吧,为什么?这女的还问我们为什么?”其中一个差役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对着另一个差役如是说。   另一个面目狰狞地开口道:“得罪安王爷还想在这里混下去吗?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是他,又是他!好卑鄙,好阴险,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些方法对付她!以权势压人,算什么正人君子。   “你现在就走!马上,我想最好不要劳烦大爷我们动手。”两张耀武扬威的嘴脸让人觉得直想吐。   “我不走,你们没有权力让我走。”影儿冷冷地说道。   “不走?那哥儿帮你。”两个差役相互给了个眼神,上前立马掀了影儿的豆腐摊子。旁边的陈二娘瞧见不对,想来制止,但被这两个虎背熊腰的东西推开。影儿气不打一处来,与他们动气手来,二娘插不上手,只能喊着“影儿小心”。   影儿是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对手是两个同样会功夫的大男人,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了,但她还是不肯认输,最后就是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份了。在陈二娘的苦苦哀求下,他们终于停手了,走时还不忘轻啐:“呸,这就是你得罪王爷的下场。”   影儿无力地爬起,静静看着散了一地的豆腐花,天与地看起来都是混沌一片了。   夜好深,心情好沉重好沉重。   虽然刚才是护住了胸口,但是背部,手臂看样子都伤得不轻,脸上伤不是很明显,娘见到应该还可以应付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实在是糟透了,心也有种莫名的失落,本来认为他不会那么坏的,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该怎么办?对了,老婆婆!现在只好找老婆婆帮忙了。   “不好意思,我家员外和老夫人回老家做客,可能半个月后才会回来。”门童说完话就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的影儿关在了门外。   “明天就没米了,那条街也不可能再去了,早知道这样,今天就该和二娘借些米来。不行,得快点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弟弟和娘挨饿。现在没办法了,只有向他认输了,自己的尊严在娘和弟弟的幸福面前微不足道,现在只要他肯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影儿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什么时候去呢,拣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了。   到了王爷府附近,影儿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到门口。   “我想见你家王爷,劳烦通报一声。”影儿客气地向守门人说。   守门人打量了她一眼,根本没采她。哼,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想必是看她那狼狈的样子才不懈理她吧。但是当影儿想到今天是以低姿态向他来“认错”的,于是耐着性子再重复了一边。   想不到那人来了句:“你是谁?小小的一个民女也想见我家王爷,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快走快走!”不等那人说完,影儿早已忍受不了了,拂袖而去。对么,要在他甩门之前先甩他,失误一次可以原谅,但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那就太不应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四章 夜闯王府]   半路折回的影儿来到安王府的后墙,在实在没有办法可想的情况下她也只有出此下策了。虽然有伤,但是翻墙这点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翻墙容易,可是要在偌大的王府里找到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不,她一要防着巡逻的家丁,二要防止自己迷路,这可让原本就路盲的她煞费苦心。不过她还是迷路了,硬着头皮走吧,走到哪儿算哪儿了。   大约在王府找了半个时辰左右,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一所雅致又不失威严的院落前,她沿着小路走向泛着微亮灯光的房间,还未靠近,就隐隐听到女人不规律的呻吟和时而响起的刺耳的尖叫,她并未经人事,但是本能的对这种声音感到猩红耳热。她直想马上离开,但是一不留神,碰翻了一盆小冬菊。她急欲离开这里,可是没走几步就听见背后响起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   “我走错路了,是新来的丫头。”背对着他,只听那声音就可以感觉到是他!可是刚才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心理上还没有面对他的准备。   “哦?是吗?把脸转过来!”又臣口气不容至否,厉声下达了命令。   影儿把头深深埋下,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可正是这个动作让又臣联想到了这些天不时窜入脑海的影子。难到她就是那个豆腐女?   不等她再做进一步反应,又臣强硬地转过了她的柔弱的身子,力道很大,扯痛了她的伤处,秀眉微蹙。   “果然是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有偷窥别人好事的癖好。”他的话充满了揶揄,眼神轻浮,嘴角勾起嘲弄的笑痕。   听到他那不正经的话,影儿的脸不由的一阵燥红:“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她很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找你道歉。”   “找我道歉?”他似乎很玩味她的这句话,眯起眼看着她,听她进一步的解释。   “是!我是来向你道歉。上次在路上是我出言不逊,是我不对;豆腐摊那次我弄脏了你的衣服也是我的不对,还有、还有。。。。。。反正全是我的错!但是求求你不要这样整我了,我娘和弟弟还要靠我养啊!”影儿一口气将话说完,把所有的罪过往自己身上揽,强忍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为她遗失的自尊进行哀悼吗?   看到她的泪水,又臣心底不知怎得竟然泛出一丝不舍,但他刻意忽略掉了这屡情绪。   脸上依然是诡邪的笑容,想必是他让工部侍郎“小小为难一下”豆腐女的命令起了效果。   “这么快就妥协了啊!”他嗤笑道,“我还以为这点小把戏你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呢?这几天我还伤脑筋想别的法呢!”   原来真是他!他还要想别的什么恶劣的方法对付我?为什么会有心凉的感觉呢?不对,这一定是她的误觉!   她垂下了眼,不再看他,不想再看到他那嘲谑的笑,她的小手握成了小拳,但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我说了,都是我的错,王爷的教训草民怎么敢不听?”   “你的道歉我感觉不到诚意,是被逼的结果吧!看来你并不是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么?”又臣笑痕勾深,这个女孩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身心俱疲的她现在就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场游戏。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问题是我正玩得刚起兴头,你怎麽可以喊停呢?”他挑了挑眉说,“换句话说,我还没玩够呢!”他毫不留情地向她宣告这个决定。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她狠狠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是错了,本来就注定会输!”她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只要轻轻勾下手指,我可能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个道理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不得不信了!我们贫民永远是你们贵族的玩偶!就像你消遣我一样!”她激烈的控诉使他很诧异,难到“小小的为难“就让她有这么多怨言?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那你是特意跑来对我说你的不满吗?”又臣故意加重了声音。   “没有,我确实是来道歉的。”她的脸上写满了孤傲,语气冰冷,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一样。   “好!那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结束那个让你这么痛苦的游戏。”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波澜不惊。而影儿却深深倒抽了一口气。   “什么条件?”影儿看向他。   “你不是这么晚跑来这做丫头吗?那我就让你做我一个月的婢女。在这一个月内,你必须尽心伺候好我,不准拂逆我的意思。我会给你作为婢女的工钱。”他把身体倾向她,“这样那个游戏就结束了!怎么样?”   “好!我答应。但是我唯一的条件是我晚上要回家。”看到又臣邪异的坏笑,她知道他想到了哪里了,“不然我母亲会担心的!”   又臣嗤笑了声:“好!这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他顿了顿,用眼睛直勾勾得看着她,狡邪的让人窒息,“今天你母亲不会担心么?”   他的话猛然惊醒了她,是啊!娘还不知道我在干嘛,这么晚了还不出去,她一定是急坏了!看到她表情上急剧的变化,不会她娘还真的不知道吧?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她转身就跑,但是半路又折返。对视到他那具有研究性质的眼神,头不自觉地低下,羞赧地说:“那个、那个,你可以带路吗?王府太大了。我刚刚是爬墙进来的,可能不能从大门出去。”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都快听不见了。   为了不让她看出自己的想笑的冲动,又臣只得在心里暗笑。看来她真是被他逼极了,只是他不明白也没深究那“小小为难”背后的故事。   又臣把影儿送到门口,吩咐守门的以后不许不让她进了。   聂娘等得坐立难安,看到影儿回来,着急地来到她跟前问:“影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一双手紧紧抓住影儿的臂膀。影儿想强忍住痛,但是弯曲的小脸已经宣告着一切的不寻常。   “你怎么了,影儿?你怎么两手空空的回来?摊子呢?”影儿娘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影儿无法解释,总不能告诉母亲她被打,摊子被砸吧?   “我把摊子弄坏了,我扔了!”影儿扯了谎,反正这种善意的谎言她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可是聂娘一点都不相信,以她对女儿的了解,这事绝对不会这样简单!   影儿不想多说,她已经十分的疲惫和疼痛了,刚才到现在一直强忍着,现在只想马上休息。于是说:“娘,我明天买个新的摊子回来就好。”   “但是,影儿!影儿!”还没等聂娘说完,影儿已经转身回房去了。   “娘,对不起,现在我只想静静地舔舐自己身体和心里的伤口。”默默在心中说到。   影儿粗粗给自己上了点药后就躺到了床上。明天得先问他预支工钱,还要买米,给乐乐买书。。。。。。还想多计划些什么,但是思绪慢慢不由控制地飘远、飘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五章 入府为婢]   “姐!你快起来!我要问你话呢!”聂乐摇晃着影儿喊道。   见她还是没有什麽反应,聂乐毫不给情面的拍打着影儿的脸,用胁迫地口气说:“聂影儿,我说你睡够了奥?!别再睡了!”   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影儿疲惫的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聂乐的脸,有气无力的问:“怎么了?”   “快说!你昨天去干嘛了?”聂乐鬼头鬼脑地打量了他姐姐一番,突然发现她右额上的淤青,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你打架了?”   影儿一把捂住聂乐的嘴,威胁说:“你可不许和娘说,不然我定不饶你!”   “娘现在出去买菜了,不在家好不好!你把你弟弟当什么人了?你的那些事我什么时候和娘说过?”聂乐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可是很讲意气的好不好?   听他那么说,影儿暂且放了心。看到太阳已经升起了,她急忙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小姐,辰时了!您今天可起的真早!”他的反讽语气表明他似乎还在不爽。   “不行,我得走了!”一想起那个霸道王爷鹰异的目光,影儿不由得一个寒战,今天晚去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损她了。为了赶时间,她只是简单洗漱了下。幸好昨天睡觉连衣服都没脱,现在连穿衣服也省了。   “和娘说,今天我会买米回来,还有新的摊子也会弄好!”撂下话,她就跑出了房间。   来到安王府门口,还是昨天的门卫,不过今天的态度好了很多,显然是昨天恶少吩咐的缘故。他告诉影儿他叫刘三,让她去离大门不远处找周总管,她得去领婢女的衣服和登记自己的相关资料。   周总管没有什么脾气,讲话和和气气的。初次见面影儿就觉得周总管是个很和蔼、好相处的老人。   在一切就绪后,周总管对影儿说:“你现在去里面换上婢女的衣服,等会我领你去王爷的房间。”   影儿恭敬地说了声“是”,进屋迅速地换好衣服。到底是王爷府,连婢女的衣服也相当精美!出门时不小心瞥见门口的镜子,连她自己也微微怔了下:镜中这位面容清丽、穿着美丽衣服的姑娘真是自己吗?看来人靠衣装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周总管看到影儿走出房门,像仙子下凡一样,不自主地愣住。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聂姑娘本就生得好模样,这么一穿更是漂亮!好像仙女一样!”   影儿被说得挺别扭的,轻声道;“总管说笑了,影儿只是个丫头。”   总管笑而不语,他小时候家境也很差,所以心里对影儿还是很同情的。“走,我带你去少王爷房里!”   从正门进去,恶少的住的院落不是很远,没多少时间就走到路了。到了通往门口的小径上,周总管停住脚步,转身对影儿说:“这前面就是少王爷的住处,少王爷现在还没有醒,你就先进去叫他起来吧。还有,家中还有老王爷,所以要称少王爷,知道吗?”   “还没起?今天自己想已经起得很晚了,想不到有人更晚!”影儿心里嘀咕。   但表面上还是乖巧的点头说“是”,周总管满意地点点头就走了。   影儿刚想挪动脚步,昨天从外面听到的让她觉得心惊肉跳的声响的事一下子跃如脑海,抬到半空中的脚又缩了回去。会不会昨天的女人也还睡在房里?   迟疑了半天,影儿对自己说:我只要用习以为常的心态去面对他就可以了。   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往床上望去:没有女人,只有恶少一个人睡在床上!   影儿缓缓地走过去,好俊美的睡脸!其实想来每次他们都是针锋相对,知道他长的好看的不像话,但并没有真正仔细观察过他。睡着的他没有了霸道的感觉:很浓淡恰到好处且有形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惹人联想的唇瓣,刚毅的下巴,别致的面部轮廓,还有,他的眼睫毛好长哦!女孩子的睫毛也很少有这么长的!天啊,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啊,老天真的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偏偏给这个狠心肠的家伙这么帅气的脸!?   可能是影儿俯身靠得太近,鼻子呼出的气吹在了又臣的脸上,武功高强的他对风吹草动都很敏感,警觉性很高。又臣猛地睁开眼,由于影儿还沉浸在陶醉中,这个动作把影儿一屁股吓的跌坐在地上,小手揪住胸口,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睁眼也没、也没预兆的?”显然突然的惊吓使她舌头也打结了。   又臣慢慢坐起身来,看着她的反应愣了愣,然后无辜地笑道:“干嘛那副见鬼的模样?你睁眼还要打报告啊?干嘛反应那么大?”说到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表情一转,右眉轻挑,笑容暧昧,“豆腐女,你该不会是在吃我豆腐吧?”   影儿在这方面还是单纯的很,偷窥他的样子本来就够花痴的了,又听他那样说,脸蛋立马就红得很大苹果一样。又臣还没碰见过这样就会脸红的女人,而且该死的,她红脸的样子居然这么好看!   只能是本能的摇头否认,他好像就是她天生的克星一样,每当面对他的调侃她就特别手足无措。   “承认也没什么,反正我被女人偷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不会感到奇怪的!”又臣不顾她的局促不安,歪脸邪笑,悠哉地说,还不忘补充一句,“真的!我真的不会怪你的!”   “我拿水给少王爷洗脸!”影儿慌乱的站起来,随便扯了个借口,就往问口走。想在她只想逃离现场!   “等等!这里有水!”又臣指着脸盆架子,还是一脸的坏笑。   “我去弄热水!”影儿抱着我一定要出去的坚定信念,毅然决然地准备跨过门槛。   “可我向来只洗冷水!”他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波澜不惊,调侃的意味更浓了。   没有了任何逃离的理由,影儿只得杵在那里。   “过来!”语气平静,但是霸气十足,“伺候我洗脸。”   影儿转过身,就看见那个眼睛里充满乖佞之气的恶霸!但是又不能拂逆他的意思,这是他昨天答应他的,言出必行是她的原则!   影儿将毛巾打湿,提给他,他却不接,眼神挑弄:“你来!”   “你、你明明可以自己洗。”影儿还是忍不住抗议。   他笑得好不正经:“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我都做了,那还要你来有何用处?”   影儿被他的话呛得一时语塞,只得低下头,顺从地照他说的去做。   洗脸完成之后,未免等他提出更加奇怪的要求,影儿索性先发制人:“涮口应该就不需要我代劳了吧?”   但不幸地是,他根本就是个无赖:“很聪明么!我想什么都知道,看来你很有做我的婢女的天分啊!”他反将她一军,而且说得又是那么理所当然。无奈,她只得继续照做!   洗漱完毕,他又要让她伺候更衣,要是别人,她早就摔门走了,但是他是她的主子!至少这一个月是!天那,非被他弄疯不成!见影儿没有动作,他索性自己来,就当着影儿的面,他堂而皇之的在她面前脱衣服!还没等影儿反应过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赤膊的上身散发着强壮体魄的气息,这让影儿心像被电流集中一般,脸“唰”地又红了。   “愣在那干嘛?帮我穿上衣服啊!”看着她几近傻了的眼神,他嗤笑了声,“你不会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吧?”   影儿机械得摇了摇头,现在的她显然受惊不小啊!当初凶神恶煞顶撞他的大胆女人竟然只是见了他的换衣服就被吓成这样。   “好了,你到门口等吧!等会我要向爹请安。”看见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心底不知怎地竟然冒出不舍;看见她青涩的反应,居然有一阵欣喜的感觉。但是他马上否认了这种感觉。她只是他羞辱玩弄的对象!他怎么会对一个胆敢顶撞他的女人有这种感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六章 情愫暗生]   又臣的“开恩”让影儿如释重负,她乖乖站到门外等他。没多久,又臣就出来了,眼前潇洒俊逸的他,不禁让她呆了半响!   又臣咧开嘴笑了笑:“怎么了,刚才还没有看够?”   影儿忙别开眼,口不对心地说:“没有,你也没有那么值得我看!”   又臣轻轻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她的话,“其实你今天这样穿还挺好的。”   他反而夸她!难道是以退为进?影儿瞥了他一眼,假装无所谓地说:“别以为少王爷您这样说,我就会说出违心之论。”   他低笑了声,“随便你怎么想,我对女人的想法没有兴趣。”他倒答挺平静。影儿没接他的话,两人就这么走着,中途影儿和他说了要提前拿工钱,他多说一个字便答应了。然后他们之间又恢复了沉默。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到了老王爷的住处。   门口的家丁婢女,齐齐弯下腰问安:“奴才们向少王爷请安!”又臣随意抬了下手,示意他们起来。影儿想:原来还有问安的规矩,她今天可是忘得彻底,下次得有数了。   “林奇,老王爷呢?”又臣问那其中的一个人。   “老王爷正在里面和佐良将军下象棋呢!”林奇恭敬地答道。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今天让厨房好好准备准备,我今天可是要好好宴请宴请佐良将军。”又臣的眼眸泛出一道诡异的光。   “喳,奴才这就去办!”然后领着其他人拜退了下去。   又臣和影儿一前一后踏进了房门。“爹,有贵客在,你怎么也不通报我一声呢?让我也好早做准备。”对着和老王爷一块下象棋佐良将军,又臣虚情假意地笑道。   左良见是安王爷,连忙起身道:“王爷,是下官不请自来,您千万别见怪!”   又臣狡猾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坐在了茶几旁的红木椅上,慢条斯理地说:“见怪?才不会!我正准备晚上好好宴请你呢!”   “不敢不敢!”左良哈腰推却。   又臣却拂了拂手,转而看向他老爹:“我爹平常一个人很是孤单,你来正好可以陪他,你是大功一件,怎么会‘不敢’呢?是不是啊爹?”     “你这个死兔崽子,这么多天不来了,今个怎么来了?还带了个丫头!”老爷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是这么有“人性”的话!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留。虽然老王爷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样子还是威严极了,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俊美的男子,和又臣确实很神似。   老王爷将目光移向了影儿,盯住了影儿看了半响,然后挑起眉问道:“面这么生,是新来的吧?”    听到老王爷问话,影儿连忙应声:“是,老王爷,奴婢是新来的。”又臣心里不知怎么的“咯噔”一下,听她自称是奴婢就是很不舒服。   见他和又臣一起来,以他对他儿子的了解,定不可能只是主仆关系,于是问道:“又臣,你到底要弄多少女人进来啊?”他真的、真的有很多女人吗?虽然本就有数,但是听到事实还是让影儿心微微抽搐了下。而老王爷把她也当作他带进来的小妾吗?   老爷子白了眼他那不知死活的儿子说道:“你说你带就带吧,却一个孙子都不给我生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她们喝避孕药!”这中隐私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佐良很是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个场景又臣尽收眼底。   “那么你那时候怎么没让娘给你多生几个儿子啊?”又臣斜笑着反讥。   这话可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还不是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再生产会有危险!你这个混小子!”   “那你何不多娶几个小妾?像我们的左将军一样啊!”   听着这场父子混战,让本就坐立不安的佐良更是难堪,完全把他当作隐形人和靶子了!这让他气愤难当!早就看出又臣对他的态度阴阳怪气,本还想借机讨好他,看来他要白费功夫了。又臣见耍得佐良也差不多了,又变了个笑脸对佐良说:“左将军,今晚的宴会不要忘记参加啊!”   说完,朝老爷子撇嘴邪笑了下,转身就走了,影儿跟着又臣马上也离开了。谁也没看到左良的脸有多臭!   “你们为什么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些话?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他会尴尬吗?”影儿语气有点不悦。他这样做实在是太坏了,这样对人实在是无礼!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什么都不了解就不要管闲事!你该不会是忘了你怎么会到这里的吧?就是你多管闲事惹的祸!”他眼神阴鸷,她害怕他那种表情!她只是说了句语气不是很好的话,他干嘛反应那么大?   “你不是要做好人吗?那你就去厨房!那就帮那个姓左的做饭去!”又臣没好气地地说出了带有惩罚性质的话,影儿先是沉默了阵,然后默然走开了。   看见她就心烦!为了那种人竟然质疑他的人格,难道在她心中他就是那种霸道无理的人吗?反正他现在正怒火中烧!   影儿问了别的婢女,找到了厨房,那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呢!厨房是最累的地方,很显然那个恶少就是要让她不好过。   “喂!你去井里挑几担水来!”一个正忙着洗菜的厨娘看见影儿手上没事就对她说。影儿二话没说,拎着桶就去打水了。其实现在就是不干重活,影儿已经觉得很疲惫了,昨日的伤一扯动就很痛,只有一动不动才稍微好点。但是她还是拼命地干,能帮别人做点事总是好的。挑水、洗菜、生火、砍柴她样样都做,晚餐却只是吃了一点点。其实按理说,她应该是会很饿的,她已经三天没吃米饭了,可是奇怪地是她一点也不觉得饿,反而觉得一点也吃不下!直到前厅的晚宴结束,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又臣的房间。   她一进门就看见又臣阴冷的目光,使原本就极度不适的她不由的一阵颤抖。   这让又臣更加不爽,表情极度恶劣:“难道你就这么怕我?原来你不是很喜欢顶撞我的吗?”不知道怎么,他就是不能忍受她对他这样的反应。   “不是!”她极力否认他这样的说法,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她缓缓地侧过了脸,轻轻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他嗤笑了声,“就让你去厨房帮忙就累成这样了?你可是比大小姐还娇贵啊!”他出言讥讽的话对于影儿来说简直是不堪入耳!他到底为什么要那样说她?   “你够了没有?!难道让我难堪、让我痛苦就就会得到快乐吗?你要我做的,我都照你意思做了,你还想我怎样?”影儿的眼睛盈满了泪水,强烈地反抗突然变成了低声地自语随着她如落叶飘落的身体发出,“到底,你想我怎样?”   又臣看出了不对劲,拦腰抱住了影儿,拥她入怀,现在的她柔若无骨,全身几乎都依附在又臣身上,看见她额角了不停沁出的汗水,他的眉紧紧锁在了一起:“你怎么了?!”影儿只是摇摇头,她的意识已经渐渐离她远去,她语无伦次地说:“娘。。。弟弟。。。钱还没。。。”他按住了她的额头,老天!她竟然烧得如此厉害!还强忍到现在,而自己刚才还那么说她!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他立马横着抱起了影儿,一边将她放到床上,一边对外面的家丁狂吼:“成伟!马上把冯御医给我叫来!马上!”又臣享有请御医的特权。   床上的她面如槁灰,大夫还在给她把脉,看见大夫的眉头微皱,又臣一把拉住御医的衣服的领子,眼睛猩红:“说!她怎么样了?你皱眉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冯御医吓得一个不稳差点摔在了地上,忙解释说:“没有没有,她没有大碍,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听到这,又臣才放开了他,于是御医继续说:“只是按这位姑娘的脉相像是有些营养不良,而且身上应该还有伤口,再加上过度疲劳。总得说起来就是由于过度劳累引发的并发症。”   冯御医拉起了影儿的衣袖:“王爷您看,都是伤和淤青!我想身上还有更多!”又臣看到影儿手臂上的伤,心里的抽搐一阵比一阵激烈。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是营养不良又是怎么回事?她并没有这样说过啊!不对,她一定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不说?说了他怎麽还会让她去厨房做事?怎麽还会惩罚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七章 情意暗动]   “下官会开一些退烧的药和一些治瘀伤的药膏。等她醒来,把药给她喝了,伤口涂上药膏就可以了。另外要加强她的营养,最重要的就是要静养了。”冯御医胆战心惊地看着又臣,深怕他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影儿昏睡了一夜,又臣一直陪着她,不知不觉就趴在床沿睡着了。影儿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咦,她这是在哪里啊?好富丽堂皇的地方啊!不对啊,这是恶少的房间!她怎麽会在这啊?她努力回忆:先是在这和恶少吵架,然后昏倒了,好像还隐约感到他很着急,不过这可能是幻觉,他应该不会那么好心。   “你醒了?呵,晕的也够久了。”疲倦地的男音响起。就算是很累,但是他的感觉还是很敏锐。   影儿一个激灵,转头一看,竟然是恶少!这让她很意外,看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不是一直在这守着她吧?   “你不会一直在这陪着我吧?”影儿轻轻地说。   他的眼神有一秒钟的慌乱,不过马上又镇定地说:“你想得可真是美!我是在这了一夜,不过是某人把我的床占去了,我没有地方睡而已。”说完他又习惯性的坏笑。   听他这样说,影儿反而红了脸,就知道不该自作多情的。看,被他嘲笑了吧!   “我起来好了,床还给你睡。”占了别人的床总是自己不对,说完她就欲起身。   又臣马上制止了她,皱着眉头凶她:“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伤吗?还动来动去!”   影儿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直视他的眼眸:“你怎么知道的?你该不会……”   又臣闷哼了声,笑痕勾深,颇具意味的试探:“不会怎样?”   他暧昧的眼神让影儿手足无措,同时又羞又恼:“你不会真的对我怎样了吧?”   他笑着看了眼影儿身无二两肉的样子,嗤笑道:“放心,你的伤是大夫把脉看出的,药也是我让婢女给你上的。至于你担心的问题么———”邪邪地看了她一眼,他笑道:“:“丰腴的女人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我真想怎么样,看到你那样子也没有兴致了!”影儿是瘦,但是不该瘦的地方她可是一点也不瘦,他这样说无非是故意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多想,把他想得和色狼差不多。    面对他的调侃,影儿低下了头,自己想得可真是多,丢脸死了!但她不知道,这样的姿态可很是引人怜爱!    “你的伤是谁弄的?”又臣低嘎地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影儿一怔,这不是你叫人做的吗?难道他们没向你汇报?   “你发什么呆啊?”见她那样,他的语气明显有点急促了。   “你在这演什么戏啊?不是你让人来砸我的摊子,不让我在街上摆摊了吗?”哼,想到这影儿就气了,还在这装模作样,真虚伪!   “你胡说什么?我怎麽会做这么无聊又没品的事!”他朝她火大地说。   “但是这无聊又没品的事就是发生了。”见他那种反应,影儿也觉得不是他,以他的性格,是他做的不会不承认。而且应该还会摆出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我只是让户部侍郎小小为难你下。”他到答得挺无辜。   “你是王爷,你的小小为难我们小老百姓怎么受的了!”影儿反讥,这么爽的时候是很少的。   “喂,我说你够了奥!”他挑眉威胁道,见她不支声了,在心里低语:“这个户部侍郎王耀祖,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影儿响起昨天没回家,惊叫了起来:“怎么办?我昨天没回家,家里都没米了,娘和弟弟吃什么啊?她一定担心死我了!”她急忙又要起身。   又臣眼疾手快,将她又按回床上:“真受不了你们穷人哎,这种事情也要担心!我昨天已经让人给你家送了银子,也通知了你的家人。”   影儿听了很不乐意他对穷人的评价:“你以为我们穷人想总是为柴米油盐烦恼吗?那还不是生计所迫吗?你有本事就去过过穷人的日子,试试穷人是怎么辛苦赚钱的!”   本以为他会反唇相讥,但是他却咧嘴低笑:“看来你没什么事了么,都可以和我斗嘴了!”   有人敲门进来,是成伟。他送早餐和药来,是昨天又臣吩咐的,还提醒他早餐的口味要清淡点。他是跟在又臣身边已经好多年了,从没见过王爷对哪个女人这样,昨天见这位姑娘病了的那副样子,简直就让成伟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位对任何女人都冷情的主子!   他将粥递给又臣,把药放在了桌上,又臣朝他挥了下手,于是他就退了下去。   “我吃不下。”影儿不想吃,真的她是一点也不饿。   “难不成你要我喂你?”又臣挑起眉,眯着眼,嘴角勾起浅笑。含了口粥,凑向她:“不过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可能是被吓到了,影儿马上从又臣手里拿过碗,乖乖就范。就知道这招好用!又臣心中窃笑。   她很快将粥喝了个精光,又臣朝她满意地笑了笑,说:“把药也喝了吧!”影儿歪着眼看了下,抱着视死如归地心态一饮而尽。   看得出他很开心他的奸计得逞,轻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我现在要去处理些折子,会在书房,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会让阿秀来照顾你,有事你就让她来找我。”   影儿点点头,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他还是蛮细心的,也不是那么坏么!   “不要动来动去了,知不知道?”他口气凶凶地提醒她,见她答应了,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潇洒地转身出去了。   过了没多久阿秀就进屋了,她和成伟是夫妻,也是又臣这里的婢女,昨天的事她自然也是亲眼目睹了。她也想好好认识下这位能得到王爷特殊对待的姑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八章 被困王府]   阿秀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仔细瞧着病床上这位正睡着的姑娘,她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看来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清丽的容颜还是没有被病容所掩盖掉。阿秀伸手想拂开散落在她额前的秀发。好美的头发!乌黑亮泽,柔顺如丝,和她脸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健康的时候应该是个多美的姑娘呀!正想到这,影儿缓缓转醒,微微笑了下说道:“你就是阿秀姐姐吧?”她应该比她年长几岁,于是就称呼她“姐姐”。   阿秀友善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这姑娘还真懂礼貌!   影儿想坐起来,但是可能是睡太久了,这个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并不是很轻松,阿秀见状连忙上前扶她坐好。   影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其实我也还好,如果你忙的话,可以不用管我的。”自己也是婢女,怎么好意思让资格比她老的婢女照顾她呢?   阿秀心中暗暗叹服,真是个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和那些缠绕在王爷的莺莺燕燕完全不同,那些女人不是仗着少王爷对她们的一时喜欢耀武扬威,就是靠着本身尊贵的身份对人颐指气使。哪像眼前这位姑娘!在又臣身边做事,见的女人可算是多了,可头一次这么欣赏和看好这么一位姑娘。论相貌,影儿虽然非常漂亮,但在王爷身边有的是女人比她漂亮!只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坚强勇敢的气质和善良的心是她们没有的,就是这点让影儿显得是那么独特和高贵。   “聂姑娘这样说就不对了,照顾你是王爷吩咐的我们作奴婢的怎么好违背他的意思呢?况且相互照顾本来就是应该的,你这样说不是见怪么?”阿秀假意生气怪她。   “阿秀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影儿急欲解释,怕她真生气了。   想不到阿秀反倒大笑起来了:“当初你连我们王爷也敢得罪,近日怎么变得如此胆小好骗呢?我是和你说着玩的,哪能真生你起呢?”   影儿笑着嗔怪道:“原来阿秀姐姐是吓我,拿我开心呀!”   阿秀轻轻拍了下影儿的肩膀,说:“影儿姑娘,你既然称我声姐姐,我也就当仁不让了。一见到你,就感觉和你甚是亲切,若你不嫌弃,我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如何?”   影儿没有姐妹,只有弟弟,她从小就好想有个姐姐,这样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和她说,有什么困难也不用一个人扛着。如今听到阿秀这样说,她非常开心,深深点了下头,笑着说:“姐姐不嫌弃我才是真的,妹妹怎么会嫌弃姐姐呢?”   “好!我阿秀也是个爽快人,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我没有妹妹,就把你当我亲妹妹看了!”   “恩!”   两个同是有着侠骨柔情的女人居然在又臣房中义结金兰了!   两人一整天都在不停地聊着天,天南地北、琐琐碎碎的事都谈,好像她们早就认识一样。一整天也就这样过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影儿对阿秀撒着娇恳求说:“姐姐,我现在想回家去了,昨天我没回去,今天我可一定要回家了,不然我娘会担心死的。”阿秀是想答应她,可是这样一来,王爷那边她不好交代。   正在阿秀为难的当口,口气里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谁说你可以回家了?”是王爷!阿秀心里暗暗嘘了口气,现在妹妹是走是留就是王爷的事咯!她识相的乖乖往外溜。   影儿想喊住她:“姐姐!”可是她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快!还什么姐姐呢!影儿在心里轻嗤。   又臣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坏笑:“难道见到我就这么紧张,还要叫人陪着?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不会吃了你的!”   “我又没这样说。”影儿不看他,低下头拧着被子角抵赖着。   又臣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也有病了,反正看着她那副小媳妇的模样心里就是舒服得不得了。   “我听你刚才叫阿秀‘姐姐’,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认了个姐姐吧!”又臣猜着就八九不离十,本来就是觉得她们会聊得来,才让阿秀照顾她的,不过这个小妮子的动作似乎有点快得出乎他的意料了。   “我们结拜了!”影儿郑重地宣布。   又臣看得她那副严肃的样子,忍俊不禁:“你别那种表情,多大的事啊!”   影儿恼火极了,“哼”了一声,撇过了小脑袋:“你没有兄弟姐妹,这种感情你是不会懂的!算了,我没必要跟你说这个。我只是要告诉你,我要回家!”   “不行!”他霸道地否决,这种语气充满了“没有的商量”的味道。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一个月内晚上我是可以回家的!”影儿扬起小脸抗议!   “现在不一样了,你生病了!”他看着她怒气冲冲瞪着她的迷人眼眸,邪异地笑了笑:“现在我在我们的口头协议里再加一条:‘你生病的话就不准回家。’!”   “你欺负人!”一眨眼的功夫,她漂亮的眼眶就盈满了晶莹地泪水。   又臣见到此情此景居然有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心慌意乱!脑子里就只是想马上治好她的眼泪。   “那这样好了,明天我派人把你娘接过来看你,这样总行了吧?”见她还是那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只好威胁她说,“你不要哭了,这是我做的最大让步了,你再哭就不让你娘来了!”   这招真灵!她真的马上止住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那你,那你一定要让我娘来!”看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真是笨女人,我是怕你回家没有王府这么好的条件,你的病会恢复得慢你知不知道!”又臣心里愤愤不平。亏他今天回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成伟把那户部侍郎叫来,好好教训了他一顿,骂得那是惊天地、泣鬼神,要知道,他是从来不会当着本人的面这样骂人的!还不是因为她吗?看来他的苦心那个女人是不会了解的,可悲可叹啊!想不到他安又臣对一个人好,尽然被那人当成了驴肝肺!不过他还是有私心的——睡觉的时候想着房里有她,心里就舒坦地不得了,就算让他睡椅也不要紧!不过这点他安又臣是永远不会承认的。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九章 聂母探女]   翌日一早,又臣就派成伟去影儿家把聂母接来看影儿,聂母正担心着影儿的病情,看见成伟来了马上迎了上去。聂母认识成伟,当日就是成伟给他们送的钱和告知影儿病情的。   “成官爷,我们影儿怎么样了?”聂母非常心急。   成伟赶忙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影儿姑娘恢复的很好,今天就是我们家王爷请夫人过府看影儿姑娘的。”   听他说影儿的病情有了很大的起色,聂娘心头的重担终于落地。现在安王爷还特地派人来接她去看影儿,看来那位安王爷对影儿还是挺好的,之前还担心他会报复影儿呢。   “谢谢这位官爷了!”聂母向他道谢,这倒把成伟弄得极不好意思,摸着脑袋憨厚地笑道:“不用谢我,是我们王爷的意思。还有,呵呵,夫人还是别叫我官爷了,我叫成伟,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哎!那我们现在就走。”聂母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门外走。   说来聂母也是官家小姐出身,但也从未见过这么豪华的府第,到底是鼎鼎有名的安王爷,他的府宅果然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不知不觉聂母就到了又臣的卧房,成伟将聂母带到就走了。又臣今天早早就进宫去见皇上了,聂母来的时候房里就只有影儿一个人。   “娘!”影儿一早醒来就等着娘来,看见聂娘到了屋子门口,便激动地唤她。   聂娘也未见爱女多日,心里早已惦念的不行,听见影儿叫她,马上大步走到她床前。   “孩子,还好吗?”看见还躺在床上的女儿,聂母还是心疼地紧,影儿乖巧的点点头说:“娘,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您看!我现在可好的不得了呢!”说着就想起身给娘看看自己现在有精神。   聂娘连忙拉住她,轻声责怪道:“你怎么还要逞强?”   影儿低头不语,聂娘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你生病前一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但你又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说你这孩子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从来不告诉娘。”说到这,聂娘的眼睛就开始起雾水了。   影儿见到娘这样,有些手忙脚乱了,她忙劝:“娘,您别瞎担心,您看我现在住的是这么高大漂亮的房子,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哩!”   聂娘听她那样说也就止住泪了,看影儿住的房子真是特别的漂亮,金碧辉煌的。   “这王爷府连婢女的屋子也这么好?”聂娘觉得奇怪。   “不是,这是安王爷的房间。”影儿如实答道。   “什么?安王爷的房间?”聂母瞪大眼睛,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影儿,“你们、你们难道、难道?”聂母紧张地语不成句。   “娘!你想哪去啦?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他都是睡椅子的,把床让给我睡。”影儿连忙解释。   聂娘深深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丫头没有乱来!   “那你们为什么不分房睡?王爷府不该没有别的房间吧?”聂娘不解。   “王爷习惯睡自己的房间。大夫说我要静养,不能乱动,所以他也没让我换房间。”记得昨天她问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么,语气还很不耐烦呢。   “哦,原来如此,看来安王爷人还是很好的,他一定很好相处吧?”他好相处?正是世界奇谈!但为了不让娘又操心,影儿只好昧着良心支吾了声“恩”。   “你生病的那天,我听成伟说他是安王爷派来的,我吓得不行,担心是不是你被安王爷关起来了!还好成伟那小伙子挺好说话,叫我别担心,说你在王爷府做婢女,今天有点不舒服,已经找了名医看了病,没事了。还送了很多钱粮来。”聂娘徐徐说道,影儿就静静听着。能静静地坐着听着母亲的讲话,这种感觉真好!   两母女聊了很多,一眨眼的功夫就快到晌午了,聂乐上完学堂回家还要吃饭,所以聂娘也不能久待了,正要起身走,就听见外面有人乐呵呵地喊道:“兔崽子!前天老爹陪你演的那场戏如何?昨天怎么也不过来看看老爹我!”   “是老王爷!娘,你扶我起来!”聂娘听了,赶忙慢慢把影儿搀扶起来。   “老王爷吉祥!奴婢叩见老王爷!”说着影儿和聂母就拜了下去。   老王爷见屋里没有又臣的影子,脸上有点泄气了。见到影儿他并不奇怪,在他的想法里影儿就是他宝贝儿子“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兔崽子从不起这么早,他上哪去了啊?”   “回老王爷,少王爷进宫面圣了。”影儿还是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见她们的还是保持着低头问安的姿势,就说:“你们不用行礼了。”   于是影儿和聂娘把头抬了起来。就是聂娘抬头的刹那,老王爷原本丰富多彩的表情顿时奇迹般地僵住了,在场的聂娘和影儿也弄懵了,聂娘还没反应过什么来,老王爷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忧郁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好不温柔地说道:“兰贞,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来了啊!我每晚都会梦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看我的!”   “老王爷!那是我娘,不是兰贞,您认错人了!”影儿想拆开老王爷握住娘的手,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只是徒劳。   聂娘也被弄得不知所措,她意识到老王爷一定是把她当作某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了。三个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姿势,但是这经典的一幕正好被从皇宫回来的又臣看见了。   “你们在干嘛?”又臣饶有兴味地走到这三个人面前。他那个老爹在搞什么花枪啊,看他那副表情真是太逗了,这么深情款款的样子!   见到又臣,影儿第一次像感觉见救星一样:“少王爷,这是我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老王爷一直抓着我娘的手不放开,还叫我娘兰贞!”   什么?兰贞?那不是他早逝的娘的名字?他看了眼前这位妇人一眼,长的倒还是风韵犹存么!不过她绝对不可能是他娘,他娘早就过世了,那年他只有六岁,从此他爹就没再纳妻妾。   “兰贞是我娘。”又臣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这句话把在场的两位女性都吓了一跳,原来老王爷把娘当作了他原来的妻子了!   “爹,你别发呆了,她不是你老婆!”又臣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拍了拍他老爹的肩膀说道。谢天谢地!老王爷终于有了反应,放开了聂娘的手,显然他有听到又臣的话。聂娘得到解脱后,只是对影儿说了声“多休息,娘回家了”,就低头疾步走了出去。   “娘!”影儿想叫住她,但是她走得好快啊,她从来不知道娘可以走得那么快,直觉告诉她,娘是想起早亡的爹了!   又臣看着聂娘的背影,朝影儿轻笑了声:“你和你娘连小动作都一样,一紧张就喜欢低头。”   影儿没搭理他,只是看来老王爷还没缓过神来,还是呆呆望着聂娘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消失不见了他还是呆呆望着。   影儿心里暗忖:想不到老王爷那么痴情,可是生的儿子怎么那么花心?除了这张俊脸,这个霸道王爷一点好的都没跟老王爷学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章 柳暗花明]   聂娘早已不见了踪影,老王爷还是痴痴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看着他这样,影儿和又臣都禁口不语了。   “我说老爹,你今天是特意来给我上演一幕‘一见钟情’的好戏吗?”还是又臣先打破了寂静。他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慵懒地问道。   “她和你娘长的真像啊!”老王爷缓过了些神,语气里饱含着深情与迷恋,和平常幽默诙谐的讲话方式完全背道而驰。   “只是像!但她不是,老爹。”又臣轻嘎地笑道。转眼看向影儿,朝她努了努嘴说,漫不经心地说道:“她是这位的娘。”   老王爷终于注意力转移了!但是对影儿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只见老王爷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影儿,那种目光可谓是“摄人心魂”!影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撇见一旁贼笑的又臣,影儿又是气愤又是别扭。   “你这是怎么长的?和你娘一点都不像!”老王爷一脸的惋惜样。影儿没料到是这样的评语,一下子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小脸蛋像变色球一般瞬息万变,正当是无奈!   又臣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来。“老爹,你来这找我有什么事?说吧!”算他还有点良心,在这让影儿非常尴尬的情况下转换了话题。   “哦。”老爷子突然反应过来:“我安排的线人今天刚来告诉我,左良那小子可能又有新的动作了,对付他正是时候!”   又臣立刻收敛起笑容,正色问道:“他什么时候行动?”   “乖儿子,是你生日的那天!”老王爷说得还挺兴奋,特别突出了“你生日”这三个字。那神情像极了老顽童!   又臣微微怔了怔,一抹好看的笑容短暂地扫过他严肃的脸:“这老贼还真会挑时候啊,可是这回他死定了!”又臣发狠地说道,手已经握成了坚实的拳头。   影儿在他们旁边听的可是云里雾里的。老王爷跟他一起下棋,他们关系不是应该很好么,怎么现在看来像是势不两立的样子啊。而且刚才老王爷进门的时候不是喊着“演戏”什么的么,莫非那日他和少王爷一搭一唱、让左将军下不来台,那只是在“演戏”?   等又臣送老王爷回来后,影儿实在抑制不住那爱追根究底的脾气,于是问他:“你们为什么那么恨左将军?我看他人挺好的!”    “挺好?”又臣眉毛一挑,冷冷地嗤笑道:“那是你的认为。”   他那种不以为意的说话语气让影儿十二分的不舒服,反唇相讥:“我看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了,所以你才这样对他!就像你曾经对付我一样!”   又臣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心里好不是滋味啊。怎么会这样?他对自己竟然有这种感觉非常的生气。他安又臣可是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评价的!可是现在。。。。。。怎么。。。。。。真烦!   他愤然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只是抛下一句冷到可以结冰的话:“可惜你的正义感用错了地方。”   其实影儿一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他说过“整她”的那些事他并不知情!其实影儿是相信他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就口不择言了。   他一个下午都没再回来过,晚上影儿一直没睡,想等着又臣回来向他道歉。这是他的房间,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她呀!,影儿等到很晚,但是又臣一直没回来。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在她脑海里闪出最多画面就是当日她快晕倒时,她模糊看到的又臣紧张担忧的神色。他不是说习惯自己的房间吗?他今天睡在别处会不会睡不着?这些问题搅得影儿一夜无法安睡,那个可恶的霸道王爷充满了她的思想!   第二天一早,阿秀就来找影儿,看到影儿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阿秀足足吓退了三步。   影儿还不自觉,傻傻地问阿秀:“姐姐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   阿秀张大了嘴,指着影儿的眼睛据实以告:“有!你自己照照镜子!”   “哇,鬼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影儿惊呼!天!这、这、这是我吗?   “妹妹,你怎么回事呀?”阿秀上前认真瞧着影儿的黑眼圈,关切地问:“你不会是整晚没睡吧?”   影儿“蜻蜓点水”似的点点头。因为心里委屈的紧,就一股脑的把昨天的事和阿秀讲了。想不到阿秀听完之后,脸上写满了欣喜!   “妹妹,你有福了!我想少王爷这样生气是因为在意你!”阿秀直截了当的指出。   影儿带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的小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否认:“姐姐!你不要胡说!他对我讲话总是冷言冷语的,怎么可能是在意我呢!”   阿秀握起影儿的柔荑,正色地说道:“其实,妹妹,你还真是有好多事误会王爷了。他真的没有让人搅你豆腐摊的生意,也没有让人去砸你的摊,这些下三滥的事我们王爷绝对是不屑做的。这我和我家那口子清楚的很!敢打保票!”   “这我也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他没有。可是当时就是这么说了。。。。。。”影儿说完也惭愧地低下了螓首。   “你呀真不应该!我家那口子那天回来跟我说了。那天你晕倒,少王爷担心的不得了,照顾了你整整一夜!要知道,这在往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少王爷从来不会为一个女人费心的!”什么?等等,他那天很紧张?照顾了我整整一夜?那么昨天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的画面是真的发生过!而不是她的幻觉?但是她第二天醒来他并没有表现的很关心啊,而且还对她占了他的床表现得很不乐意呢!但是成伟大哥是不会说谎的,那么,他当真守了她一整夜,所以才会趴在床上!而不是睡在别的地方!   “我昨天听他是要整治左将军的意思,我想应该是左将军得罪了他的缘故。所以我就、我就口不择言了。”影儿喃喃地说。   “哎!妹妹,你糊涂啊。这事我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但是我曾经不小心听到我们少王爷和荣达护卫的谈话,看来这道貌岸然的左将军很可能是个卖国通敌、收受贿赂的大贪官和卖国贼!”阿秀越说越小声,就怕别人听了去,不是怕影儿误会王爷,这话叫她平常是绝对不敢说的。   “什么?”影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上去那么平易近人的人竟然是这样的大坏蛋!   “那有什么的。坏人能把这两字写脸上啊?”阿秀一副理所应当的尊容。   可是,影儿一直是相信人性本善的呀!   “哎呀,我还要去街上买点东西!”阿秀重重拍了下脑袋,猛地站起来:“不跟你说了,妹妹,我要做事了。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我和你刚才说的左将军的事,你可别和别人说,这可是我偷听来的,说不得!”阿秀做了一个“禁口”的手势,意思是要让影儿守口如瓶。影儿轻轻点点头答应了。   见阿秀快出房门了,影儿突然叫住她:“姐姐,少王爷生辰是什么时候?”   “后天!妹妹,我真的要走了!”说完人就不见了踪影。   原来她还真是误会他了好多事,干嘛不说清楚啊?这样很帅吗?哼!不过心里还是暖烘烘的,像一阵暖流经过般。他真的喜欢她吗?   后天!后天他就要去逮捕左良那个卖国贼了,他会不会有危险?她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好困啊,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就突然想睡了,可能是心情变好的缘故吧!呵呵,先补眠,后面的事睡醒了再伤脑筋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一章 夜绣灵符]   好好睡了一觉的影儿精神振奋了很多,她慵懒地伸展了下四肢,那样子就活像八爪章鱼,只可惜她自己不能欣赏到。   “影儿姑娘,我把中饭给你送来了。”是成伟大哥给她送饭来了,这几天都是这样。等下等下,那就是说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呀!该死了,怎么睡了那么久?离后天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谢谢成伟大哥,麻烦你了,我现在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用麻烦你每天送饭进来了,我可以和你们一块吃!”影儿报以一记灿烂的微笑。   成伟很憨厚,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家阿秀一天到晚说起你。呵呵,看来你们姐妹感情很好。”   “是啊,我和阿秀姐姐很谈得来。她今天早上还来过,但是我们没多久她就上街去买东西了。”   “哦,那是因为老王爷今天突然吩咐下来,后天要给少王爷办生日晚宴,因为比较突然,所以大家都没什么准备,全府的人都忙起来了。”从他脸上的汗渍可以看出成伟早上也是忙得够呛。   “哦。”真是富贵人家,排场就是这么大。   成伟摇摇头,接着说道:“说来也怪,每年老王爷说要给少王爷过生日,少王爷都不会参加,可少王爷今年倒是答应了,而且还宴请了朝中所有重要的文武大臣。”对于这点成伟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影儿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针对左良办的这场“鸿门宴”!但是为了确认,影儿还是耐住性子问成伟:“有没有邀请左良将军来?”   “有,而且少王爷吩咐是一定要请到。”成伟比较一根筋,他根本没有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反常想太多。   成伟走后,影儿有一勺没一勺的往嘴里扒饭,心里想得全是关于这次晚宴的事。她越想越不对劲,看来又臣是想“引狼入室”,将他逮住!想到这,平时胆子不算小的影儿不寒而栗起来。又臣无意间流露出的不凡敏锐度足以证明他的功夫了得,但是影儿并没有正式见过他出手。而左良征战沙场二十载,被封为“大宋第一武将”,如果恶少的武功在左良之下,那恶少岂不是会有危险了?而且他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回来过,一定是还在介意昨天的事。一想到这些,影儿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现在她必须做一件既能帮到他,又能向他道歉的事!   对了!影儿灵机一动,那就绣平安符!把它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让神来庇佑他;这样一来,也算是向他赔不是了。   影儿十分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那说干就干,事不宜迟!现在要先去庙里求符,然后去买做平安符特制的金线。   其实又臣昨天从房中出来后,他先是去了莉姬那儿,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在那就是一刻也呆不住!后来只好一个人去书房睡了,因为只有那最清净!   今天一早,他就很想来看看影儿的病是否好了些,但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准他那样做!他安又臣绝对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虽然她昨天的话委实让他很不悦,但昨天最让他感到不悦的是自己竟然十分在意她的想法!说白了,他气得根本就是自己。   整整一个上午,又臣一直在和荣达部署他生辰当天捉捕左良的方案,以借此来分散自己对影儿的注意力。但是她倩丽的身影和灵致迷人的眼神不停地在他脑海闪现!终于,他还是被“马上见到她”的想法所填充。但是进屋看见的确实空空如也的屋子!   又臣自嘲地摇了摇头,勾起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应该是偷偷溜回家去了吧。原来他根本不能构成她留下的条件!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属于他,而他对不属于他的东西从来不会强求!   影儿去普天寺求了签,是上上签呢!她开心地不得了,心想着看来老天还是对恶少很关照的么!一从僧人那里拿到求签求来的符,她紧接着就跑到街上去挑选金线了。不一会,影儿就从绣坊出来,抬眼就撞见当日不仅砸了她的摊,还把她打得遍体鳞伤的那两个坏家伙!只是他们今天没穿官役的服装,着装还有点落魄。   谁料想,这两个无耻之徒“嘭”的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这种举动倒是很让影儿很是以外了把。两个大男人向一个小女子下跪就一幕引来了无数的围观者,这种场面让影儿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跪地上的那俩人一边朝影儿嗑着头,一边带着浓重的哭腔说:“姑奶奶啊,是小人狗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大人物啊!都是小人不好、都是小人不好啊!求姑奶奶放小人们一条生路啊!”   他们嘴里叫嚷的内容让影儿一下子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什么和什么啊?该不是他们作恶太多,疯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极大,影儿转身想逃,但是硬是被那两下流痞子抱住了纤足:“哟!我的姑奶奶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让安王爷饶了小人啊!”   “什么?为什么让安王爷放了你?”影儿顺势厉声问,有时也得狐假虎威一下么。   那两家伙本来就长的够丑了,现在连鼻涕眼泪都淌一块了,简直是面目可憎:“安王爷把我们户部侍郎狠狠教训了顿,那户部侍郎回来就迁怒到我们,把我们各打了五十大板,还把我们给免职了啊!”   嘻嘻,原来他真的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还帮她出气。哎呀,真是讨厌,干嘛做这么多让人家感动的事啦!这样她越发觉得昨天的她坏透了!   “好啦好啦,我会去帮你们说说看的,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做人,别再做欺负老百姓的事了。”其实他们也不能负全责,毕竟他们会这么做也是那个户部侍郎下的命令啊。   那两个人头点的像波浪鼓,影儿见状“嗯”了声,便转身快步赶回王爷府。   他还是没回来,真是小气!就算想和他道歉都没时间。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绣平安符吧。她拿出普天寺求来的符,放在手上看了又看,爱不释手。之前进门未见到他的沮丧完全被兴奋所取代。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太阳西落,夜晚悄悄来临,影儿一点睡意也没有,动人的眼眸炯炯有神,微蹙娥眉,神情专注地盯着绣得略已成形的平安符。眼睛已经酸的不行了,影儿使劲揉了揉快瞌上的眼,仍然继续绣下去。熬了大半夜,总算是绣好了一半了。影儿稍作休息了一下,又拿起手中的平安符,一针一针地绣下去。一定得尽快完成了才好!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影儿的平安符总算是完工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只针法精湛、气派却不失雅致的得意之作,影儿心满意足的笑容荡漾在脸上。他可知?这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的感谢和挂念。喜欢,可以就这样简简单单,就在这一针一线之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二章 冷漠君心]   晌午过后,影儿想起已经前天聂娘走的时候情绪似乎很低落,准备回去看看母亲,才刚刚踏出房门,就看见老王爷正风风火火的从不远处朝这边赶来。   影儿愣在了当下,不知道老王爷他意欲何为,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   他在影儿跟前停下了,影儿赶忙要弯腰“福身”,想不到老王爷眼疾手快,立马扶她起来。影儿心里隐隐感觉到老王爷今天怪怪的,连笑容都让人觉得那样奸诈。“不要行礼啦,你是又臣的媳妇,就是我的儿媳,都是一家人么!这样不是太见外了啊?”   “我不是又臣的媳妇啊。”影儿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听了这话,面颊魔术般的涨的绯红。   但是咱们老王爷可没在意到这个:“那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你做本王的儿媳!”他狡猾的眸子在眼眶里不老实地转了大半圈,脸上的笑容“阴险”至极:“你是要回家看你娘吧?”   “呃?原来是因为我娘才和我套近乎啊!”影儿在心中不免嗔笑起来。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点点头。   老王爷贼贼地看了眼影儿,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明天又臣生日,你也把你娘请进府来热闹热闹。”   影儿露为难状:“可是我娘有什么理由来呢?我是在这做婢女的呀!”   “我不管!”这种孩子一样耍赖的话语一说出,可差点把使劲按奈住笑意的影儿憋得得内伤,老爷子继续耍赖:“我反正就认定你是我儿媳!那这样说来,你娘就是又臣的岳母,我和你娘就是亲家,女婿生日,丈母娘当然要来啊!”老王爷瞎纠了一番根本就没有的事,就像一个十足的胡扯蛋。   “老王爷,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天地可鉴,奴婢不敢造次,更不敢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影儿虽然心里非常中意又臣,但是她只想把这份爱恋放在心里,她知道他的妻子怎么样也不会是她,应该会是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吧。   “哎呦!你还真难搞!反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千万别忘记把你娘接进王府来。”   “我。。。。。。”影儿本来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老王爷那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神情,只好答应了。   老王爷的奸计得逞,笑得那是灿如星花,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了。影儿回家和娘提了,娘起先是不太愿意,后来也就没有再坚持,就说晚上有空就来。   又臣的生辰就在全府上下精心的准备下到来了。清早的时候影儿就听见门外有人在放炮竹,吵得她睡不着,因此她也早早起来了。   “少王爷,您好坏啊,尽然这么对人家。”门外响起了女人的娇柔的嗔笑声。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吗?”男子低嘎、邪魅的回应道。   在房中的影儿浑身一颤,她能肯定那声音的来源就是又臣!   “王爷不管做什么,莉姬都喜欢。”女人的声音酥柔销骨。   “莉姬,你是越来越会讨本王欢心了。”又臣桀骜不驯的笑声格外刺耳。   影儿能听到的话越来越清晰,明知道将面对的是一副怎样的揪心画面,可是她现在无处遁形啊!   “少王爷,你房里怎么有女人啊?”莉姬狠狠地瞪了影儿一眼,转而娇滴滴地问又臣,脸还不住地往他身上磨蹭。   在又臣和影儿四目相对的瞬间,影儿从他的眼神中明显地感觉到他对她的存在的意外。难道他根本就忘了她生病住在这的事?   看着影儿,又臣在短暂的一怔之后马上恢复了冷漠无情的模样,勾起他性感的薄唇低头看向怀里的美人,冷淡地说:“她只是我房里的婢女。”影儿脸色“刷”地一片惨白,一阵彻骨的寒意由脚背直窜上她的背脊。   “哦。”莉姬乖巧的应诺,把头深深埋进又臣的臂弯里,用着发嗲的音调问:“王爷的奴婢都这么有姿色,贱妾担心王爷会不会不宠莉姬了?”   又臣望了眼将头撇向一边的影儿,然后狎笑乖佞地回答莉姬:“她怎么可以和你比呢?”这些话使影儿本已绞扭的心又一阵痉挛。莉姬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她那精心妆饰过的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示威性地看向脸色泛白的影儿,妖娆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敌视。凭女人的直觉,莉姬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不可小觑的威胁性。   又臣推开了怀中莉姬,轻柔地说道:“你先回丽香阁,我现在要换衣服。”   “妾身帮您换吧!”莉姬又附身上来,又臣脸色一正,幽幽地开口说:“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莉姬停住了不在又臣胸膛不断扭动的娇躯,识相地退出去了,但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给影儿一记白眼。   “替我更衣。”又臣慵懒地张开了双臂,等着影儿伺候他换衣。   “您今天要穿哪件?”虽然心在滴血,但是语气里还是充满了倔强的因子。他还在生她的气,就是因为那天她帮左良说了话吗?   “随便!”又臣不耐烦地回答。   “你既然这么不愿理睬我,干嘛不让莉姬留下来帮你更衣?她会乐意的很!”影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委屈,她身体抱恙,还为他熬了一整夜绣平安符,好不容易等来了他,换来却是这样的对待!   “那就是说,要你帮我更衣让你觉得很不乐意啦?我曾经告诉过你,”他阴鸷地看着影儿的眼睛,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不、要、拂、逆、我、的、意、思!”   他还是那么霸道!影儿强迫自己不要表现出心底任何的凄楚,原来想道歉的想法也早被抹杀的干干净净了!   今天是他的生辰,影儿在他众多的锦衣玉服中选中了一件紫红色的锦袍,既喜庆又能体现尊贵。待又臣换上这套衣服后,影儿不自觉的看得傻了眼!本就已经俊逸别于常人的他,这样一来就更现得挺拔卓伟、器宇非凡、贵气逼人!   “少王爷,宰相大人来了。”成伟进来禀告。又臣轻轻“嗯”了声,正了正穿好的衣服,就大步流星地迈出了房门。   成伟见到房中的影儿,虽然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影儿,你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影儿强挤出一丝笑容,假意兴奋地说:“恩,真感觉好多了呢!成伟大哥,我来帮你和阿秀姐姐的忙吧!”   “嗯,可是。。。。。。”成伟还是有点犹豫,要是让阿秀知道他让影儿做事,她一定会跟自己没完的!但是又不想拒绝影儿的好意要求,只得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要不你去替白玲她们擦一下前厅的桌子吧!”   “哦,好的,我这就去!”   看着影儿渐渐远去的背影,成伟露出钦佩的目光:真是个好姑娘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三章 身世之谜]   影儿来到大厅,发现已经有很多客人到了,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些达官显族中有很多年轻貌美女子,她心中略有迟疑,也没多想,拿起抹布就擦起桌子。   不知何故,原先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影儿好奇地往向门外,只见是又臣和一个留着大把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进来,咦?那中年男人身边怎么又有个娇媚的姑娘?   厅里有这么多人,可是又臣还是一眼就发现了站在桌边最不起眼的她!只是他很巧妙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在厅前的官员们快步上前,弯身作辑,齐齐说道:“臣等叩见安王爷,祝安王爷福寿安康、富贵吉祥、万事如意、龙马精神!”那声响真可谓是波涛汹涌、力拔山兮!   又臣爽朗地大笑,示意大家起身,转过半面的俊脸对丞相说:“孟宰相,你可是今天我府上的贵客,是不是也应该说几句祝贺本王的话?”   孟宰相扯着那大把的胡子笑道:“老夫年老,能想到的那些祝福话语早已被在场各位臣僚抢先说去了,再说就没有什么新意喽。安王爷若是不嫌弃,就让小女孟亭作首庆生诗代为老夫贺寿了吧!”   大家的焦点瞬时对准了孟丞相的爱女: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身段凹凸有致、体态丰盈、身材修长,人如其名,亭亭玉立!她的存在把在场的各位千金小姐都比了下去,有些贵族千金索性把嫉妒和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又臣饶有兴致地看着孟亭,说道:“那本王倒想听听孟相爱女会说出什么别出心裁的话来!”   孟千金秀美的脸上霞晕乍现,微微侧过螓首,稍作思索,用着甜美的嗓音缓缓吟来:“诚心一片龙台行,祝酒欢歌笑声盈;小池风轻花又落,丽阳高照满芳庭。生宵良时辰星伴,日月同辉福嵌糕;快许年年如意愿,乐得金岁今又平。小女子献丑了,还请各位大人莫见笑。”说完,孟千金就欠了下身,退到孟宰相身旁。   孟千金的才华折服了在场的嘉宾,赞许声此起彼伏,孟宰相面露得意之色。除了又臣没有人注意到最角落的那个小人儿脸上显现出的错愕和失落。   “果然是好诗!孟小姐真是才貌双全。”又臣的赞许使孟宰相喜上眉梢,而孟小姐则娇羞的低下了头,尽显魅态。   有官家小姐看了不服气的,也自高奋勇要求作诗祝寿,又臣也不拒绝,只是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听着。影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官家年轻小姐来,目的就是来接近又臣,引起又臣的注意的!   大厅的闹剧还在上演,我们可爱的老王爷也赶来凑热闹了。大家见到这位重量级王爷正要弯身行礼,谁料老王爷根本就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穿过了他们整齐的“队伍”,来到影儿面前停下:“我说我的好儿媳呦,你怎么还在这?快回去把你娘请来呀!”   老王爷话音未落,众人锋利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影儿射来,影儿刹那间有一种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不详预感。“儿媳”?这个穿着婢女衣服的女人竟然是安王爷的夫人?可是安王爷没有成亲是众所周知的,那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儿媳”?   又臣豁然起身,走到老王爷和影儿之间,把他的老爹拉到一角,压低声音道:“喂!你不会为了个老女人,把你儿子都卖了吧?”   老爷子贼笑了声,闷哼:“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是虎父无犬子!”瞧,还得意上了!   又臣的脸一下子气得铁青,深闷地说道:“你的事我不管,但是别扯上我!”   “那有什么?她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么?”老爷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她不是!”又臣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脸部的青筋都可以隐隐看见。那女人并不在意他,他若承认,岂不是自讨没趣!   “不是?”老王爷稍稍疑惑了下,立马又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想不到你小子动作这么慢!现在不是以后总是的。我养了你这么大,你不是这点忙都不帮老爹吧?”老王爷露可怜状。   又臣强力憋住心中冉冉升起的怒火,阴沉着脸,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要不是对方是他的老子,他早就“火山爆发”了!老爷子见又臣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快步走到影儿身边,谄笑地催促道:“好儿媳,快去接你娘吧!”影儿也正好借机离开这个让人十分尴尬的地方,于是应声就往外走。   当她经过又臣身边,她连头也不敢抬起,看他刚才的反应就知道他非常恼火,现在脸上一定是阴云密布!说来也是,自己是个卖豆腐的贫家女,没有横溢的才华,没有秀外慧中的气质,如果与孟千金相较,自己就好像是丑陋的小麻雀,而别人是美丽的凤凰。如果自己是他,也应该会喜欢孟小姐那样的女孩吧。   差不多是中午的时候,聂娘跟着影儿来到了王爷府,在去大厅的路上,聂娘叹声说道:“影儿,你弟弟在隔壁四婶家我还是真不放心。他那么贪玩淘气,别人是降不住他的。哎,我真是越想越不该来的。”   影儿知道老王爷有意于娘,其实心里也是为娘高兴的,毕竟她为了他们姐弟俩是受尽了委屈,也牺牲了自己大半的青春;“娘,说实话,爹已经去了这么久了,我们也大了,您应该也为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想想。。。。。。”   影儿的话还没说完,聂娘就听出了她的下文,连忙打断她:“影儿,你说什么呢!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想这个做什么?只要你们姐弟好,别像你们爹那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对于“爹”这个词,影儿其实很是陌生,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爹了,姐弟俩小时候不懂事,喜欢多问,但是每当问及他们爹的死因,娘就总是泣不成声。久而久之,姐弟俩就再也不敢说起这个话题。现在时过境迁,娘应该也不那么介意了吧。于是影儿也试探着问道:“娘,你能告诉我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聂娘猛地抬起头盯着影儿,当看见影儿闪烁却又坚定的目光后,聂娘的眼神徐徐放轻柔,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早该告诉你了。你的性子这么直,又爱打抱不平,像极了你的父亲,可是你爹出事也就是因为这个!”娘俩走进一个空亭子坐下。   影儿见娘有说的意向,顺势添了把“火”:“娘,您说吧,现在事情也过了这么久了,而且我已经大了,我应该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聂娘犹豫了片刻,历经沧桑的美瞳渐渐望向远方,慢慢回忆起那痛彻心扉的往事:“你爹原来是朝中二品武官,我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你爹有个铁哥们叫陈景德,那年你爹奉旨率20万大军讨伐西夏,陈景德则负责率30万军队抗击辽军。你爹大获全胜,但是陈景德不敌辽军,陈将军为了保住全军将士的生命,他决定假意归降辽军,等待你爹的救援。不料这个消息传到圣上耳里,龙颜大怒,皇上下令把陈景德全家满门抄斩,你爹为了朋友上书请命,说陈景德是诈降的,自己愿意率大军前去救援,皇上知道你爹与陈景德甚是要好,心有不安,但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答应。”聂娘说到这停住了,最不堪回首的伤疤就要被掀起,她瞧了眼皱紧双眉仔细在听的影儿,接着哽咽地说道:“但是你爹哪里会想到,他的得力手下竟然会向皇上进谗言说你爹也要率军归降大辽,他和陈景德是同谋!皇上本来就对你爹不放心,这样一来就深信不疑了,把你爹诱回朝廷,判处绞刑啊!而出卖你爹的人却因顺利攻败辽军拜为一品武将,我们家也被抄了,因为你爹触怒了龙颜,所以我的娘家也不敢收留我们娘仨。。。。。。”说到这,聂娘已经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影儿脑子里一下子混淆极了,原来她是名将聂远之女,他的父亲是被人谗害的!她想知道更多,可是看着痛苦不堪的母亲再也没有勇气问下去,只好改口劝慰。过了好一阵,聂娘才止住哭泣,母女在亭子里稍作休憩,往大厅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四章 冰释心结]   这时的大厅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门庭若市想来也就是这样了,看这架势,这次安王府可能是把整个朝廷都搬来了。聂娘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影儿不解地问道:“娘,你为什么不进去?”   聂娘皱了皱眉,迟疑地说:“影儿,你看厅中的人无不穿着华丽的衣裳,娘这样进去不是丢安王府的脸吗?”   影儿正想劝说,未曾料想,已有人抢她一步:“你怎么会丢安王府的脸?你可是今天安王府最重要的客人啦!”聂娘和影儿忙向声源寻去。没错,正是老王爷大气地站在了正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影儿的错觉,她好像瞧见娘的脸颊一阵晕红!   老王爷先是走到了影儿身边,略略弯下了身,轻轻地说道:“影儿,你先进去。我陪你娘到处走走。”说完,转头贼贼地向影儿笑了笑。   影儿会意后抿嘴笑了,她本也有意促成此事,便对聂娘正色说道:“娘,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让老王爷陪您逛一下王府吧?这里很大,风景很迷人的!”   聂娘面露惊愕之色,但还没等聂娘表示反对,老王爷紧接着附议道:“是啊是啊!你今天可是我请来的贵客,如果不赏脸,我这做主人的可真没面子了!”   聂娘很是为难,拉着影儿的袖口寻求脱身之计:“你要做什么活?娘帮你好了,我、我不喜欢逛园子。”聂娘愣是胡诌了个理由做挡箭牌。但是很不幸的是,射箭人是咱们的老王爷,他压根不理会这种应付人的话。   “不逛园子也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假如你真的有干活的癖好,我们也可以去厨房帮忙!”听到这话聂娘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王爷,连影儿都错愕极了,只有老爷子还摆出一副“本来就是这样”态势。这哪里像是位高权重的老王爷说的话?一点架子也没有!还说要去厨房帮忙,只要聂娘喜欢?看来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也不只有年轻人而已么!   影儿知道聂娘刚刚说起父亲,心里一定还是很难过,而且老王爷有托在先,只好“火上浇油”了:“是啊,娘,你跟老王爷走吧!”   听到影儿不停地怂恿,聂娘这才发现自己被设计了,但是为时晚矣!没别的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同意了。老王爷喜笑颜开,向影儿使劲眨巴了下眼睛,传递了一个“我们胜利了”的信号,然后拉着聂娘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天!好不容易去王府做趟客,没想到还要去厨房帮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影儿不自觉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但是只要一想起“他”,这种温馨快乐的感觉就荡然无存了。   影儿转身走入大厅,被眼前出现的这幕惊心动魄的画面吓得半响没敢挪动步子:黑压压的一片人高举着贺礼包围着又臣和王府的家臣!这种争抢的场面,影儿也只有在有钱人家送粮救济穷人的时候看到过,但是一个是“送”,一个是“拿”,性质完全不同。影儿实在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送礼送得这么争相恐后的!   刺耳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安王爷,这是微臣送您的玛瑙金塔!”;“王爷,这是微臣赠您的琉璃菩提树!祝您福泽延绵啊!”;“安王爷,这是曹植亲笔写的《洛神赋》,价值不菲,请王爷笑纳!”。。。。。。   礼物?影儿脑袋猛地一陈惊醒,她的平安符还没有送给他呢!对她来说这个平安符很重要,关系到他的安全,就算他再讨厌自己,也一定要给他!想到这,影儿便摸出了熬夜绣得平安符,傻傻地盯着看:这个小小的平安府与那些珍贵的礼物相比实在太寒碜了,他会不会根本就看不上眼?   又臣成功地突破了严密的包围圈,但是始料未及的是:他冲出重围后,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正是拿着平安符在那发怔的聂影儿!眼见那些人又要像蜜蜂一样拥过来,又臣没有来得及思考,本能地拉起还在低头发呆的影儿腾空而起,以他惊为天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到了安全地带,又臣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影儿也拉了出来!一个晃神,他拉住影儿的手不自觉的一松,一路上大脑都处于休眠状态的影儿没有心理准备,于是一个趔趄向前扑去。眼见着影儿马上要亲吻大地了,又臣矫健灵敏地一把将她接起,反身拥入怀中。惊魂未定的影儿着靠在又臣结实的胸膛不停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周围新鲜的空气。   由于过度的害怕,影儿无意识地将手臂紧紧地环在了又臣的腰际。“喂!你抱我抱够了没,可以放开我了吧?”又臣眯眼戏谑地说道。但说实话被这个女人反抱的滋味不赖,甚至还真有点让人留恋的。   认识到自己的失礼,影儿像触电般缩回了手,螓首微埋,用着蚊蝇似的音量问道:“你拉我出来干嘛?”   “没有干嘛,你可以回去了。”又臣冷冷地问答。   “你!你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耍着我玩觉得很有趣啊?”本来还有些美丽的幻想,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个供他娱乐的小丑而已!   拉她来干嘛他自己也不知道,除了让她回去他还能说什么?   影儿瘪着嘴,气呼呼地走到又臣面前,不由分说地抓起又臣的左手,把她绣了一整夜的平安符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转身就走。又臣仔细端详了下手中的玩意,原来是个绣工精美的平安符,这个东西绣好可要花不少时间的,难道是她专门为他做的?又臣快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抿唇邪邪地坏笑:“你该不是为我绣的吧?”   影儿羞怯地点点头,脸颊泛起霞晕:“上次左将军的事是我太冲,我早就想和你道歉了。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会对付他,所以我前天下午去普天寺帮你求了符,我还抽中上上签呢,所以你一定会赢!”说到抽中上上签,她兴奋得不得了,那纯真俏丽的样子看得又臣瞬时的迷醉。“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他应该会很厉害。”影儿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   “前天下午,你是去为我求签?”又臣好像没听见影儿的话一样,没头没脑说着另外的事。   虽不明白何故,但她还是轻点秀首以示真实。见她确认,又臣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梗在他心中的结终于解除了,原来她那天不在房中是为他求签去了,看来倒是自己误会她了!   又臣轻轻拉过影儿的手,孩子气地朝影儿笑了笑,眼里尽是从未向任何女人表示过的温柔,用着低缓的嗓音说道:“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喜欢。”   影儿已经完全沦陷在他充满陷阱的眼眸中,身体一动不动,只是机械式地回答说“不用谢”。所幸又臣也没在意她那痴痴呆呆的表情,将她搂在身侧,用他特别的磁性男音道:“我们得先回大厅,晚上还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五章 戏耍群臣]   又臣就这样强势地将影儿固定在自己的臂弯,影儿不自主沦陷在他莫名而来的温柔里,她的思维完全处于瘫痪状态,直到他俩已经走出了很大一段路,影儿才突然注意到他们现在这种暧昧的姿势,娇靥瞬时红得透彻!   影儿使尽全身的劲道想挣脱又臣横亘在她腰际的猿臂,岂料这种挣扎不但没有丝毫用处,又臣反将她搂得更紧,她根本就无法动弹了!   看她那副懊恼娇羞的模样,又臣闷笑出声,稍稍放轻附着在影儿柳腰上的力道,讽笑地调侃她:“别做违心的抗争了,我知道你很享受这种感觉!”   影儿扬起俏丽的小脸瞪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瞳,想都没想就反驳他道:“我才没有,你少得意!”但是这话说到后头越来越没有气焰,明显地显现出她的底气不足。   她那可爱滑稽的反应引得又臣仰首大笑:“喜欢就不要拒绝了!”   影儿好不容易唤起的意识又被他眼中的漩涡卷走了。投降了,沉沦就沉沦吧,就让自己好好放肆一回!   又臣搂着影儿出现在大厅的刹那,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他们扫来,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惊奇的,质疑的,不服的,其中以女性嫉妒的眼神最甚,那炽热程度简直就可以把影儿给蒸熟了。   孟宰相沉不住气了,上前问道:“下官鲁莽,但是我想各位臣僚与下官一样都想知道!这位身着婢女服装的姑娘是不是正如老王爷所说,是您的夫人?”   又臣笑而不答,反问孟宰相:“你觉得呢?”   孟宰相一时语塞,脸色十分的难看,影儿见状立马想否认,可是却被又臣把霸道地抢了先:“那当然就是了。怎么样,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说完,又臣还故意含情脉脉地看了影儿一眼。   可恶,又要恶搞了!影儿心里暗暗嘀咕。   孟宰相脸色徒得变得铁青,本就不好的神情变得更加阴暗,在他身边那位美丽高挑的孟千金再也摆不出那副优雅高贵的姿态,顾不上那套淑女的标准,激动地问又臣:“那她为什么穿着婢女的衣服?而且您没有迎娶夫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又臣没有马上回答孟千金的问题,转过英俊的脸看着影儿,脸上浮现出诡谲的邪笑,更紧地搂着她的纤细的腰枝:“只因为内人比较贪玩,喜欢和大家开玩笑,所以才穿着婢女的衣服。你说是不是,我的夫人?”又臣眼中邪魅的笑意更烈了,影儿根本招架不住他作弄人的本事,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坏笑的脸。   上老王爷对影儿的称呼,他俩之间亲密的行为,再加上又臣的确认,使大家对眼前这位姑娘就是安夫人的“事实”是不愿相信也得相信,众人赶忙作辑:“臣等不知安夫人在此,未曾行礼,实在不敬,还请安夫人海涵!”   这一拜真是弄得影儿不知所措,只是慌乱地连连说:“不要不要,大家真的不要拜我!”而在一边的又臣眉毛轻挑,憋住笑意,在那故作正经。   孟千金气得浑身颤抖,本要以为一定会艳压群芳,得到又臣的青睐,想不到竟然冒出来了个“安夫人”,彻底毁了她的如意算盘!   又臣挥手唤了一个家丁过来:“给各位大人安排的节目怎么样了?”   “回少王爷,戏台已经搭好,王爷可以入座听戏了!”   又臣朝在大厅的官员们绅士地微笑着说:“大人们如有雅兴,那就随本王一起前去听戏吧!”   请来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戏文班子,这个戏班子叫皇梨园,是专门为皇亲国戚演出的。官员们都听得是津津有味,有些爱好唱戏的官员还跟着哼起来了!但是坐在又臣旁边的“冒牌夫人”可没这么舒服了,不时有怨毒的眼神从四面八方瞟来,弄得影儿是如坐针毡。感觉到影儿的不自在,又臣窃窃的暗笑,乐得其然。谁让这个小女人搞得他这两天心绪不宁、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让这些愚蠢自负的女人来给她点小小的惩罚好了。   戏文即将进入尾声,夜幕也渐渐降临,荣达悄悄来到又臣的身侧,对他耳语了几声,并递给又臣了一封信和一张写满字的纸。   “各位,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就请入席吧!”又臣听完荣达的话起身向大家说道。   晚宴的地点是在室外,关于这点影儿一直想不明白,而又臣给的答案却是外面风景好!   “左将军,你可让我好等啊!”又臣假意盛情欢迎。   左良见到又臣过来,连忙行礼:“王爷生辰,下官岂有不来的道理!”话表面谦恭,实则是暗流汹涌。   又臣故意当作听不出他话里的挑衅,一反往常对他嘲讽冷淡的态度,俊脸堆满笑意:“左将军能来,本王真是荣幸之至!请入座。”但是表面的祥和只是假象,影儿知道又臣根本就是“请君入瓮”前故作的和善!   左良虽也觉得不太习惯又臣今天对他的反常的热情,但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又臣安排他坐在了自己的旁边,与左良寒暄了几句,然后借故将影儿带离位置。   到没有人的地方,又臣压低声音正色对影儿说:“你去把我爹找来,你和他坐别的地方,别到这桌来,听到没?”   “为什么不让我在这,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灵澈的大眼睛饱含着坚持。   又臣本来要凶她的,但是一看到那固执的小样,还是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试探道:“你怕我敌不过他?”   影儿不理会他奸邪的表情,非常认真地说:“他是大宋第一武将,你不能掉以轻心的!”又臣嗤笑了声,继续听她说下去,“要不你下药吧?那你一定能逮住他!”虽然影儿并不觉得给人下药是值得称道的伎俩,但是相对与又臣的安全就点就显得那么不堪一提。   又臣宠溺地捏了下影儿小巧挺直的鼻子,笑道:“你以为就你这小手段还能骗得过那只老狐狸?况且我安又臣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下三滥的玩意!”   “可是、可是这不是闹着玩的,我想在你身边!”犹豫了一会,影儿还是不肯乖乖听他的。   “放心,只要你不在,我就不会失手,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分心保护你!”没办法,好言好语听不尽,只好加重点口气了。   影儿被说得蛮丢脸的,就没吭气,然后不情不愿地点点螓首。影儿扭头正准备走,突然又转过身来,眼神氤氲:“那你一定要小心!”那场景,就像在上演“别情郎,恨不相见”的戏码。   又臣急躁地赶她:“你快走!真啰嗦!”   影儿听出了他的不耐烦,只好怏怏地走了,她哪里会知道有人正在心里暗爽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六章 瓮中捉鳖]   宾客都已入席,晚宴正式开始了。又臣所在的首席,除了他本人其他都是武将,另外的餐桌旁都站着两个家臣,名义上是为宾客服务的,实则自有这样安排的道理。而影儿则乖乖按照又臣说的,同老王爷、聂娘、阿秀坐在了最远的角落。   席间,又臣不动声色地与在座的将军们闲谈说笑,只有左良一声不吭,闷闷地在那喝酒。左良曾经多次到安王府拜谒又臣,想与他结交,结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左良对又臣不满到了极点,但是碍于他特殊的身份和在皇上面前、朝中不可撼动的地位,左良并不敢堂而皇之与他为敌。但是今天又臣却一反常态,这使城府颇深的左良觉得蹊跷,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他已经来了,也只得以不变应万变了!   在不远处的荣达向又臣投来个一切就绪的手势,看来是到时候收拾这个奸臣了!   又臣诡谲瞟了他一眼,脸上乍现怒意:“左将军只顾着在这喝闷酒,难道是怪本王怠慢了你,所以故意甩脸子给我王看?”   左良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安王爷多虑了,下官只是贪杯而已。”   又臣狡黠诡谲地笑道:“哦?是吗?本王这有两样东西,不知道左将军看了之后还有没有如此兴致‘贪杯’了!”   又臣慢条斯理地从衣袖里掏出刚才荣达交于他的信和一张写着字的纸,然后毫不客气地使力丢给左良。左良慌张地捡起掉落在地的纸和信,不敢置信地快速翻着信和纸,然后脸色变得异常阴黯可怕。   “这纸上的名字你应该不陌生才对,都是些你贿赂的官员罢了!你仔细看看,有漏掉的就和我说声。”又臣故意顿了顿,有趣盎然地看着左良阴沉变幻的脸,闷哼了声,挑高眉毛,哂笑他:“那这封信你是更不会忘记了,刚刚写的吧。本来你的计划是很完美,但很不幸的是,辽国派来收你信的人落在了本王手里!”   事实都摆在眼前,左良无从狡辩,他犀利地瞪着又臣半响,突然仰天大笑,目露凶光地看着又臣:“到底不愧是安王爷,连老夫都险些栽在你手里了!不过,就算你知道了这一切,你又奈我何?”   话音未落,左良就欲出手,又臣早有准备,他将桌子猛地掀起,在场的客人随着之前安排在桌边的家臣迅速撤离现场。撤离的人中也包括影儿,虽然她现在十分不情愿离开,可是阿秀和成伟硬是拽着她往外走,看着很快变得空空荡荡的院子,影儿蓦然明白过来,原来又臣将晚宴安排在外面是为了方便人员的离散,他的心思何其缜密!   在又臣身边的武将们和荣达护卫联起手来,他们将左良团团围住,然后一拥而上。又臣见他们正“切磋”地火热,也不想打扰他们,一个人悠然自得地坐着,暂作“壁上观”!任凭左良的武功再好,也抵挡不了这么多高手,由于寡不敌众,渐渐败下阵来。为了扭转颓势,左良趁众人不备,偷偷从衣袖内抽出暗器,他想出阴招!但这一切显然逃不过又臣的眼睛,又臣倏地用脚挑起地上的碎瓷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落了左良手中的飞镖。   又臣嗤笑了声,眯起眼道:“想不到堂堂第一武将还会用暗器!”   左良阴狠地看着又臣,往地上啐了口:“你以多欺少,也不是胜之不武!”   “好!那本王就单独来领教一下你!”   又臣身似电闪流云一般飘到了左良前方,如此上乘的轻功看得左良惊愕不已,但是又臣没给他太多的时间发愣,一道凌厉掌风向左良劈来,左良勉强闪过,两人身形交错难分,招过片刻,又臣已经反手将左良这个大奸臣拿下!   左良紧锁双眉,脸色惨白,他完全没有料到又臣居然身负绝顶的武功,而且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他连又臣的十招都抵不了!   众武士见他们的王爷将左良擒住了,兴奋地大声欢呼,那声响连在大厅也能清楚地听见!在大厅坐立不安的影儿闻声,使劲全力挣脱了聂母和阿秀的桎梏,一路向院子狂奔,当她气喘吁吁地来到院子,看到的是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左良,还有在那慵懒地张着双臂,怡然地坐在位置上的又臣!影儿提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尘埃落定,由于刚才跑得太急了,加上她的元气还没彻底恢复,累极了的影儿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   “喂,你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快起来了。”又臣有膝盖轻轻碰了碰影儿纤背,漫不经心地低笑说。   影儿没好气地白了又臣一眼,气力不足地说:“你当我乐意啊,没看到我现在站不起来吗?”   又臣盯着她那副香汗淋漓的娇容,心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他将手伸到影儿面前,温柔的眸光在影儿身上散开,就像是和煦的阳光,看得影儿一阵痴愣,还好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借着又臣掌心沉稳的支撑力站了起来,又臣眼眸邪肆地一转,将影儿顺势带入怀中。   影儿的俏脸立马红得像个让人垂涎的苹果,瞪大美目,吃惊地说:“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又臣依言,没有任何预警地放开了手,影儿被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开她,于是重心一个不稳,身子往前栽去,又臣一把拉住她。好不容易站稳了的影儿惊魂未定,于是抚心嘘叹。   又臣撇撇嘴,狎笑:“不就是想得到这种待遇才赖在地上不起来,为什么还故意要我放开你,然后又故意摔倒?”   “我才没有!你总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影儿据理力争,一脸的不依不饶。   又臣咧开嘴:“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影儿一时语塞,难道要告诉他是自己担心他,才跑得太快,所以岔气坐在地上吗?看他神采奕奕狂佞的模样,想来是安然无恙了,而这一切也使自己的担忧显得那般多余!   影儿支吾不语,越发挑起了又臣的兴致,反正他也不忌讳在众人面前开她玩笑,追问道:“我什么?说不出来就是承认了?”   “安又臣!你别太过分了,我、我。。。。。。”影儿气得脸更红了,被又臣一击,话也不经大脑顺嘴说了出来,“就当我多管闲事,还担心你的安全!”又臣非常满意这个答案,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邪笑,影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激将法,着了他的道!   “影儿,你没事吧?”风风火火赶来的聂娘,还有尾随其后的老王爷和阿秀异口同声地问。   影儿瞧见是自个的娘,连忙收起懊恼的表情,柔声说:“娘,我没事。”   “刚才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阿秀诧异影儿适时如此巨大的蛮力。   影儿下意识瞥了眼又臣,却瞧见他正在努力压制快要喷泻而出的笑意!影儿转过头,刚想为自己辩解,却看见睁大了惊恐的眼,嘴也由于紧张而泛白张大,全身颤动哆嗦的聂娘!   “左良!”聂娘一眼就认出了他!对,没错!就是他!当年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得她成了寡妇,害得影儿和乐乐没有了父亲,害得他们流离失所,害得他们被家人拒之门外!   “聂夫人!”有些资历比较老的武将已经认出了聂娘,当然,其中也包括左良!   整个场面的氛围变得异常幽暗沉静,最后还是聂娘悲泣失声打破了夜晚诡异的肃寂。   “聂娘。”老王爷轻轻拍了拍聂娘孱弱颤抖的肩膀,心中升起了从未如此强烈的保护欲,他想说些话安抚现在心情激动的聂娘,但是还搞不清具体状况的他根本无从说起。   影儿起先对母亲过激的反应很是不理解,但是当她脑中突然闪现出母亲在亭子里对她说的那番话,所有的事都联系起来了!难道她的杀父仇人就是左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七章 影儿被挟]   又臣眉头微微皱拢,有个知情的武将马上附身在他耳边说:“她就是当年投敌叛国,被皇上赐死的聂远将军的遗孀,何储秀!”   又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武将本想讨好又臣,不想反倒弄巧成拙,只好噤了声,退到后面。   “把左良关进王府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任何人进去。”又臣闪动着锐利的眸光,干脆果断地吩咐身边的两名护卫。   左良愤恨地张大眼睛瞪着又臣,好像要将又臣生吞活剥了一样。不过很可惜,又臣压根就没心情再多看他一眼。   左良走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聂娘由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娘!”、“聂娘!”、“聂夫人!”众人一阵惊呼,还好老王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晕厥过去的聂娘。   “儿子,你去前厅应付下宾客;影儿阿秀,你们快去叫御医!”老王爷横抱起聂娘就往客房跑,又臣看着老爹“狂奔”的背影,忽觉自己哭笑不得。   在客房中,聂娘渐渐转醒,影儿连忙拭干眼角的泪水,扶聂娘缓缓坐起来:“娘,你觉得好些了吗?”   一旁的老王爷也心急火燎地询问:“是啊是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聂娘眼神恍惚地看了周围的人一圈,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见状,老王爷屏退了其他人,房中只剩下影儿、聂娘和他自己。   “聂娘,现在没有外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见到左良这么激动?你说出来,我才可以帮你!”老王爷耐心劝导,他知道聂娘一定有事是他不知道的。   聂娘看了一眼影儿,当看到影儿那种期待证实的目光后,迅速地低下了头,她紧咬下唇,始终不多说一个字。突然,聂娘起来躬身对老王爷福了福,声音凄凉却又不失刚硬:“如果没有别的事,民妇就告退了。”话落同时,聂娘已经开始往外走了,老王爷没有喊住她。他知道,再问下去聂娘也是不会说的。   “当年害死我爹的就是左良!是不是?”影儿知道不应该在这时候逼娘,但是强烈想知道事实真相的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聂娘顿时停住步伐,噙满泪花的眼望向影儿,背不自己地靠在了墙上,捶着自己的胸口,追悔莫及:“影儿,娘今天在亭子里不应该和你说那些话的!真不该啊!”   “娘,你那时不是也认为我应该知道事情的一切?”   聂娘悲切地哽咽:“但是我不知道今天会遇上他,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知道的。”聂娘止住悲戚,正色地警告影儿:“现在左良已经被安王爷抓获,你可不要存为你爹报仇的念头!”   影儿没有回答,只是捏紧了拳头。聂娘急了,加重语气,严厉地问她:“你有没有听进为娘说的话?”影儿重重地啮着菱唇,为了让娘放心,影儿还是违心地说了“是”。   到底是“知女莫若母”,聂娘就是看出了影儿暗藏在温和柔顺表面下的刚烈性子,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让她爹枉死,所以刚才连老王爷问她,她也守口如瓶!她的影儿怎么可能放过就在眼前的仇人呢?   老王爷虽还不是很明白事情的原委,但左良是影儿的杀父仇人看来是没错的了,老王爷安慰聂娘:“过去的事就别伤心了,我和又臣会让左良这个奸臣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就放心好了。”   聂娘感激地望了眼老王爷,轻轻地点点头。   之后,老王爷亲自送聂娘回家,影儿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牢房,把当年左良陷害父亲的事彻底问清楚,为父亲讨回清白!   “影儿姑娘?”守在牢房外面的就是刚才的两位护卫,他们认识影儿,知道影儿是少王爷的婢女。   “少王爷让我单独问左良一些话,你们回避一下。”影儿尽量用平稳的口气说话,但不习惯讲谎话的她声音还是微微地颤抖。   “这、这。。。。。。少王爷。。。。。。”护卫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地样子使影儿更加紧张。   为了掩饰心虚,影儿提高了音量:“现在就是少王爷派我来的,耽误了王爷的事,你们担当的起吗?还不让我进去!”说出口连影儿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还可以用这么大的音量说话!   “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两位护卫马上打开牢门,让影儿进去了。   此时的影儿,就像无数串火苗在燃烧她的心,无数的蝼蚁在啃噬她的骨肉,父亲的冤屈岂能就这样算了?   此时的左良低沉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外面。影儿强压怒火,冷冷地问:“左良,你没有忘记当年的聂将军吧?就是那个曾经提携过你,但却被你陷害的聂远将军!”   左良现在就像一只被囚困的野兽,听见有人提起聂远,他凌厉地看着说话的女人:“你不是安又臣的婢女?你怎么知道聂远?”   影儿哼嗤:“我就是聂将军的长女聂影儿!”   “聂影儿?”左良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好像回忆起什么一样地大笑:“影儿,哈哈!你是影儿?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想不到现在你都是个大姑娘了!”   影儿并不理会他的兴奋,他表现出来的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在影儿眼中就好像“鳄鱼的眼泪”一般虚假!   “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难道你忘了是你害死我爹的!”影儿控斥。   左良原先暴虐之气消失殆尽,脸上露出悲伤之色:“我那时也是迫不得已,辽国人用我家人威胁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内疚,聂公是我的大恩人,我左良就是再卑鄙无耻也不会忘了聂公对我的大恩大德!”   “你别在这猫哭耗子了!我爹就是被你害的!你要偿命!”影儿毕竟是姑娘家,心还是不够硬,虽然她还在坚持,但是已经没有先前定要手刃仇人的气焰了。   左良敏感的察觉到影儿的心理变化,抱着头做痛苦状:“影儿、,我不敢要求你相信我,更不敢要求你原谅我。但是我当时确实不知道皇上会处你爹绞刑!为了这件事,我一直后悔到了今天!”   “难道就凭你这几句话,你就能把你背负的罪孽洗净吗?”影儿的声音明显放软下来了。   这怎能逃过老谋深算的左良的眼睛,他将眼泪也使劲挤了出来,可谓是“老泪纵横”!   “影儿,我这里还有一样你父亲的遗物,是你爹留给你的。我想,现在应该把这个还给你了!你过来”他的眼神充满期待。是的,他应该期待。   “我爹给我的?”影儿无法抵挡这个充满诱惑力的许愿。爹爹给她的?她等待了多少年的愿望真实存在?   “是的,我是真的很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所以我一直把你爹给你的遗物带在身上,就盼着哪天能见到你,想不到老天还是垂怜与我,今天让我见到了你!”左良说得是情真意切,这演技恐怕连皇梨园的台柱也要甘拜下风了!   影儿略略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到了铁栏旁,左良在衣服里面摸了一会,拿出了一样东西,手从铁栏中伸出来,影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左良的手中物上,人也不自觉地再靠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良的手像鹰爪一样一把掐住影儿的咽喉,他的眼血充斥着嗜血的腥红!影儿惊恐地瞪大了眼,颤声怒骂:“你这个混蛋!”   左良刚在就已经看出又臣和她维妙的关系,拿她来威胁又臣,他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八章 虎穴救美]   门外的两名护卫听到响动连忙赶进来,看到被左良掐住颈项的影儿,不禁慌张地喊道:“影儿姑娘!”   左良面目狰狞,完全丧失了人性,他朝着护卫狂喊:“把安又臣叫来!不然我马上掐死她!”左良明显加重了手中的劲,影儿的呼吸受了限制,美丽的秀颜一下子变得苍白,身子也好像已经轻飘飘了。   “少王爷,影儿姑娘被左良挟持了!”两个护卫跑到前厅,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又臣汇报。   “你说什么?她去了监牢?”又臣俊朗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敏锐地觉察到事情的极度不妙。   两位护卫闻言非常恐慌,看来少王爷没有派影儿姑娘去牢房,这样他们不是犯了重罪?两位护卫连忙跪下,声音不断颤抖,话不成句地说:“是、是影儿、姑娘说是少王爷派她去盘问左良,我们、我们才放她进去的!但是她、她现在被左良抓住,左良一定要您过去!”   “该死的!”又臣低咒,俊眉紧紧皱拢。没有片刻的迟疑,遂果断的下令:“走!去监牢!”   “你就站在那,不要走进来!”看见又臣已经来了,左良厉声制止又臣逐渐逼近的步伐。   “左良,你的本事就是拿个没有多大用处的女人来要挟我吗?”又臣挑起眉,眯起了眼,口气几近不屑。   影儿残存的意识还在,又臣那句“没有多大用处的女人”像一把利剑剜刮着她的心,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哼!少说废话,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没有用,安王爷还会大驾光临吗?”对于阴晴不定、风流不羁的安又臣,左良心底确实没有毫无把握他真会为一个女人而放了自己。但是为今之计也只有赌一把了。   又臣嘴角噙着鸷冷的邪笑:“本王过来,只要来看看你到底要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他眼中充满了嘲虐,肆笑着摇摇头:“啧啧,不过看来你依旧很使本王失望。你拿一个不起眼的小婢女当人质是想本王放了你吗?哈哈。。。。。。”又臣仰天大笑,好像是在听一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如果左将军需要,本王可以再奉上几百个这种姿色的女人!”   影儿强迫自己压抑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泛滥成灾,她凄楚地回眸望了一眼适才说着冷漠话语的男子,她滢澈的泪光让又臣本来无暇的邪笑不自觉地冻结。而这一切,狡猾的左良尽收眼底,原本快要被又臣的心理战术攻陷,这下反倒增加了他的把握。   左良眼中的红血丝越来越多,就像一只临近发疯的狮子,他做出要一掌击毙影儿的架势,用着让一般人毛骨悚然地眼神瞪着又臣:“既然如此,老夫就先拉个人做垫背的!不过真可惜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了!”影儿闭上哀怨的眼眸,转过脸面对左良,只等着左良的那一掌,没有反抗只是因为她终于了解到了自己在又臣心中的地位了!   “住手!”又臣怒吼,眼中迸出燎人的火光。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急躁,影儿彻底被他反复的态度弄懵了。   “叫人把钥匙丢过来!否则,我马上让这个‘不起眼’的美人香消玉殒!”左良阴鸷地说道。   “给他!”又臣放话。荣达不敢置信地看了眼他的主子,向来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少王爷,尽然真的要为一个女人放走他精心布置多时才抓获的大奸臣!但是荣达跟在又臣身边多年,从又臣的神情中,荣达知道此时又臣并不是在开玩笑。   荣达将钥匙丢了过去,左良准确地接到手中,他一边紧紧盯着又臣等人的举动,一边迅速地打开牢门。他还是没有放开停留在影儿脖子上的手:“你们都退到旁边!”   “钥匙已经给你了,放开她!”又臣口气强硬地不容他人置喙。   “哈哈。。。。。。”左良仰首狂笑,突然瞪大怒目地说:“你是要我先放了她,然后再你再抓我进去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被左良掐住粉颈说不出话来的影儿只能怔怔地盯着又臣,但是她实在看不懂他的眼眸中的那丝紧张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左良的逃逸?   “那你想怎样?”冽眸阴冷的又臣的脸已经严重扭曲。   “要救她可以,明天傍晚你到黒峰山顶来!你只能一个人来,别耍什么花样,那是我的地盘,你做什么我都了如指掌!”说完,乘大家不注意,奸猾的左良散出一把障目粉,内力不够深厚的人都被醺得直掉眼泪,拼命挥动手臂驱赶散在空气中的粉末。荣达欲要追赶,又臣阻止了他。   黑峰山在京城郊区,就是武功高强的人用轻功也要半天才能到达,因为山上有各种野兽出没,平时没有人敢靠近那里。假如如左良所言,那么他的老巢很可能就是黒峰山!   想到这,英俊迷人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而这样的神情就连荣达也揣度不出是什么意思来了。   “王爷,您真要只身前往?黒峰山地形险恶,您一个人去会有危险。要不要我们预先设下埋伏?”荣达对又臣的决定惊讶不已。   “没错!对付他,我一个人就够了。”这是他作出的决定,他是不会更改的!况且他也完全相信左良真的可以对黑峰山的动静了如指掌,而这个险他是下意识不愿去冒的。   黒峰山虽然地势凶险,但是对于身怀绝技的又臣来说,要到达黒峰山顶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到达山顶后,又臣一眼就看见早就在山顶等着他的左良,此时的左良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只能避身与这片深山老林当中。   又臣犀利地扫了他一眼,嗤笑出声:“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再不使就要留到阴曹地府去了!”   被又臣逼得走投无路的左良,杀气腾腾地说:“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看来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分量还真是不可小觑啊!本来我还在担心她的利用价值不够,想不到我还大赚了一笔!”说到这里,他仰头大喊,声音久久回荡在上空:“是天不绝我啊!”。   “影儿呢?”又臣不理睬他疯癫呐喊,直奔主题。   “她?”左良轻哼,然后手往前面不远的茅屋一指:“就在那里。不过这小娘们还真掘,给她饭还不吃,简直和她老子一样食古不化!”   又臣冷冷地睇了他一眼,不温不火地问:“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当年向圣上告发聂远的人就是你吧?”   “没错,就是我!而且就是我诬告了他,我还知道被我抓的小妮子就是聂远的女儿!”左良承认地非常干脆,今天他就是要找又臣来同归于尽的,反正他活着也没有任何出路了。   “哦?”又臣玩味着他说的话,撇嘴轻笑:“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   “废话少说,你的女人在里面,要不要进去随你!”左良警惕地看了又臣一眼,其实左良心中一直有莫名的疑惑:这小子还这么年轻,但他却浑身散发着王者之风,总是让人感觉有一种令人畏惧的威慑力。   左良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茅屋,又臣遂跟着他走近。由于茅屋房门很矮,身材颀长的又臣只能弯腰跨进栏杆。   影儿确实在里面,她全身都被绑住了,左右站着四个膘肥体壮的大汉。   当朝思暮想的又臣真的那么戏剧性得出现在影儿面前,各种感觉都缠绕上了她的心头,有对他安全的担忧、有再见他的兴奋、有一夜的恐惧、还有知道他没有不管她的感动。   影儿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她哽咽地哭喊:“傻瓜,你来干什么?”   又臣深深地回望她,眼眸温柔无限,但是挂到嘴边的还是那抹邪恶不羁的笑:“不要我一来就用水泱泱的大眼睛勾引我,要知道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十九章 爱情来临]   呃?听闻又臣暧昧的话语,影儿很无辜地垂下长睫:“你胡说,我哪有勾引你?”可是滟红的脸庞还是泄露着她姑娘家的娇羞。   “那你摆出一副泪盈盈的样子是给谁看?”又臣凝在嘴角的笑意扩散,好笑地反问她。   “好了,安王爷,别在我面前调情了!”被漠视的左良出言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那你要怎样?反正你横竖是死定了。”又臣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笑睇着影儿,漫不经心地搭着左良的话。   “哼,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左良的脸变了形的恐怖,又臣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   “那你准备怎么不让我好过?”又臣黯淡的眼神让人猜不透心思,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漠无谓。这种具有威胁性的神情让左良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来你很无所谓么!要你的女人平安可以,反正我本来的目标也不是她。”左良好不容易镇定下来。   “说你要什么?”又臣根本没有兴致跟他继续耗着,干脆直奔主题。   “很简单,你只要站在那就可以了。”左良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邪笑:“动手的只需要他们四个人就可以了!”左良眼睛往影儿身边一瞄,示意又臣看那四个像木头一样立着的壮汉。   又臣的脸色突地变得幽深阴鸷。   “你想干什么?”意识到左良的企图的影儿秀眉紧锁,心口猛地抽紧。   左良乖戾狂野地肆笑起来:“想干什么?那还不明显吗?就是要帮安老王爷好好管教管教他的儿子!”   “混账!”又臣怒叱,从小贵为王爷的他怎能受得了这般侮辱?!   “要不要照办随你,这小美人的命可就在你手里!”左良阴险狠毒的眼瞪着又臣,用手在影儿纤细孱弱的肩上猛地一用力!虽然影儿紧咬下唇来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来,但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的小脸扭曲变形。   又臣的更加阴沉了,他撇唇冷笑,不屑地轻嗤道:“你的条件我同意,让他们一齐上吧!”   影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又臣,随即拼命地大声驱赶他:“你这个笨蛋!谁要你来多管闲事?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理睬我,你走!你走!”   又臣压根没有理会影儿的嘶喊,反倒邪魅地冲影儿一笑,但笑意却不达眸底,他平淡地说:“闭上眼睛,不要看,一会就好。”   “我不要!”影儿哭喊着,没命的晃着头,“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我只会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笑的傻瓜!”   又臣嘴角的邪笑更炽:“无所谓,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左良一边阴鸷地笑着,一边用力地鼓着掌:“想不到风流的安王爷也有这么深情的时候,老夫真是大开眼界啊!能这样打一顿高贵的王爷,我真是死而无憾了!”左良凌厉地向那四个木头壮汉使了个眼色,狠冽地命令:“上!”   “不!”影儿的脸早已被泛滥而出的清泪染得濡湿,花容月貌下是一番梨花带雨的景象。   “闭上眼睛!”这是又臣被那四人包围前最后的话,语气还是他一向的强势。   “不!不要!又臣!”影儿用尽全身力气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喊着又臣的名字。   那四个壮汉的坚实的拳脚如雨点一样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又臣身上,而他真的没有还手,只是微皱着他俊美有棱的眉,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承接着来自四面猛烈的攻击。真是讽刺,为什么他连被打都要显得那么帅气?   “又臣,对不起,对不起。。。。。。”影儿的嗓音经过长久的叫喊而变得嘶哑无力,最后只能是趴在地上呓语般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左良疯狂地笑着,简直就像一个丧心病狂的禽兽。这样的暴打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是左良自己都觉得眼花了才叫停。听闻左良喊停,影儿猛地抬起泪眼:他的脸已经挂了彩,身上估计是伤得更重了。但是他依旧没有倒下去,还是巍然的站在那!   “又臣。。。。。。”影儿不自觉拉长的音。   又臣伸手利落地抹掉了嘴角的血渍,扯着薄唇性感地笑说:“现在都敢直呼我的名讳了?虽然你很大胆,不过我可以恕你无罪。”   影儿语塞,面对他的调侃她总是变得相当的笨拙。只是影儿没有料到,他竟然可以在被别人打得那么惨之后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戏弄她。   “安王爷,刚才你表现的相当的好!不知道下面我的要求你会不会配合呢?”左良奸猾地眼珠不停地打转,故弄玄虚地慢悠悠地说道。   又臣闷哼一声,嘲谑的微笑依旧:“还想怎么样就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向我下、个、跪而已!”最后几个字左良故意加重了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你也配?”又臣好笑的斜眼看他。   “配不配可不是由你说的!”左良被激怒了。   眼睁睁看着又臣为她挨打,影儿已经濒于崩溃了,现在左良这个混蛋竟然还要又臣下跪?!影儿狠狠地瞪着左良:“你这个人渣!我真想一刀杀了你!”   随即,影儿忧虑地美眸睇向又臣,轻摇着头,贝齿下意识地噬着唇,她雾濛濛的大眼睛在说话:“不要跪!不要跪!”。   僵持了片刻之后,又臣俯下身去,如炬的目光紧紧盯着左良,又臣单手撑地,一腿弯曲的支持着全身的重量,一腿慢慢地靠向地面。   “又臣,别这样!不要,我不要你为我这样!”红肿着眼睛的影儿带着哭腔大声疾呼,已经红了眼的左良出手就欲给影儿一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臣强行运功调转内力,倏地飞身给了左良沉重的一掌,左良刹那间倒地,口中狂吐鲜血,手颤抖着指向又臣,不多久,他眼一番白,一命呜呼了!那四个木然的大汉见到眼前的景象终于有了反应,脸色因惊恐而变得惨白,争先恐后的往门外奔去,又臣再次使出全身的内力将他们四人一下子击倒在地,“一箭数雕”可谓如此!   又臣慢慢走到影儿身边,轻轻扶起被吓得蜷缩起来的影儿,将她使劲揉进自己温暖的胸膛,俯首吮舐她满脸的泪痕,笑着吻掉了她沾在眼睫上的晶莹水汽,语气醇柔地安慰她:“别害怕,没有事了,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偎在又臣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如蚊细语:“你为什么救我?我爹是朝廷重犯,我是罪臣之女,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你爹是忠是奸,我自然有数。即便他是奸臣,那也与你无关。懂吗?”又臣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恐惧,对她的怜惜之情更甚了。   影儿微微颌首,慢慢抬头回望他充满魅惑的瞳孔,关切地询问他的伤:“你伤得重吗?”   “不重是骗你的,刚才那两掌已经使我的内力受了重创,我必须找地方运功疗伤。”他的嗓音变得异常粗嗄干涩,影儿的心又悬了起来。正欲再问时,又臣突然推开影儿,退到门边吐出一口黑血,他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毫无血丝,影儿连忙追过去轻拍又臣的背部,他痛苦的表情让影儿心纠结成团,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一切。   “我没事,刚才吐得是淤血,我们得马上下山!”又臣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干笑。   “恩!”影儿神情无比认真地使劲点头。   由于又臣暂时不能运功,因此他们走了很久都没有离开黒峰山,可是天色已经逐渐混沌黑暗,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异常诡异可怕。   又臣低笑着说道:“看来今天我们要在这个地方过夜了。”   “可是这个地方好像很荒凉,会不会有野兽?”影儿的小脸神色慌张,眼睛不住地东张西望,探测着这里的安全系数。   “有!”又臣诚实的做出了肯定回答。   “什么?”影儿惊恐的眼眸在放大。   又臣无奈地摇头轻笑:“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升个火就可以驱赶它们。”   “哦。”察觉到自己的神经质,影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喃喃地应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苦命小妾(正):第二十章 浪漫森林]   这里的树枝俯拾皆是,不一会影儿就拣了一大推,又臣借用“钻木取火”的原始方式使树枝燃了起来,于是两人围着火堆坐下。   又臣闭上双眼,表情冷峻,两腿盘坐,交叠着的手不停地在胸口处移动,他正在用内力使体内乱窜的气流归于平稳。影儿静静地端坐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响动,只是用两泓炯光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约莫一个时辰,影儿依稀看见又臣身边有雾气浮现,俊颜也已经渗出密密的汗水。见状,影儿拿起手绢轻柔地为他擦拭。   片刻之后,又臣缓缓地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影儿横亘在他面前的小脑袋和她那双水荡荡的凝眸。   “又要用你那双眼挑逗我吗?”他的邪佞的眼神又来了。   “你,你疗好伤了?”影儿小心翼翼地问,试图转移话题。   又臣没安好心地扯嘴一笑,倏地技巧性地圈住了影儿的小蛮腰,他眯起了性感眼,轻轻地挑起了影儿的下颚,凝睇她乌黑地澄眸的眼越发显得阒黯。影儿不知又臣意欲何为,粉颊上红霞乍现,她只好本能地把小手掌放在又臣的胸膛上,以此来保持彼此的距离。   又臣眼中充满着蛊惑,他玩笑似地拿开了挡在他面前的玉臂,邪笑着说:“我的内伤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你的那剂药。”   “我的药?我没有药啊!”影儿诧异地瞪大了眼。   又臣眸中带笑,但是没有再接影儿的话,他埋首于她雪腻的粉颈,贪婪地吸取着她诱人的香气,他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句:“你好香。”又臣亲密地触碰让影儿不由地浑身燥热,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更让影儿觉得惧怕!   “又臣。。。。。。”影儿颤着声唤他的名字。   “别怕,等会你就会喜欢。”又臣温柔地哄她。   又臣燎人的热唇降落到影儿滑如凝脂的肌肤,轻柔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上滑动,从温柔如鹅毛细雨逐渐变成了狂野如大雨倾盆,在影儿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了瘀红的印记。圈住影儿纤腰的大掌再加了一把力道,仿佛要将影儿细软的腰枝扭断了一般,毫无预兆地攻陷了影儿的粉嫩的嫣唇,又臣熟练地用舌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他高超的调情技巧使影儿刹那间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而又臣狡猾的舌却趁机探入她秘密的空间翻搅,掠夺她如密的甜美。   “你真是个甜姐儿。”又臣冲她魅惑地一笑,看得影儿的心像小鹿在乱撞。   他有如此俊朗清逸的面容,如此高贵的身份,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绝对不在少数,而她又凭什么保证他对她是认真的?影儿薄弱的意识在又臣湿热的吻中慢慢消失殆尽,不复存在了,唯一仅剩的感觉就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血管在不断膨胀。。。。。。   绵长的掠袭随着又臣倏然的离唇而嘎止,本合着眼正陶醉其中的影儿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瞬地睁开眼,对上的正是又臣那抹玩味嘲谑的邪笑:“还想继续吗?”   影儿本就潮红的脸经他这么一调侃红得更加不像话了。没有理由反驳,她刚才确实沉浸在他高超的接吻技巧中,现在也只能低头不语了。真是懊恼!在他面前,自己总是显得那么狼狈,优势都被那个“坏蛋”占尽了。    又臣斜眼瞅着自己的杰作——影儿红肿的唇,玩笑似的舔舐着唇上留下的芬芳,狎近她的耳畔,低嘎着声音问:“我应该是第一个尝过你的人吧?”   “哼!,才不是!我的经验可丰富了,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了呢!”这么狂妄!影儿决定小小报复一下他,她昂然挺起胸,不停地扳着手指作细数状,摆出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果然又臣的脸暮地阴沉下来,但是立刻撇嘴释然,笑哂道:“涟漪和我说过你演戏的功夫很差,今天算是真是见识了。”   “什么嘛!”影儿撅起嫣红的小嘴,一脸的不依。   又臣眼眉轻挑,嗤笑了一声:“就你那种生涩的反应也敢说有经验?”   影儿被他不留情面的当场戳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并借此来遮掩自己羞恼的表情和灼热红透的脸颊。真是的,还是失败!   又臣似笑非笑地睇了影儿一眼,然后自言自语地抱怨:“这四个活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