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毓一进皇城,便直奔皇帝哥哥的寝宫而去。
此时正是过午时分。这昏庸无道的贪色皇帝朱厚照,早早退下朝来,招来了皇妹献来的几个妖艳女子,已然在正德宫内的龙榻之上鏖战。
朱厚照不仅贪色,而且好道。从民间招揽许多方士,大炼长生不老之药。那些旁门左道之徒,长生不老的丹药虽是练不出来,可春药倒是练了不少。朱厚照日日进服春药,淫欲之念更加尘嚣直上。每日里要临幸十数女子,仍不能尽兴。
此刻,朱厚照已经是骑在了第十五个女子身上。其余已经被他临幸过的十四个女人,各个赤条条的滚满了一地,真是肉欲横流的一副糜烂景象。
那朱厚照一杆被春药催得又粗又硬的龙枪,在身下那女子淫声浪气的龙兴洞里,不住的横冲直撞。龙枪到处,那女子淫水四溢。朱厚照却还是不能喷射龙精。
朱厚照大怒,正要再招一人。
朱毓却闯了进来。朱毓看见这等情景,再看皇兄胯下龙枪怒立,龙头跳跃,龙体上赤筋暴起。如何还按捺得住心中欲焰?朱毓只觉得裆下的玉浆扑簌簌的朝外流出,便浪笑着迎上前去。
嘴里还不住调笑着。
“我的亲哥哥,亲亲皇兄啊。这些贱婢有任何当得亲哥哥的龙枪耶?还是让亲妹子来吧。”
说着话,朱毓施展采阳补阴之术,张开擒龙凤穴,将朱厚照那怒立的龙枪死死所在里面,两只玉手勾住了朱厚照的双肩,一对玉莲峰顶在他的龙体上,二人直立在那里已经大作起来。不过片刻,朱厚照便支持不住,一把按倒了玉屏公主,几个直捣龙庭,终于大叫一声……
朱厚照事毕昏昏欲睡,朱毓却尚未尽兴。只乃此地并非公主府,男人除去亲皇兄,谁也进不得内宫。无可奈何只好手中继续把玩朱厚照泄了元阳的龙枪。也是她那采阳补阴的房术实在厉害,竟将朱厚照的龙枪又拨弄得直立起来。朱厚照提起精神正欲再战,却被朱毓一双玉手挡在门外。
朱厚照颇为不耐烦的一边跃跃欲试,一边责难。
“御妹,你将皇兄拨弄的兴致又起,却为何闭门不纳?”
朱毓一面把玩龙枪,一面说:“皇兄要进来也不难,只要答应小妹一事。”
朱厚照一面亲着朱毓一对玉莲峰上的紫葡萄,一面淫笑着说:“大明江山都是朕与御妹的。你要什么尽管让皇兄进去后再提不迟。”
朱毓“咯咯咯”的一阵浪笑,说:“皇兄并非不知小妹的擒龙手段。等进来只怕你不会有力气说话了。还是先答应了好。”
朱厚照的龙枪早已按捺不住,忙答应:“说吧,我答应了。快点让朕进去!”
朱毓一面将龙枪送进那凤液泊泊的玉穴之中,一面说:“请皇兄明日早朝下旨,将兵部尚书唐钟的三公子招为驸马。”
朱厚照一面大动,一面气喘吁吁的答应。
“朕明日下旨就是。”
说话间二人在龙榻上又是一番龙飞凤舞起来。
……
此种情节暂且搁下。
再说那唐稷领着太湖守备李季慎,一路快马加鞭秘密回到京城。他先将李季慎安顿在京城外,西山脚下的一处寺庙里。
唐稷做事一向谨慎,心知京城布满东厂锦衣卫,直到夜深人静,自己方越墙而入潜回相府之中。
入府后,唐稷悄然摸到了后园。一处极隐蔽的小院。
此乃唐稷的祖父宰相唐建元处理机密政事之所,自然戒备森严,饶是唐稷十分小心,还是被守卫的唐门家将发现了。他这里刚刚飞身飘落院中,四员家将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喝道:“什么人胆敢夜闯相府?快快就擒!”
唐稷忙道:“几位大哥不必惊慌。是我唐稷!”
“三公子?”
“末将们参见三公子!”
四员家将连忙跪下行礼。
唐稷忙伸手搀扶,道:“各位快起!带我去见相爷。”
一员家将忙上前道:“请公子随未将来。”
这员家将将唐稷领进宅内,在后面又一处套院外停下,低声道:“公子请进去吧。相爷在里面。”
唐稷谢过家将跨进套院,见院中正堂尚有灯火,并隐隐传出人声,便上前去,正欲叩门,却听得里面传出女子说话。隔窗望去,见图雪梅父女正与祖父对坐在那里。心中颇有几分意外,“怎么已经这个时候,梅姐还在这里?看来这几日定是朝中风声甚紧!”
图雪梅本习武之人,耳目聪灵,又是与唐稷从小一起习武,已经从细微的声响中辨出唐稷已在门外,便轻声对唐建元说:“爷爷,小弟在门外。”
“哦?是稷儿吗?进来吧。”
唐稷忙推门而入,先给唐建元叩头行礼,道:“爷爷,稷儿回来了。”
起身又到图蓝玉面前跪叩。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图蓝玉忙出手搀扶,道:“贤婿不必多礼,快起来说话。”
唐稷有转到图雪梅面前,微微拱手,笑着说:“给梅姐姐请安。姐姐武功精进啊,居然在屋子里就听出小弟的声音。”
图雪梅横了他一眼,说:“你别给我灌米汤了。”
说完故意别过头不去看他。
唐建元看了他们一眼,笑着问:“你们这两个孩子,又在闹什么鬼?”
图蓝玉心中却已明白,忙岔开话题。
“相爷不必为他们这些儿女之事操劳。等一回让他们小夫妻自己去闹吧。倒是商量大事要紧。”
唐建元点点头,道:“图尚书说的正是。稷儿,你这回的祸闯大了吧?听刘瑾今日在朝上禀告圣上,说是,你随太湖守备一同押解要犯飞云豹,途中囚车被劫。你与李季慎畏罪潜逃,不知去向。刘瑾那厮要圣上下旨图形天下,缉拿你们二人。可有此事?”
唐稷在祖父面前不敢虚言,重新跪下禀告:“禀告爷爷,刘瑾此奏并非全然是虚。孩儿的确主动愿与李季慎一同赴京,以辨明真相。途中遭遇龙豹堂残部纠结泰山之匪劫持囚车。孩儿心知李季慎绝非对手,便上前拦住龙豹堂大首领滚云龙吴念祖。谁知那吴念祖不仅武艺过人,而且精通兵法,竟故意诈败,将孩儿引开。另有匪众将囚车围困救出飞云豹罗豹,李季慎寡不敌众,身负重伤,手下将士不死便伤。待孩儿察觉折回,罗豹已被劫去。孩儿勉强救下李季慎,只得让李季慎暂且养伤。是伤好后方回到京城,并非畏罪潜逃。”
唐稷一番话真中有假,假里套真,倒一时让唐建元无话可说。
唐建元皱紧双眉,问道:“现在李季慎人在何处?”
唐稷又说:“孙儿担心贸然入城,被东厂不由分说扣押起来,已先将他安顿在城外,特回来请示爷爷,如何处置。”
唐建元叹了口气,说:“你先起来。”
又转对图蓝玉问:“图尚书,以为当如何定夺?”
图蓝玉在座位上,拱拱手,回答:“相爷,此事初由小女雪梅而起,贤婿本无干系。只是刘瑾早有剪除我唐图两家之心,此事绝不会罢手。不如暂且让贤婿暗藏图府,相爷试探圣上之意后定夺。”
唐建元看看唐稷,点点头,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图蓝玉起身告辞,道:“那,学生就先行告退。”
那唐府与图府仅一墙之隔,中间又特开有暗门,图蓝玉便带着唐稷、图雪梅,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图府。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