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孝瑾被閹了,这个消息在坊间插翅流传。
淡孝瑾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爹娘老子天天对着他以泪洗面。
淡孝瑾心中的仇恨也把他灵魂彻底的扭曲了。
淡孝瑾发誓要报这个奇耻大辱。他把自己在屋子里关了7天,天天想着报仇的法子。终于想起一个远房的亲戚刘顺,他在宫里是个有点权力的太监头子。淡孝瑾苦苦哀求爹娘,找刘顺想法子,让自己进宫做太监。
淡孝瑾的爹娘思来想去,也是在没有什么好法子,进宫做太监也是唯一出路了。便答应下来,找来了刘顺。刘顺看看淡孝瑾倒也一副聪明模样,便将淡孝瑾改名为刘瑾,带进宫做了小太监。
刘瑾被派在太子朱厚照身边,任务就是侍奉好太子。刘瑾是否善于察言观色,深得太子宠信。过了数年,到弘治十八年,明孝宗因病去世,太子顺利即位。刘瑾大受器重,数次升迁很快就爬上了司礼监的宝座,掌管着皇帝的玉玺。
刘瑾终于可以有机会报仇了。他那里肯放过那些曾经让他受辱的人?
刘瑾手握京城卫戍部队的指挥大权。他下令将朴宿娘的丈夫打入大牢,又将当年凌辱过他的一干市井流氓,统统下了大獄。
到夜里自己换了便服秘密出宫,偷偷来到朴宿娘家里。
自从淡孝瑾这事以后,朴宿娘这些年吓得安分了许多,再也不敢到处招蜂惹蝶。只是岁月流逝,朴宿娘再也不是当年模样,早已成了半老徐娘。
白天丈夫突然被一群士兵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捆绑起来带走了。
朴宿娘拦住一名士兵询问原委。那士兵瞪着眼回答。奉刘公公命拿人,问理由进宫问他去!
朴宿娘又哪里会知道,这刘公公就是当年那个淡孝瑾?
朴宿娘看见士兵又在街上抓走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有自己当年的相好。她还是没有与淡孝瑾联系在一起,只是心中奇怪。
到了夜里,朴宿娘独自在家想着搭救丈夫的办法,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便隔着门大声问:“谁啊?”
刘瑾在外面并不答话,又敲了几下。
朴宿娘不耐烦起来,一面走去开门,一面大声喊着。
“敲什么啊?敲!”
朴宿娘打开门,一条人影不等她看清楚,已经闪了进来。
“喂,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就这样闯进来?”
朴宿娘追在后面质问。
刘瑾直到这个时候,才解开了蒙住自己头脸的斗蓬。
朴宿娘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
刘瑾也在观察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就是让自己付出一个男人最惨痛代价的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瑾尖着嗓子说:“哼哼,你也不必问我是什么人了。我来问你,六年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朴宿娘忽然心头乱跳,她依稀里,在这个男人的脸型中,辨识出当年那个“猴崽子”的影子。
朴宿娘脸色大变,颤抖着手指着刘瑾说:“你、你……你是淡孝瑾?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不是说你入宫做了太监?”
刘瑾又冷笑起来。
“居然会记得我?”
刘瑾伸手一把将朴宿娘抓过来,厉声追问:“现在你听着,那次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他们设计害我?”
朴宿娘一张脸白得像纸,在刘瑾有力的鹰爪下痛苦的扭曲着身子。
“我,我……不……”
刘瑾的眼睛里喷出怒火,他一只手掐着朴宿娘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朴宿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割裂。
衣服纷纷脱落在朴宿娘的脚下,她赤身裸体的在刘瑾的手下不停的颤抖着。
“你给我听清楚。再不说实话,我就把这把刀插进你下面那个洞里去。”
说着刘瑾已经把匕首锋利的刀锋贴在了朴宿娘的下腹胯间。
朴宿娘感觉那把刀已经插进了洞里,一股冷森森的寒气转进自己身体。她忙说:“我说,我说,你把刀拿开。”
刘瑾将刀锋稍稍离开一些,恶狠狠的说:“快说!我明和你说了吧。你丈夫已经被我下了大牢!我不会放过他。他的那根玩意儿是保不住了,能不能留下命,也要看我的心情了!你这个洞反正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刘公公,求你放过贱妾吧。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服侍你。”
朴宿娘苦苦哀求着。
刘瑾看着朴宿娘多少还有几分残存姿色的脸,还有保养不错,也还算细嫩的裸体,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残忍、恶毒的想法,便收起匕首,放开她。
“去,穿上衣服跟我走!”
朴宿娘算是得了大赦,松了口气,忙进房间重新换上件鲜亮的衣裙走出来。
刘瑾看看,也不多说话,抬腿朝外走。朴宿娘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刘瑾一直去了大内的牢房。牢房门外的守卫,看见他,一个个毕恭毕敬的。
“刘公公”
刘瑾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开门!”
守卫忙应声打开大门。
刘瑾跨进门槛。朴宿娘看着阴森森的牢房,却吓得不敢进去。
“给我进来!”
朴宿娘慌慌张张跟进去,差一点被门槛絆了个跟头,一个趔趄朝前跌去。刘瑾伸手将她拎住,冷冷说:“别急着找死。本总管还要留着你解闷!”
牢头看见总管大人来了,带着一帮牢役上前听命。
“总管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去,把今天抓的几个都带到刑房去。”
“是,大人!”
刑房里被沿墙插满的火把照得通亮。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还有墙壁上溅满的血迹,看得朴宿娘心惊肉跳,腿肚子转筋,一步也走不动了。
刘瑾在牢役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命令朴宿娘,“你站在我后面!”
朴宿娘勉勉强强在刘瑾身后站稳,总算没有倒下。
押进来的人中,没有一个不是遍体鳞伤,已经在酷刑下不成了人样。刘瑾命令牢役将人犯全部扒光衣服绑在几根十字架上。
在第一批中就有朴宿娘的丈夫。
朴宿娘心里明白自己丈夫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刘瑾无论如何今天也不会放过他。朴宿娘不敢求情,在好在心里暗中祷告,让他可以少受一点罪,还是死的痛快点,早一点超脱的好。
刘瑾阴沉着脸,鹰锥般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把目光停在那个屠夫身上。刘瑾又想起当初自己苦苦挣扎、哀求的场景……
“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告诉你们,咱家就是当年被你閹了的淡孝瑾!哈哈,你们没有想到吧?我淡孝瑾也有今天!”
那屠夫闻言脸色一霎那就开始发青了。心里明白自己是当年动手的人,今天要是想躲过去,已经是个太奢侈的幻想。他不敢去抬头,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为了赚十两银子的男人!他只有后悔,当初不该为贪心几个小钱,做下那种伤天害理之事!
刘瑾对他说:“你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乖乖听我的,事情做完我会放了你,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屠夫茫然的点点头。
刘瑾命人将一把小刀交给屠夫,然后大声命令:“去,第一个给我把他骟了!”
刘瑾恶狠狠指着朴宿娘的丈夫。
屠夫战战兢兢的上前去,那个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商人,已经话也说不出来。一对恐怖的眼神,死死盯住屠夫手中的小刀。
“快一点!把他两颗卵子挖出来!”
……
“啊--”
商人昏死过去。
屠夫托着个盘子,里面是两颗血淋淋的肉丸子。
朴宿娘“哇”的吐出来。
刘瑾却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怎么样,这个的感觉滋味不错吧?”
商人早就死过去。
朴宿娘再也不敢看了,死死低着头,缩在刘瑾身后。其余犯人各个被威吓得手脚冰凉。
刘瑾看着盘子里的肉丸子,又是一阵狂笑,指着十字架。
“去!把捆在十字架上的统统骟了它。”
“啊”
“啊”
……
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朴宿娘早就吓得昏倒在地上……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